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怎么了?考科举,兴大明,宰执天下!》整个故事内容充满看点,不管是场景的设置,还是人物的个性都很值得一看,看后让人记忆犹新,无法忘记,真的很佩服猫有言的写作能力,本章内容……
待叶永祥走进门,看到桌上烤的黄澄澄的烧鸡,猛咽了一口口水。
眼神不舍的望向王秀芝,“娘,难不成徭役提前了,明儿就要走?”
“你个憨子,说什么呢,哪有昨儿告知今儿就出发的。”
王秀芝敲了一下叶永祥的脑壳。
“这是你弟弟专门买给你吃的!”
说到这里,王秀芝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小安子,你去府城做什么生意了?买这么多东西,这钱你该省着点花呀!”
嘴上这么说,却拿起桌上的新布匹,爱惜的摩挲着。
“什么?小安子做生意?做啥生意了?”
叶永祥一脸错愕,转头朝叶永安严肃道。
“安子,哥知道你从小就聪明,咱可不能挣昧良心的钱!”
叶永安哭笑不得,
“大哥你说什么呢,你弟弟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相信么。”
叶永安一摊手,
“这是我去府城卖话本挣的钱买的。”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王秀芝。
“娘,打开看看。”叶永安满眼期待。
王秀芝迟疑的接过小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竟有十几两银子!
叶忠方才在外面笑呵呵的洗着脚,听着娘仨斗嘴,此刻进门正好瞧着王秀芝手上的一袋子银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老天爷,小安子,卖话本能卖这么多钱?你可不能诓咱们!”
叶忠以前家富的时候,也常看话本小说,但不了解这卖稿的行情,没承想竟如此值钱。
叶永安又从桌上拿起铜烟锅,把下午拿出来晒的,已没有潮气的烟丝给老爹装了一锅点着递过去。
叶忠感慨的看着这烟锅,半年了都想着这口呢!
吧嗒着嘴猛嘬了一口,烟气进肺,小一会儿,再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
头晕晕的,过瘾!
叶永安此才解释道,
“你们放心吧,这是我平日里写的话本,去府城松山堂谈的价儿,人说了后面再有稿子还得供他哩。等刊印成书了,我还有三成的分润!”
叶永安伸出三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最关键的是,有了银子,今年的力差,咱花点钱打点一番,就可以转为银差了,在本县内服常役,一点风险也没有!”
叶永安沉思了片刻,对着叶忠说道,
“爹,明天劳烦您陪我去找一趟刘伯伯,这转差的事儿,还得麻烦他去疏通一下县衙那边。”
叶忠点点头,这两天愁着徭役的事儿,昨夜更是整宿睡不着,想着在走之前家里还有哪些事儿要先料理好,但怎么想都不妥当,担心娘仨在家受苦受委屈。
没想到这事儿转过天就有了转机。
但此时叶忠还是面露忧色道,
“安子,你为家里做了件大事儿,爹高兴,我家俩儿子都是能担家的大人了。”
看了看两个儿子,叶永祥此时早已馋的不行,趁着说话的功夫,偷摸掰了个鸡脖子在啃,连骨头都嚼碎了。
“叶忠笑骂道:“揍性!”
然后转头又朝向叶永安。
“但是安子,你是做官的料子,科举做官才是你的路,切不可因家里的琐事耽误了学业!爹娘还有你大哥都不愿如此。”
叶忠感觉鼻子一酸,
“都怪爹没本事,让你们娘仨跟着吃苦…”
王秀芝本也是大家闺秀,伯伯在朝中做官,近年举家搬到京城去了,走动的少了些,虽说不是主家,但以前也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看着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发妻,如今村姑模样,叶忠一时间潸然泪下,夫复何求!
家里人第一次见眼前这个坚强的汉子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王秀芝也不禁落泪,
“当家的,别乱想,日子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老大是个好孩子,小安子也有孝心,还是那句话,咱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叶永安内心也大为触动,
“爹您放心,这笔银子我估计多出来的,也足够我科考的开销了,等我成了廪生,又能有一笔贴补,咱家日子真真好起来了!爹娘还有大哥,也不必再如此辛苦了!”
叶忠抹了抹眼泪,笑道,
“害,也不知怎的了,一把年纪了反倒还跟小孩一样。”
大手一挥,
“他娘,开饭!老大去给我打一小壶醪糟,哦不,打浊酒,今儿咱家好好庆祝庆祝!”
家里有了一大笔钱,叶忠还是舍不得喝上一碗清酒,无他,老大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家里还欠着外债,小安子还要读书,身体万一有个反复,这都得花钱。
“尝尝味儿得了。”叶忠想着。
叶永祥吃了一口,越吃越馋,早已按捺不住,接过老爹给的几个铜板,飞速的出了门。
一家人吃了一顿算得上丰盛的晚餐,叶永祥啃着烧鸡怀念着小时候的味道,鼻涕泡都出来了。
叶忠边嘬着烟锅,边咂摸酒味,父子二人一脸满足,王秀芝则不停的给三个人添菜。
这一夜,一家人比过年还高兴。
转过天一早,叶忠和叶永安父子二人便出了门。
求里长办事儿,得先去一趟隔壁村的市集买点礼品上门。
家里实在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去集市买了点肉,肉拿荷叶草绳包着,又买了两匹好布料,往刘三江家去了。
刘三江正准备出门,大老远看着这父子俩冲着自己来了,便把马拴在门柱上等着。
待到近前,刘三江看着父子俩手拎的东西,生气问道:
“你父子二人这是做甚?我刘三江添为里长,却也不是那鱼肉乡里之人,再说了,差役乃朝廷所派,我一个小小的里长又如何能左右?”
刘三江气鼓鼓的,仿佛受到了多大的侮辱。
也不怪,刘三江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受人爱戴,从不借里正之职谋私利,对叶家这样的穷苦人家,反而是关照有加。
今日看到这例来不善社交的二人,拎着东西,以为是他家想走自己的路子免去徭役。
且不说户房掌事那里能不能说得通,对自己来说也风险极大。
徭役少了人,难不成要自己填补上去。
“你们且宽心,我今日正要去县衙,看能不能说说情,让你家讨个安全点的差事。”
刘三江也是个急性子,说罢解了缆绳便要翻身上马。
叶忠这十几年面朝黄土,早已忘了以前和达官贵人打交道的言辞,此刻见刘三江要走,竟急的结巴了起来。
“哎,刘…哎…”
叶永安见爹着急说不出话,便出口喊道:
“刘伯伯见谅,许是刘伯伯误会我们了,我们并非为免去差役而来,让刘伯伯为难。”
刘三江听到这话,把缆绳握在手上,盯着叶永安问道。
“哦?那你们这?”
指着二人所带之物。
“好叫刘伯伯知晓,我一家人常年受刘伯伯照顾,心里感激,合该向刘伯伯表达一下谢意,不然我一家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来时我娘说了,要是刘伯伯不收,你爷俩今天就别回家了。”
说罢,可怜兮兮的看着刘三江。
“刘伯伯,我这身子骨,晚上在外面冻一晚上,那还不蔫了呀!”
这话刘三江听了心里舒坦,哈哈大笑:
“你这小滑头,咋就一点不像农家子,眼疾嘴快的。”
“说罢,你俩到底所为何事?再不说我可真走了。”
叶永安见状,便也不再说场面话,
“这趟来,也是有些小事儿想拜托刘伯伯,我家筹了些银钱,想拜托刘伯伯代为疏通一下,让我家力差改个银差,还请刘伯伯相助!”
说罢,父子二人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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