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产去流放,嫡长女囤粮买兵杀疯了沈知意沈栖砚免费阅读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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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摩挲这手里的令牌,“杀手是燕王派来的?不至于吧,前脚救,后脚杀!”

沈知意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去想了。

谁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来。

此时的驿站内,玖柒跪在燕王面前,整个人蔫蔫地。

“王爷,属下真不是故意把令牌丢的!”

“肯定是昨夜打斗,不小心被人砍断了系绳掉落了!”

令牌是燕王手里的镇北军的身份象征,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块,比命重要。

丢了令牌,玖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今朝堂内气氛焦灼,万一被皇上误会,那燕王的处境就更加为难了!

“属下这就返回去找!”玖柒见燕王一直不说话,准备返回去找。

“站住!回去领五十军棍!”燕王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他想到昨晚沈知意的果敢,一股莫名的信任打心底生出。

他有点好奇,想知道沈知意在见到那个令牌时,会做出何种反应。

清晨的寒意渗入骨髓,远比诏狱的潮湿更加刺人。

沈知意在妹妹沈知微压抑的咳嗽声中睁开眼。

昨夜厮杀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而那枚刻着“燕”字的冰冷令牌,更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母亲林氏紧紧搂着依旧昏沉的小女儿,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随着昨夜那场死斗消散了大半。

父亲沈擎渊靠着冰冷的石壁,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的愤怒、困惑与不解交替出现,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大哥沈栖砚则像一头负伤的豹子,虽闭目假寐,但身体始终紧绷。

包扎好的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警惕着外界的风吹草动。

空气凝固般沉重。

那令牌代表的含义太过骇人,北地燕王,那是能与朝廷分庭抗礼的存在。

他们的流放地就在北地。

杀手不可能是燕王派来的,那就是他也派人帮助他们了!

难怪昨天一开始那么费劲,烟雾起来以后,突然就变得轻松了。

杀手再怎么被影响,实力也在,比他们这群带着锁链的犯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难道他三番两次插手相救,带着什么目的?

只是如今的沈家已今非昔比!拉拢根本就不可能!

沈知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注意力回到当下。

前途已非渺茫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大、大小姐……”一个带着些许怯懦和试探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那个昨夜险些被弩箭射穿的年轻官差李肃。

他手里端着一碗明显比往日稠厚许多的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正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此刻的他,脸上带着一丝与他身份不符的、近乎讨好的神色。

“该……该用早饭了。”

他补充道,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沈知意。

这一幕让所有沈家人都愣住了。

以往的早饭,不过是些能硌掉牙的馊硬窝头和漂浮着烂叶子的浑浊菜汤,何时见过这样近乎正常的食物?

沈知意心中雪亮,知道是那劫后余生的感恩。

她面上不动声色,平静地起身接过,淡淡道:“有劳。”

李狗儿受宠若惊般连连摆手,声音压得更低。

“是王长吏吩咐的,说后面的流放路还长着呢,得……得保证‘项目’顺利进行。”

他模仿着项目这个陌生词汇,显得有些拗口,但意思传达得明确。

几乎同时,王长吏那粗壮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外。

他胳膊上也胡乱缠着布条,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显得蜡黄。

但那双三角眼里,昨日残留的轻蔑和暴躁已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劫后余生的余悸,有对未来的算计,更有对沈知意那份临危不乱、急中生智的审视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干咳一声,嗓音沙哑,却没了往日的厉色。

“都抓紧吃!吃完收拾东西,今天要过燕子峡,路不好走,别磨磨蹭蹭耽误工夫!”

这态度,比起之前非打即骂的催命符,已是天壤之别。

简单的早饭过后,沉重的镣铐再次锁上手脚,发出冰冷的撞击声。

队伍被驱赶着,离开了这座充满血腥的山坳,重新踏上了北去的流放之路。

与之前任何一段路程都不同,官差们的态度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转变。

呵斥声虽然依旧存在,但少了那份刻意折辱的恶意。

当有年老体弱的族人踉跄跌倒时,附近的官差虽仍会骂骂咧咧,却不再挥鞭,反而会允许旁人上前搀扶。

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因此有了一丝人性化的弹性。

经过这次刺杀,王长吏和他的手下,深知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必须像沈知意的规则低头。

抛开金银不说,冲着那些上位者的野心,若是沈家人有了万一,他们也活不了!

沈知意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多少欣慰,只有冰冷的权衡与计算。

用金钱和利益维系的关系最为脆弱,也最直接有效。

在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这是必要的妥协,是生存的智慧。

她的目光扫过自家的队伍。

经过昨夜生死一线的考验,族人们脸上除了刻骨的疲惫,似乎也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目睹希望微光而强行催生出的麻木的坚韧。

他们看向沈知意的眼神,依赖更深,甚至开始带上了一点近乎盲目的信服。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她注意到,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张屠户。

在分发中午那明显改善了的干粮和清水时,虽然没再像之前那样公然跳出来抢夺。

但一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分发给几个体弱妇孺和孩子的份额。

他三两口吞下自己那份明显多了一些的干粮,舔着嘴角的残渣。

他的目光在其他人手中稍少些的食物上贪婪地扫过,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拳头下意识地攥紧。

“看什么看?吃你的!再乱瞄老子抽你!”

旁边一个官差注意到他不善的眼神,扬了扬鞭子呵斥道。

张屠户悻悻地低下头,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

但紧握的拳头和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汹涌的不平。

沈知意心中了然。

初期的“平均分配”在稳定人心、共渡难关时是有效的策略,但绝非长久之计。

它无法激励积极性,更无法平息像张屠户这种自恃有力气、觉得付出与回报不匹配者内心的怨气。

内部的管理制度,必须升级迭代。

她一边随着队伍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艰难前行,一边在脑中飞速构思、推演。

资源与权力的公平,是一种激励,古今都一样。

她需要一套更精细的、能量化个人贡献、并能即时反馈的规则体系。

下午的行进相对平稳。

官差态度的转变,再加上昨夜那场厮杀耗尽了许多人的心力,队伍陷入了一种疲惫而诡异的沉默。

一路上,就只有镣铐摩擦和脚步拖沓的声音在荒野中回响。

沈知意利用一次短暂的休息机会,忍着脚踝被镣铐磨破的疼痛,将父亲、兄长和忠伯聚到一处相对避风的土坡后,低声说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想法。

“父亲,大哥,忠伯,眼下的情况,光靠金银维系官差还不够。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自身也需要一套更明确、更公平的规矩来凝聚人心。”

沈擎渊眉头微蹙,他半生戎马,习惯了军中以号令和军法维系秩序。

听到女儿的话,他深感无力。

面对这种需要精细运作的管理模式,他切实地感到陌生且力不从心。

“意儿,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再继续吃大锅饭了。”

沈知意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不远处正闷头啃干粮,浑身散发着不满气息的张屠户。

“有人力气大肯吃苦,有人心思灵巧有技艺,也有人……只会哭泣等待救济。

贡献不同,承担的风险不同,若待遇长期一样,必生怨怼。

我们往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遇上的事情更多。

这样下去,迟早会瓦解我们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人心。”

沈栖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性情耿直,对这些内部纷争最为头疼,感觉管理这些散漫的族人比上阵杀敌还要耗费心神。

“妹妹说得对!那张屠户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不处理好,迟早要出大事!”

“所以,我打算从明日开始,正式推行‘工分制’。”

沈知意言简意赅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按劳分配,量化贡献。

比如,主动探路、额外背负公共行李、协助老弱病残前行、有一技之长并能切实解决团队困难的,都可以根据难度和效果记录相应的‘工分’。

这些‘工分’可以累积,用于兑换更好的食物、更轻便的镣铐,甚至在到达流放地后,优先选择住处、分配土地。”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反之,偷奸耍滑、惹是生非、破坏团结、无故拖累队伍者,则视情节轻重扣罚工分,严重者,削减其基本配给。”

忠伯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光彩,他激动地压低声音。

“大小姐此法甚妙!

老奴看可行!

如此一来,便能人尽其才,让肯出力的人得到实惠,让偷懒的人无所遁形,这才是长久之道啊!”

沈擎渊沉思良久,看着女儿那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洞悉人心的眼神,终于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意儿,你思虑周详,为父自叹不如。

你放手去做吧,父亲和你大哥,定当全力支持。”

得到沈父的首肯,沈知意心中稍定。

在下次官差催促启程前,她寻了个机会,走到正在检查装备的王长吏身边,坦然将自己的内部管理计划告知。

王长吏听完,三角眼里精光闪烁,掂量了一下腰间似乎都沉重了些的银钱袋子,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和佩服的古怪笑容。

“沈大小姐,你这还真是七窍玲珑,跟传闻中不一样。

我这你只需要记住你当初的承诺。

只要你不玩什么花样,爱怎么折腾随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腰间的鞭子,语气森然。

“谁要是因为你们内部闹事,耽误了赶路,或者惹出什么麻烦,可别怪老夫这鞭子不认人!”

“长吏放心。”沈知意迎着她的目光,淡然却笃定地回应。

“规矩既立,自当严格执行。

稳定内部,也是为了更快、更安全地抵达目的地,不影响您的。”

再次启程前,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地,沈知意让官差稍作等待。

她站在一块稍高的土坡上,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茫然、疲惫或带着些许期盼的脸。

随后,她清晰而有力地将“工分制”的初步规则宣布了一遍。

她没有引用圣贤道理,也没有空画大饼。

只条理分明地列出了哪些是加分项,哪些是扣分项,以及工分能切实兑换到什么。

话音落下,人群中出现了明显的骚动。

大多数底层的下人、仆役和一些家境早已没落的旁支子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原本就是被忽视、被边缘化的群体,如今看到了一条清晰的、可以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处境的上升通道!

几个原本因绝望而目光呆滞的年轻人,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苗,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

而张屠户先是一愣,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身仿佛永远用不完的蛮力!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挤到人群前面,瓮声瓮气地嚷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大小姐!你说的话可算数?

俺老张以后多背行李,多干活,就能多吃肉?

还能换轻省镣铐?”

“自然算数。”

沈知意语气肯定,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不仅多吃,若贡献突出,积累的工分多,将来到了地方,分配住所、田地,你皆有优先选择之权。”

“好!好啊!哈哈!”张屠户兴奋地一拍大腿,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看向沈知意的眼神第一次没了抵触和怨恨,反而充满了热切和一种找到方向的亢奋。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此欣喜。

几个平日里惯会偷懒耍滑、或是自持身份、放不下架子的原侯府远亲,脸上则露出了不以为然、甚至隐隐抵触的神色。

彼此交换着眼神,嘴角撇着,显然对这需要“劳作”才能换取好处的制度极为不满。

沈知意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并无波澜。

改革总会触动一部分既得利益者,或是一些沉溺于旧梦不愿醒来的人。

她需要的,是建立一套能让大多数人都看到希望、并愿意为之奋斗的新秩序。

新制度的宣布,如同给这支死气沉沉的队伍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接下来的路程中,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主动帮忙背负公共行李的人多了起来,搀扶老弱病残的行动变得更加积极自然。

甚至连在前方探路的人都更加卖力仔细,希望能发现水源或安全宿营地来换取工分。

整个队伍的行进效率和内部氛围,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提升、缓和了许多。

王长吏骑在马上,看着这支似乎活过来了的队伍,眼神愈发复杂难明。

沈知意走在队伍中,感受着脚下逐渐变得坚硬、夹杂着碎石的冻土,和迎面吹来的、带着北方荒原特有凛冽与干燥的寒风。

她知道,他们正在真正远离中原的温润与繁华,逼近那片传说中苦寒贫瘠的流放之地。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灰蒙蒙、仿佛与地面连接在一起的天际线。

那里的云层压得极低,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铅灰色,正在缓慢地向着他们行进的方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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