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小笔键 为了活命把我献给邪神?抱歉,那是我前男友的小说在线阅读 小笔键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1废物奶妈休息大厅的空气里混杂着劣质营养液和陈旧的铁锈味。排风扇在头顶「嘎吱」

作响,像某种垂死野兽的喘息。我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

手里摩挲着一枚边缘磨损的古旧硬币。硬币冰凉,贴着指腹,传来一丝只有我能感知的微颤。

「队长,这次副本掉落的积分,我想换一支『净化药剂』。」我抬起头,

看向圆桌中心的男人。顾言正在擦拭他的名为『斩风』的长刀。刀身雪亮,

映出他英挺却淡漠的眉眼。听到我的话,他动作没停,甚至没施舍给我一个眼神。「沈离,

队伍的资源分配是按贡献度来的。」顾言的声音像一杯温吞的白水,理所当然得让人作呕。

「你是队里的医疗,只要躲在后面丢丢技能就好。苏苏是主攻手,下一场副本是高危本,

她需要那套『流光护甲』。」坐在他旁边的苏苏正拿着一面小镜子补妆。听到这话,

她放下镜子,眨着那双无辜的杏眼,声音甜腻:「姐姐,你别怪顾言哥。你也知道,

我的身板脆,要是扛不住怪,大家都要团灭的。你那支药剂……虽然能解毒,

但也就是保你一个人的命,太浪费了。」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已经价值不菲的软甲,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初始布衣。这就是我的未婚夫,和我的亲妹妹。

在这个名为『无限噩梦』的世界里,我是出了名的「废物奶妈」。

虽然拥有稀有的S级治疗天赋,但每次只能回复几十点血量,且没有任何攻击力。

甚至连那微薄的治疗量,都要以我自身的生命力为代价。「可是,」我垂下眼帘,

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声音放得极轻,「我的毒抗太低了。如果遇到毒系怪物,

我会死的。」「沈离!」顾言终于停下了擦刀的手,皱眉看我,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

「你能不能懂点事?苏苏是**妹,也是队伍的核心。为了团队,个人的牺牲是必须的。

再说了,我会保护你。」保护我?我想起上个副本,当变异鼠潮涌来时,

他毫不犹豫地拉过我挡在苏苏身前。老鼠的利齿咬穿我肩膀时,

他正在心疼苏苏被溅到血的裙摆。肩膀上的伤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好吧。」

我不再争辩,手指轻轻一弹,那枚古旧硬币在空中翻滚,发出清脆的鸣响。

『铮——』硬币落回掌心。苏嗤笑一声:「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你那个破硬币。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练练怎么跑位,别到时候又拖累我们。」她伸手挽住顾言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顾言哥,听说这次商场刷新了一款『誓约之戒』道具,

能绑定两个人的生命值……」顾言的眼神柔和下来,

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只要这次通关S级副本,拿到了首通奖励,我就给你换。」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胃里一阵翻涌。如果是以前,

那个刚刚进入无限世界、惊慌失措的沈离,此刻大概已经躲在被子里哭红了眼。但现在。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硬币。只有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破铜烂铁。

这是通往『那个地方』的唯一钥匙。也是那个不可名状的怪物,

在漫长的岁月中留给我的唯一信物。顾言和苏苏还在畅想通关后的美好未来。

他们讨论着如何分配积分,如何从我这个「血包」身上榨取最后的价值。他们不知道,

我的系统面板上,正闪烁着一条鲜红的倒计时。那是所有玩家都还没收到的——死亡预告。

「还有三分钟。」我轻声说道。「什么?」顾言没听清。「我说,」我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吧。毕竟,地狱的大门,马上就要开了。

」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休息大厅的空气。原本柔和的白炽灯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猩红血光。所有玩家的视网膜上,同时弹出了一个滴着血的对话框。

【警告!警告!】【检测到时空乱流……强制抽取副本中……】【目标锁定:第7小队。

】【副本等级:S级(炼狱)。】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诅咒声此起彼伏。S级。

在无限世界,S级意味着「无解」。意味着死亡率为99.9%。顾言猛地站起身,

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苏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死死抓着顾言的衣袖,指甲掐进了肉里。「怎么会……怎么会是S级?」顾言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明明才刚通关一个C级副本!」红光映照在我的脸上。我平静地收起硬币,

缓缓站起身。终于来了。我理了理袖口,看着面板上逐渐浮现的副本名称,眼神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久违的、近乎扭曲的期待。【副本名称:邪神的婚房】【通关条件:???

】【玩家人数:3人】我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疯狂的欢愉。

我想回家了。而那里,就是我的家。2S级死亡通知单传送的光柱像某种高维生物的食道,

将我们吞入腹中。失重感。接着是剧烈的眩晕。当我再次脚踏实地时,

鼻腔里钻进了一股浓烈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玫瑰花香。这种香味下,

掩盖着腐烂的泥土和陈旧血液的气息。「呕——」苏苏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顾言第一时间拔刀出鞘,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手在抖,尽管他在极力掩饰,

但刀尖细微的震颤出卖了他。这是一条幽深的长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昏暗的烛台,

烛火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墙纸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花纹,像极了干涸的血迹泼洒在上面。

【欢迎来到『邪神的婚房』。】【尊贵的客人们,主人正在沉睡。请保持安静,

否则……会被吃掉哦。】系统的提示音一改往日的冰冷机械,变成了一个顽童般嬉笑的声音,

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令人毛骨悚然。「邪神的婚房……」苏苏脸色煞白,

她哆嗦着打开了自己的道具栏,拿出一本破旧的羊皮卷,「我……我听说过这个副本。

这是传说中的『必死榜』第一名!」顾言猛地回头:「你知道线索?」苏苏咽了口唾沫,

颤声道:「我在黑市的情报帖子里看过。

据说这个副本的主人是一位从远古时期就存在的邪神。他……他性格暴戾,喜怒无常,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醒来,要求献祭。」「献祭?」顾言抓住了关键词。「是……是的。」

苏苏不敢看我,眼神闪烁,「通关的唯一方法,就是选出一名……一名纯洁的女性,

穿上红嫁衣,走进主卧,平息邪神的怒火。」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的目光瞬间变得晦暗不明。他下意识地看向苏苏,又迅速移开,最后,

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

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一幅油画。画里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穿着漆黑的礼服,手里捏着一支滴血的玫瑰。虽然看不清脸,

但我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臭。因为这幅画是我画的。那是三千年前,

因为他把我的花圃弄乱了,我罚他站在那里当模特。他委屈得像只淋了雨的大狗,

却又不敢动。「沈离。」顾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转过身,看着他:「有事?」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走到我面前,

试图用那种以往最能打动我的、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我。「晚晚,你也听到了。

这是S级副本,如果不按规则来,我们三个都要死在这里。」他改口叫了我的小名『晚晚』。

每次他想要利用我,或者让我牺牲的时候,都会这么叫。「所以呢?」我明知故问。

「苏苏是稀有的元素法师,她的输出是我们团队的核心。如果她出事,

我们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顾言握住我的肩膀,手劲大得让我皱眉,「你是医疗,

在这个全是秒杀机制的S级副本里,你的作用……微乎其微。」旁边,

苏苏也哭出了声:「姐姐,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和顾言哥还没结婚……求求你,

你就帮帮我们吧。你是最好的姐姐了,对不对?」好一出双簧。

我看着顾言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

恐惧能剥离人类所有的伪装,露出底下最原始的自私与丑恶。「你想让我去送死?」我挑眉,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是送死!」顾言急切地反驳,仿佛只要声音够大,

就能掩盖他的**,「也许……也许邪神并不杀人呢?也许这只是一个仪式?晚晚,

你那么善良,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们死的,对吧?」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顾言,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顾言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杀意:「沈离!你别给脸不要脸!在这个副本里,

我要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轰——!」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

地面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烛台纷纷坠落。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潮水,

从黑暗深处汹涌而来。那是来自于神明的怒火。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起床气。「他醒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淹没在周围逐渐崩塌的碎石声中。苏苏尖叫着抱住头。顾言拔出刀,

却连站都站不稳。只有我,在这毁灭般的震动中,

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共鸣。那股威压绕过了我,像一阵轻柔的风,

吹起了我的发梢。他在找我。那个被封印了三千年、被世人畏惧如鬼神的家伙,

正在发了疯一样地找我。既然你们这么想玩献祭的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3进入:婚房的秘密走廊的震动停止得和开始时一样突然。尘埃落定后,

原本封闭的长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双开门。门高十米,通体由黑色的沉香木打造,

上面雕刻着繁复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流动着暗红色的微光,仿佛活着的血管。

门缝虚掩,透出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那……那就是主卧?」苏苏牙齿打颤,

紧紧缩在顾言身后。「走。」顾言咬着牙,推着我的肩膀,「过去看看。」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都会发出如踩在腐肉上的湿滑声响。

空气里的温度在急剧下降,呼出的白气瞬间结霜。推开大门的瞬间,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大得离谱的房间。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座宫殿。穹顶极高,

垂下无数条红色的丝绸,像是一个个上吊的人影在随风晃动。房间的正中央,

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棺材床。是的,棺材。黑色的水晶棺,周围铺满了鲜红欲滴的彼岸花。

「这也太阴间了……」苏小声嘀咕。我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家伙的审美还是这么……一言难尽。当年我说喜欢红色,

他就把整个宫殿都挂满了红绸;我说喜欢安静,他就找了个水晶棺材当床睡。

我甚至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那个缺了一角的青花瓷瓶。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时,我随手砸的。

没想到他还留着,甚至连那个缺口都细心地打磨圆润了,防止割手。「那是……嫁衣?」

顾言指着棺材旁边的一个衣架。那里挂着一套繁复华丽的中式凤冠霞帔。

金线绣成的凤凰栩栩如生,在此刻阴森的环境下,那凤凰的眼睛仿佛在滴血。而在嫁衣旁边,

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血淋淋的字:【吉时已到。】【新娘更衣,余者跪迎。

】「就是这个!」苏苏激动地抓住了顾言的手,「只要有人穿上这个,我们就能活!」

他们两人的目光再次像饿狼一样盯住了我。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嘶嘶——」

天花板上垂下的红绸突然活了过来,像蛇一样扭曲缠绕。紧接着,

几只通体漆黑、没有皮肤的类人怪物从阴影中爬了出来。它们四肢着地,关节反向扭曲,

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一张长满利齿的竖嘴。

【侍神者(精英怪)】【等级:A+】「怪……怪物!」苏苏尖叫一声,

抬手就是一个火球术。火球砸在怪物身上,只留下一点焦黑的痕迹,反而激怒了它们。「吼!

」一只怪物猛地扑向苏苏,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苏苏!」顾言挥刀去挡,

但另一只怪物已经绕到了侧面,锋利的爪子直取他的咽喉。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应付的战斗。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只怪物向我冲来。它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地毯上,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在它扑上来的瞬间,我微微侧身,

左脚看似无意地勾住了一块翘起的地毯边缘。「啪。」怪物被地毯绊了一下,失去了平衡,

巨大的惯性让它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石柱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怪物的颈椎断了,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这看起来完全是一场意外。「沈离!你在干什么!快过来挡着啊!」

顾言在那边狼狈不堪,身上已经挂了彩。他看到我这边怪物「蠢死」的一幕,不仅没有庆幸,

反而更加愤怒,「你运气怎么那么好?还不快滚过来给苏苏加血!」我慢吞吞地走过去,

手里捏着一个瞬发的治疗术。但在释放的前一秒,我手指微动,改变了灵力的运行轨迹。

原本温暖的治愈白光,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色。

【技能:生命逆流(隐藏效果)】【说明:表面治疗伤口,实则透支目标的体力值。

】一道白光落在苏苏身上。她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但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怎么回事……我觉得好累……」苏苏喘着粗气。「可能你太紧张了。」

我一脸无辜,「或者是怪物的毒素?」顾言一刀逼退怪物,吼道:「别废话了!快去穿嫁衣!

这是唯一的办法!」周围的怪物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红绸开始封锁退路。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每个人。除了我。我看着那些疯狂攻击顾言和苏苏,

却唯独对我围而不攻、甚至有些畏惧的怪物们。它们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那是属于它们主人的气息。4图穷匕见我们被逼到了那具巨大的水晶棺前。

怪物们围成一个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却不再进攻,仿佛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那套鲜红的嫁衣就在我手边。顾言浑身是血,昂贵的西装破破烂烂,狼狈得像个乞丐。

苏苏更是发丝凌乱,妆全花了,脸上挂着鼻涕和眼泪。「沈离。」顾言转过身,这一次,

他不再伪装深情,也不再愤怒咆哮。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金色的绳索。【道具:捆仙索(仿品)】【作用:强制束缚目标,

封印所有技能,持续10分钟。】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保命底牌,

原本是为了对付Boss,现在却用在了我身上。「顾言,你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对不起了,晚晚。」顾言嘴里说着抱歉,动作却极其利落。

金色的绳索瞬间缠绕上我的身体,越收越紧,勒进了肉里。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没有挣扎。这种程度的痛,比起三千年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简直像是蚊子叮。「顾言哥,

快!快给她穿上!」苏苏在一旁催促,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那些怪物要冲上来了!」

顾言粗暴地抓起那件嫁衣,胡乱地套在我身上。冰冷的丝绸贴着皮肤,像是一层死人的皮。

「晚晚,你别怪我。」顾言一边给我**子,一边低声呢喃,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也没办法。苏苏怀孕了……那是我的骨肉。你那么爱我,一定愿意为了我牺牲的,

对不对?」怀孕?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荒谬的可笑。原来如此。

难怪苏苏最近总是有些反常的虚弱,难怪顾言拼了命也要保她。「顾言。」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你真的以为,把我献祭了,你们就能活?」

「石碑上写了!」顾言吼道,仿佛要压过心底的恐惧,「献祭一人,余者生还!」「是吗?」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进入副本以来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可是,我怎么记得,

这上面的古神语,并不是这个意思呢?」顾言一愣:「你看得懂?」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怜悯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石碑上的确写着『献祭』。

但后面还有一句被岁月磨损的小字:【献祭吾爱,万物陪葬。】【若非吾爱,皆为尘土。

】换句话说,如果是他爱的人来了,他会让全世界陪葬;如果来的不是他爱的人,

那就都得死。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死局。只不过,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时间到了。」顾言不再听我废话,他和苏苏合力将我抬起,

重重地扔进了那具黑色的水晶棺里。棺底铺满了冰冷的玫瑰花瓣,尖锐的刺扎进我的皮肤,

渗出点点血珠。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怪物突然躁动起来,发出了兴奋的嘶吼。「走!

快走!」顾言拉着苏苏,趁着怪物被血腥味吸引的瞬间,疯狂地向出口逃去。「哐当——」

水晶棺的盖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合上。最后一眼,我看到了顾言和苏苏逃出门外的背影,

以及他们脸上劫后余生的狂喜。随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5献祭时刻绝对的黑暗。

水晶棺内空间狭小,空气稀薄。外面的嘶吼声、打斗声瞬间消失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这个密闭的、冰冷的棺材。但我并不害怕。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烈雪松气息的雾气,正在棺材内部悄然弥漫。

这股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包裹住我的全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它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流体,沿着我的脚踝缓缓向上攀爬,滑过小腿、膝盖,

最后缠绕在我的腰间。明明是冰冷的触感,却让我的皮肤滚烫如火。「咔哒。」

身上的【捆仙索】毫无预兆地断裂了。不是被解开,而是直接崩碎成了粉末。黑暗中,

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着极致痛苦和渴望的叹息。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躯体压了下来。

那不是人类的体温。那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却又蕴含着足以焚烧灵魂的烈火。

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

那只手沿着我的眉骨、眼角慢慢游走,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抓到……你了。」那个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沙哑,磁性,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跑啊?怎么不跑了?」冰凉的唇贴上了我的颈侧,

尖锐的犬齿轻轻抵着我的大动脉,带来死亡般的威胁感。「我的……始乱终弃的小骗子。」

我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他在颤抖。那是那个令诸神颤抖的邪神,此刻却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

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撒手。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痛。

但也真实。我抬起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了他的头发。发丝有些硬,有些乱,扎手。

「秦渊。」我叫出了那个被封印了三千年的名字。压在我身上的躯体猛地一僵。「闭嘴。」

他凶狠地低吼,埋首在我的颈窝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不许叫我的名字。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这次我要把你锁起来,锁在深渊的最底层,

让你哪也去不了……」我没理会他的狠话。我只是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稍微用力,

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好久不见。」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哄骗小孩的意味。「秦渊,

我饿了。」黑暗中,那双原本充满暴戾和疯狂的眼睛,瞬间亮起了一抹幽绿色的光。

他盯着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沉默了三秒。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气突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想吃什么?」你看。这就是邪神。

只要我稍微勾一勾手指,他就会乖乖地把脖子上的链条递到我手里。门外的顾言和苏苏,

大概还在庆祝我的死亡吧。真遗憾。游戏,才刚刚开始。6门外的狂欢,

门内的修罗场水晶棺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但我能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分赃吧。

正如我所料,几分钟后,顾言的声音透过棺材板的缝隙,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卸下重担后的狂喜笑声,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

与此同时,棺材内的空气正变得越来越稀薄,也越来越……暧昧。秦渊并没有立刻带我出去。

他把玩着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捏过指骨,像是在确认这双手是不是属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这三千年,你过得好吗?」他突然问,声音低沉,贴在我的耳廓上震动。「不太好。」

我实话实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转世投胎很累,这辈子还是个孤儿,被亲戚踢来踢去,

最后还得在这个破游戏里卖命。」「呵。」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那个把你推进来的男人,是你这辈子的伴侣?」「前任。」

我纠正道,「就在十分钟前,还是未婚夫。现在是前任了。」「眼光真差。」

他毫不留情地评价,随后,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慢慢上滑,停留在我的后颈处,

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危险却又让人上瘾。

「既然眼光这么差,不如重新跟我?」他的语气像是随口一提,但我感觉到了,

扣在我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只要我说一个「不」字,他大概会直接咬断我的脖子,

把我做成永远不会跑的标本。「好啊。」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秦渊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但是,」我话锋一转,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我现在很生气。外面那两个人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要我的命。秦渊,我不开心。」黑暗中,

那双幽绿色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像是两团鬼火。「谁让你不开心,我就让谁消失。」「不。

」我按住他想要掀开棺材板的手,「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死很容易,活着受罪才难,不是吗?

」秦渊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果然是你。」他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还是这么……坏得让人喜欢。」与此同时,棺材外。顾言正蹲在地上,

粗暴地撕扯着我留下的背包。「晦气!怎么全是垃圾?」

他从包里倒出一堆碎片:生锈的铁片、断裂的木梳、不知名的石头。

苏苏嫌弃地捂着鼻子:「顾言哥,我就说她是个废物吧。你看她捡的这些破烂,

连去商店回收都不值几个积分。」「妈的,浪费老子感情。」

顾言狠狠地把那枚作为我们定情信物的怀表踩得粉碎,

「还以为她这种老玩家多少有点私房钱,结果是个穷鬼。」「不过那个戒指……」

苏苏眼馋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好像是那个特殊道具的碎片?」「碎都碎了,有个屁用。」

顾言烦躁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具安静的黑色水晶棺,「行了,献祭仪式应该完成了。

那女人估计已经被邪神吸干了血,死透了。」「顾言哥,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苏苏还是有些害怕。「放心。」顾言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精英男的模样,

「这副本的规则就是这样。只要有人死,就能开门。走,拿上她的那份积分,

回去给你换那套装备。」两人相视一笑,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就在顾言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轰——!」一声巨响。那具沉寂已久的水晶棺,

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无数黑色的水晶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顾言和苏苏惊恐地回头,

只见漫天飞舞的彼岸花瓣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坐起。

我也听到了顾言那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嗓:「诈……诈尸了?!」

7游戏才刚刚开始烟尘散去。我从破碎的棺木中走出。原本那件有些宽大的嫁衣,

此刻却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曲线。

裙摆上绣着的凤凰在幽暗的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随时会振翅欲飞。我的脚下没有穿鞋,

主角小笔键 为了活命把我献给邪神?抱歉,那是我前男友的小说在线阅读 小笔键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