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困得嘞编写的《问骨玉》是一部文笔极好的小说,阅读过程会感到很轻松,发生在林晚阿婆身上的故事复杂但是并不难理解,这也是本文的一个优势,本章内容:糯米石灰塞得太死,不能用撬的。我……
糯米石灰塞得太死,不能用撬的。
我点了两支红烛插在坟头,又燃了三炷香,等香灰落下来,一寸寸化进封缝料里。
章伯始终蹲在三米外,不说话,不抬头,像一尊石像。
香烧到一半,天色暗下来。
我没看表,估摸才下午三点,抬起脸,头顶的杏枝交错成网,网眼里漏下的天光是铅灰色的,越压越低。
起风了。
那风不是从林外来,是从地底往上涌,贴着棺木,顺着我的脚踝,蛇一样盘旋而上。
腊月天的风,却带一股潮热,像夏夜雷雨前的闷气。
我盯着棺缝。
糯米石灰已经化开大半,棺盖松动了。
接缝处隐约露出一线黑。
不是木头内壁的黑。
是一种湿润的、反光的、像泼了桐油一样的黑。
我的鼻腔忽然冲进一股腥甜。
下意识去看那缝——黑的边缘沁出一点红,极淡的粉红,被香灰吸进去,洇开一小块梅花印。
我没动。
血水渗得极慢,一滴,两滴,不是流,是在「沁」,像皮肤破了皮,组织液慢慢往外冒。
我把手伸向棺盖。
身后,章伯突然说话了。
「林师傅,」他的嗓子像砂纸打过,「你阿婆当年说过,这棺开不得。」
我没回头。
「那你为什么找我来开?」
他沉默了很久。
「……我梦见她了。」
「梦见什么?」
「梦见她坐在门槛上,穿着入殓那天的红袄,脚上没有鞋。她问我,阿爸,你怎么还不接我回家。」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刮碎的旧布。
「她说她冷。」
棺缝的血水不沁了。
我吸一口气,将撬棍卡进棺盖与棺身的间隙,肩膀抵住木柄,往下压。
没有声音。
棺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纹丝不动。
我加了三分力。
还是不动。
不对。
这不是木头卡住木头的手感。
是棺盖下压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在往上顶。
我猛地松手。
退后三步。
——开棺见绿毛,退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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