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被绑匪绑架,对方索要五百万赎金。
江依依二话不说,痛快拿钱,将我赎回。
蜜月里,她宝贝我更胜从前。
在她的百般温存下,我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两周后,我在帮她拿体检报告时,发现她怀孕了。
我兴奋地跑回家,想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可江依依却搂着那个在婚礼上唱歌的小明星,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我举着报告,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为什么。
她却狠狠地打开了我的手,满脸厌恶。
“别碰我,脏死了,我不会要这个孩子。”
我怔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已经花了五百万赎你,还要用我的宝贵的身体给你生孩子?!”
“要不是老爷子以死相逼,我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被玩儿烂了的窝囊废!”
……
江依依的话像记闷雷一样劈中我。
我忘记了愤怒。
只是茫然地望着她。
“所以你和我结婚,还有这些天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对吗?”
江依依嗤笑一声,随后吻了吻秦川的额头。
她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投来轻蔑的眼神。
“你不是也故意演戏骗过我吗?比起你,我已经很厚道了,毕竟,我让你看得是现场版。”
“把聚众***说成被绑架,骗我帮你付报酬,现在还想让我帮你生孩子,你也不问问自己,你配么?”
攥紧的手机里,还躺着她半个小时前发来,等我回家吃饭的信息。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现在我才明白,这场捉奸在床的戏码。
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报复。
结婚当天,我被绑匪绑架。
对方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后,索要五百万的赎金。
我刚拍完人生中第一部戏,酬劳还没到账。
无奈之下,我向江依依打了求救电话。
可当她带着钱和警、察赶到时,绑匪却说是我想婚前好好放纵一下,特意约的他们。
还说这样肯定能博取热度,并答应支付五百万的报酬。
他们甚至拿出了我约其见面的聊天记录。
连我身上的伤。
也被说成了我有变态癖好,喜欢被虐。
就这样,我从所谓的清冷男神,一夜之间变成了烂货变态。
我哭着跟江依依说不是的,是他们伪装成导演,在电话里说有个剧本想跟我谈谈,很急。
担心错过机会,我才约他们临时在楼下咖啡馆见面。
可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那时的江依依拉住我的手,深情款款。
“阿砚,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信你。”
她不但压下所有对我不利的热搜,如常举行婚礼,婚后更是对我百般温柔。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
我喉咙干涩地滚动,声音晦涩地想要再次解释。
“依依,我没让他们碰,你信我……”
话没说完,秦川就走上前,嗤笑道。
“顾哥,到底是演员出身,你还真是会装啊,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
“唉,我真是心疼江总,宠了你那么多年,都没舍得动你,可你却为了火,把她当猴一样耍,被人耻笑,简直***至极。”
“行了,别说了!”
被触及到那段丢脸的回忆,江依依心情有些不好。
“顾砚,我已经决定了,我会打掉这个孩子。”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可、可这是我们的宝宝啊……”
江依依不耐烦地打断我。
她捏住我的下巴。
“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些?”
“顾砚,是不是为了火,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脸、不要我们的感情、也不在意我,在你心里,我江依依特么到底算什么?!”
她力气很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我痛的皱起眉。
江依依盯着我看了几秒,松手起身,轻蔑地冷笑。
“要不是爷爷以死相逼,结婚那晚我根本不会让你碰,现在想想都无比恶心。”
“我更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因为我嫌你脏!”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离开。
秦川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讽刺道。
“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现在就跳楼。”
房间里重新恢复死寂。
我呆呆地看着散落满地的避孕套。
恍惚想起结婚那晚,江依依眉头紧皱,满脸抗拒的模样。
我以为她是害羞,没想到是因为我让她恶心。
原来她根本就没信过我。
我爷爷和江老爷子年轻时是战友,彼此是过命的交情。
我自小父母双亡,由爷爷拉扯长大。
所以他病逝后,江老爷子就将我接进江家,让江依依好好照顾我。
从小到大,江依依都对我百般温柔和纵容,别人都笑话我是她的童养夫。
而我们也坚定地认为,彼此会相伴一生。
她不止一次地拉着我的手发誓。
“阿砚,我会是你的挚友、爱人、亲人,哪怕全世界抛弃你,我也会挡在你面前,对抗全世界。”
“我会替叔叔阿姨,还有顾爷爷照顾你,永远不让你受到伤害,到死为止。”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曾以为江依依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可现在,不信我的也是她。
落地窗倒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手腕上狰狞的疤痕。
那一天,为了不让他们碰我,我用碎玻璃割了腕。
他们怕闹出人命,就没敢再上前。
可是,江依依不信我。
为了报复我,她可以跟别的男人在我们的婚房上床,叫我回来欣赏。
她说,我脏。
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阴郁的情绪像乌云般笼罩心头。
神思恍惚间,我突然想起秦川的那句话。
“我要是你,现在就跳楼。”
坐在28层窗户的那一刻,寒风将我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我给江依依打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江依依,原来28楼这么高。”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能信我是清白的,从前那个温柔的江姐姐,就能回来了?”
短暂的停滞后,我听见酒瓶碎裂的声音。
还有江依依惊慌的吼叫。
“阿砚,你别乱动,我马上过去!”
我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就听见对面传来秦川撒娇的呼唤。
“江总,快下来呀,不是说好要陪我裸泳的吗?”
于是我放下了手机,缓缓起身。
原谅我是这样懦弱的人。
我没办法在遭遇背叛时,可以干脆利落地死心。
只能用如此愚蠢又极端的方式,试图像深爱过的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依依还在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阿砚,别犯傻,我答应你,我……”
而我缓缓张开了手臂,身体倾斜的那刻。
门猛地被踹开。
一道大力将我扯回。
睁开眼,是江老爷子惊慌的脸。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是不是依依那臭丫头欺负你了?别怕,跟爷爷说,我给你做主!”
而一旁的手机,不知从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那边的江依依传来极为嘲讽的冷笑。
“顾砚,你还真是演不腻啊,一边给我打电话卖惨,一边提前通知老爷子过来阻止你。”
“想让我生下这个贱种是么?行啊,那就离婚,否则我肯定打掉它,没有第三个选择,有本事你就真跳下去。”
“你前脚死,我后脚开香槟庆祝,反正像你这样只会骗人的烂货,活着也只会脏了空气。”
这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彻底碎掉了。
“混账,你说得是人话吗?!”
还没等我说什么,脾气暴躁的江老爷子先炸了。
他一把捡起手机。
“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让你好好照顾小砚,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爷爷对我有……”
“救命之恩是吧?!真是够了!”
江依依不耐烦地打断道。
“我们家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傅家,她早就饿死了,天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吧?!”
“您只知道自己的恩情,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他都对我做了什么?!我已经忍着恶心嫁了他,甚至还给他选择的机会,我做得够多了!”
“爷爷,如果您非要我留下这个孩子,行,那您就等着给你孙女我收尸吧,我可不是顾砚那个只会虚张声势的戏精!”
啪——
电话骤然被挂断。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顶撞自己的祖父。
江老爷子回过神后,气得脸色铁青。
“反了反了,这可真是翅膀硬了!”
“明明是我收到消息,说她带着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回家了,想过来教训她,怎么就变成小砚你演戏了?!”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脑海中反复响起江依依刚刚的话。
原来就算是死,她也不会相信我啊。
我突然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
“爷爷,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我再也不犯傻了。”
“只是对不起,不能让重外孙留在您身边长大了。”
江老爷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重重地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头。
“爷爷明白了,但是小砚,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是无辜的。”
“是爷爷没照顾好你,以后有空了,记得带孩子常来看看我。”
鼻尖涌起酸涩。
我和江依依一起长大,她嘴上说着要为我对抗全世界。
可最后伤我最深的,也是她。
我居然为了这样一个人,轻视自己的生命。
委屈瞬间爆发,我将头埋在江老爷子怀里痛哭出声。
第二天,我定期去医院找心理医生复查。
出来时,却撞见了江依依和秦川。
江依依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帮他揉着肚子。
“还痛不痛?”
秦川羞涩地笑笑,抬眼瞧见了我,笑盈盈道。
“呀,顾哥,好巧,这么可怜,一个人来看医生呐?”
他亲昵地揽住江依依,嗔怪道。
“江总,都说让你回家照顾顾哥了,他可有抑郁症呢,昨晚还闹***,你非不听。”
“我只是有点着凉肚子疼,你不是已经亲自给我炖了姜糖燕窝吗?我都好多了,你还非要来医院才安心。”
江依依宠溺地吻了吻他的唇。
“那怎么一样,你是我的宝贝,当然要小心呵护。”
“谁知道他的抑郁症是不是装的,主动约人乱搞的可是他,我看他爽得很,凭什么管他?”
她讽刺地看向我。
“怎么,这是考虑好了?不再寻死觅活地演戏了?”
感情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当你决定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再左右你的情绪。
“是,考虑好了。”
江依依像是笃定我不会离开她,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表。
“那就这样吧,我约明天的流产手术,等下还要带小川去购物。”
“对了,你记得回家熬点鸡汤,别误会,不是让你喝,小川胃口不好,小男生太瘦了,得补补。”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空荡的衣服。
绑架事件后,我因为心理创伤太大,患有中度抑郁症。
整个人迅速地瘦了近二十斤。
那时江依依怎么说来着?
“没事,骨感美,这样上镜更好看。”
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当时身在其中,辨不清罢了。
江依依挽着秦川,转身就要走。
我拿出包里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我考虑好了,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抛弃他。”
即使,我已决定放弃他的父亲。
“所以,咱们离婚,你生下孩子,我会自己抚养。”
江依依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秒。
她扫了眼协议,嗤笑道。
“这又是你新上演的戏码,想用离婚吓唬我是么?”
“顾砚,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不算是吓唬了吧?以后咱们再无瓜葛,”
说着,我转身欲走。
江依依盯着协议,眼神暗了暗。
她突然叫住我。
“够硬气的啊,既然要撇清关系,那是不是该把傅家之前帮你垫付的违约金,还有那五百万还一下?”
“毕竟,脸皮再厚也要有个限度,挟恩图报,也要有点儿下限,你还真以为自己镶钻了?”
我的脚步顿住。
因为那场绑架引发的丑闻,拍好的剧要紧急换人,谈好的代言也被取消。
我不仅事业止步,还面临着上千万的违约金。
当时那笔钱,是江依依出的。
我心里愧疚,想要给他打欠条,可江依依说。
“咱们是夫妻,分的那么清楚做什么?我的就是你的。”
“我的男孩儿这么好,一千五百万算什么?就当是我的嫁妆。”
江老爷子也说,爷爷救了他一条命,这点儿钱难道还能比他的命值钱?
其实我原本就打算以后把钱还给她的。
只是被她以这样羞辱的方式说出来,心里难免有些刺痛。
“放心,我会把钱还你的。”
江依依嗤笑一声,搂着秦川离开。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还完钱,我什么时候签字。”
“不过比起等你赚够一千五百万,还不如我拿掉这个贱种,来的更快些。”
很快,我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当天晚上,我就再次上了热搜。
“当代渣男变态之首顾砚,聚众***导致妻子遭受严重打击。”
“不顾对方意愿,逼其产子,甚至以离婚和***要挟,自私至极!”
我因此再次被骂上风口浪尖。
原本因为傅家的原因,有意向跟我合作的几个品牌方,纷纷将代言人换成了秦川。
为了捧他,江依依不眨眼地砸钱,公然带他出席各种场合。
而没有人再愿意要我。
即使去普通公司面试,也被以不收品行不端的员工为由被赶了出来。
我知道,江依依想以这样的方式,逼我屈服。
但我没有放弃。
我相信即使没有她,我也能还清钱,独自养大孩子。
最后,我只能在一家会所里当保洁。
因为常常要处理醉酒客人的呕吐物,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做这个。
而年纪太大的,会所又觉得影响形象和客人心情。
我才能因此捡漏。
入职的第二天,经理说有个包厢的客人,指名要我过去打扫。
这群人很有钱,给的小费不会低。
我虽然疑惑,但为了钱,还是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江依依揽着秦川坐在沙发上。
周围是几个陌生男人的面孔。
见到我,那几个男人立刻露出猥琐的笑容。
“哎呦喂,这就是喜欢被虐的前清冷男神啊?别说,小模样长得是挺带劲,帅的雌雄莫辨的,这么难看的保洁制服穿在她身上,都盖不住那股骚劲儿。”
“听说江总不要你了,这儿的客人能满足你吗?不如跟哥哥我合作,刚好我这缺***的主角呢,哈哈哈。”
听着他们下流的调侃,我浑身顿时不自在起来。
下意识看向江依依。
可她只是低头喝着酒,看都不看我一眼。
秦川拍了拍手。
“哎呀,你们就别逗顾哥了,人家虽然骨子里放荡,脸皮可薄呢,哎,我昨天背台词的时候有句话,特别适合他,叫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话音落下,顿时引起引起一片哄笑。
秦川转了转眼睛,笑道。
“不过我也很好奇,顾哥你到底有多喜欢受虐,不如你给我展示一下好不好?”
我皱起眉。
“抱歉,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他撇撇嘴,抱起肩膀,笑盈盈道。
“你最近不是缺钱吗?刚好,江总给了我很多零花钱。”
“这样,这里有很多空酒瓶,你每往自己头上砸一个,我就给你三百万,上不封顶,怎么样?”
“这可比你干保洁来钱快吧。”
一个酒瓶三百万,只要五个。
我就可以还清江依依的钱。
以前在跑龙套的时候,遇到脾气不好的前辈,也挨过耳光和打骂。
只要控制好力度和位置,应该死不了,无非是多流些血罢了。
比起欠江依依,挨酒瓶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成交。”
话音落下,我抄起酒瓶就往头上砸去。
却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
江依依狠狠将酒瓶砸在地上,满脸怒火地看着我。
“顾砚,你就那么贱?!”
我有些茫然,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旁边有人笑道。
“江总是怕这烂货的血脏了自己的眼吧?这样,你让哥哥快乐几次,每次三百万咋样?”
“你这样被玩烂的货,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拒绝道。
“不行……”
只见秦川勾起嘴角,低声对江依依说。
“江总,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啊,你可不能心软……”
闻言,江依依直接拿出离婚协议,签好字丢给我。
“你不是喜欢跟人约吗?砸酒瓶有什么意思,来真的才能满足你啊。”
“陪好他们,咱们的帐一笔勾销。”
说完,她就挽着秦川离开。
“哎呦,真是谢谢江总咯~您慢走哈~”
我惊慌失措地想要追过去。
“江依依,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下一秒,就被狠狠扯了进去。
我拼命挣扎,却被一脚踹在肚子上。
“往哪跑?你以为江总干嘛去了?人家嫌你脏,又怕你碍事,去打掉那个贱种了!”
我痛苦地捂住肚子,身上也没了力气。
可这却仿佛是***一般,让耳边猥琐的笑声愈发猖狂。
鼻尖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想着自己期盼的孩子即将逝去。
看着朝我贴近的油腻又恶心的面孔,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江老爷子带人踹开了私人病房的门。
江依依才做完流产手术,正在吃早餐。
见状,她漫不经心地喝了口牛奶,讽刺地挑起嘴角。
“就知道离婚又是顾砚在故意演戏。”
“口口声声嚷嚷着和我再无瓜葛,我还以为他有多硬气,原来还是把爷爷你搬去当救兵了……”
话音落下,江老爷子已经冲到面前。
他抄起杯子,直接砸到了江依依头上,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小砚他昨晚遭受性侵,伤势惨重,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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