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胡一苇沈秀莲 作者重返甜香年代 大大世界小小的梦小说全本无弹窗

1重生甘蔗甜香扑面来“轰隆——!”渡轮靠岸的汽笛声骤然炸响,震得胡一苇耳膜发麻。

下一秒,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直钻鼻腔,混着江边湿冷的泥土气和沱江水的腥气,

陌生又熟悉,瞬间勾住了他的感官。他猛地睁眼,眼前哪还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竟是铺着蓝白格子粗布的船篷,粗布上还沾着点点未干的水汽和细碎的甘蔗叶。

脚下的木板被江水泡得发潮,踩上去咯吱作响,晃得人阵阵发晕。浑浊的沱江水在船头铺开,

水面上漂着几叶渔舟,渔夫戴着草帽,正挥着竹篙慢悠悠摆渡,嘴里还哼着川南小调。

远处青瓦白墙的村落沿河岸蜿蜒,土坯房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

岸边成片的甘蔗地像翻涌的绿浪,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叶片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偶尔还能看见穿的确良褂子的村民扛着锄头从田埂走过,肩上搭着褪色的毛巾,

满眼都是八十年代独有的鲜活与质朴,连空气里都飘着未被工业污染的清冽感,

混着淡淡的甘蔗甜香,沁人心脾。“小伙子,内江到了,下船咯!

”船夫的川南口音粗犷又热络,裹着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内江?

胡一苇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他明明是陪老爸胡建国来甜厂旧址怀旧,

结果老爸突发心脏病直挺挺倒下,他刚冲出去喊救护车,

就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低头一看,身上哪还是冲锋衣?

竟是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口袋里还揣着张皱巴巴的粮票,

“1985年”的字样刺眼得扎眼。穿越了?他竟然穿回了老爸老妈谈恋爱的八十年代?!

2甜厂惊鸿撞见父母青涩恋混乱中,

老爸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回响:“当年我在甜厂当榨糖工,

就是在石板桥边撞见你妈……”老爸总念叨,老妈沈秀莲是附近村的姑娘,

常背着甘蔗去甜厂卖,人长得白净,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刚榨出的麦芽糖。“先找甜厂!

”胡一苇定了定神,跟着人流挤下渡轮。脚下的石板路被江水泡得滑溜溜的,

青苔从石缝里钻出来,踩上去发黏。路边吆喝声此起彼伏,

全是浓浓的川南调子:“凉糕哟——五角钱一碗,甜津津、凉悠悠!”“新鲜甘蔗,刚砍的!

甜得齁人,不甜不要钱!”不远处,内江甜厂的烟囱正冒着滚滚黑烟,

红砖墙上刷着“大干快上,多产蔗糖”的红色标语,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全是拉甘蔗的板车。

胡一苇刚要往前走,就瞥见个穿碎花衬衫的姑娘,正咬着牙往板车上搬甘蔗,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看得人心尖发疼。那眉眼,那酒窝,

跟老妈年轻时的黑白照片一模一样!“沈秀莲?”胡一苇下意识地喊出了口。姑娘回过头,

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你认识我?”胡一苇赶紧摆手,

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来:“认错人了!认错人了!”天呐,这就是年轻时的老妈?

比照片上好看十倍都不止!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子青年扛着工具包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抓起甘蔗往车上搬。青年皮肤黝黑,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眉眼间带着股憨直劲儿——不是二十出头的胡建国,还能是谁?!“秀莲,我帮你拉去磅房。

”胡建国的声音有点发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秀莲,压根挪不开。沈秀莲脸颊更红了,

小声推辞:“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客气啥!”胡建国不由分说地拉起板车,

“我正好要回车间,顺路。”胡一苇跟在后面,差点笑出声。原来老爸年轻时这么主动?

跟后来那个只会对着电视看新闻、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顽固,简直判若两人!

3英雄救美拳打厂长亲侄子到了磅房,过完秤,沈秀莲刚接过钱要道谢,

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就围了上来。为首的黄毛叼着烟,烟**都快烫到手指,

斜着眼睛打量沈秀莲,语气轻佻:“小妹子,长得挺标志啊,跟哥去河边耍耍?

哥请你吃凉糕!”沈秀莲吓得往后缩,胡建国立刻挡在她身前,拳头攥得咯咯响,

沉声呵斥:“你们想干啥?”“哟,想英雄救美?”黄毛嗤笑一声,嚣张得很,

“知道我是谁不?甜厂厂长是我叔!”胡一苇心里咯噔一下——老爸说过的桥段来了!

当年就是这个厂长侄子骚扰老妈,老爸为了护着她,跟人打了一架,差点被开除。果然,

胡建国攥紧拳头,硬气地说:“我不管你叔是谁,赶紧滚开!”“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毛一挥手,几个青年立马扑上来。胡建国虽然个子高、力气大,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没几下就被按在地上,脸上挨了好几拳,嘴角破了,渗出血来。沈秀莲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声音发颤:“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谁敢带她走!

”胡一苇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去,一脚踹在黄毛后腰上。他常年健身,

力气比这些八十年代的小混混大得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人撂在地上,疼得他们直哼哼。

黄毛捂着腰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叔是厂长,饶不了你们!

”说完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胡建国抹了把脸上的血,疑惑地看着胡一苇:“兄弟,

多谢你了。你是哪个村的?我咋没见过你?”“我外地来投奔亲戚的,路过这儿。

”胡一苇编了个瞎话,指着他的脸叮嘱,“大哥,你这伤得赶紧处理,不然要发炎。

”沈秀莲也赶紧接话:“我家就在附近,有药酒,你跟我去擦擦吧。

”4药酒飘香笨拙互动暗藏情胡一苇跟着两人往村里走,路过石板桥时,

桥下几个半大孩子光着脚丫摸鱼,笑得嘎嘎响,嘴里喊着“快逮到咯!这条大!”。

岸边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蹭得人脖子发痒。沈秀莲走在前面,

时不时回头看胡建国的伤势,眼神里全是担心,嘴里念叨:“你也是,硬要逞英雄,

伤成这样咋个上班嘛。”胡一苇跟在后面,瞥见她碎花衬衫的衣角沾了片甘蔗叶,

刚要开口提醒,就见胡建国笨手笨脚地伸手去摘,没稳住差点撞在沈秀莲身上。

两人都吓了一跳,沈秀莲的脸瞬间红透,嗔怪地说“你咋个莽莽撞撞的哦”,

胡建国挠着后脑勺直傻笑:“嘿嘿,我想帮你把叶子扯了。”沈秀莲的家是栋土墙房,

院子里种着棵老黄桷树,树下摆着竹椅,墙角堆着几捆刚砍的甘蔗,清甜气息扑面而来。

沈秀莲推开木门,朝屋里喊:“妈,我带两个朋友回来歇一歇!

”屋里很快走出个慈眉善目的大婶,看到胡建国脸上的伤,惊呼道:“哎哟喂,

这是咋个搞的哦?遭人打了嗦?”沈秀莲赶紧解释几句,转身进屋端出个粗瓷碗,

里面装着药酒,还拿了条干净毛巾。她刚要给胡建国擦伤口,手却抖得厉害。胡一苇见状,

故意凑过去打趣:“秀莲姐,你这药酒是自家泡的吧?闻着就香!我胡大哥皮糙肉厚,

你使劲擦,他耐疼得很!”这话一出口,沈秀莲的手更抖了,胡建国瞪了他一眼,

嘴上却硬撑:“对!我耐疼!这点小伤不算啥!”结果沈秀莲刚把药酒抹上去,

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成川字。沈秀莲赶紧停手,紧张地问:“是不是太疼了?

我轻点儿嘛。”胡一苇在旁边笑得直拍腿:“胡大哥,你这表情都出卖你咯!硬撑啥子嘛,

疼就说一声噻。”胡建国脸一红,梗着脖子狡辩:“我没疼!就是风吹到了!

”逗得沈秀莲和大婶都“噗嗤”笑出来,刚才的紧张劲儿全没了。胡一苇坐在竹椅上,

看着胡建国明明疼得龇牙咧嘴,还硬撑着跟沈秀莲找话题,一会儿问“今年甘蔗收成咋样,

卖得到好价钱不”,一会儿说“甜厂最近进了批新工具,用起顺手得很”,

那笨拙又真诚的样子,跟后来在家沉默寡言的老爸完全不一样,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胡一苇心里暖暖的。原来爸妈的爱情,就是从这场英雄救美,

再加上这些笨手笨脚的小互动开始的。他拿起墙角一根没砍的甘蔗,

用指甲抠了块果肉放进嘴里,甜汁瞬间在舌尖爆开,眯起了眼睛——这原汁原味的甜香,

是现代超市里那些包装精美的甘蔗汁比不了的。大婶见状,递过来一把小刀:“小伙子,

用刀削到吃,方便得很。我们这的甘蔗,甜得很,不比甜厂的差!”胡一苇接过小刀,

笑着说:“谢谢大婶,这甘蔗确实甜,巴适得板!”啃着甘蔗,

胡一苇越发觉得这场景有意思,忍不住又打趣:“胡大哥,你跟秀莲姐是不是互相有意思啊?

我看你看秀莲姐的眼神,都快黏上去了!”两人脸同时红透,沈秀莲害羞地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耳根子都红了。胡建国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鼓足勇气说:“我……我想娶秀莲,让她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搬甘蔗,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大婶在旁边帮腔:“秀莲啊,建国这娃子踏实肯干,是个好后生,你可得好好考虑下哦。

”沈秀莲的头埋得更低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沈秀莲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足够让两人都听见。胡一苇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

自己这趟穿越没白来,直接帮爸妈捅破了窗户纸!

5甜厂危机苇智斗黑心厂长刚高兴没两秒,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

甜厂厂长带着几个保安站在门口,黄毛跟在后面,指着胡一苇和胡建国,恶人先告状:“叔!

就是他们打我!还敢威胁我!”厂长皱着眉头,一脸横肉抖了抖,

恶狠狠地盯着胡建国:“胡建国,你胆子不小啊!敢打我侄子?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卷铺盖滚蛋!”胡建国急了,梗着脖子辩解:“厂长,是他先骚扰秀莲的!我是正当防卫!

”“我不管你啥防卫!”厂长蛮不讲理地挥手,“要么你给我侄子磕头道歉,要么现在就滚!

”胡一苇站出来,语气冷静又坚定:“厂长,别急着赶人。我有个办法,

既能证明胡大哥没错,还能让甜厂多赚钱、省成本。”厂长愣了一下,

不耐烦地问:“你有啥办法?”“我刚才在甜厂门口看了,你们的榨糖设备太老旧,

出糖率低,还浪费甘蔗。”胡一苇指着甜厂方向,“我能帮你们改进设备,把出糖率提上去。

要是我做到了,你不仅不能开除胡大哥,还得让黄毛给秀莲姐道歉。

”他前世是机械工程专业的,这些老式榨糖设备的原理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改进起来根本不难。厂长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他:“你个毛头小子,真能改进?要是改砸了,

我连你一起收拾!”“一言为定!”胡一苇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

6设备革新小情侣情定石板桥接下来几天,胡一苇直接泡在了甜厂车间,

画图纸、找零件、指导工人改造,忙得脚不沾地。胡建国每天下班就来帮他打下手,

虽然看不懂复杂的图纸,却总能精准递上扳手、螺丝刀,嘴里还念叨:“兄弟,你尽管指挥,

我力气大得很,啥子重活都能扛。”偶尔还会问些傻乎乎的问题:“兄弟,你这画的啥子哦?

跟蜘蛛网似的。”胡一苇一边改图纸,一边打趣他:“这是能让甜厂多产糖的宝贝,

改好了你就能多挣钱,早点把秀莲姐娶回家当媳妇,不用再让她天天跑甜厂卖甘蔗了。

”每次提到沈秀莲,胡建国的脸就红得像关公,手上的活却更麻利了,

嘴里还嘟囔:“要得要得,借你吉言!”沈秀莲每天中午准时来送午饭,

粗瓷碗里装着香喷喷的腊肉炒饭,还特意给胡一苇带个自家蒸的红糖馒头。

有次送来的馒头有点凉,胡一苇故意说:“秀莲姐,你这馒头比甜厂的麦芽糖还甜!

就是有点凉,胡大哥要是真心疼你,肯定会帮你热乎热乎。”胡建国听了,

赶紧抢过馒头跑到车间火炉边烤,嘴里还说:“要得要得,我来烤,

保证烤得热乎乎、香喷喷的!”结果没掌握好火候,烤得有点焦。

他不好意思地递给沈秀莲:“我……我没烤好,你别嫌弃。”沈秀莲笑着接过来,

掰了块焦的放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挺香的,我就爱吃有点焦的,有锅巴味。

”两人的互动越来越自然,感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慢慢升温。车间里的工人见状,

也经常打趣他们:“建国,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哦?”胡建国总是嘿嘿笑:“快了快了,

等设备改好,挣了钱就请!”三天后,设备改造完成。试榨的时候,

看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糖汁,工人们当场欢呼起来——出糖率真的提高了三成!

厂长笑得合不拢嘴,不仅没开除胡建国,还给他涨了工资,当场拍板让他当车间小组长。

黄毛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给沈秀莲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晚上,沱江的风轻轻吹着,

带着丝丝凉意。胡建国拉着沈秀莲的手,在石板桥上慢慢散步。远处甜厂的灯光映在江面上,

波光粼粼,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秀莲,”胡建国的声音格外认真,

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现在涨工资了,还当了小组长。等我再攒点钱,就请媒人去你家提亲,

娶你。”沈秀莲用力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很甜:“好。”一个字,

藏着所有的期待与欢喜。胡一苇站在不远处的芦苇丛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想起这几天的相处,忍不住小声嘀咕:“爸,妈,

你们当年可真有意思,一个笨嘴拙舌,一个害羞腼腆,却甜得很。”话音刚落,

沈秀莲好像听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疑惑地说:“啥子声音哦?

”胡建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看到人,就说:“可能是风吹芦苇的声音嘛,别管了,

我们继续走。”胡一苇赶紧缩到芦苇丛后面,捂着嘴偷笑。看着两人手牵手慢慢走远,

石板桥的影子映在江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知道,爸妈的幸福,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晚风带着沱江的湿气,裹着远处甘蔗地的清甜,轻轻拂过胡一苇的脸颊。

他望着石板桥上那对依偎的身影,

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原来那些被老爸轻描淡写带过的恋爱时光,

藏着这么多笨拙又真诚的温柔。他好像终于懂了,为什么老爸总爱翻出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为什么老妈提起年轻时卖甘蔗的日子,眼里会闪着光。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深情,

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与坚守。7门之殇倔强父子爆冲突身份的鸿沟,

从一开始就横在胡建国和沈秀莲之间。胡建国是响当当的退伍老兵,

复员后凭过硬资历被分配到内江甜厂当榨糖工,端着人人艳羡的“铁饭碗”。他家底殷实,

父亲是资中县委宣传干事,在当地颇有声望,母亲是县供销社售货员,一家人住着砖瓦房,

吃穿不愁,在旁人眼里,是妥妥的“体面人家”。可沈秀莲的日子,

却过得像浸在苦水里——父亲早逝,母亲拖着八个子女在土坯房里艰难求生,

她是家里的大女儿,刚满十八岁就扛起了重担,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砍甘蔗,

再背着几十斤重的担子走几里路去甜厂卖,卖甘蔗的钱,是全家老小的活命钱。她生得极美,

皮肤是被日头晒出的健康粉白,眉眼弯弯,笑起来时两个梨涡浅浅陷着,像盛了蜜,

可这份美丽,在窘迫的生计面前,却显得格外脆弱。她性子温柔,说话总是细声细气,

待人谦和,哪怕被生活磋磨,眼里也始终藏着一股干净的韧劲。胡建国要娶沈秀莲的消息,

像颗炸雷在胡家炸开。八十年代的川南,“门当户对”是婚恋的铁律,胡父得知消息时,

正在家里看报纸,听完直接把搪瓷杯往桌上狠狠一墩,“哐当”一声,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胡建国!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他指着儿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跟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书,送你去部队历练,好不容易给你谋了甜厂的好差事,

你就非要找个拖家带口的穷丫头?她家里八个兄弟姐妹,你娶了她,

往后是不是要把我们家的家底都贴给她家?我们胡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胡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劝:“建国啊,听妈的话,妈已经托人给你找了个县医院的护士,

人家爹妈都是医生,跟我们家门当户对,嫁过来你就能享清福。秀莲这姑娘是好,

可她那家境,会拖累你一辈子的!”胡一苇躲在院墙外,把屋里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揪得发紧。他太清楚父亲的性子了,看似憨直,骨子里却倔得像头牛,认定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后世的父亲,就是凭着这份倔强,硬生生跟家里闹翻,

背着所有人偷偷接济沈家——把自己每月三十多块的工资分一半给沈秀莲家,

把省吃俭用攒下的粮票、布票悄悄送去,甚至把部队发的纪念手表当了,

换钱供沈秀莲的弟弟读书。父亲性子刚正,眼里揉不得沙子,

在甜厂看不惯厂长搞特权、克扣工人福利,不愿同流合污,渐渐被同事孤立排挤,

连小组长的位置都被撤了。可他从不愿跟人低头,忍了半年就辞了“铁饭碗”,

跑去沱江码头当搬运工,每天扛着几百斤的货物在码头奔波,

硬生生落下了严重的腰伤和风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冒冷汗。好在沈秀莲的弟弟们争气,

老大考上西北工业大学,成了国防科工院的飞机工程师;老二考上公务员后跟风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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