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小说已完结版全章节 江源江穗免费阅读

我是家里的次女。

哥哥江源是全家的珍宝,我是他的影子。

也是他的备用药箱。

从记事起,我的血就一次次流进他的身体。

爸妈说,这是我的宿命,是我的荣耀。

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偶然听见他们和医生的密谋。

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还有我的肾,我的心……

他们把我骗进病院。

让我调养身体,以便给哥哥续命。

殊不知,一个月后他们收到的,只剩我残缺不堪的身体。

……

针再次扎进***瘪的血管时,我没有哭。

我已经习惯了。

从我记事起,每隔三个月,我就会被带到这家医院,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点点抽走。

护士的手法很粗鲁,针头在我的皮肉里搅动了一下,才找到那根脆弱的血管。

我疼得指尖蜷缩,但只是咬紧了嘴唇。

因为我知道,哭了也没用。

妈妈只会站在一旁,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产品。

“江穗别乱动了,不然又要重扎。”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哥哥还等着呢。”

我歪头,看到躺在一旁的哥哥江源。

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可他是被捧在手心的珍宝,是全家的太阳。

我只是他的影子,他的药。

江源从小就体弱多病,医生说他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定期输血维持生命。

而我,拥有和他完美匹配的熊猫血。

于是,我便有了存在的价值。

血袋渐渐饱满。

我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得厉害。

抽血结束,护士拔掉针头,只用一小块棉花随意地按在我的针孔上。

“好了,去外面等着吧。”

我撑着床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妈妈立刻扶住了我。

我以为她是在关心我。

可紧接着,我就听见她对我身后的江源柔声说:

“源源你看,妹妹多勇敢呀,你的新血来了,很快就不难受了,乖啊。”

江源靠在爸爸怀里,脸色苍白,闻言对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妹妹,辛苦了。”

爸爸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哥哥嘴里。

“源源真乖,吃了糖就不苦了。”

哥哥笑得很甜。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却像个局外人,手里只攥着那块被血浸湿的冰冷棉花。

从没有人想过,其实我也需要那块糖。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不需要被哄,我生来就该承受这一切。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皱起了眉。

“坐好,别把车弄脏了。”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恶心强压下去。

我不想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不想再看到他们嫌恶的眼神。

回到家,保姆张姨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清蒸鲈鱼、莲子猪心汤、红枣乌鸡……全都是给哥哥补身体的。

而我,却被勒令喝下一大碗猪肝粥。

腥气扑鼻,我差点吐出来。

“快喝!”

妈妈厉声命令,“你身体不好,哥哥下一次输血怎么办?”

我沉默了。

果然,给我补身体,也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地从我身上索取。

我垂下眼,麻木地一勺一勺往嘴里灌。

夜里,我被噩梦惊醒。

梦见自己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躯壳。

我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杯水。

客厅里还亮着灯,传来爸妈压低声音的交谈。

“源源的肾功能又下降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只能换肾了。”

是爸爸沉重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妈妈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

“配型不是早就做好了吗?穗穗的,是完美的。”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后,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我的血。

还有我的肾。

“可她才十六岁……”

爸爸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现在就做手术,对她身体损伤太大了。”

我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

祈祷着爸爸能再多一丝不忍。

“损伤大又怎么样?”

妈妈的语气尖锐起来。

“跟源源的命比起来,那点损伤算什么?我们生她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江华你别忘了,我们只有源源一个儿子!”

“我没忘……”

爸爸叹了口气,“只是,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穗穗这孩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眼神总躲着我们。”

“能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抽了点血,闹脾气罢了!”

妈妈不以为然,“小孩子而已,饿她两顿就老实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联系医院,尽快安排!”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

生我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原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江源的备用零件库。

我踉踉跄跄地逃回房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该怎么办?

逃吗?

我能逃到哪里去?

我都还没成年,身无分文。

求他们吗?

可我刚才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在他们心里,我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吃饭,上学。

但我开始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妈妈果然开始频繁地给医院打电话。

每听到一次,我的心就冷了一分。

哥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期盼。

他甚至在一天放学后,笨拙地塞给我一个苹果。

“妹妹,这个给你吃……妈妈说,多吃苹果对身体好。”

他不知道。

他每一次的示好,都像是在提醒我,我的好身体是为谁准备的。

我看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只觉得刺眼。

我没有接,转身就走。

所以那天晚上,我被罚不许吃饭。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哥哥好心给你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了沉默。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

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里,他的脸模糊不清。

他终究是没说话,默许了妈妈对我的惩罚。

张姨端着哥哥的夜宵从厨房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碗轻轻放在哥哥面前。

“源源,快吃吧,还是热的。”

哥哥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小声说:“妈,让妹妹也吃点吧,她一天都没吃饭了。”

“吃什么吃!”

妈妈立刻打断他。

“她既然不领你的情那就饿着!等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重心了,她再吃饭!”

哥哥不敢再说话。

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燕窝粥,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泪才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饿,也不是因为骂。

是因为那一点仅存对哥哥的期待,也碎了。

他或许有愧疚,但他更清楚,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他续命。

那点愧疚,在他自己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愈发诡异。

妈妈不再遮掩对我的安排,时常当着我的面和医生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医生,您说的那个预处理,真的能提高成功率吗?”

“对,只要能救源源,多少钱都没关系。”

“实验性药物?有风险?没事,只要对源源好,风险我们承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

我隐约意识到,他们要对我做的,比抽我的血摘我的肾还要可怕。

我开始找机会求救。

第一个想到的,是爸爸。

他虽然懦弱,但至少有过一丝迟疑。

那天下午,爸爸在书房看书,我鼓起勇气走了进去,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爸爸,”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害怕,他们说要给我用药,还要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

爸爸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瞬间躲闪开来,不敢看我。

他慢慢掰开我的手,站起身,背对着我。

“穗穗,听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都是为了你哥哥,他快不行了,你要懂事。”

“可是爸爸,我也会疼啊!”

我哭着喊出来,“那是实验性药物,会有风险的!”

爸爸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别闹了,去外面待着,我还要看书。”

他甚至没有给我再说话的机会,就推着我走出了书房,关上了门。

那扇门像一道鸿沟,彻底隔绝了我和他之间仅存的一点父女情分。

我靠在门上,眼泪汹涌而出。

原来,那一点点迟疑,也只是我的错觉。

在他心里,我终究比不上哥哥的一条命。

后来我又去找了张姨。

张姨是看着我长大的,平时对我也算温和。

我趁着妈妈不在家,拉着张姨的手,哀求她帮我逃出去。

“张姨,求你了,带我走吧,他们要把我害死的。”

张姨看着我,眼圈也红了。

她用力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穗穗,不是张姨不帮你。”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是你爸妈的决定,我一个外人,能怎么办?”

“可是张姨,我会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

张姨抹了抹眼泪,“但你就听话吧,或许……或许事情没那么糟?”

她的话,等于宣判了我的绝望。

连唯一一个可能对我心软的人,都选择了妥协。

最后,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哥哥身上。

他是始作俑者,或许,他也能终止这一切。

那天晚上,我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哥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很轻。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哥,哥你醒醒。”

哥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愧疚取代。

“穗穗?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虚弱,几乎听不清。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哭了起来。

“哥,他们要在我身上用药,还要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预处理,我害怕,我不想去。”

我抓着他的手,“哥,你让他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想死。”

哥哥看着我,眼里的愧疚越来越浓,他想抬手摸摸我的头,可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挣扎,他或许也想救我,可他太虚弱了,连自己都顾不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江穗!你在干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拽起来。

“你安的什么心?”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戾气,“他都这样了你还来烦他!你是不是就盼着他死?!”

我被拽得头皮发麻,眼泪直流,却还是倔强地看着她。

“我没有!我只是想求他救我!”

“救你?”妈妈冷笑一声,用力把我往门外推,“你活着就是为了救你哥!别在这不知好歹!”

我踉跄着摔倒在走廊上,看着妈妈关上房门,还听到她反锁的声音。

从那天起,我被禁止再靠近哥哥的房间。

妈妈找人把我的房间门也换了锁,每天除了吃饭、上学,我几乎被软禁在房间里。

我知道,他们在等医生准备好。

而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等着被送上砧板。

一周后,妈妈告诉我,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调养身体。

“穗穗,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养养身体。”她脸上带着虚伪的温柔,“那里环境好,都是无菌的,对你和你哥哥都好。”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当了哥哥十几年的续命药,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小说已完结版全章节 江源江穗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小时前
下一篇 5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