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苏家最乖巧的女儿。弟弟肝衰竭,我捐出60%的肝脏,手术台上大出血而死。
闭眼时,听见门外我妈在哭:“我的耀儿啊,你姐没撑住……但她的肝能用,你有救了!
”我爸说:“死了也好,省得以后还要我们养。”重活一世,我回到签捐献同意书的那天。
这次我笑着签了字,转身却拨通了三个电话,第一通,
打给器官移植监管中心:“举报苏家涉嫌强迫活体捐献。”第二通,
打给生物实验室:“高价收购健康肝脏细胞的DNA测序服务。”第三通,
打给那个前世在我死后才出现的男人:“你找的妹妹,可能是我。”手术当天,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冲进来的警察。“经查证,苏耀非你亲弟,你被收养手续违法,捐献无效。
”我爸怒吼:“她自愿的!”我慢慢坐起来,露出腹部早已愈合的疤痕:“自愿?
那这二十年的旧伤疤,也是我自愿的吗?”“对了爸,你情人刚发来B超单,这次真是儿子,
可惜,你等不到他出生了。”1手术灯的强光刺进瞳孔时,
我最后的意识是麻醉剂的冰冷气息。身体像被拆散的积木,一块块失去知觉。
只有腹腔深处传来的、被钝器切割般的痛,真实得让我想要尖叫,但我发不出声音。
呼吸机规律地响着,心率监测器上的数字越来越慢。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墨水滴进清水。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隔着手术室厚重的门,模糊但熟悉。是我妈王美玲的哭声,
听过的、撕心裂肺的哭腔:“我的耀儿啊……你姐没撑住……大出血止不住……”我的心跳,
停了一拍。“但医生说了,她肝脏已经切下来了,新鲜的,能用!你有救了耀儿!
”仪器发出尖锐的长鸣。门外传来我爸苏国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死了也好。
本来就是个没用的女儿,能救耀儿是她的福气。省得以后还要我们养。
”“可是……”我妈的哭声里掺进一丝犹豫,“这要是让别人知道……”“知道什么?
她自己签的字!自愿捐献!”我爸压低声音,“手术后就说她感染并发症,没人会查。快点,
耀儿等不了!”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原来,我二十五年的生命,在父母眼中,
只是一块可以移植的肝脏。一段可以丢弃的附属品。一个死了更好的累赘。真好。真好。真,
2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手本能地摸向腹部,平坦、完整,
没有那道长达二十厘米的疤痕。没有手术。没有死。我坐起身,环顾四周。十平米的出租屋,
墙上贴着褪色的海报,床头柜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我站在最边缘,笑得勉强。
手机在枕边震动。屏幕上显示:2023年9月15日,上午8:30。来电人:妈。
记忆如潮水倒灌。这一天,是苏耀确诊肝衰竭的第三天。这一天,
是我被要求签捐献同意书的日子。这一天,距离我上手术台死亡,还有十七天。我盯着屏幕,
笑了。笑出声来,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前世,这个电话我战战兢兢地接了,
哭着说“妈我害怕”,换来的是三个小时的道德绑架和情感勒索。这一次,我按掉电话,
下床,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瘦得锁骨突出。二十五岁,
看起来像三十五岁。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熬夜打工、被精神虐待的结果。我伸手抚摸镜面,
指尖冰凉。“苏晚,”我轻声说,“欢迎回来。”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短信:“立刻回家!
你弟弟快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冷血!”我慢条斯理地洗漱、换衣,甚至化了淡妆。
前世我素面朝天地去,被骂“这时候还有心思打扮”;这一次我偏要光鲜亮丽。出门前,
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三样东西:一、我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上面父母栏是“苏国强、王美玲”,
但接生医院一栏,盖的是市妇幼保健院的章,而我知道,王美玲生苏耀时,在省人民医院。
二、苏耀的出生证明照片。我去年偷**的。出生医院:省人民医院。血型:AB型。
三、我自己的血型报告单。O型血。生物学知识:AB型血的父母,
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我把这些东西装进包里,又塞进一支录音笔,调成待机状态。
做好这一切,我才打车前往那个所谓的“家”。3苏家住在城西的中档小区,三室两厅,
是我打工十年攒下的首付,当然,房产证上只有苏国强和王美玲的名字。我按响门铃。
门猛地被拉开,王美玲红肿的眼睛瞪着我:“你怎么才来!电话也不接!
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死吗?!”我侧身进门,没接话。客厅里烟雾缭绕。
苏国强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烟头。茶几上摊着一堆检查报告,
最上面是“肝衰竭晚期”的诊断书。“爸,妈。”我平静地打招呼。苏国强抬起头,
眼神锐利得像刀:“你还知道回来?你弟弟在医院躺着,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逍遥快活?我昨天刚加班到凌晨三点,为了凑下个月的房租。“我去看过耀耀了,
”王美玲抹着眼泪,“孩子瘦得不成人形……医生说必须尽快肝移植,
不然撑不过一个月……”她说着,突然抓住我的手:“晚晚,配型结果出来了!只有你符合!
你是他亲姐姐,你的肝一定能用!”她的手很烫,指甲掐进我肉里。前世,
我就是被这双手拽着,哭着签了字。这一次,我轻轻抽回手:“妈,别急。肝移植是大手术,
我得先了解清楚。”“了解什么!”苏国强一拍茶几,“现在是你弟弟的命重要,
还是你的那点小心思重要!”小心思?我想要活下去的心思,原来只是“小心思”。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那份配型报告。果然,只有我全项匹配。苏国强和王美玲都不符合,
他们当然不符合,因为苏耀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哦不,应该说,苏耀是苏国强的儿子,
但不是王美玲的。而我……我是谁的女儿呢?这个谜底,我前世到死都没解开。这辈子,
我要一点点挖出来。“手术风险很大,”我放下报告,“捐肝要切掉60%的肝脏,
我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说了,死亡率不到5%!”王美玲急切地说,“而且肝脏能再生,
你年轻,恢复快!”“那后遗症呢?”我看着她的眼睛,“终身服药,不能干重活,
不能怀孕,免疫力下降……这些,你们想过吗?”她躲开我的视线。
苏国强冷笑:“后遗症总比死了强!你现在救你弟弟,以后你病了残了,我们养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养我?前世我死后,他们用我的赔偿金给苏耀买了套房,还清了赌债。
我的骨灰盒,至今还存放在殡仪馆最便宜的格位里,欠费两年。“好。”我说。
两人同时愣住。“我捐。”我站起来,走到餐桌旁,
那里已经摆好了《活体肝脏捐献同意书》,“但我需要医生当面说明所有风险,
并且全程录音录像。”“你……”王美玲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真的愿意?”“愿意啊。
”我笑了,“他是我弟弟嘛。”我拿起笔,在捐献人那一栏,签下“苏晚”两个字。
字迹工整,没有颤抖。签完字,我抬头看着他们:“手术定在什么时候?”“下周五,
”苏国强迅速收起同意书,好像怕我反悔,“这周你住院做术前准备。”“好。”我点头,
“那我去收拾东西。”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背影。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猎物终于入网”的释然。4我没有回出租屋,
而是直奔市图书馆。我需要资料,需要证据,需要理清这个家的所有肮脏秘密。
前世我太软弱,太听话,死到临头才明白自己的一生是个笑话。这一世,我要掌控一切。
在图书馆的角落,我用公用电脑登录了几个医疗数据库,
密码是我前世在医院做护工时偷偷记下的。输入“苏耀,肝衰竭,家族史”。
跳出几条信息:苏耀,男,23岁,酒精性肝硬化和药物性肝损伤合并导致的肝衰竭。酒精?
药物?我皱眉。苏耀确实爱喝酒,但23岁就喝到肝衰竭?
还有药物损伤……他长期服用什么药?我继续搜索“苏国强,医疗记录”。页面滚动,
我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苏国强,52岁,高血压,糖尿病,还有……慢性肝炎?肝炎?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如果苏国强有肝炎,那他的肝脏不适合移植给苏耀,
这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没配型成功。但肝炎是可能传染的,尤其是乙型肝炎,会通过母婴传播。
那为什么苏耀没有肝炎?除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我关掉页面,打开另一个系统,
出生登记系统。这是我在卫生局做临时工时知道的漏洞,后来被修补了,但现在还能用。
输入“苏耀,出生证明编号”。信息弹出:苏耀,2000年5月12日出生,省人民医院。
母亲:王美玲。父亲:苏国强。一切正常。但我知道有个功能,可以查看“登记日志”,
记录每一次信息修改。我点击进入。日志很长,大部分是常规更新。
直到我看到一条:【2000年5月15日,信息修改:母亲血型由O型改为B型。
操作员:张丽。备注:登记错误修正。】血型修改?王美玲的血型是O型,我知道。
我的血型是O型。苏耀的血型是AB型。但如果王美玲真是O型,
苏国强是AB型(我从他体检报告偷看过),那苏耀的血型只可能是A或B,
绝不可能是AB。除非……苏国强不是AB型。或者,王美玲不是O型。或者,
他们两个都不是苏耀的亲生父母。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真相的碎片开始拼凑。我继续翻查我的出生记录。【苏晚,1998年3月8日出生,
市妇幼保健院。母亲:王美玲。父亲:苏国强。】同样查看日志:【1998年3月10日,
信息修改:出生医院由“市第三医院”改为“市妇幼保健院”。操作员:张丽。
备注:登记错误修正。】又是张丽。又是修改。
市第三医院……那是市里条件最差的公立医院,主要接收低收入群体和流浪人员。
我的出生证明上明明写的是妇幼保健院,为什么原始记录是第三医院?谁修改了?
为什么修改?我记下“张丽”这个名字,关掉电脑。走出图书馆时,天色已暗。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喂,是器官移植伦理委员会吗?
我要举报一起疑似强迫活体器官捐献案件……”5住院术前准备,安排在市中心医院。
我被要求住进VIP病房,费用自然是我“自愿承担”,用我工作五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王美玲每天都来,带着炖汤,笑容慈爱得让我恶心。“晚晚,多喝点,补身体。手术要体力。
”我接过汤碗,当着她面倒进马桶。她脸色一僵:“你干什么!”“妈,这汤里放了什么?
”我微笑着问,“我怎么闻着有中药味?”她的表情瞬间慌乱:“胡、胡说!
就是普通的鸡汤!”“是吗?”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那我留点样本,
送去化验一下。万一是什么促进肝脏再生、好让我快点恢复再割一次的秘方呢?”“你!
”她扬起手。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让她疼得叫出声。“妈,这里是医院,有监控。
”**近她,压低声音,“你说,如果我这时候突然大喊‘救命,我妈要打我’,
医生护士会怎么看?”她挣脱开,后退两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那是猎物发现猎人举枪时的恐惧。“你……你变了。”她喃喃道。“是啊,”我擦擦手,
“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变聪明点。”她听不懂这句话,只是慌乱地离开了病房。我关上门,
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刚才的对话已经录下。然后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陈博士吗?
我是苏晚。您实验室提供DNA亲缘关系分析对吧?我需要加急服务,样本我今天寄出。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温和:“苏**,我们确实提供这项服务。但需要双方生物样本,
而且价格……”“钱不是问题,”我说,“样本我有。我要最全面的分析,
包括常染色体、Y染色体、线粒体DNA全测序。能查多细查多细。
”“这……通常用于刑事侦查或寻亲……”“我就是寻亲。”我打断他,
“寻找我真正的亲人。”挂断电话,我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两个密封袋。
一个装着苏国强的头发,昨天在家时,我“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梳子。
一个装着苏耀的唾液棉签,我去医院“探望”他时,趁他睡着取的。至于我自己的样本,
随时可以抽血。这些,都将成为炸毁这个家的第一颗炸弹。但还不够。我需要更猛的料。
我想起前世死前听到的那句话:“死了也好,省得以后还要我们养。”为什么“要我们养”?
我已经25岁,有工作能力,为什么要他们养?
除非……他们知道我会因为捐肝而丧失劳动能力。或者,
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到需要被养的那天。一个念头闪过。我打开手机,搜索“肝脏移植,
捐献者死亡,赔偿金”。跳出几条新闻:《活体肝移植捐献者术中死亡,
家属获赔200万》《器官捐献意外险:最高赔付300万》《医院调解:捐献者死亡,
受体家属自愿补偿150万》我的手指冰凉。所以,我的命,在他们眼中,可能值两百万。
而这两百万,可以用来给苏耀买房、还债、甚至……支付他后续的治疗费用。完美的算计。
用女儿的一条命,换儿子的下半生。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有病人在散步,
有家属在哭泣,有生命在挣扎。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签的字,在这里死去,在这里被遗忘。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所有人的命运,在这里彻底扭转。6DNA检测结果在五天后送达。
不是通过快递,而是陈博士亲自送来。这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我的眼神充满探究。“苏**,结果……有些复杂。”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我在报告里做了详细解释,但建议你先坐下看。”我接过文件袋,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打开,
第一页是摘要:【样本1(苏晚)与样本2(苏国强)的DNA比对结果:支持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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