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我爹造反,脸盲皇帝把我当成了妖妃替身的小说在哪看 《萧烬北燕》小说阅读入口

1城墙塌了。震天的厮杀声混着血腥气,灌入金碧辉煌的宫殿。父皇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双眼赤红,

推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踏着尸骨走进来的男人。“烬儿,护好**妹!

”父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哀求。我抬起头,看向那个被称为“烬儿”的男人,

大夏的皇帝,萧烬。他一身玄色龙袍溅满鲜血,手里的长剑还在滴血,

整个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的脚步停在我面前。长剑的冷锋几乎贴着我的脖颈。

他却没看我那抖如筛糠的父皇,而是死死盯着我的脸。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先是震惊,

随即是滔天的恨意与疯狂。“你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淬了毒。

“你为何与她如此相像?”他口中的“她”,是大夏三年前被他亲手斩于剑下的妖妃,姜离。

我心中一片冰冷的嘲讽。像?怎么会不像呢。萧烬,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你这个脸盲,

连自己亲手“杀死”的爱人,都认不出来了吗?三年前,我的系统强制我盗取兵防图,

在你生辰那日,上演了一场背叛的大戏。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剑刺穿了我的“身体”。

你不知道,那只是我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假身。真正的我,被送回了我的母国,

成了北燕最受宠的公主。而我真正的父王,此刻正以“为女复仇”的名义,兵临你的城下。

“回陛下,臣女……臣女是……”我瑟缩着,学着一个亡国公主该有的恐惧模样。“闭嘴!

”萧烬暴喝一声,打断我的话。他一把将我从父皇身边拽过去,力道粗暴。“你不是她!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她的眼睛里有星星,你没有。”“你不配像她!”说完,

他不再看我,长剑一挥,指向我那早已瘫软在地的父皇。“降,还是死?”冰冷的三个字,

决定了一个王朝的覆灭。我被他禁锢在怀里,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混合着一种我熟悉的龙涎香。我的心,在那一刻,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萧烬,三年了,

你还是没放下。可你不知道,你所有的悔恨与思念,都是对我最大的**。

因为你思念的那个人,正被你当成一个拙劣的赝品。“我降,我降!”父皇哭喊着,

彻底没了帝王的尊严。萧烬冷笑,松开了我。他将我打横抱起,无视我的挣扎,

大步向外走去。经过父皇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开口。“你的命,和你这个女儿,

朕都收下了。”“她会代替姜离,好好地活在这座宫里,赎你们姜家的罪。”他的话,

像一把刀,精准地**我的心脏。我被他抱在怀里,看着父皇绝望的脸,心中却是一片死寂。

赎罪?好啊。萧烬,我们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你欠我的,我要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等着吧,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他抱着我,径直走向了那座我曾经住了三年的宫殿。

也是我“死”去的地方,长乐宫。2(二级委屈)长乐宫还是老样子,一草一木都未曾变过。

只是,这里被下令封禁了三年,如今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冰冷。宫人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萧烬一脚踹开殿门,将我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把这里打扫干净。

”他对着身后的太监总管吩咐,“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里。

”“陛下……”太监总管面露难色,“此处……不祥……”“嗯?

”萧烬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太监总管立刻噤声,连滚带爬地带人去收拾。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萧烬一步步向我走来,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告诉朕,

你叫什么名字?”“姜……姜月。”我怯生生地回答,这是我那位“妹妹”的名字。“姜月。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发出一声嗤笑,“真是好名字。”他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动作却毫无温度。“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你就是她。

”“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你也穿。”“她喜欢吃桂花糕,你也吃。

”“她喜欢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笑,你也要笑。”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恐惧。“是……陛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站起身,转身就走。到了门口,他又停下。“记住,

你只是个影子。”“永远不要妄想,取代她。”殿门被重重关上,

将我一个人留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缓缓从地上坐起来,环顾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这里,曾是我和他最快乐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我报复他的刑场。当晚,萧烬就来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浑身酒气。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

“阿离……我的阿离……”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满是痛苦的呜咽。

“我好想你……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不等我……”他的眼泪滚烫,

滴落在我的皮肤上。我的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阿离。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三年前,他抓到我盗取兵防图时,也是这么抱着我,问我为什么。我当时无话可说。

系统任务,无法违抗。我只能选择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一切,保全他身为帝王的尊严。如今,

听着他迟来的忏悔,我只觉得可笑。“我不是她。”我轻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中,他看清了我的脸,那瞬间的温柔与痛苦,

立刻被嫌恶与暴戾取代。“对,你不是她。”他一把推开我,眼神冰冷,“你这个赝品!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我。“你永远都成不了她!”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殿门。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萧烬,你越是痛苦,

我就越是开心。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尝遍我当年所有的绝望。很快,

宫人送来了晚膳和换洗的衣物。衣服,全都是我当年最喜欢的正红色。饭菜,

也全是我偏爱的口味,其中必然有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我看着那碟桂花糕,胃里一阵翻涌。

当年为了讨他欢心,我逼着自己吃下了整整三年的桂fen糕,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那甜腻的味道。我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将所有菜都吃了一遍。

唯独那碟桂花糕,我碰都没碰。一个奉命监视我的老嬷嬷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提醒。

“公主,妖……那位娘娘,最是喜爱桂花糕。”我放下筷子,抬眼看她。“是吗?

”“可我不喜欢。”老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3(一级忍耐)“公主,这是陛下的旨意。

”老嬷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陛下的旨意,是让我学她,

不是让我变成她。”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嬷嬷,你说对吗?

”老嬷嬷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皇帝的命令确实是模仿,

而不是复制。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勾。萧烬,

你以为派个奴才就能控制我?你太小看我姜离了。第二天,萧烬没来。第三天,他还是没来。

我乐得清静,每日在宫里散步,弹琴,看书,就是不碰那秋千,也**那些送来的红衣。

送来的桂花糕,我一次次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我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姜离。我是一个独立的,有名有姓的,姜月。第四天,

萧烬终于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中抚琴。弹的,是一首激昂的北燕战歌。

那是我父王最喜欢的曲子。琴声肃杀,与这长乐宫的靡丽风格格不入。

萧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谁让你弹这个的?”我停下拨弦的手,起身行礼。“陛下。

”“朕问你话!”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起来。“回陛下,这是臣女家乡的曲子。

”我平静地看着他。“家乡?”他冷笑,“你的国都亡了,你没有家了。”“忘了它。

”他的话,字字诛心。我的心口一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亡国公主。这四个字,

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是,陛下。”我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松开了我的手腕。“她从不弹这种曲子。”他看着那架古琴,

眼神复杂,“她只弹《凤求凰》。”“从明日起,让教习乐师来教你。”又是命令。

我垂着头,恭顺地应下。“是。”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穿着的素色衣裙上。

“为何**朕送来的衣服?”“回陛下,臣女……臣女觉得那颜色太过张扬,

配不上臣女如今的身份。”我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好一个配不上。”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来人!

”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换上朕送来的!”他的命令,让我浑身一僵。

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这是何等的羞辱!“陛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

”他挑眉,眼底满是恶劣的趣味,“不愿意?”“还是说,你想让朕亲自动手?

”两个宫女已经走到了我面前,脸上带着为难和恐惧。我咬紧下唇,

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萧烬,你非要如此吗?“我自己来。”我闭上眼,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能让这些下人碰我。更不能让他碰我。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素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

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锁在我的背上。我拿出那件准备好的红色长裙,

动作僵硬地穿上。穿好后,我转过身。“陛下,可以了吗?”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随即又被浓浓的复杂情绪覆盖。红色,确实最衬我。当年,他也是这么说的。“阿离,

你穿红色,最好看。”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几乎要站不稳。“滚出去。”他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我愣了一下。“朕让你们都滚出去!”他暴躁地低吼。宫女们如蒙大赦,

立刻退了出去。殿内,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一步步逼近,将我抵在冰冷的廊柱上。

“你真的很像她……”他喃喃自语,伸手抚上我的脸。“但你不是她。

”“你没有她眼里的光,也没有她身上的香气。”他说着,低下头,在我颈间嗅了嗅。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他最喜欢的熏香,为了迎合他,

我用了三年。可如今,我身上只有清爽的皂角味道。“怎么,模仿得还不够彻底?

”他抬起头,眼神讥讽,“朕可以帮你。”说完,他竟然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向内殿。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想做什么?4(三级绝望)内殿的床榻,柔软而宽大。

我被他扔在上面,红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我挣扎着想起来,

却被他死死按住。“别动。”他的声音压抑着某种可怕的情绪。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陛下,不要……”“不要什么?”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不是要模仿她吗?这,也是模仿的一部分。

”“她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在这里承欢。”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让我浑身发抖。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他怎么可以!这里,这个地方,明明是我们最私密,

最温存的所在。如今,在他口中,却成了如此不堪的交易。“我不是她!”我用尽全身力气,

尖叫出声。“我知道。”他笑了,那笑容残忍又悲哀,“所以,朕才要让你变成她。

”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那件刚刚换上的红裙,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一样。“不!

”我拼命反抗,手脚并用,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他吃痛,

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粗暴。我的力气渐渐耗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绝望,铺天盖地。三年前,我为了保全他的名声,选择“死亡”。三年后,我为了复仇归来,

却要遭受他如此的折辱。为什么?萧烬,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动作僵住了。他低着头,

看着我胸前,那被撕开的衣襟下,露出的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这……”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我的心也跟着一颤。这颗痣,很隐蔽。

除了我自己,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而他,曾经无数次,亲吻过这个地方。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你……”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的希冀。我看着他,忽然就不怕了。我甚至,

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陛下,怎么了?”“是看见什么,让您想起故人了吗?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眼中那点微弱的火苗。他猛地从我身上起来,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是啊,

她已经死了。”我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拉了拉破碎的衣襟,遮住那片春光。“被陛下您,

亲手杀死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毫无血色。“你闭嘴!”他冲我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没有说错,不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三年前的今天,就在这长乐宫外,您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斩了您最爱的妖妃。”“陛下,您真是大义灭亲,千古明君。

”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极重。他被我的话**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滚……”他挥了挥手,

声音疲惫不堪。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内殿。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陛下,就算您能找到一万个替身,死去的人,

也永远回不来了。”说完,我大步离开。身后,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我没有回头。

萧烬,这才只是开始。你的痛苦,还远远不够。接下来的几天,萧烬没有再来折磨我。

他只是派人送来了各种东西。红色的衣服,桂花糕,梅花熏香,还有一把古琴。

他像是要用这些属于“姜离”的东西,把我彻底淹没。我照单全收。但我依然我行我素。

衣服,我**。糕点,我不吃。熏香,我扔掉。古琴,我弹着北燕的战歌。

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反抗他,折磨他。我知道,我每反抗一次,他就会痛苦一分。

因为这会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我不是她。而他,连一个赝品都无法完全拥有。一日,

教习乐师又来了。她奉命教我弹《凤求凰》。我坐在琴前,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琴弦。“公主,

您的心不在此处。”乐师皱眉道。我抬起头,看着她。“是啊。”我笑了笑,“我的心,

在故国。”乐师的脸色一变。“公主慎言!”“慎言?”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国都亡了,家也没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乐师,你说,

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吗?”乐师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

才回答:“人死如灯灭,自然是什么都没了。”“是吗?”我轻声说,“可我总觉得,

有些人,有些事,会一直留下。”“就像这琴声,哪怕弹的人换了,曲子还是那首曲子。

”“就像这宫殿,哪怕住的人换了,它还是长乐宫。”我说得意味深长。

乐ator师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我这个亡国公主,怕是伤心过度,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

她不敢再多说,只能催促我继续练琴。我没再说什么,重新坐下。但我弹的,

依旧不是《凤求凰》。而是一首很简单的,我刚学琴时,母亲教我的童谣。琴声简单,

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伤。我不知道,萧烬是否能听懂。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

听着。5萧烬果然在听。他就站在院外的回廊下,身影隐在暗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从琴房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他。他似乎站了很久,身上落了些许暮色。我走过去,

平静地行礼。“陛下。”他没有应声,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一首童谣。”“谁教你的?

”“我母亲。”他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她……也会弹这首曲子。”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当然知道。因为,当年我就是故意弹给他听的。那时我们感情正浓,

我抱着琴,依偎在他怀里,弹着这首简单的童谣。他问我,这是什么曲子。我笑着告诉他,

这是我母亲教我的,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曲子。他还取笑我,说堂堂妖妃,

竟然还会弹这么幼稚的歌。我当时只是笑,没有解释。这首曲子,是我对故乡,

对母亲唯一的念想。如今,我再次弹起。不是为了怀念,而是为了刺痛他。“是吗?

”我故作惊讶,“那可真是巧了。”“巧合?”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这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吗?”“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胎记,

连会弹的曲子都一样。”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他和廊柱之间。“姜月,你到底是谁?

”他的气息将我笼包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陛下,

您希望我是谁?”我不答反问。我的问题,让他愣住了。是啊,他希望我是谁?

他希望我是姜离,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爱人。可他又不敢承认,因为如果我是姜离,

那就证明他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只能把我当成一个替身,

一个承载他悔恨和思念的容器。“你……”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陛下,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

”我轻声说,“重要的是,您需要一个‘姜离’,活在这座宫里。”“而我,

恰好长了一张和她一样的脸。”我的话,残忍地戳破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很聪明。”他咬牙切齿地说,“比她聪明。

”“她若是像你这般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如何讨好朕,或许就不会死。”我心中冷笑。是啊,

当年的姜离,太蠢了。蠢到以为用真心,就能换来真心。蠢到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

结果呢?被伤得体无完肤。“多谢陛下夸奖。”我微微一笑,“臣女会努力活下去的。

”“为了活下去,臣女会努力扮演好‘姜离’这个角色。”“从明天起,我会穿上红衣,

我会练习《凤求凰》,我还会试着去吃桂花糕。”“只要是陛下您希望的,臣女都会去做。

”我的顺从,却让他更加愤怒。“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满意吗?”他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不断收紧。窒息感传来,我却依旧笑着看他。“难道不是吗?”“你把我当成她的影子,

不就是希望我能填补你心中的空缺吗?”“萧烬,你这个懦夫。”我直呼他的名字。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笑得更加灿烂,

“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找一个替代品来缅怀过去。

”“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个人。”“放肆!”他彻底被激怒,手上猛地用力。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我跌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

和一丝……被我说中的狼狈。“姜月,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

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仓皇。我趴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我终于,亲手撕开了他那层伪装的面具。萧烬,看到你痛苦,我真的……很高兴。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是三年前教我跳舞的乐舞教习,李师师。

她奉命来教我那支,当年我为萧烬跳过的《惊鸿舞》。6李师师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抬手,转腰,眼神要媚。

”她的竹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的手臂和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没吃饭吗?用点力!

”“你是木头吗?身体这么僵硬!”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是萧烬的眼线,

也是宫里最会捧高踩低的人。当年我受宠时,她对我百般奉承。如今我成了亡国公主,

一个卑微的替身,她便把所有的恶意都发泄在我身上。我咬着牙,默默忍受着。

小说《我爹造反,脸盲皇帝把我当成了妖妃替身》 我爹造反,脸盲皇帝把我当成了妖妃替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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