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突然提出,婚房要加她爸妈和奶奶的名字。我问为什么。她说:“加上名字,
以后他们住进来才有安全感嘛。反正你都要养他们的,这不都是早晚的事?”我这才知道,
她所谓的嫁给我,是带着一家三口老人来投奔我。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她拉黑,
然后给中介打电话。“喂,之前看好的那套婚房,不买了。”想把我当冤种,门都没有。
01手机听筒里,中介热情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没反应过来,试探着问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赵珊珊的头像,长按,选择删除联系人。
一并勾选了“将联系人加入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刚才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此刻像是被投入了极寒的冰水里,迅速冷却、凝结,最后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冷。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那张脸上,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没过几秒,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没有备注的号码,一串熟悉的数字。是赵珊珊。
我任由它在桌面上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挣扎的甲虫。它停了,然后又响起来。一次,两次,
三次。我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震动终于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密集得让人心烦。我甚至不用看,
就能猜到那些消息的内容。无非是质问,是不解,是委屈。我拿起手机,
准备再次开启勿扰模式。一条语音信息却自己弹了出来,自动播放。
不是赵珊珊那柔柔弱弱的声音。这是一个尖利、刻薄,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女声。
“林默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王秀莲,赵珊珊的妈。“我们家珊珊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对她?”“房子不买了?拉黑她?你是不是男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玩弄我女儿感情,拍拍**就想走人?做梦!”语音很长,后面的辱骂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一下,又一下。过去的种种画面,
像失控的电影胶片,在脑海里飞速闪过。第一次约会,我说我来买单,赵珊珊低着头,
羞涩地说“你对我真好”。后来每一次约会,都是我买单,她心安理得。情人节,
我送她最新款的手机,她抱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她生日,
我带她去高级餐厅,她拍了九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愿岁岁有今朝”。她母亲生日,
我被提点着送了金手链。她奶奶身体不适,我转了好几笔“营养费”。
那些曾经被我视作甜蜜付出的瞬间,此刻回想起来,竟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我,
就是那只一步步走进网中央的猎物。王秀莲那张精于算计的脸,
和赵珊珊那张永远天真无辜的脸,重叠在一起。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原来我不是她的爱人。我是她全家的“养老脱贫”计划。是那个被选中的,
最好拿捏的成年巨婴。我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刚刚用陌生号码打过电话的记录。同样长按,
拉黑。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责任。我不想再看见,也不想再听见这一家人的任何消息。
然而,有些人就像附骨之蛆,不是你单方面想断就能断得掉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写代码,
前台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小姑娘的声音带着为难和紧张。“林哥,
楼下……有两位女士找你。”“说是你女朋友和她妈妈。”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不见。
”“可是……她们在大厅里,声音有点大,说……说如果你不下去,她们就在这儿等。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王秀莲双手叉腰,像个即将开战的泼妇。赵珊珊站在一旁,
泫然欲泣,扮演着被辜负的无辜角色。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同事,和好奇探究的目光。
我闭了闭眼,胸口那股被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知道了,我下去。”电梯门打开,
大厅里果然已经围了一小圈人。王秀莲一见到我,立刻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默!你终于肯露面了!你这个缩头乌龟!”赵珊珊的眼泪也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
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胳膊。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阿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引得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王秀莲见状,立刻跟上,开始了她的表演。她指着我的鼻子,对周围的人大声控诉。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男人!我们家珊珊跟他谈了两年,都要结婚了,
他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他玩弄我女儿的感情,现在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声声指控,像一把把钝刀,刮在我的神经上。我没有看周围的人,
目光直直地落在王秀莲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然后,我转向哭泣的赵珊珊。
她的眼泪真美,每一滴都恰到好处,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可惜,
我不再是那个男人了。我平静地看着她们,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是谁玩弄谁,
你们心里清楚。”说完这句,我没有再给她们任何开口的机会。我转身,迈步,走向电梯。
身后,是王秀莲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赵珊珊更加凄厉的哭声。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
走得异常坚定。大厅里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芒刺,扎在我的背上。
但我不在乎。从她们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把我当成冤大头的那一刻起。这场闹剧,
就该结束了。02回到工位,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同事们,有的假装埋头工作,
有的眼神躲闪,有的则在即时通讯软件上疯狂敲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和揣测。我能猜到他们在聊什么。
无非是那个被女友和丈母娘堵在公司楼下的“渣男”。我拉开椅子,坐下,
屏幕上的代码依旧停留在下午的那个节点。我却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了。“喂,没事吧?
”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陈浩的脸出现在我旁边。他是我的发小,也是同事,
我们几乎穿同一条裤子长大。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操,那俩女的也太极品了,
直接杀到公司来闹,真不要脸。”陈浩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给我递过来一瓶冰可乐。
“别理那些人瞎逼逼,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接过可乐,拉开拉环,
发出“刺啦”一声脆响。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些心口的烦闷。“谢谢。
”“谢个屁。”陈浩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还说准备去交定金了吗?
”**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有些出神。那些曾经被我珍藏的,所谓美好的回忆,
此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和赵珊珊是在市立图书馆认识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书架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就坐在我对面,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看书,长发披在肩上。阳光照在她身上,
整个人都在发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后来是她主动过来问我的联系方式,
脸上带着一点点羞涩,却又很勇敢。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她很温柔,很体贴,
总能在我疲惫的时候给我恰到好处的安慰。她说她喜欢我身上的书卷气,
喜欢我认真工作的样子。我也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恋爱的时候,
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提起家里的情况。“我爸妈下岗早,没什么收入,把我拉扯大真不容易。
”“我奶奶身体一直不好,常年都要吃药,都是我妈在照顾。”“阿默,
有时候我觉得我妈好辛苦,我真想快点有出息,让她过上好日子。”每一次,
她说完都眼圈红红的,我都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以后有我。现在想来,
那些话语里,藏着多少试探和铺垫。第一次去她家见家长,那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王秀莲几乎是盘问式地,从我的收入、父母的工作,到家里的房产情况,问了个底朝天。
赵珊珊在一旁给我夹菜,柔声说:“我妈就是关心我,你别介意。”我当时真的没有介意。
我以为那是丈母娘对女婿的正常考察。后来,以各种名义向我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阿默,
我妈最近看上了一件大衣,打完折还要两千多,她舍不得买。”我转了三千。“亲爱的,
奶奶下个月的药费还没着落呢,唉。”我转了五千。“我们家那个老小区的房子,
下水道又堵了,我爸弄了一下午也没弄好。”我找了师傅上门,付了维修费。
我以为这是男朋友应尽的责任,是爱她的表现。直到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王秀莲旗帜鲜明地提出,彩礼要28.8万,一分不能少。她说这是她们当地的规矩,
是男方对女方的尊重。我父母虽然觉得有些高,但为了我,还是咬牙同意了。
我私下问赵珊珊,这笔钱,婚后会不会带回我们的小家。她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说:“我妈说,这钱她要先替我保管着,给我奶奶养老用。”那一刻,
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不舒服的感觉。但很快,我又被自己说服了。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直到前天,我们看好了婚房,准备交定金。她突然对我说,房本上,要加上她爸、她妈,
还有她奶奶的名字。我清晰地记得我当时愣住了,问她为什么。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加上名字,以后他们住进来才有安全感嘛。反正你都要养他们的,
这不都是早晚的事?”“反正你都要养他们的……”“早晚的事……”这几句话,
像一把重锤,瞬间击碎了我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林默?林默!
”陈浩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我回过神,看见他担忧的眼神。我摇了摇头,
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从图书馆的相遇,到那些一次次的转账,
再到最后那句诛心之言。陈浩听完,半天没说话,最后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他妈是扶贫啊!你小子差点就跳进火坑了!”是啊,火坑。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那些温柔体贴,那些善解人意,原来都只是糖衣。糖衣之下,是精心算计的陷阱,
是等着吸食我血肉的贪婪。一阵后怕从脊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庆幸。
无比庆幸自己,在这场骗局的最后关头,醒了过来。0**司楼下那一闹,
终究还是掀起了波澜。流言蜚语像春天里的柳絮,无孔不入地飘散在公司的每个角落。
茶水间,走廊,甚至洗手间,我都能感觉到那些在我背后窃窃私语的视线。
“始乱终弃”、“负心汉”、“玩弄感情的渣男”。这些标签,无声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去解释。对一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的人,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行为。
但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赵珊珊和王秀莲改变了策略,她们的战场,从线下转移到了线上。
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一些远房亲戚的联系方式。于是,
各种颠倒黑白的控诉开始在我家的亲戚群里发酵。她们把我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一个靠花言巧语骗取了单纯女孩的感情,在谈婚论嫁之际却狠心抛弃,
害得女孩终日以泪洗面,一家人愁云惨淡的刽子手。很快,
我就接到了几个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和说教。
“小默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人家一个女孩子,名声多重要啊。”“做人要厚道,
不能这么没良心。”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只觉得荒谬又烦躁。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那些号码一个个拖进了黑名单。但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我爸妈。果然,
晚上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今天你三姨六婶都打电话给我了,说你……你欺负人家姑娘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用最平静的语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对我妈说了一遍。
从房本加名,到赡养全家,再到她们来公司闹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
我听见我爸在那边吼了一嗓子:“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回来一窝祖宗!
”我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焦虑,而是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儿子,你做得对!
这种人家,咱们高攀不起!”“你别管那些亲戚说什么,爸妈信你!这婚不结了,对!
”父母的理解和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头多日的阴霾。我挂了电话,
眼睛有点发酸。然而,王秀莲的手段远不止于此。第二天,陈浩行色匆匆地找到我,
脸色难看。“哥们儿,那老娘们儿疯了,她找人打听到了你爸妈家的地址,
好像准备上门去闹!”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我可以忍受她们污蔑我,骚扰我。
但我绝不允许她们去伤害我的父母。我立刻找到王秀莲的号码,用陈浩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还是那副尖酸刻薄的腔调。“喂?哪位啊?找死啊?”“王秀莲。
”我冷冷地开口。她那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我,立刻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还敢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林默,你把我女儿害惨了,我跟你没完!
”“我警告你。”我打断她,“你要是敢去我爸妈家门口说一个字,或者多做一个动作,
我立刻报警。”“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可以试试,
看警察是信一个在大街上撒泼的老太婆,还是信一个有正当职业、准备好了所有证据的公民。
”“到时候,就不是名声问题了,是寻衅滋事,是骚扰,你这把年纪,想去局子里待几天吗?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感情。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王秀莲似乎是被我这番话给吓住了。
她这种人,欺软怕硬,最是色厉内荏。过了好半天,她才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你等着”,
然后狠狠地挂了电话。我知道,她暂时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但赵珊珊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的朋友圈,成了伤感文学的展演现场。“原来所有的付出,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心好痛,为什么被抛弃的总是我?”下面配着一张她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的照片,
或者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眼角带泪的**。评论区里,一堆人安慰她,骂我是个**。
我看着那些文字,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这一家人,就像一块粘在鞋底的狗皮膏药。
甩不掉,撕不下来,恶心至极。我必须想个办法,彻底了结这一切。
04陈浩看着我日渐阴沉的脸,终于坐不住了。“不行,不能再让她们这么嚣张下去了。
”他点上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眯起了眼睛。“对付这种人,你跟她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把她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你等我消息。
”陈浩掐了烟,拿起手机开始捣鼓起来。我知道他路子野,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两天后,
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脸上是那种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看看这个,年度大戏。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界面。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XX县)”。
是赵珊珊老家的一个同乡群。陈浩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混了进去。他向上翻动着聊天记录,
我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凝重。“哎呀,我们家秀莲有福气啊,女儿找了个金龟婿!
”“是啊是啊,听说是个程序员,在市里一个月挣好几万呢!”“秀莲前几天还跟我说呢,
马上就要接她和老母亲去城里享福了,买大房子,再也不用回来了。”说话的人,
头像和备注都显示是她们家的亲戚邻里。王秀莲的名字在群里被频繁提及,
字里行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如果说这些只是让我觉得恶心。那么接下来陈浩给我看的东西,
则让我彻底坠入了冰窟。那是几张截图,来源是另一个更私密的亲戚群。截图里,
是王秀莲本人洋洋得意的发言。“珊珊还是太嫩了,对那小子太心软。”“我跟她说了,
男人就不能惯着,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把你当回事。”“得让他不停地为你花钱,
他付出的成本越高,就越离不开你。”下面一条,是更详细的“指导”。
“彩礼28万8,一分都不能少,这是给咱们家的保障。”“房子的事,
我让她去磨了,必须加上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不然以后他要是变心了,我们娘几个睡大街去?
”“等结了婚,住进去了,他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到时候他工作那么忙,
家里还不是我说了算。”“等把他的钱都捏在手里,珊珊就可以把工作辞了,在家享福了。
女孩子家家的,上什么班。”一条条,一句句,触目惊心。那里面详细地记录了,
她是如何一步步指导女儿,如何卖惨,如何提要求,如何在这场所谓的婚姻里,
为她们一家谋取最大的利益。原来,赵珊珊那句“反正你都要养他们的”,
不是她的临时起意。而是王秀莲早就为她规划好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终极目标。
我不是她的伴侣。我只是她们全家计划里,那个负责出钱的搭伙伙伴。是她们计划里,
用来实现“养老脱贫”的工具。我看完所有的截图,手指冰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荒诞剧。陈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默子,你……还好吧?
”我抬起头,对他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好,前所未有的好。
”心中那最后因为旧情而残存的犹豫,此刻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对敌人的仁慈,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御,不再只是拉黑和警告。
王秀莲不是喜欢让别人看热闹吗?那我就搭个台子,让所有人都来看个够。
我把陈浩手机里的那些截图,一张张地,全部转存到了我的手机里。然后,
我找到了那几个之前打电话来指责我的亲戚的微信。我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把那些截图,
一张一张地,发了过去。安静地等待。几分钟后,手机开始震动。第一个打来电话的,
是之前骂我最凶的三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尴尬。
赵珊珊王秀莲苏晴全本章节阅读 西红柿番茄不是一家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