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谈的《穿成作精女配,冷面军团长真香了》受到不少读者的喜欢,其中苏砚清霍云深拥有超高的人气,闭眼就可以想象得到本文各种名场面,非常的精彩,《穿成作精女配,冷面军团长真香了》第6……
霍云深翻身下马,弯腰亲自查看。当他看到那枚深深嵌在蹄缝中几不可见的细小钉子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苏砚清,复杂难辨。周围的骑兵们鸦雀无声,等着团长的回复。
霍云深下颌线绷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对赵铁柱下令:“立刻带它去蹄铁房,处理干净!”
“是!”赵铁柱感激地看了苏砚清一眼,连忙牵着马走了。
霍云深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苏砚清身上,那目光像是要将她从头到脚剖析一遍。
就在这时,苏砚清动了。
她径直上前,绕过他身侧神骏的战马,走到了霍云深面前,与他面面相对。
两人身高悬殊,她站近了,也才到对方胸口。
面对她的举动,霍云深拧眉垂眸,带着一丝不耐和疑问,却不曾后退。
却见苏砚清仰着头,脸上的漫不经心和冷静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娇柔而又乖巧,连声音都变得又轻又软,嗓子里带上了吴侬软语的黏腻调子。
“霍团长。“
霍云深眉头皱得更紧。
苏砚清似乎毫无所觉,她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胸口,继续用这种只有两个人能够听清,近乎气音的语调,娇滴滴的恳求道:“公事说完了,咱们现在…….可以谈谈私事了吧?“
她笑得一脸无辜,完全看不出刚才放狠话的轻佻。
“你就……“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更柔,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搔刮着耳膜,让人心口一酥,“这么讨厌我呀?”
霍云深下颌线条骤然紧绷,抿紧了薄唇,周身气压骤降。
肤色白皙容貌俏丽的女人,眼睛里充满了盈盈笑意,不等他反应,便见她又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亲昵的气音,一字一句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
“你越是这样冷淡,像块捂不热的臭石头……”
她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眸光流转,甜美的笑容里透出一丝危险的锋芒。
“越容易引起女人的……征、服、欲。”
霍云深瞳孔骤缩,脊背瞬间僵硬。
“所以,霍云深……老公。”
她吐出那两个字时,舌尖轻绕,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只要我活着一日,不管你将来死在哪儿——”
她微笑着,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
“都得跟我并、骨、合、葬。”
说完,她缓缓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周遭的骑兵们目瞪口呆,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
苏砚清迎着风,捋了捋颊边散乱的发丝,笑容温软依旧,说出口的话却掷地有声:
“你再讨厌我,到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罗王……”
她微微偏头,日光落在她沾着血污却异常明亮的侧脸上。
“我苏砚清,做鬼——也是你霍云深明媒正娶、写在族谱上的老婆。”
声音落下,四野俱寂。
她立在苍茫的草原与凛冽的风中,背脊挺直,眼神清亮。
什么万人迷女主,什么既定剧情?
她倒要看看,谁敢玷污她丈夫的清誉,谁敢乱点鸳鸯谱。
霍云深此人——
生是她的人,死,也得是她的鬼。
“三个月内,我会让你,把你今天说的话,通、通、吞、回、去!”
骑兵团的门口寂静无声,他们只看到霍云深眼睫低垂,与面前笑意盈盈的女人对视了好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翻身上马。
“带她去卫生队安置。”
这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甚至没有再给对方一个眼神,毫不犹豫便策马而去。
只有离他最近的警卫员惊恐的发现,自家团长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此刻紧紧的攥紧手中的缰绳,手背的骨节骤然凸起,昭示着这个素来冷静的男人此刻的情绪。
数匹战马与苏砚清擦肩而过,蹄下溅起的冻土碎块砸到她的裤腿上。等人走完后,她才艰难的拎起行李箱放到一旁的拖车里,跟随等候在一旁的后勤人员朝着大营里面走去。
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成片低矮而又敦实的土坯房,营房布局极其规整,横平竖直透着部队特有的纪律性。
四周看不见几乎一颗像样的树丛,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沈燕同志,苏砚清同志。”穿着老旧军装的后勤部长李建国指了指面前低矮的土坯房,“这就是你们的宿舍。“
面前的土坯房墙皮脱落,门框歪斜,哪怕只是站在门口,都已经感受到寒风透过无处不在的缝隙吹进里面的场景。
他推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混合着土腥气扑面而来。小小的房间里只塞了两张木板和一个破旧的木箱,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两个人住进里面,只怕连转身都困难。
“吃饭去食堂,打水在井房,茅房在西头。”李建国语速飞快,像是在背诵条例。
“热水限量,洗澡每周六开放。还有什么问题?“
沈燕立刻立正,声音清脆,干净利落,“报告,没有问题了!“
苏砚清沉默了两秒没有回答,便看到那个干事转头看她,眉头皱起,“苏砚清同志,你有什么问题吗?“
苏砚清皱了皱眉,她工作忙随军少,偶尔探望住的是家属小院,从未想过竟然还有这种土胚房。
“李干事,墙角的位置有缝,目前这个情况应该不能保暖。“
还有这个屋子距离马厩太近,这么冷的天还可以闻到气味,等到夏天那个卫生情况……
这些问题她没说,只是又问了一句,“附近有地方可以晾晒私人衣物吗?“
军营里都是男人,总不能把贴身衣物就这么大咧咧的晒在外头吧?
李干事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苏砚清同志,关于墙角漏风问题,后勤部有废报纸,安置后可以过来领取糊上。“
至于晾晒问题,“衣服可以晾在外头绳子上,草原情况艰苦,比不上上海,既然来了,就要学会适应。在这里,活下来,完成工作才是第一位……“
“李干事。”苏砚清开口,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是用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劝退”。
“您说得对,活下来、完成工作是第一位。正因如此,我才需要尽快适应环境,减少非必要的困扰,把精力集中在工作上。”
她指了指墙角:“缝隙透风,夜间温度过低会引发感冒影响工作,增加医疗负担。”
“询问晾晒私人衣物只是想要清楚规则,比如是否有划定的区域以及时间安排,这既是个人需要,也关系到营区整体的风貌纪律。”
她的话条理清晰,又将个人需求与“工作影响”、“营区纪律”挂钩,显得合情合理,而非单纯的“娇气要求”。
李建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应,噎了一下。他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内容有了点变化。
“……晾衣服就在屋子后面那排绳子,自己注意时间,别在训练集结时候出去。报纸……待会儿让人给你们送点过来。”
“好,那就谢谢李同志了。”
穿成作精女配,冷面军团长真香了最新章节内容更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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