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是马戏团里被养在坛子里的“花瓶姑娘”。四肢被强行扭曲,只有头露在外面,
供人取乐。回到豪门后,假千金嘲笑我走路姿势怪异,像个还没进化好的猴子。为了陷害我,
在认亲宴上故意把自己摔下楼梯,哭喊着说我推她。哥哥怒气冲冲地要打断我的腿替她出气。
我当场反击,却被众人“无意”间推下阳台,摔得血肉模糊。这一世,
我直接当众掀开了曳地的长裙。裙摆下空空荡荡,只有两截被截断的大腿根,磨得血肉模糊。
**着两个小板凳,在地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哥哥,你要打断哪一截?这一截,
还是那一截?」「哦对了,我那其余部分的腿早就被团长锯下来拿去喂狗,你砍不成了。」
看着哥哥瞬间惨白的脸,我笑得天真无邪:「怎么?不是要替妹妹出气吗?动手啊!」
看着痛哭流涕的家人,我歪了歪头。这点痛算什么?比得过四肢被折断,
还是比得过被驯兽师用倒刺鞭抽?既然我活着,那些欺负过我的畜生,就一个都别想跑。
1苏瑶瑶捂着脚踝坐在地上,「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
「可你为什么要推我?这一跤摔下去,我这腿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她哭得梨花带雨,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这就是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乡下养大的,果然没教养。」哥哥苏泽黑着脸,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差点让我栽倒。
「苏绵绵!你还有没有良心!」「瑶瑶为了欢迎你回家,特意把最大的房间让给你,
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苏瑶瑶在后面假惺惺地拉扯:「哥哥,别打姐姐,
她可能只是不习惯……」苏泽的手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我却突然笑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伸手抓住了曳地长裙,用力一掀。「嘶——」全场倒吸冷气。
裙摆下,空空荡荡。暗红色的伤疤像蜈蚣一样盘踞在截断的大腿根部。
因为常年在这个部位受力,皮肉被磨得发黑、起茧,甚至渗着血水。我失去了支撑,
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我把板凳垫在**下面,靠着腰部的力量,
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哥哥,你要打断哪一截?」苏泽的手僵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继续笑着,语气天真无邪。「哦对了,剩下的那部分腿,你可能砍不到了。」
「团长说我的腿长得不好看,塞不进花瓶里。」「所以三年前就用锯子锯下来,
拿去喂那条叫『大黑』的藏獒了。」「你要是想找,可能得去大黑的肚子里翻一翻,
或者去马戏团的粪坑里捞一捞。」「呕——」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受不了,捂着嘴干呕起来。
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的妈妈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爸爸怀里。爸爸手忙脚乱地扶着妈妈,
眼神惊恐地看着我。我双手撑着板凳,一步步逼近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怎么不动手了?」
「不是要替妹妹出气吗?」「来啊,打啊!」苏泽终于反应过来,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哗啦——」玻璃碎裂,酒液四溅。他顾不上身上的狼藉,
双目赤红地盯着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得令人心惊。
「哥哥不信吗?那手呢?哥哥还要打断我的手吗?」我猛地抖开一直披在肩上的坎肩。
随着布料滑落,两截光秃秃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可惜啊,手也没了。」我耸了耸肩,
语气轻松。「团长说,花瓶姑娘只需要露个头出来笑就行了。」「手和脚都太多余了,
占地方,还费粮食。」「锯掉了好,锯掉了就能塞进那个小小的坛子里了。」「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苏瑶瑶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扑到我面前,大哭起来。
「妹妹!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她一边哭,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我。我冷冷地看着她,
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顶在她的胸口。「滚开。」我低声说道。苏瑶瑶没想到我会反抗,
整个人狼狈地向后倒去,一**坐在了那一地的玻璃渣上。「啊!我的腿!」玻璃刺破皮肤,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她痛得眼泪狂飙,这次是真的哭了。「哥哥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
」「来,这里还有脖子。」我仰起头,露出脖子上那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勒痕。
「这里没断,哥哥可以掐这里。」「只要用力一掐,我就再也不会说话气你了。」
苏泽看着我脖子上的伤痕,猛地弯下腰,对着满地的狼藉剧烈呕吐起来。
爸爸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颤抖着手指向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造孽……造孽啊……」我看着这一家子痛哭流涕、崩溃失态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2苏家别墅乱作一团。宴会是不可能继续了,宾客们被匆匆送走。
但我知道,今晚之后,苏家的脸面算是彻底扫地了。我被“安置”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
之所以是客房,是因为苏瑶瑶哭着说要把主卧让给我,但她的东西太多还没搬完。
我就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物件,被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没有四肢,我连翻身都困难。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来了。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
苏泽站在门口,脸色依旧惨白,但眼神一直黏在我身上。
那是混杂着愧疚、恐惧和恶心的眼神。「绵绵,让医生检查一下伤口。」
苏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点点头,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和一把金属镊子。
我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我猛地缩起身体滚向床角,眼神涣散。
「别打我!我乖!我会背口诀!」苏泽和医生都愣住了。医生试图靠近安抚:「苏**,
别怕,我只是检查……」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尖叫着把头往墙上撞。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奇迹花瓶女!」「我的身体在花瓶里!我的灵魂在天堂!」
「只要给钱,我就表演吃活老鼠!给钱我就笑!」我机械地重复着马戏团的开场白。
那是无数次毒打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只要露出这个笑,鞭子就会落得轻一点。「绵绵……」
刚醒过来的妈妈,捂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瘫软在地。「我的女儿啊!
这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啊!」爸爸也是老泪纵横,冲进来按住医生的手,红着眼眶吼道:「别!
别吓着她!把东西收起来!」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工具。「苏先生,
这不仅仅是身体残疾的问题。」「苏**的心理创伤太严重了。」斟酌了一下用词,
沉重地说道:「她现在的反应……像是被长期『驯化』过的动物。」苏泽站在原地,
双拳紧握。而我,透过散乱的发丝,偷偷观察着门口。苏瑶瑶正站在阴影里,
眼神里却闪过狠毒和快意。「哥哥,妹妹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她在那个地方待了那么久,会不会……变成疯子了?」「要不,
我们把她送去最好的疗养院吧?那里有专业的人照顾……」若是以前,苏泽一定会附和她,
觉得她是为我好。但此刻。苏泽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闭嘴!」
「苏家还没死绝,轮不到送疗养院!」苏瑶瑶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泽,眼泪瞬间真的掉了下来。
「哥哥……你凶我?」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这出好戏,心里冷笑。半夜我路过苏瑶瑶的房间,
听到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对,那个怪物回来了。」「恶心死了,像个肉虫子。」
「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她弄走的,苏家的一切只能是我的。」想弄走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继续向前挪动,直到来到一楼的大厅。借着月光,
我看到了角落里摆放的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装饰瓶。我费力地爬上旁边的矮柜,
然后顺着瓶口滑了进去。「咚。」身体落入瓶底。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把脑袋露在瓶口外面。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晨。
一声尖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起早打扫卫生的佣人,正在擦拭那个青花瓷瓶。
突然看到瓶口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鬼啊!有鬼啊!」
爸妈和苏泽披着睡衣匆匆跑下楼。那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惊悚,也最心酸的画面。
「绵绵……」妈妈捂着胸口,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苏泽站在花瓶前。「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苏泽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我是畜生……我真不是人……」3我被吵醒了。睁开眼,
迷茫地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家人。我歪了歪头,眼神空洞。「哥哥,你怎么哭了?」
「是因为我占了家里的花瓶吗?」「那我出来……我这就出来……别打我……」说着,
我开始在花瓶里挣扎,试图爬出来。但我没有手脚,那种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姿态,
更加刺痛了他们的眼。爸爸再也忍不住,冲上来一把抱住花瓶。「不出来!不出来!」
「绵绵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以后家里买一百个花瓶给你睡!谁也不许打你!」
爸爸抱着花瓶,号啕大哭。苏瑶瑶的心理素质确实好。哪怕家里气氛压抑得像灵堂,
她依然能找到机会作妖。几天后,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走进我的房间。
「妹妹,这几天在家里闷坏了吧?」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仿佛之前的嫌弃从未发生过。
「医生说你要多晒晒太阳,心情才会好。」「正好这周末我过生日,
朋友们提议办个泳池派对。大家都想认识认识真正的苏家千金呢。」
我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算计,我正愁没机会收拾她呢。「好啊。」我弯起眼睛,笑得天真。
「我也想看看姐姐的朋友们。」苏瑶瑶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太好了!那我这就去安排!」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恶毒的弧度。……周末,
苏家别墅热闹非凡。苏瑶瑶穿着一身镶钻的粉色比基尼,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
我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哟,这就是苏家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夸张地叫道。「听说以前是在马戏团表演杂技的?」「真的假的?
能不能露两手啊?」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苏瑶瑶假惺惺地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哎呀,
你们别这样,妹妹身体不方便。」话虽这么说,可她却并没有真的阻止那些人的嘲讽。
反而暗地里给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心领神会,端着一杯酒走过来。「不方便?
那喝杯酒总行吧?」他假装脚下一滑,整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哎呀!不好意思啊!
手滑!」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苏瑶瑶捂着嘴,名为惊讶,实则在笑。「妹妹,快,
我带你去换衣服。」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我的轮椅,往泳池深水区的边缘走去。「哎呀!」
伴随着她做作的惊呼。轮椅失去了控制,载着我直直地冲向了深不见底的泳池。「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苏瑶瑶站在岸边,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苏泽正在不远处和人交谈,
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绵绵!!!」他疯了一样冲过来。但有人比他更快。那就是我。
因为没有四肢的重量,我的身体密度比常人要小得多。岸上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
此刻都惊呆了。「这……这是什么功夫?」我吐出一口水,冲着正要跳下来的苏泽笑。
「哥哥你看!这是我在马戏团学的绝活!」「团长说,如果沉下去就要憋气三分钟,
不然就拿针扎我的眼睛。」「所以我学会了像死尸一样漂着。」「厉害吗?」
苏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苏瑶瑶哭得梨花带雨。「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水太滑了,
我想抓妹妹,没抓住……」「啪!」苏泽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苏瑶瑶脸上。
这一巴掌,比他打自己的时候还要狠。苏瑶瑶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泽。
「哥哥……」苏泽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血。「你是想救她,还是想杀她?!」
4我缩在苏泽怀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哥哥,她也喜欢把我放进水缸里,
说我是个废物,洗洗干净好喂狗。」苏泽的身体猛地僵硬。泳池事件后,苏瑶瑶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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