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嫌我生赔钱货?我把四个女儿卷成大佬》全文免费芝士酱薯条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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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睁开眼。

每一次喘息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把血腥气从喉咙深处顶上来。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到了身侧那个小小的婴孩。

是四丫。

这个念头在脑中出现,接着便是翻江倒海的记忆。

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1988年的那个冬天。

她的丈夫陈建军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死前,她的一生在眼前快速回放。

那些她没能保护好的女儿们,一个个走向了既定的悲惨结局。

大女儿招娣,只因为多吃了一个杂粮馍,就被陈建军和婆婆张桂芬用二十块钱的彩礼,卖给了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痴傻男人。

不到半年,招娣就疯了,在村口的井里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二女儿盼娣,为了护住被陈建军用皮带抽打的妹妹,被一脚踹断了腿骨。

因为没钱医治,骨头长歪了,从此成了一个瘸子。她一辈子都低着头走路,再也没在人前直起过腰。

三女儿期娣,一次冬季着了凉,苏晚晴求了他一天,也没能换来带期娣医治的费用,最后落下了病根,成了个傻子,

一直到她怀里的四丫。

她所有的孩子,没有一个得到过善终。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这个母亲的懦弱。

她以为逆来顺受就能换来一家的安宁,换来的却是对女儿们无休止的折磨与诅咒。

苏晚晴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身下铺着的干草,那粗糙的触感真实无比。

她回来了。

回到了1978年,四丫刚刚出生的这一天!

苏晚晴靠在炕头,听着自己的心跳。她刚生产完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她怀里的四丫睡得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皱着。

她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女儿温热的额头。

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外面天色已经暗透。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只碗被重重地磕在门槛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吃饭!”

张桂芬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大女儿招娣端起那只碗,低着头,小步挪了进来。她的动作很轻,怕惊扰到什么。

苏晚晴看过去。

碗里是米汤,清得能照出人影,水面上浮着几颗孤零零的米粒。

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窝窝头,看着就又干又硬。

可屋外堂屋的方向,却有鸡蛋和白面的香气。

苏晚晴的眼神沉了下去。

还是老一套。用这种法子磋磨她,让她没力气,也产不出奶水,好叫刚出生的四丫活不下去。

上辈子,她就是喝着这样的东西,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哭着求着,最后落下一身病根,也到底没能护住她的女儿们。

“妈……”

招娣走到炕边,把碗放下。她今年八岁,身子单薄,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一双眼睛却很大,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她看看苏晚晴没有血色的脸,咬了咬皲裂的嘴唇。

小手伸进自己怀里,掏了掏,一个东西被飞快地塞到了苏晚晴的枕头边。

也是一个窝窝头,表面有些发黑,但拿在手里还是温的。

“妈,你吃。”小女孩的声音很小。

“这是……我省的。”

苏一时间说不出话。

是她没用,护不住她们。

这一回,不会了。

她握住招娣那双冰冷粗糙的小手,看着女儿的眼睛。

“招娣,别怕。从今天起,妈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

身体里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扶着炕沿,挣扎着把腿放了下去。

“妈!你要做什么?”招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吓坏了。

她一步一步挪到房门口,手扶着门框,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堂屋里,张桂芬的说话声很大,正在跟陈建军炫耀,说她今天给他那大哥的宝贝儿子做的鸡蛋面有多香,还煮了两个荷包蛋。

陈建军嗯嗯啊啊地附和着。

他们都在。

“招娣,盼娣,期娣,你们过来,帮妈个忙。”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写着害怕,但看见母亲的表情,还是听话地从炕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苏晚晴没有走堂屋,而是带着她们,绕到了屋后,摸到了东屋的窗户下。

东屋,是张桂芬的房间。

门从外面用一把小小的铜锁锁着,这是张桂芬的习惯,只要她出门,哪怕只是去趟茅房,都要把自己的屋子锁上。

苏晚晴的唇角动了一下。

她走到墙角,从柴火堆里抽出一根烧火用的铁棍,掂了掂。

她走到门前,将铁棍的一头插进锁孔和门板的缝隙里。

“妈!”三个女儿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发抖。

撬锁,这可是要被抓起来打死的!

“别怕。”

她手上用力。

那把看起来精巧的铜锁,应声而开。

苏晚晴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她没有片刻停留,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径直走向屋子最里侧,张桂芬那张老旧的木床。

她让三个女儿帮忙,一起将沉重的床板掀开。

床板下面,露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这才是张桂芬藏东西的地方。

箱盖打开。

一股粮食的香气瞬间就溢满了整个房间。

箱子里,垫着厚厚的谷糠,里面放着的东西,让几个女孩都看直了眼。

一小袋用布袋装着的白面,一块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腊肉

还有,在谷糠最中间小心护着的足足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这个家里最金贵的宝贝。

是张桂芬从牙缝里抠出来,拿陈建军的工资票证换回来,要给她那几个还没影的孙子,还有她那宝贝儿子补身体的。

平日里,别说吃了,苏晚晴和几个女儿连见都见不到。

“拿。”

苏晚晴只说了一个字。

“把鸡蛋和白面,都拿出去。”

几个女儿还愣着,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晚晴又重复了一遍:“拿出去,快点。”

三个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对母亲的话不敢不听,两人手忙脚乱地抱起那袋白面,又小心翼翼地把鸡蛋一个个捧在怀里,往外走。

苏晚晴自己则拿起了那块腊肉和那罐麦乳精。

她忍着小腹坠痛,指挥着女儿们把东西搬到了许久不开火的自家小厨房。

生火,烧水,和面。

她的动作因为身体虚弱而有些慢,

很快,锅里的水开了。

她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煮成了荷包蛋。又切下几片薄薄的腊肉扔进去。

浓郁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

苏晚晴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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