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潜后,我在规则综艺里直播弑神陈振华赵小雨小说阅读 被潜后,我在规则综艺里直播弑神文本在线阅读

1.年会上的“重点培养”年会现场觥筹交错,水晶吊灯的光砸在每个人脸上,

晃出一片油腻腻的喜庆。我缩在大厅最边缘一张圆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粗糙的流苏。

这条玫红色的化纤桌布,粗劣得扎手。我身上那套黑色通勤裙装是去年买的,

肘部磨得有些发亮,此刻紧紧绷在身上,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周围很吵,

可我总觉得那些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地,闷闷地。忽然,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脖子,骤然一滞。我抬起头。

总裁陈振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前方小小的舞台上,手里捏着话筒。他四十多岁,保养得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边眼镜后的眼睛习惯性地微微眯着,扫视全场时,

带着一种精准的、评估货物般的挑剔。“各位同仁,”陈振华开口,声音透过劣质音响传来,

有点刺耳的电流杂音,“过去一年,大家辛苦了。”我垂下眼,继续抠桌布。

“……公司的发展,离不开新鲜血液的注入。”陈振华的话锋一转,“在这里,

我要特别提出表扬——运营部的林薇,林同事。”我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凉了。

我猛地抬头,视线撞上舞台中央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陈振华正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

那笑容很标准,像是用尺子量过角度,可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不透光的黑。

“林薇同事虽然入职时间不长,但工作勤恳,踏实努力,展现出了非常好的潜质。

”陈振华的声音不疾不徐,“经过管理层讨论,我们决定,从下个季度开始,

对林薇同事进行……重点培养。”“重点培养”。这四个字像四颗冰雹,狠狠砸进我的耳膜。

我僵在原地,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嗖”地一下,

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愕然,有审视,有恍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同情,以及同情底下,

极力掩饰却仍旧渗出来的、毛茸茸的恐惧。坐在我旁边的李姐,

一个平时总爱拉着我说些家长里短的老员工,此刻身体几不可察地朝另一边偏了偏,

胳膊肘缩了回去,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一个被“重点培养”的是赵小雨。

三个月前,陈振华用同样的话调,宣布了对她的“重点培养”。三天后,赵小雨没来上班。

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公司里的人私下议论了几天,渐渐就没人再提。

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很快填上了她的工位。只有极少数人还记得,赵小雨“被培养”前那几天,

总是脸色苍白,眼神恍惚。那些碎片般的记忆此刻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大脑,

带着冰冷的寒意。陈振华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2.陌生短信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不知道。我几乎是凭着本能,

随着麻木的人流飘出了酒店。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地铁早已停运,

我站在冷清的路边,打车软件上的排队数字长得令人绝望。最后,我踩着细高跟,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回到那个位于城市边缘、墙皮剥落的老旧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暗浓得化不开。我住顶楼,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

我甩掉磨得脚后跟生疼的高跟鞋,直接把自己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里。身体累极了,

脑子却异常清醒。陈振华镜片后的眼睛。同事们躲闪的目光。

“重点培养”四个字在空旷大厅里的回音。赵小雨消失前苍白的脸。

这些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不知道躺了多久,久到四肢都开始发僵。忽然——“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来自手机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不啻于一声惊雷。我猛地一颤,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我几乎是弹坐起来,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幽白的光。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属地显示,

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我点开。只有短短几行字:“想活命,遵守以下规则。”“一,

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二,如果总裁办公室的灯亮着,立刻离开公司。”“三,

不要接受任何‘特殊照顾’。”“四,如果听到女人哭声,捂住耳朵,数到100。”“五,

不要喝公司茶水间红色保温瓶里的水。”“六,午夜12点后,不要乘坐电梯。”“七,

如果看到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假装没看见。”“八,你的工位抽屉里有一把钥匙,

随身携带。”“九,不要相信监控录像里的内容。”“十,当规则开始矛盾时,相信第一条。

”“规则已生效。祝你好运。”短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盯着手机屏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幽白的光映在我脸上,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扭曲的轮廓。这是什么?恶作剧?谁的玩笑?

可那个号码……那串数字看起来毫无规律,却莫名让我脊背发凉。而且,

短信发送的时间——凌晨2点47分。

正好是“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的临界点之前。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2:49。还有十一分钟到三点。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想删掉这条短信,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无聊的玩笑,

可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赵小雨。“重点培养”。陌生短信。

这些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旋转,试图拼凑出一个我不敢直视的图案。我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窗边。老旧的窗户关不严,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窗外是这个城市沉睡的轮廓,远处还有零星的灯光。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回到床边,

重新拿起手机,将那十条规则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

“想活命”。这三个字写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发送这条短信的人早已预见了什么。预见了什么?我的死亡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将手机扔到床上,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可下一秒,

我又扑过去把它捡起来,颤抖着手,将那条短信截图,然后备份到云端。做完这一切,

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窗外,远处的钟楼传来沉闷的钟声。三点了。

3.第一天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一夜未眠。

那十条规则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

我试着理性分析:这很可能只是个恶劣的玩笑。也许是某个知道赵小雨事件的同事,

在年会上看到我被“重点培养”,一时兴起搞的恶作剧。对,一定是这样。我试图说服自己,

可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赵小雨的消失,真的和这些规则有关呢?

电梯门在23层打开,我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公司。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前台的小妹在低头刷手机,几个早到的同事在茶水间泡咖啡,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廉价香味。“林薇,早啊。”我浑身一僵,缓慢地转过身。是李姐,

她端着个马克杯,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某种试探?观察?“早,李姐。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昨晚没睡好吧?”李姐走近几步,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黑眼圈这么重。也是,被陈总点名‘重点培养’,压力肯定大。”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

可那个词——“重点培养”——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腔调。

“还好。”我简短地回答,转身想走。“哎,等等。”李姐叫住我,压低声音,“林薇,

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停住脚步,心脏开始狂跳。“赵小雨的事,你知道吧?

”李姐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她之前也被‘重点培养’过。”我猛地看向她。

李姐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有担忧,还有一丝……恐惧?“我知道。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那你知道她消失前,是什么样子吗?”李姐凑得更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她那时候总是神神叨叨的,说公司里有什么‘不对劲’,

还老是半夜收到奇怪的短信……”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什……什么样的短信?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李姐刚要开口,忽然,她脸上的表情一变,迅速拉开距离,

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程式化的笑容:“哎呀,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好好工作,

陈总器重你是好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陈振华正从走廊那头走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步履从容,银边眼镜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经过我们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早,陈总。”李姐连忙打招呼。陈振华点点头,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林薇,来我办公室一趟。”我的呼吸一滞。“现在吗?

”我听到自己问。“对,现在。”陈振华转身走向办公室,语气不容置疑。我看向李姐,

她迅速移开视线,端着杯子快步走开了。陈振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平时总是紧闭着。此刻,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进来。”我推开门。陈振华的办公室很大,

装修奢华,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

“把门关上。”他说,头也没抬。我关上门,站在原地。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走动声,滴答,滴答,敲打在我的神经上。“坐。

”陈振华终于抬起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林薇,放松点。”陈振华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着镜片。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更锐利了,“年会上宣布的事,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是的,陈总。”我机械地回答。“公司很看重你。”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所以,

从今天开始,我会亲自带你。你的工作直接向我汇报,所有重要的项目,你都会参与。

”“所有……项目?”我问。“对,所有。”陈振华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项目。这些项目需要绝对的保密,也需要绝对的忠诚。

你能做到吗?”他的目光像X光,试图穿透我的皮肤,看清我骨头里每一丝犹豫。“我能。

”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很好。”陈振华笑了,那笑容却让我脊背发凉,“那么,

今天下班后,你留下来。我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的……核心区域。”“核心区域?”“对。

有些地方,普通员工是不允许进入的。”陈振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比如地下三层的档案室,比如顶楼的特殊项目组。这些地方,只有被‘重点培养’的人,

才有资格进入。”地下三层?顶楼?我记得公司的电梯只到地下二层。而顶楼,

员工手册上明确写着是设备层,禁止进入。“有问题吗?”陈振华转过身。“……没有。

”我听见自己说。“那就这样定了。晚上八点,我在办公室等你。”陈振华走回办公桌后,

重新拿起文件,“你可以出去了。”我站起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

陈振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了,林薇。”我停下。“赵小雨之前也参与过这些项目。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可惜,她没能坚持到最后。

希望你能比她……更懂得把握机会。”我的手指收紧,金属门把手冰冷刺骨。“我会的,

陈总。”走出办公室,**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赵小雨。特殊项目。核心区域。

还有晚上八点……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屏幕幽白的光映在我脸上。

“不要接受任何‘特殊照顾’。”第三条规则,赫然在目。

陈振华说的“亲自带你”、“核心区域”,算不算是“特殊照顾”?如果算,

那我晚上八点还要不要留下来?我的脑子乱成一团。一方面,理性告诉我,

这只是个工作安排,那短信是恶作剧;另一方面,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还有李姐刚才欲言又止的话,都在尖叫着警告我:危险。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工作频频出错,同事投来异样的眼光。午休时,我去了茶水间,想泡杯咖啡提神。

茶水间里没人。我走到咖啡机前,正要按按钮,目光忽然被旁边架子上的一个保温瓶吸引。

那是个红色的保温瓶,不锈钢外壳,看起来很普通,放在一堆马克杯和茶叶罐中间。

红色保温瓶。我的呼吸一滞。“不要喝公司茶水间红色保温瓶里的水。”第五条规则。

我盯着那个保温瓶,心脏狂跳。它看起来那么普通,和任何办公室常见的保温瓶没什么两样。

可此刻,在我眼里,它像个沉默的诅咒。“林薇?”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差点跳起来。

我猛地转身,是技术部的小张。他端着个空杯子,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个保温瓶,“有点累。”小张点点头,

走到饮水机前接水。他的目光扫过架子上的红色保温瓶,没有任何异样。看来,

只有我知道那个保温瓶有问题。或者说,只有我收到了那条短信。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7:59。

18:00。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我这片区域还亮着。

19:30。还有半个小时到八点。我该走,还是该留?如果留下,

就是接受了陈振华的“特殊照顾”,违反了第三条规则。如果走,会怎么样?陈振华会生气?

会取消对我的“重点培养”?还是说……会有更可怕的后果?我的目光落在工位抽屉上。

“你的工位抽屉里有一把钥匙,随身携带。”第八条规则。我犹豫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

抽屉里很乱,塞满了各种文件、便利贴、用了一半的笔记本。我翻找着,

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我把它拿出来。那是一把黄铜钥匙,很小,样式很旧,

齿纹复杂。钥匙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它真的存在。我攥紧钥匙,

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血液。这不是恶作剧。至少,不是普通的恶作剧。这把钥匙,

还有那些规则,都是真实的。那么,规则里说的危险,也一定是真实的。我猛地站起身,

抓起包就往外走。我不能留下。无论如何,我不能在晚上八点去见陈振华。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把墙壁照得惨白。我走到电梯间,

按下下行按钮。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我盯着跳动的数字,手心全是汗。7层。8层。9层。

电梯门上的数字缓缓变化。忽然,我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消防疏散图上。

图上清楚地标着:地下三层,档案室。电梯到了,“叮”一声,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惨白的灯光,四面镜子映出无数个面色苍白的我。我走进去,按下1层。门缓缓合上。

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在轿厢壁上,闭了闭眼。就在电梯经过2层,

继续向下时——“叮。”电梯停了。不是1层。我猛地睁眼,看向楼层显示:B1。

地下1层?我没按这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是昏暗的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从高处投下,

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没有人。

我盯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关门,快关门,我心里默念。

可是电梯门就这样敞开着,一动不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我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想按关门键。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到按钮时——“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从停车场的深处传来。缓慢,清晰,越来越近。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猛地缩回手,疯狂地按关门键。关门键的灯亮了,可门纹丝不动。

“哒。”“哒。”声音更近了。我抬头,从电梯的镜子里,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

正从停车场的阴影里,一步一步走出来。那是个女人。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高跟鞋。

长发披散,遮住了脸。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上一声回音消失的瞬间。

“如果看到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假装没看见。”第七条规则。我死死盯着电梯门,

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不去看那个正在靠近的红色身影。可是镜子就在那里,

无论我看向哪里,余光都能瞥见那一抹刺眼的红。她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更奇怪的味道,

像是旧书本在潮湿环境里发霉,又像是铁锈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腐坏。她在电梯门前停下了。

我的呼吸停滞。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看到她缓缓抬起头。

长发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的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赵小雨的脸。苍白,浮肿,

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向上咧着,形成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她看着我,

黑洞般的眼睛直直地对着我。然后,她抬起脚——她要进来了。就在这时,

电梯门忽然“哐当”一声,猛地合拢!速度之快,带起一阵风。门缝闭合的最后一瞬,

我看到赵小雨——或者说,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怨毒。电梯开始上升。我瘫软在轿厢角落,浑身发抖,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那不是赵小雨。那绝对不是赵小雨。至少,不是活着的赵小雨。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我连滚爬爬地冲出去,一路狂奔出大厦,直到冲进寒冷的夜风里,

才停下来,扶着路灯杆剧烈地干呕。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颤抖着掏出来,

是陈振华发来的微信:“林薇,你在哪?已经八点十分了。”我盯着那条消息,

手指颤抖着打字:“陈总,对不起,我突然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发送。几秒后,

回复来了:“明天补上。注意休息。”简短,平静,看不出情绪。

可我却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驶入夜色,**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手里,那把黄铜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4.女人的哭声第二天,我请了病假。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拉上所有的窗帘,

蜷缩在床上。那把黄铜钥匙放在枕头边,我时不时就要摸一下,确认它还在。白天相对安全。

规则里提到的危险,大多发生在夜间——凌晨三点后,午夜十二点后。可安全只是相对的。

我的手机一直在响,陈振华发来几条消息,询问我的情况,语气看似关切,却让我脊背发凉。

公司的微信群也炸了,有同事在讨论昨晚停车场“奇怪的声音”,保安去查了监控,

却什么都没发现。监控。“不要相信监控录像里的内容。”第九条规则。

我想起电梯里的那一幕。如果监控拍到了那个穿红色高跟鞋的“赵小雨”,保安会发现吗?

还是说,监控里显示的,会是完全不同的画面?我不敢深想。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僵,从猫眼看出去——是李姐。她手里提着个果篮,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林薇,

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她敲门,“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我犹豫了。

李姐昨天欲言又止的话,让我觉得她知道些什么。也许她能给我一些信息?

可规则第一条:“凌晨三点后不要相信任何同事。”现在是晚上七点,还没到三点。

但……“相信”这个词很模糊。是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还是不要信任他们这个人?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促。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哎呀,你看你,脸色这么差。

”李姐挤进来,把果篮放在桌上,然后很自然地环顾四周,“一个人住啊?挺清净的。

”“李姐,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瞧你说的,同事生病,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嘛。

”李姐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陪李姐说说话。”我犹豫了一下,

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林薇啊,”李姐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昨天在茶水间,

我话没说完。关于赵小雨……”我的心提了起来。“她消失前那几天,真的很不对劲。

”李姐压低声音,“老是自言自语,说公司里有什么‘东西’,还说她收到了什么‘规则’,

必须遵守,否则就会死。”我的呼吸一滞。“规则?什么样的规则?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没说具体,只说是什么‘保命的规则’。

”李姐凑近一些,“而且她还说,陈总办公室……有问题。”“什么问题?”“她说,

陈总办公室的灯,有时候会自己亮起来。尤其是半夜。”李姐的声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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