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林野》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我在末世生存的第八年精选章节

1末世孤狼我叫林野,是活在末世阴影里的人。这个世界早就没了颜色。

辐射尘像一层厚重的灰纱,终日笼罩着整片天空,把白日晕染成死寂的铅灰色,

把黑夜吞噬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浓墨。风刮过废墟的高楼时,会发出呜咽般的嘶吼,

混着丧尸低沉又贪婪的嚎叫,成了这片土地上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一把磨得发亮的唐刀过活。刀是从城郊的博物馆废墟里捡的,

原本镶着宝石的刀柄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柄,被我攥得包了浆。刀口卷了又磨,

磨了又卷,每一道豁口,都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抢来的活路。七年了,

我从一个躲在街角瑟瑟发抖的幸存者,变成了一个冷血的猎人。我没什么牵挂,

也没什么软肋,沉默是我的保护色,狠戾是我的生存法则。我像一道没有根的影子,

游荡在这座死寂的城市里,哪里有丧尸,哪里有物资,哪里就是我的去处。

2废墟中的雏菊直到末世第七年的那个夏天,我在废弃医院的地下室,撞见了苏晚。

那天的太阳格外毒,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的光线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刚解决完走廊里一窝游荡的丧尸,腥臭的黑血溅了我一身,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腐肉渣。

我啐了一口,用袖子擦擦脸,弯腰去搜刮护士站的抽屉——我需要抗生素,

三天前猎杀一只高阶丧尸时,左臂被它的利爪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现在伤口已经发炎红肿,碰一下就钻心地疼。就在我翻出半瓶阿莫西林的时候,

一阵极轻的呜咽声,顺着走廊的穿堂风飘了进来。那声音很细,很软,

在满是腐臭和血腥的空气里,干净得突兀。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了腰间的唐刀。末世里,

任何陌生的声音都可能隐藏着危险——可能是设伏的拾荒者,可能是变异的丧尸,

也可能是那些打着「互助」旗号,实则掠夺一切的基地成员。我放轻脚步,

靴底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步一步朝着声音的源头挪过去。

声音是从地下室传来的。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

挂着半块破烂的「太平间」牌子。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那扇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腐臭。然后,我看见了她。

墙角的阴影里,缩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裙子,裙摆上沾着泥污,

却依旧干净得晃眼。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猫,猫的肚子微微起伏,

发出微弱的呼噜声。女孩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双臂把猫护得严严实实,

脑袋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呜咽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阳光透过天花板的破洞,刚好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头发是柔软的棕色,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明明是地狱般的末世,她却像一朵误入废墟的雏菊,干净得从未被这片土地的污浊沾染。

那一刻,我握着唐刀的手,顿住了。心跳漏了一拍,闷得发慌。

我见过太多在末世里挣扎的人。见过为了半块压缩饼干,

就对同伴拔刀相向的;见过被丧尸咬了之后,哭喊着让别人杀了自己的。他们的眼睛里,

要么是燃烧的欲望,要么是死寂的绝望,从来没有过这样干净的人。

她就像一束撞进深渊里的光,猝不及防地,照亮了我七年晦暗无光的人生。「跟我走。」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孩,如果被发现,

要么被丧尸啃食殆尽,要么被幸存者当作货物交换,要么被基地抓去,当成发泄的工具。

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根本经不起这片土地的磋磨。女孩听见我的声音,

猛地抬起头。她的脸很白,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睛很大,很亮,

此刻却盛满了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睫毛很长,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哭过。

她看着我沾满黑血的手,看着我刀刃上未干的污渍,看着我一身狼狈的作战服,

恐惧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3光体疑云「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尾音发颤。「林野。」

这是我第一次对陌生人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干涩得厉害,「留在这里,你会死。」

我的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丧尸低沉的嘶吼声。是被我们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女孩身体抖得厉害,

怀里的橘猫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微弱的猫叫。我不再等她回答,弯腰,用没受伤的右臂,

小心翼翼地将她扛上了肩。她很轻,轻得像片羽毛,我几乎感受不到她的重量。

左手则拎着那只快断气的猫,转身就冲进了走廊。唐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凌厉刺耳,

带着破风的锐响。我迎着丧尸冲了过去,刀刃精准地劈进它的头颅,黑血溅了我一脸。

一只丧尸从侧面扑过来,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削断了它的胳膊。

另一只丧尸张着血盆大口,朝我肩头的女孩咬去,我眼神一凛,抬腿狠狠踹在它的胸口上,

将它踹飞出去,然后扑上去,一刀刺穿了它的头颅。血腥味在鼻腔里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我一边扛着女孩,一边拎着猫,在丧尸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她趴在我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清香。她的胳膊很软,不小心碰到了我发炎的伤口,

我疼得浑身一僵,却硬是咬着牙没吭声。我的藏身地在城郊的废弃地铁隧道。

隧道入口被我用几块厚重的钢板封死了,外面还堆着乱七八糟的钢筋和水泥块,

伪装成一片坍塌的废墟。我扛着苏晚,费力地挪开钢板,钻进隧道,

然后又将钢板一块块归位,严丝合缝。厚重的防爆钢板门落下,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隧道里被我收拾得还算整洁。我捡了几张破旧的床垫,铺在角落,

当成睡觉的地方;旁边堆着一摞摞的罐头和压缩饼干,

是我攒了很久的物资;墙角摆着几个塑料桶,

里面是过滤干净的饮用水;一盏昏黄的应急灯挂在岩壁上,勉强照亮了这方寸之地。

我把苏晚放下来,她踉跄了一下,站稳脚跟,眼神里依旧带着警惕,

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我从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外套——那是我去年在一家服装店废墟里翻出来的,纯棉的,

我没舍得穿,一直压在背包底。「换上。」我把外套扔给她,别过头,

不去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我的身上还沾着丧尸的黑血,怕吓着她。她抱着外套,

手指绞着衣角,怯生生地开口:「谢谢你……我叫苏晚。」我没应声,转身走到角落,坐下,

开始处理左臂的伤口。我咬着牙,解开缠在胳膊上的绷带,发黑的纱布粘在溃烂的肉上,

撕下来的时候,疼得我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伤口很深,

翻卷的皮肉已经红肿发黑,周围还起了一圈恶心的脓疱,看来是感染得很严重了。

我摸出那半瓶阿莫西林,倒出两粒,塞进嘴里,干咽下去。然后又拿出一小瓶消毒水,

拧开瓶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药水浇在了伤口上。「嘶——」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骨头。我疼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我……我能帮你。」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抬眸看过去,苏晚已经换上了那件纯棉外套,

宽大的衣摆遮住了她的膝盖,衬得她更加瘦小。她站在我面前,眼神里的恐惧褪去了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我皱起眉,眼神里带着警惕。末世里,

没人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好。她凭什么要帮我?她没理会我的防备,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然后,她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指纤细,指甲整齐,

透着粉色。掌心朝上,泛起淡淡的暖光。那光芒很柔,一点点漫出来,落在我的伤口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灼烧般的痛感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像在冬日里晒着太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些翻卷的皮肉,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和脓疱也在慢慢消退,连那些发黑的边缘,

都渐渐恢复了血色。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疼得闷哼一声,

眼眶瞬间红了。「你是光体?」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怎么会知道光体。三年前,我还在城南的一个小基地里。那天,

基地的大门被一群带着枪弹的人踹开,为首的是曙光基地的首领赵坤。他们抓来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和苏晚一样,有着能治愈伤口的能力。他们说,她是光体,

她的能量能驱动基地的防御系统。我亲眼看见他们把那个女孩拖进了实验室。

厚重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女孩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后来,

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到实验室的窗外,看见他们剖开了女孩的胸膛,用冰冷的仪器,

活生生抽走了她身体里的能量。女孩的身体一点点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从那天起,光体这两个字,在我心里就成了最危险的烙印。苏晚被我捏得疼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咬着唇,

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什么是光体,我只知道……这样能让伤口愈合。」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不解,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我松开手,她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轻轻揉着被我捏红的地方,低着头,不说话。

隧道里应急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她的头顶,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我看着她,

眼底的沉郁更浓了。我不能放她走。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就是吃人的地狱。那些基地首领,

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抓光体回去当能源。那些拾荒者,一旦发现她的能力,

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卖给基地,换取物资和武器。我只能把她藏起来。

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隧道里,用我的刀,用我的命,给她筑起一道安全的壁垒。从那天起,

我成了苏晚的盾。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漫无目的地猎杀丧尸。我的脚步有了方向,

我的刀有了牵挂。每天天不亮,我就揣着唐刀出去。我会沿着熟悉的路线,

搜刮超市和便利店的废墟,把能吃的能喝的,都装进背包里。我会猎杀那些挡路的丧尸,

尤其是那些高阶丧尸,它们的晶核能换不少物资。我会特意绕远路,去城西的废墟里,

找那些还没枯萎的野花。那些野花大多是小雏菊和蒲公英,在灰扑扑的废墟里,

开得格外鲜艳。我会把它们摘下来,揣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带回家送给苏晚。

苏晚每天都会坐在隧道口等我回家,她会接过我手里的背包,然后递上一块拧干的毛巾,

让我擦脸。她看到我身上的伤口,会红着眼眶,用掌心的暖光,一点点治愈我的伤痛。

我会把最好的罐头留给她。那种黄桃味的罐头,是她最喜欢吃的。

我自己则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我会把唯一的毛毯铺在她的床边,让她睡得暖和一点。

自己则裹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缩在角落的床垫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她会把我摘来的那些野花,插在她床头的空罐头瓶里。

那些小小的花朵,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得格外灿烂。苏晚每天给它们浇水,会看着它们,

露出浅浅的笑。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风景。猫被苏晚救活了。她给它取名叫「小橘」。

小说《我在末世生存的第八年》 我在末世生存的第八年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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