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嫁给裴云起的第五年,我帮他从一个落魄秀才,一路铺到了新贵侯爵。
我的“五年计划”任务,完美收官。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任务成功,
随时可以脱离世界,是否立即执行?】册封侯爵的圣旨刚走,满院的宾客喧嚣震天,
都在恭贺新晋的“定安侯”。裴云起站在人群中央,一身绯色官袍,俊朗清隽,意气风发。
他是我一手雕琢出的最完美的作品。我看着他,选择了“否”。我想看看,没有我的世界,
他会怎样。夜宴之上,觥筹交错。我最好的闺蜜,刘湾湾,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眠眠姐,
你真是好福气。”她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却越过我,看向了裴云起。那眼神,不是祝福,
是觊觎。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福气,都是自己挣的。”刘湾湾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又说:“云起哥哥现在是侯爷了,身份不同往日。姐姐你身子弱,
也该找两个妹妹帮你分担一下才是。”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位夫人听见。
一位夫人立刻附和:“是啊,侯爷年轻有为,开枝散叶才是正经事。”我抬起头,
视线穿过人群,落在裴云起身上。他正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
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可我看到,他的耳朵微微红了。他在听。他在默许。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空了一下。系统再次提示:【宿主情绪产生波动,
是否重新考虑立即脱离?】我端起茶杯,饮尽了最后一口已经冷掉的茶。不。游戏还没结束,
我怎么能提前离场。2宴席散尽,已是深夜。我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铺着软垫的窗边,
看着庭院里那棵我们成婚时一起种下的桂花树。五年了,它已经枝繁叶茂。
裴云起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香。不是我的,是别人的。他在我身后站定,
没有说话。往常,他会从身后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呢喃着说:“眠眠,我回来了。
”今天,他只是站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有事?”我先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眠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湾湾她……今天受了些委屈。”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为难和愧疚。“所以呢?”我问。“她从小就跟着我,
吃了很多苦。当年我上京赶考,盘缠都是她偷偷凑给我的。我曾许诺,若有朝一日出人头地,
定不负她。”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我不知道的过往。我的系统资料里,
只说刘湾湾是我的闺蜜,与裴云起是同乡。看来,系统也有信息遗漏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没有。只有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我想……给她一个名分。”他终于说了出来。“眠眠,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定安侯府唯一的女主人。我只是想让她以侧妃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负了她。”“侧妃?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他规划仕途,为他打通人脉,为他积累财富,
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这五年,我殚精竭虑,熬干了心血。到头来,
在他功成名就的这一天,他要用我挣来的荣华,去补偿另一个女人。“裴云起,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似乎被我的冷静吓到了。在他眼里,
我大概应该哭闹,应该质问,应该心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局外人一样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眠眠,我爱的是她。”“求你,成全我们。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刘湾湾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梨花带雨地走了进来,直接跪倒在裴云起身边。“云起哥哥,你别这样逼姐姐!
都是湾湾的错,湾湾这就走,绝不让你为难!”她一边说,一边用哀戚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好一出情深义重、感人肺腑的戏码。我甚至想为他们鼓掌。
裴云起连忙扶住她,满眼心疼:“湾湾,你别这样,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他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眠眠,就算我求你了。
”我忽然笑了。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份东西。
一份五年前,他亲手画押的纸。3那是一份拟得极其详尽的契书。裴云起看着我手中的东西,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眠眠,这是什么?”“你忘了?成婚当晚,你我效仿民间‘婚书’,
亲手写下的约定。”我提醒他。他恍然大悟,随即失笑。“原来是这个。眠眠,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拿这种夫妻情趣的玩意儿出来?”他以为那只是新婚燕尔的玩笑。
刘湾湾也掩着嘴,柔弱地劝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也不能拿这种东西来当真啊。
云起哥哥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是吗?”我走到他们面前,
将那份已经微微泛黄的纸张展开。“裴云起,你自己念念,这上面写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这并非什么夫妻情趣的婚书。
而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商业合同。《婚前投资协议》。甲方:姜眠。乙方:裴云起。协议规定,
甲方作为投资人,将在五年内,为乙方提供仕途、人脉、财富等全方位的支持,
助其实现人生价值最大化。乙方则需以绝对的忠诚作为回报。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
详细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而最下面,用朱砂写就的一行字,格外醒目。
“补充条款:若乙方在合约期内及合约完成后,出现任何形式的不忠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纳妾、出轨、与第三方产生情感纠葛,则视为根本性违约。”“一旦违约,
乙方须净身出户,其在婚内获得的所有有形及无形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官职、爵位、财富、人脉、声望,将全部由甲方收回并进行清算。
”裴云起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商业合同。”我平静地解释。“你,裴云起,是我姜眠投资的一个项目。为期五年,
代号‘定安侯计划’。”“如今,项目虽然成功了,但项目核心资产出现了重大的违约风险。
”我抬起眼,看着他和他怀里的刘湾湾。“根据协议,我将即刻启动清算程序。
”“收回我的所有投资。”“包括你的爵位、你的财富,以及……”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你这条命。”裴云起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刘湾湾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姐姐,你疯了!爵位是陛下亲封的,你说收回就收回?
”“陛下给的,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收回去。”我将协议收好,放回木盒。“裴云起,
五年前你只是个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上的秀才。你真以为,单凭你自己的才学,
五年就能走到今天?”“你走的每一步,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我为你铺好的路。”“你的人脉,是我帮你建立的。你的财富,是我帮你积累的。
就连你所谓的‘机遇’,都是我为你创造的。”“现在,我要把它们,一样一样,
全都拿回来。”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主动开启隐藏任务:反派清算。】【任务目标:使目标人物裴云起社会性死亡,
资产清零。】我勾起唇角,在心里默念:“系统,帮我计算一下,让他破产,需要几个步骤?
”【清算程序启动。第一步:切断政治命脉。预计耗时:三天。】4裴云起不信。或者说,
他不敢信。他通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姜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不过是江南一富商,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才敢如此恃宠而骄!”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内室。“从今晚起,
你搬去书房。”“另外,管家,”我扬声唤道,“侯爷身体不适,今夜起,闭门谢客,
任何人不得探访。”门外的管家立刻应声:“是,夫人。”裴云起想冲过来拉我,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裴云起,游戏规则变了。”“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眼睁睁看着我走进内室,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和刘湾湾惊慌失措的哭劝声。我充耳不闻。坐在梳妆台前,
我铺开信纸,提笔蘸墨。清算程序的第一步,是吏部尚书张大人。张大人是朝中重臣,
也是裴云起如今最大的靠山。当初为了搭上这条线,我费了不少功夫。突破口,
在张夫人身上。张夫人体弱多病,常年被一种罕见的皮肤病困扰,
我用系统商城兑换的特效药,治好了她。从此,张夫人视我为忘年交,
张大人也因此对裴云起青眼有加,屡次提拔。裴云起以为,那是张大人欣赏他的才干。
他不知道,张大人欣赏的,是我送去的那几箱孤本典籍,和那几套早已失传的棋谱。
我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张夫人,信中“无意”提及,我最近心神不宁,
总梦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大夫说是我身边有人沾染了邪祟,冲撞了我,才让我夜夜难安。
而那邪祟的源头,似乎与一种罕见的草药有关。那种草药,
正是当初我给张夫人治病所用药方里的一味辅药。张夫人本就信奉鬼神之说,
加上对我言听计从,收到信后,必然会心生芥蒂。另一封,是匿名信,直接送往都察院。
信中,详细罗列了裴云起近年来,借着张大人的名义,暗中结党、收受贿赂的几件“小事”。
这些事,可大可小。放在平时,张大人能轻易压下去。
但如果张大人对他已经产生了怀疑和疏远呢?做完这一切,我吹干墨迹,将信交给我的心腹,
一个从我娘家跟过来的哑仆。“天亮之前,送到该去的地方。”哑仆点点头,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毫无睡意。裴云起,这只是开胃菜。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5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侯府的大门就被人“砰砰”砸响。来的是吏部的人,说张大人有请侯爷过府一叙。
裴云起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听到张大人传唤,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在他看来,
张大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是我绝对无法撼动的存在。他以为我是去告状,
张大人这是要为他“主持公道”。他换上朝服,临走前,特意走到我的房门口。“姜眠,
你等着。”“等我从张大人府上回来,我看你还怎么狂!”我没有开门,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等着。”刘湾湾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实则幸灾乐祸。
“云起哥哥,你快去快回,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你别跟她置气。
”裴云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坐在房里,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一碗燕窝粥,
几碟精致的小菜。下人战战兢兢地伺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侯府,
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觉得,夫人疯了。竟敢跟如日中天的侯爷叫板。
午时刚过,裴云起回来了。他不是走回来的,是被人架回来的。脸色惨白如纸,官帽歪了,
朝服也皱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进府门,他就瘫倒在地。下人们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要去扶。“滚开!”他嘶吼着,推开所有人,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冲向我的院子。“砰”的一声,房门被他一脚踹开。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挥掉桌上的餐具,瓷器碎裂一地。“姜眠!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张大人……张大人他……”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是浑身发抖。我用丝帕擦了擦嘴角,
平静地看着他。“他是不是告诉你,让你以后不要再登他家的门了?”裴云起如遭雷击,
死死地盯着我。“他是不是还说,你品行不端,德不配位,他当初真是瞎了眼?
”裴云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都察院的人,是不是也去找你了?”我继续问。
他终于崩溃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是你!都是你做的!
你到底跟张大人说了什么!你这个毒妇!”肩膀被他捏得生疼。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我要收回我的投资。”“张大人,只是第一笔。”“裴云起,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在他眼中温婉贤良、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
怎么会有一张他完全陌生的、狠戾冰冷的面孔。刘湾湾这时也哭着跑了进来。“云起哥哥!
你怎么了!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云起哥哥!”她扑到裴云起身边,想要扶他,
却被他一把甩开。“滚!”裴云起现在看谁都像是敌人。他瞪着我,
又看了一眼哭倒在地的刘湾湾,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绝望。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人脉……对了,人脉!”“姜眠,你断得了我跟张大人的关系,你断不了我所有的人脉!
”“我这些年结交的同僚、提携的门生,他们都会帮我!”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他转身就往外冲。“我要去找他们!
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怎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缓缓开口。
“去吧。”“正好,也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他们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的脚步,猛地一顿。6裴云起还是去了。
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京城,去拜访那些他曾以为的“至交好友”、“门生故吏”。第一天,
他吃了无数的闭门羹。那些平日里对他笑脸相迎、阿谀奉承的同僚,不是“恰好”外出,
就是“偶感风寒”。第二天,他开始在各种场合被公然排挤。朝堂之上,再没人附和他。
文人雅集中,他成了被孤立的那个。他提拔起来的门生,见到他,都绕道而行,
仿佛他是瘟疫。流言蜚语,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说新晋的定安侯忘恩负义,
得罪了背后的“贵人”。说他德行有亏,即将大祸临头。没人知道贵人是谁。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开始远离他。这,就是我为他编织的人脉网。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
都系在我的手上。我想让它聚拢,它便能捧你上青云。我想让它散开,
它便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第三天晚上,裴云起回来了。他没有再发疯,也没有再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站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
他走到了我的门前。“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死气。我打开门,
让他进来。他走进屋子,环视着这间他住了五年的房间,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为什么?”他问。“因为你违约了。”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就因为……就因为我要纳湾湾为妾?”他似乎还是无法理解。“这在世家大族里,
不是很正常吗?哪个高门显贵不是三妻四妾?眠眠,你读了那么多书,
怎么会连这点都容不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裴云起,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问题不在于你纳妾,而在于你背叛了我们的‘合同’。”“我的投资,
要求的是百分之百的忠诚。你给不了,那就出局。”“这跟感情无关,这是商业规则。
”他惨笑一声。“商业规则……好一个商业规则。”“姜眠,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我是你的投资人。”“也是你的债主。
”我从妆匣里拿出几张地契和商铺的房契,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京城最大的布庄‘锦绣阁’,米行‘丰年仓’,还有城外的几处田庄……这些,
你以为是你名下的产业,每年为你带了巨额的收入。”“现在,你仔细看看,
上面的名字是谁。”裴云起颤抖着手,拿起一张地契。上面的印鉴和名字,清清楚楚。姜眠。
每一张,都是我的名字。他所有的商业帝国,都建立在我的资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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