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顾宴辰张浩林菲完整版在线阅读 温酒叙野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1“我叫陈微雨,以后请多关照。”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客厅中央,

脸上挂着初入社会最标准无害的笑容。面前的男人就是顾宴辰。他上下打量我,

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关照?可以啊。”他扯了扯嘴角,指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前一个租客走得急,里面乱七八糟的,你去收拾一下。”那副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让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是我姐姐云间的房间。三年前,她就是从这间房里消失的。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挤出一个更卑微的笑。“好的,顾哥。”他满意地哼了一声,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还有另外两个房门紧闭的室友。

一个叫林菲,一个叫张浩。他们都是三年前就住在这里的人。也是姐姐失踪案的见证者,

或者说……嫌疑人。我推开姐姐房间的门。一股尘封的空气扑面而来。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书桌上还摆着她看了一半的书,椅子上搭着一件她常穿的薄外套。

一切都好像她只是出了个门,马上就会回来。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花了三年来接受她已经不在的事实。又用尽所有力气站在这里,伪装成另一个人。

我不能哭。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收拾。说是收拾,

我只是把姐姐的东西一件件收进我带来的空箱子里。她的每一件物品,都可能藏着线索。

忙到一半,门被敲响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探进头来。“你好,

我是张浩。需要帮忙吗?”他笑得很温和。“不用了,谢谢你,张哥。”“别客气,

以后就是室友了。”他视线落在我的箱子上,“你东西还挺多。”我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都是些旧东西,舍不得扔。”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反而说:“顾宴辰就那样,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顺势露出委屈的表情:“没事的。”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开门声。

一个瘦小的女孩走出来,是林菲。她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匆匆点了下头就钻进了卫生间。很怕生,或者说,很怕我。

张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林菲她比较内向。”我没说话。警方当年的卷宗里写着,

林菲是最后一个见到姐姐的人。她说,姐姐当时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可公寓的监控,却没拍到姐姐离开的身影。她就在这套房子里,人间蒸发了。

张浩看我没反应,又说:“收拾完早点休息,这几天我正好休假,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谢谢张哥。”他离开后,我关上门,反锁。我从行李箱最底层,

拿出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熟练地安装在正对房门的烟雾报警器里。做完这一切,

我瘫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后背。复仇的第一步,开始了。我不知道他们三个谁是凶手。

但我知道,凶手一定还在这栋房子里。因为他一定想知道,姐姐留下的秘密,

到底有没有被人发现。而我,就是来让他暴露的诱饵。夜里,我躺在姐姐的床上,

怎么也睡不着。墙壁很薄,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顾宴辰房间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还有林菲房间微弱的抽泣。以及张浩房间里,均匀的呼吸。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心事。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一阵轻微的“咔哒”声,从我的房门处传来。有人在外面,

试图转动我的门把手。2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

门把手被极轻、极慢地向下压动。因为我从里面反锁了,门并没有被打开。

外面的人停顿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走远了。是顾宴辰?张浩?还是林菲?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我伪装成一个毫无心机的职场新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可我才来第一天,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试探。这一夜,我抱着枕头,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间。顾宴辰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他看我一眼,

语气轻蔑:“怎么,昨晚做贼去了?”我低下头,小声说:“没,没睡好。”“呵,娇气。

”我没理他,默默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马克杯。那是我姐姐最喜欢的杯子,

上面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是她自己画的。她失踪后,

这个杯子就一直被遗忘在橱柜最深处。我接了杯水,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坐在餐桌的另一头。

顾宴辰的视线,立刻就落在了我的杯子上。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品味真差。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我捏紧了杯子,假装没听懂:“啊?”“我说你这杯子,丑得要死。

”他毫不客气。旁边的房门打开,张浩和林菲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张浩笑着打圆场:“微雨刚来,别这么说人家。”林菲的目光也看到了我的杯子,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猛地低下头,

快步冲向门口换鞋,像是要逃离。“我,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了!”张浩看着她的背影,

无奈地摇摇头。他对我说:“你别介意,她一直都这样。”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但我心里清楚,林菲的反应不对劲。她不是内向,她是恐惧。

顾宴辰似乎对我的杯子格外看不顺眼。整个早上,他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来,

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我故意把杯子放在桌子边缘。在一次起身的时候,

“不小心”用胳膊肘把它碰掉了。“啪”的一声脆响,杯子摔得四分五裂。我惊呼一声,

蹲下去捡碎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病吧!”顾宴辰突然暴怒,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他的反应太激烈了,完全不像是因为一个破杯子。张浩都愣住了,

连忙拉住他。“宴辰,你干什么!微雨也不是故意的。”“一个破杯子而已,至于吗?

”顾宴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像是要喷出火来。“关你屁事!

”他一把甩开张浩,指着我的鼻子骂,“蠢手蠢脚的东西!赶紧给我收拾干净!”说完,

他摔门而去。客厅里一片死寂。我蹲在地上,慢慢地捡起那些碎片,

一片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涌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看着顾宴辰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冰冷。张浩递给我一张创可贴,叹了口气。

“他今天……有点反常。”我摇摇头,轻声说:“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

”张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以后离他远点。”我点点头。

心里却在冷笑。远点?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靠近他,撕开他伪装的面具。一个杯子,

就让他失控成这样。顾宴辰,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晚上,我把捡回来的杯子碎片,

小心翼翼地拼凑起来。虽然拼不回原样,但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又出现在我眼前。

我看着它,仿佛看到了姐姐在对我笑。“姐,我找到他了。”“你再等等我。

”为了进一步**他,我需要再加一把火。我翻出姐姐留下的一本乐谱。

那是一首很小众的钢琴曲,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第二天,我趁着客厅没人,坐在沙发上,

轻轻地哼唱起那段旋律。“啦啦啦……啦啦……”不成调的哼鸣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顾宴辰的房门“豁”地被拉开。“吵死了!你能不能闭嘴!”他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对,

对不起……”我立刻停下,做出受惊吓的样子。“什么破歌,难听死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让我听见,我就把你的嗓子撕了!”门又被重重地关上。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光。他果然知道这首歌。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

林菲的房门开了一道缝。她惨白着一张脸,正惊恐地看着我。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关上了门。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门前,抬手敲了敲。

“林菲姐,你在吗?”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林菲姐,我想问问你,

我们这附近哪里有菜市场……”我话还没说完,门猛地被拉开。林菲站在门里,浑身发抖,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我说。“你别再唱了……求求你,

别再唱那首歌了!”“为什么?”我故作不解。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首歌……不吉利……”她说完,就要关门。我一把抵住门,直视着她的眼睛。“林菲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尖叫起来,用力想把门关上。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死,

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我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很好。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现在,

就看是哪条鱼,先沉不住气了。3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宴辰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林菲则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碰面了就低着头绕道走。

只有张浩,还和以前一样,对我温和有礼,偶尔会关心我几句。“微雨,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没休息好?”“工作找得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他的关心恰到好处,

让人如沐春风。但我不敢相信他。在这里,任何一个看似无害的人,都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我开始有计划地,在公寓里重现姐姐的生活痕迹。我在阳台上,种下了姐姐最喜欢的茉莉花。

我在书架上,放上了姐姐爱看的哲学书。

我甚至买了一只和我姐姐养过的那只一模一样的仓鼠,放在笼子里。每当我做一件事,

顾宴辰的脸色就更阴沉一分。他不再是单纯的辱骂,而是开始用各种方式针对我。

我晾在阳台的白色连衣裙,被他“不小心”弹上了烟灰。我放在冰箱里的牛奶,

被他“不小心”喝光。他甚至会在半夜,故意把音乐开到最大声,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去找他理论。他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一脸痞笑。“嫌吵?那你搬出去啊。

”“这房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气得发抖。“哦?那你去跟房东说啊。”他吐出一口烟圈,

喷在我脸上,“看看房东是信我这个住了三年的老租客,还是信你这个刚来的黄毛丫头。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张浩闻声赶来,又一次当起了和事佬。“宴辰,算了算了,都是室友,

别这样。”“张浩,我劝你少管闲事。”顾宴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张浩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但还是耐着性子把我拉到一边。“微雨,你别跟他吵,他就是这个臭脾气。”我看着张浩,

他眼里的关切似乎不似作伪。也许,他真的可以成为我的突破口。晚上,我借口电脑坏了,

去敲了张浩的门。他很热情地让我进去。他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和顾宴辰的狗窝天差地别。

他帮我检查电脑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张哥,顾哥他……一直都这样吗?

”张浩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以前不这样的。”他叹了口气,“大概是三年前吧,

从你那个……叫云间的上一个租客失踪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云间姐?”我故作好奇,“我听房东提过一嘴,说她好像是自己离家出走了?

”“谁知道呢。”张浩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怅然,“云间是个很好的女孩,漂亮,开朗,

就是性子有点傲。顾宴辰当初追过她,被她拒绝了。”这个信息,

警方当年的卷宗里并没有详细记录。“拒绝了?”“嗯,拒绝得很干脆。”张浩苦笑了一下,

“云间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说顾宴辰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当时顾宴辰的脸都绿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的画面。

以顾宴辰那种高傲到扭曲的自尊心,被当众如此羞辱,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那之后,他们关系就很差?”“何止是差。”张浩压低了声音,“顾宴辰处处找她麻烦,

两人几乎天天吵架。云间失踪前一天,他们还大吵了一架。”我的呼吸都屏住了。

“为了什么事?”“不清楚,当时他们是在顾宴辰房间里吵的,关着门。”张浩说,

“后来云间就红着眼睛出来了,第二天,人就不见了。”这些细节,警方都不知道。

张浩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他当时隐瞒了,还是……他在故意引导我?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温和的表情下找出一丝破绽。但他坦然地回视我,眼神清澈。“电脑好了,

只是一个小软件冲突。”他把电脑递给我。“谢谢你,张哥。”“不客气。”他笑了笑,

“对了,微雨,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你说。”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我觉得你……和云间有点像。”我的心沉了下去。“是,是吗?”“嗯,不是长相。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是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有时候看你的一些小习惯,会恍惚觉得,

她好像回来了。”他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顾宴辰……他好像也这么觉得。

”“所以,我劝你,真的,离他远一点。为了你自己好。”我抱着电脑,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浩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他到底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如果他真的关心我,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告诉警察?如果他是在警告我,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公寓里,每个人都像戴着一张面具。撕开一张,背后可能还有另一张。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六个字。

“别相信任何人。”我瞳孔一缩。这个号码……我查了一下,是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是谁?

是真心提醒我?还是凶手在故弄玄虚?我把那只仓鼠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让它在我手上爬。

这是姐姐以前最喜欢做的事。她说,看着这个小生命,会觉得世界很美好。可她的世界,

却被永远地定格在了三年前。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淡,

却很清晰。是茉莉花的香味。我种在阳台上的那盆茉莉,开花了。可这味道,

不是从阳台传来的。而是从……我的房间里。我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这味道,

是从衣柜的方向传来的。我一步步走过去,心跳得越来越快。我拉开衣柜门。

里面挂着我的衣服,一切正常。但那股茉莉花香,却更加浓郁了。我伸手,拨开那些衣服。

在衣柜最内侧的壁板上,我看到了一道极不明显的划痕。那道划痕,是一个不完整的,

鸢尾花的图案。是我和姐姐之间的秘密记号。她在这里,留下了线索!

4我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这个鸢尾花记号,是我们小时候一起设计的,

代表“危险”和“求救”。她把它刻在这里,说明她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我用指甲沿着划痕摸索。那块壁板,似乎有些松动。我用力一按,壁板竟然向内凹陷了一块!

里面是空的!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里面藏着什么?是姐姐留给我的东西吗?

我不敢贸然打开。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关键证据,那凶手很可能也知道这个地方。

他随时可能回来检查。我必须更加小心。我把壁板恢复原样,用一件厚重的冬衣挡在前面。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买一款香水。一款和我姐姐当年用的一模一样的,

小众又昂贵的香水。我知道在哪能买到。那家香水店,是姐姐带我去的。她说,

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去了那家隐蔽在小巷里的香水店。

买到香水后,我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下午。我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傍晚,我算着他们都下班回家的时间,才慢悠悠地回去。

推开公寓门之前,我将那款香水,在手腕和耳后,轻轻喷了一下。那熟悉的,

清冷又带着一丝甜意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仿佛姐姐就在我身边。“姐,看着我。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三个人都在。顾宴辰在打游戏,张浩在看电视,

林菲在角落里削苹果。我一进去,三个人都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林菲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苹果滚出老远。她惊恐地抬起头,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浩也愣住了,他看着我,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反应最激烈的,是顾宴辰。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游戏手柄摔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你喷了什么?”我低下头,做出胆怯的样子,

小声说:“是……是香水啊。今天刚买的,不好闻吗?”“不好闻?

”顾宴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疯狂而暴戾,

“这是她的味道!是云间的味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说!你到底是谁!”他的吼声在客厅里回荡。

张浩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拉他。“宴辰!你疯了!快放手!”“你给我滚开!

”顾宴辰一把推开张浩,赤红着眼睛瞪着我,“你是不是她派来的!她没死,对不对!

她回来报复我了!”他语无伦次,情绪完全失控。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一步步走向疯狂。林菲缩在角落里,

抱着头,浑身筛糠一样地抖。“不是我……不是我……”她喃喃自语,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宴辰!你冷静点!你吓到微雨了!

”张浩再次冲上来,用力想掰开顾宴辰的手。就在一片混乱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把另一只手里的手机,朝顾宴辰的头上砸了过去!“啊!”顾宴辰惨叫一声,

捂着头松开了我。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喘着粗气,

握着被捏得通红的手腕,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一样,瞬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降了下来。顾宴辰捂着流血的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一直以来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陈微雨”,竟然敢动手。张浩也愣住了,

看看我,又看看顾宴辰。“微雨,你……”“是他先动手的。”我冷冷地打断他。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林菲的恐惧,张浩的震惊,以及顾宴辰的疯狂和错愕。很好。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敢打我?”顾宴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你找死!”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手快要抓到我衣领的时候,张浩从旁边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了顾宴辰的腰。

“宴辰!你清醒一点!”“放开我!老子今天不弄死她就不姓顾!”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

我冷静地后退两步,拿出手机,对准了他们。“我已经报警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顾宴辰的动作僵住了。他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已经拨出的110界面,“警察马上就到,

你可以跟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三更半夜要闯进女室友的房间,还对她施暴。

”顾宴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浩也松开了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公寓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宴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手机里传来的,

警察冷静的询问声。“喂?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看着顾宴辰,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对着手机说。“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我怀疑,我的室友,三年前杀了一个人。”5我的话音刚落,顾宴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张浩和林菲也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胡说什么!”顾宴辰最先反应过来,

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理他,继续对着手机说:“是的,

我怀疑他杀了三年前在这里失踪的租客,云间。”“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好的,我们马上出警。”我挂断电话,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宴辰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陈微雨,你是不是疯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疯没疯,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收起手机,抱起手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张浩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微雨,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是啊。”我点点头,目光转向他,

“所以,我才更要报警。”我的视线又移到角落里抖成一团的林菲身上。“林菲姐,

你说是吧?”林菲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个字都不敢说。顾宴辰突然冷笑起来。

“好,好得很。”他指着我,又指了指张浩和林菲,“报警是吧?我倒要看看,

警察来了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他似乎笃定我没有任何证据,

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我等着。”张浩看看他,又看看我,一脸的为难和无奈。他走到我身边,

低声劝我:“微雨,要不……等警察来了,就说是室友之间的普通纠纷?别把事情闹大,

对你没好处。”我看着他。“张哥,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害怕什么?

”张浩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我当然是关心你。你一个小姑娘家,

没必要跟顾宴辰这种人硬碰硬。”“是吗?”我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很快,门铃响了。

张浩去开了门,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谁报的警?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环视一圈,目光威严。“我。”我举了下手。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额头还在流血的顾宴辰,以及一片狼藉的客厅。“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香水和那些试探,

只说顾宴辰无故对我发火,还想动手打我。“警察同志,他情绪非常不稳定,我很害怕。

”我适时地表现出柔弱和恐惧。顾宴辰立刻反驳:“我没有!是她先用手机砸我!

”年长的警察看向顾宴辰的额头:“你这伤是她弄的?”“对!

”警察又看向我:“你为什么打他?”“因为他抓着我的手腕不放,还说要弄死我,

我是正当防卫。”我把被捏得发紫的手腕露给他们看。证据确凿。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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