母亲在洗碗。
我站在厨房门口。
「妈，我明天早上走。」
母亲没回头，水龙头哗哗响：
「这么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公司有事。」
「那行吧，苹果别忘了带，我给你装好了。」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
想说点什么。
喉咙动了动。
「妈，我后年买房。」
水声停了。
母亲扭过头，手上还滴着水：
「买房？你才工作几年，买什么房？」
「首付攒够了。」
她愣了几秒，表情复杂：
「那……那也得留着点钱傍身，你姐那边果果马上要上小学了，城里学费贵……」
我安静地看着她。
她声音低下去：
「……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转身上楼。
身后水龙头又响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苹果箱子放在门口，红彤彤的，用透明胶带封得很紧。
我蹲下来，撕开胶带。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
「你干嘛？」
我没说话，把箱子打开。
上层是红润饱满的特级果，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下面垫着一层旧报纸。
报纸下面是磕破皮的、长疤的、被鸟啄过的。
我把上层苹果一只一只拿出来，放进门口的空纸箱里。
「你这是干什么！」
小说苹果熟了免费章节阅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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