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倾尽所有养家,换来的却是妻子掏空家底养情人,还联合奸夫骂我废物,
逼我净身出户。他们以为我只会忍气吞声,却不知道,我被公司裁员的那天,不是我的末日,
而是他们的报应开始!连夜打印亲密照,贴满她公司公告栏,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崩溃尖叫。
你以为这就完了?第一章我叫陈默,默是沉默的默,人如其名,活了三十五年,
大半辈子都在扮演“忍者神龟”——对领导忍,对客户忍,对我那宝贝妻子林晚,
更是忍到了尘埃里。此刻,我正缩在沙发角落,感觉自己像个被按在砧板上的老母鸡,
而对面翘着二郎腿、妆容精致的林晚,就是那个举着菜刀的屠夫。她面前的茶几上,
摆着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白得晃眼,像一张催命符。“陈默,把字签了。
”林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手指在那叠纸上点了点,
指甲上的水钻在客厅吊灯下闪着光,刺得我眼睛疼。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
没敢伸手去拿。不用看我都知道,那是离婚协议。毕竟这半个月,
“离婚”两个字已经被她挂在嘴边,像念叨天气预报一样频繁。“怎么?不敢看?
”林晚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咳嗽。
这香水是她上个月刚买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当时她说“女人就得精致点,
不然配不上你”,现在看来,是我配不上她这“精致”了。我硬着头皮把协议拿起来,
指尖刚碰到纸边,就感觉一阵发麻。果然,第一条就把**懵了——“双方自愿离婚,
婚生子陈乐乐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五千元”。
包括位于XX小区的房产一套、大众牌轿车一辆、银行存款共计86万元)全部归女方所有,
男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权利,净身出户”。我盯着“净身出户”四个字,
感觉这不是离婚协议,这是我的个人破产通知书。“林晚,你认真的?”我声音有点发颤,
不是害怕,是气的,还有点想笑。这房子是我和她结婚前凑钱付的首付,
我爸妈把养老钱都掏出来了,装修是我跟着工人一块干的,
手上至今还留着当时刮伤的疤痕;那辆车是我去年年终奖买的,本来想给她通勤用,
结果她天天开着带别人兜风;至于那86万存款,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连烟都从二十块的降到了五块的,就想给儿子存点教育基金。现在倒好,一夜之间,
全成她的了?我成了那个免费劳动力+提款机,最后还要被扫地出门?“不然呢?
”林晚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弃,“陈默,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这几年你给过我什么?
跟着你我享过一天福吗?房子是小平米,车子是代步车,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给我买过。
要不是张明,我还不知道自己能过什么样的好日子。”她嘴里的张明,
就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我怀疑他出门前抹了半瓶发胶,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此刻他正靠在沙发上,双手插兜,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嘴角还挂着欠揍的笑。我认识张明,是林晚公司的合作方,
之前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油嘴滑舌的,没想到居然滑到我家来了。更讽刺的是,
林晚身上那件我舍不得买的名牌连衣裙,还是我上个月加班赚的奖金给她买的,
现在她穿着这件裙子,跟别的男人一起逼我离婚。“张明?”我强压着怒火,
看向那个粉色衬衫男,“张先生,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外人?
”张明突然笑出了声,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玻璃,“陈默,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和晚晚是真爱,再过不久我就是她合法丈夫了,怎么能叫外人?倒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耽误晚晚这么多年,才是真正的外人吧?”他说着,还故意往林晚身边凑了凑,
手搭在林晚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得刺眼。林晚不仅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眼神挑衅地看着我。我感觉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感觉。这要是放在十年前,我高低得冲上去给这小子一套组合拳,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现在不行,我得忍,不是怕他们,是怕动静太大,
吵醒里屋的儿子乐乐。乐乐今年才六岁,正是敏感的时候。这半个月林晚闹离婚,
我都是趁乐乐睡着的时候跟她吵,就怕影响孩子。“真爱?”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张先生,你知道她用我的钱给你买了多少东西吗?
你手上那块手表,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我爸买的生日礼物,
结果被她拿去送你了;你开的那辆奔驰,首付是我去年的年终奖;还有你身上这件衬衫,
是我给乐乐报兴趣班的钱……这些,都是你所谓的‘真爱’的底气?”我越说越气,
语速也快了起来。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戳破,想着给林晚留最后一点情面,
也给乐乐留一个完整的家。可现在看来,我的隐忍在她眼里,就是懦弱可欺。
张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有些不自然地把手从林晚肩膀上拿开。林晚却立刻炸了毛,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默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买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自己买的?”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的工资每个月刚发下来就花光了,你哪来的钱买这些?林晚,做人要讲良心,
就算你不爱我了,也别把我当傻子耍!”“我耍你怎么了?”林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尖锐得能穿透耳膜,“你就是个傻子!是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
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谈良心?我爸妈早就说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跟着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废物”两个字,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每个月拿着几千块的工资,兢兢业业地养家糊口。我没让她大富大贵,
但也从没让她受过冻、挨过饿,家里的家务我全包,她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想买什么只要我能负担得起,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我以为,
这样平淡的日子就是幸福,没想到在她眼里,我居然如此不堪。“我是废物?”我站起身,
盯着林晚,眼神里的隐忍快要藏不住了,“我要是废物,
谁在你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三天三夜?谁在你弟弟买房的时候,
把自己的积蓄全部借给他?谁在你妈住院的时候,天天守在医院端屎端尿?林晚,
这些事你都忘了吗?”“那些都是你应该做的!”林晚根本不领情,语气更加刻薄,
“娶了我,你就该对我和我的家人好!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告诉你陈默,这婚我离定了,
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本事还家暴的废物!”“家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么时候家暴你了?林晚,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不要脸?”林晚冷笑一声,
突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然后她指着自己的脸,对着张明哭诉:“张明,你看,他打我!他居然打我!”我:“???
”这操作给我整懵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合着现在的人都这么会演戏了?
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张明果然立刻炸了,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吼道:“陈默**敢打晚晚?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打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结果这小子只是虚张声势,
往前冲了两步就停住了,估计是怕真打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我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戏精,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疼了十年的女人?这就是她所谓的“真爱”?
真是可笑又可悲。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里一紧,
回头一看,果然是乐乐。小家伙穿着卡通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卧室门口,
眼圈红红的,显然是被我们的争吵声吵醒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轻轻摸了摸乐乐的头,柔声说:“乐乐不怕,爸爸妈妈没吵架,就是在商量事情。
你先回房间好不好?爸爸马上就来陪你睡觉。”乐乐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对面怒气冲冲的林晚和张明,小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爸爸,
我怕……妈妈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没有的事,”我强忍着心酸,把乐乐抱进怀里,
拍了拍他的后背,“妈妈怎么会不想要乐乐呢?乖,先回房间,爸爸很快就来。
”乐乐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哭着,点了点头。我把他送回卧室,给她盖好被子,
又轻轻哄了几句,直到他重新睡着,才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
林晚正坐在沙发上补妆,张明在一旁殷勤地给她递水。看到我出来,林晚放下口红,
冷冷地说:“陈默,你考虑清楚了没有?签还是不签?”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消失了。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再挽回也没有意义了。
但净身出户?不可能。我可以离婚,但我不能对不起我爸妈,更不能对不起乐乐。
我刚想开口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公司HR发来的微信,
标题是“关于公司优化调整人员名单的通知”。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点开微信,快速往下翻,在名单的中间位置,看到了我的名字——陈默。被裁员了。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我的头上。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八年,
从一个实习生做到部门主管,每天起早贪黑,兢兢业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优化掉了。
林晚看到我脸色发白,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然后嗤笑一声:“哟,被裁员了?陈默,
你可真是个废物中的废物,连工作都保不住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赶紧把协议签了,滚蛋!”张明也跟着附和:“就是,没工作的废物,
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耗着?晚晚能跟你离婚,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他们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但奇怪的是,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生气,
反而平静了下来。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也许是被裁员的打击让我彻底清醒了。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以为我被裁员了,
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废物?他们以为掏空了我的家底,就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太天真了。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半个月前,当我发现林晚出轨的证据时,
就开始收集她转移财产、和张明不正当关系的所有证据了。原本我还想着,
只要她能好好对待乐乐,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离婚,也可以给她留点体面。
但现在,她既然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晚见我不说话,只是冷笑,
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陈默,你发什么疯?赶紧签字!”她说着,拿起桌上的笔,
就往我手里塞。然后又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家庭合照——那是去年我们一家三口去游乐园拍的,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很开心。“既然要离婚了,留着这破照片也没用了。”林晚说着,
就想把照片撕了。“住手!”我猛地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我的手劲很大,
林晚疼得“啊”了一声,脸色瞬间变了。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眼神里的冰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林晚,”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协议我可以先不签。但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
别再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也别再伤害乐乐。”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还有,
你和张明最好祈祷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把一个‘废物’逼到绝境,
是什么下场。”说完,我松开她的手,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林晚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张明的怒骂,但我一点也不在意。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里有我最在乎的人。然后,我推开门,走进了漆黑的夜色里。
裁员又怎么样?被离婚又怎么样?失去一切又怎么样?从今天起,我陈默,
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废物。林晚,张明,你们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第二章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薄外套。
深秋的夜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像林晚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样,冷得让人发慌。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往的车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家是回不去了,里面住着一对狗男女,
回去纯属找气受;朋友家也不能去,我这副灰头土脸被离婚又被裁员的模样,实在没脸见人。
最终,我掏出手机,打开租房软件,开始在附近找便宜的出租屋。划了半天,
眼睛都快划瞎了,终于找到一个月租八百块的单间,备注里写着“拎包入住,独立卫浴”。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给房东打了电话。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说话嗓门贼大,
隔着电话都能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小伙子,你现在过来是吧?行,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提醒你一句啊,我这房子性价比超高,手慢无!”我打车赶过去,见到大爷的时候,
他正蹲在小区门口啃馒头,看到我来了,随手把啃剩的馒头往兜里一塞,拍了拍手说:“走,
带你看房!”跟着大爷上了楼,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直接傻眼了。所谓的“拎包入住”,
确实是能拎包进去,但里面除了一张掉漆的木板床和一个破衣柜,
啥也没有;“独立卫浴”倒是真的,就是卫生间的门是坏的,关不上,
马桶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墙角堆着一堆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大爷,这……这就是你说的性价比超高?”我指着卫生间漏水的马桶,嘴角抽搐着问。
大爷一脸理所当然:“对啊!你想想,八百块钱在这地段租个单间,还带独立卫浴,
哪里找去?漏水怕啥,找个盆接着就行;门坏了也没事,反正就你一个人住,怕啥?
”我竟无力反驳。现在的我,兜里就剩几千块钱,还是之前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
根本没资格挑三拣四。没办法,只能咬咬牙租了下来。付了房租和押金,大爷把钥匙递给我,
又从兜里掏出刚才啃剩的馒头,塞到我手里:“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太好,估计没吃饭吧?
这个给你垫垫肚子。”我看着手里沾着点灰尘的馒头,心里一阵感动。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居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大爷给了我一点温暖,而我相处了十年的妻子,
却在背后捅了我最狠的一刀。把大爷送走后,我开始收拾这个小单间。杂物堆了满满两大袋,
我拎着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差点被袋子里的东西绊倒。收拾完卫生,
我又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点生活用品,一张凉席、一床薄被子、一个洗脸盆,
总共花了不到五十块钱。铺好凉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被裁员、被离婚、被净身出户,人生的三大不幸,
好像在一天之内都砸到了我的头上。我掏出手机,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又怕她担心,
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了。第二天一早,我被窗外的噪音吵醒了。推开窗户一看,
楼下正在施工,挖掘机“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房子都在晃。我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然后出门找工作。以前我是部门主管,找工作还能挑挑拣拣,现在成了失业人员,
只能放低姿态。我跑了好几个招聘会,投了几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就是面试的时候被面试官刁难。有个面试官看了我的简历,轻蔑地笑了笑:“陈先生,
你都三十五了,还被裁员,说明你的能力有问题啊。我们公司只招有潜力的年轻人,
你这种情况,恐怕不太合适。”我强忍着怒火,站起身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了。
走出招聘会现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突然觉得很迷茫。难道我真的像林晚说的那样,
是个废物吗?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先找个零工干着。我在小区附近的工地找了个搬砖的活,
一天两百块钱,虽然累,但能立刻拿到钱。第一天干下来,我的腰都快断了,
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晚上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就这样干了几天,我攒了点钱,
也终于接到了一个面试通知。面试的公司是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招运营专员。
面试我的是个小姑娘,说话挺温柔的,问了我一些专业问题,我都一一答上来了。
她对我的表现还挺满意,让我等通知。我以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林晚的微信。她发来一张照片,是乐乐的成绩单,上面好多红灯笼。
然后她发了一段文字:“陈默,你看看你儿子,现在学习越来越差,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天天闹离婚,影响他的心情,他能考这么差吗?你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我看着照片,心里一阵难受。乐乐以前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每次考试都能拿奖状,
现在变成这样,肯定是受了我们离婚的影响。我想给乐乐打个电话,
结果发现林晚把我拉黑了。我又尝试给林晚发微信,想跟她商量一下看乐乐的事,
结果她直接把我拉进了黑名单。不仅如此,她还把我的微信推到了我们的亲友群里,
在群里发了一大段文字,把我说成了一个家暴、堵伯、不负责任的渣男。“各位亲戚朋友,
我跟陈默要离婚了。你们可能不知道,陈默这个人,在家经常家暴我,还偷偷堵伯,
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我为了孩子,一直忍着,现在实在忍不下去了。他还不让我看孩子,
威胁我,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啊?”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好多亲戚都在指责我。
我叔公发了条微信骂我:“陈默,你个混小子!怎么能这么对晚晚?赶紧给晚晚道歉,
好好过日子!”我表姐也说:“是啊,陈默,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家暴堵伯可是底线,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看着群里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这个女人,真是太恶毒了!她不仅掏空了我的家底,还想毁了我的名声!
我真想直接在群里把她出轨的证据发出去,但又怕影响到乐乐,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我退出亲友群,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收集完所有证据,
一定会让她和张明身败名裂。其实,我早就开始收集证据了。半个月前,
我发现林晚有点不对劲,她总是很晚才回家,手机也设了密码,不让我看。有一次,
她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客厅充电,我无意间看到她手机屏幕亮了,是张明发来的微信,
内容不堪入目。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她的行踪。我偷偷在她的车里装了个定位器,
又在她的手机里装了个监控软件。通过定位器,
我知道了她经常和张明去酒店、去私人影院;通过监控软件,
我看到了她和张明的亲密聊天记录,还有她偷偷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
我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了,存放在一个U盘里,藏在出租屋床底的一个纸箱里。
纸箱里除了U盘,还有我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和照片。每次看到这些东西,
我都气得牙痒痒,但我知道,我必须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晚上,
我回到出租屋,从床底拿出纸箱,把里面的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我发现林晚转移财产的金额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除了那86万存款,
她还把我之前买的一些理财产品也赎回了,总共加起来有一百多万。这些钱,
大部分都转给了张明,还有一部分被她用来买奢侈品了。我越看越生气,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矿泉水瓶,狠狠砸在了墙上。矿泉水瓶弹了回来,滚到了床底下。
我弯腰去捡,结果发现床底下还有一个东西,是我之前藏在这里的录音笔。我想起了,
这个录音笔是上次林晚和张明在家里约会的时候,我偷偷放在客厅的。
我赶紧把录音笔拿出来,插上耳机听了起来。里面传来了林晚和张明的声音,不堪入耳。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废物离婚啊?我等不及要跟你结婚了。”这是林晚的声音,
娇滴滴的,跟平时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快了快了,宝贝。等我把公司的那个项目搞定,
拿到奖金,就跟他摊牌。到时候,我们把他的房子车子都要过来,再把他的钱榨干,
让他变成一个穷光蛋。”这是张明的声音,充满了贪婪和恶毒。“还是你厉害,亲爱的。
那个废物还以为我很爱他,真是个傻子。”“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
我最近看上了一辆保时捷,你跟那个废物说说,让他给你买了,就当是他补偿你的。
”“好啊好啊,我明天就跟他说。他要是不买,我就跟他闹,说他不爱我了。
”我关掉录音笔,拳头攥得咯咯响。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想把我榨干,
让我变成一个穷光蛋。真是太歹毒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林晚发来的短信。她居然换了个号码给我发信息:“陈默,我知道你在收集我的证据,
告诉你,没用的。就算你把证据交出去,也没人会相信你。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你,
让你彻底身败名裂!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净身出户,
不然我让你连儿子都见不到!”看着这条短信,我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林晚这是急了啊,
她越是急,就说明她越害怕。她以为我会被她的威胁吓住?真是太天真了。我拿起手机,
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明天,该身败名裂的是你们。”发完短信,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开始在电脑上打印照片。这些照片,都是我从监控软件里下载下来的,
有林晚和张明在酒店门口拥抱的照片,有他们在私人影院亲吻的照片,
还有他们一起去商场买奢侈品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清晰地记录着他们的丑行。
打印机“嗡嗡嗡”地响着,一张张照片从打印机里出来。我把照片整理好,
放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看着满满一袋子的照片,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张明,
你们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那我就先让你们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明天,
就是你们的报应开始的日子。我把塑料袋放在床头,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虽然今天很累,虽然遭遇了很多不公平的事,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困。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晚和张明在众人面前崩溃尖叫的样子,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样子。夜深了,窗外的施工声已经停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三章后半夜我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贴照片时的场景,一会儿担心被保安抓住,
一会儿又期待林晚和张明崩溃的样子,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了,
简单洗了把脸,啃了个昨天剩下的馒头,拎着装满照片的黑色塑料袋就出了门。
今天的行程很明确:先去原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然后去林晚公司贴照片。
离职手续是必须办的,不然最后一个月工资和赔偿金拿不到,我可不想给资本家白打工,
更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吃亏。到原公司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半,办公室里没几个人。
我径直走向HR办公室,接待我的是HR经理李姐,一个平时说话就阴阳怪气的女人。
看到我进来,她头都没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离职申请表填一下,
然后去各个部门签字。”我拿起申请表,低头填写信息。
旁边的实习生小姑娘偷偷给我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哥,李姐早上被老板骂了,
你小心点。”我冲她笑了笑,把纸条塞进口袋里。这小姑娘平时挺机灵的,
之前我还带过她一段时间。填完申请表,我先去了部门办公室。以前我是部门主管,
办公室里的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现在我成了被裁的人,态度立马变了。
有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看到我进来,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就赶紧低下头假装忙工作;还有几个平时就跟我不对付的,直接在那里窃窃私语,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到。“你看,陈默来了,被裁了还来这么早。”“可不是嘛,
听说他不仅被裁员,还被老婆离婚了,真是双喜临门啊。”“啧啧,真是个废物,工作没了,
家庭也没了。”我听得牙痒痒,要不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高低得跟他们掰扯掰扯。
但现在,我只能假装没听见,走到以前的办公桌前,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就一个水杯、一个笔记本和几本书。收拾完,我找部门经理签字,他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叹了口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是财务部门、行政部门,一路签字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犯人,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财务部门的张会计,平时就爱占小便宜,
这次居然跟我说:“陈默,你上个月有两次迟到,按照公司规定,要扣两百块钱。
”我差点没气笑了,上个月那两次迟到,是因为乐乐发烧,我送他去医院,
当时还跟公司报备过。我拿出手机,把当时的报备记录给她看:“张会计,我当时报备过,
你可以查一下记录。”张会计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嘴硬:“哦,
我忘了。行吧,不扣了。”说完,她不耐烦地签了字,把申请表扔给我。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所有手续都办完了。我拿着离职证明和赔偿金结算单,
走出了公司大楼。站在大楼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在这里干了八年,
从一个懵懂的实习生做到部门主管,有过开心,有过委屈,现在就这样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离职证明塞进包里,转身往林晚公司的方向走去。
林晚公司离我原公司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我拎着黑色塑料袋,故意放慢了脚步,
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现在是上午十点多,路上的行人很多,林晚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里,
应该也有不少人在上班。走到写字楼附近,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黑色塑料袋打开,
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照片。照片打印得很清晰,林晚和张明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各种亲密动作让人不堪入目。我把照片整理好,又把塑料袋系好,心里默念:“林晚,张明,
准备好接受报应了吗?”就在这时,我看到一辆熟悉的奔驰车停在了写字楼门口。
这辆车我太熟悉了,是林晚用我的年终奖付首付买的,平时她天天开着这辆车上下班。
车门打开,林晚穿着我给她买的名牌连衣裙,挽着张明的胳膊,从车上走了下来。
张明还是穿着那件骚包的粉色衬衫,只不过今天换了一条紧身牛仔裤,
把他那两条罗圈腿衬托得淋漓尽致。他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包包,应该是刚给林晚买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写字楼,张明还时不时地低头跟林晚说些什么,逗得林晚哈哈大笑。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这对狗男女,用着我的钱,
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还反过来骂我是废物。要不是现在时机还没到,
我真想冲上去把他们的丑事当众揭穿。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他们已经上了楼,
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快步走到写字楼的大厅。大厅里有很多人,有上班的员工,
有来访的客户,还有几个保安在巡逻。我假装是来办事的,四处打量了一下,
很快就找到了公告栏的位置。公告栏在大厅的显眼位置,旁边围着几个人,
正在看上面的通知。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公告栏旁边,
小说《公司裁员日,我报复了妻子》 公司裁员日,我报复了妻子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林晚乐乐张明公司裁员日,我报复了妻子小说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