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中的炭治郎向零真被蛆蛆到处爬赋予了灵魂,像是活灵活现的人物一样,闭眼就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存在,这也证明蛆蛆到处爬的写作能力,第5章讲的是:走。山路蜿蜒,……
走。
山路蜿蜒,两侧的树木挂满了雾凇,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冷冽干净,吸进肺里让人清醒。
走到半山腰时,零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山田三郎,村里的老猎户,正背着猎枪往山下走。
“哟,老头。”
零真停下脚步,很自然地打招呼,“你的猫呢?”
山田三郎六十多岁,脸上皱纹很深,眼神锐利。
他瞪了零真一眼:“臭小子,又没大没小。”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气。
这一个月来,村里人都习惯了绯色家小子摔坏脑子后变得没规矩的样子。
“我猫好好的。”山田三郎哼了一声,“托你的福,现在看见黄色的东西就跑。”
他说的是零真把那猫染成咖喱色的事。
那猫在山田家待了十几年,第一次被染成那样,气得昨天和今天一直没理人。
零真点点头:“挺好,警惕性提高了,以后不容易被拐。”
“……”山田三郎被噎了一下,盯着零真看了几秒,“你这是要上哪去?”
“灶门家。”零真举了举怀里的陶罐,“送东西。”
山田三郎“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侧身让开路,零真继续往上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雪地上的脚印越来越稀疏,林间小屋的轮廓终于在晨雾中显现出来。
那是灶门家的房子,木质结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
零真在院门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积雪压弯树枝的细微声响。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木门很快被拉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请问是——”
话音在看到零真时顿了顿,随即露出笑容:
“啊,是零真啊。外面冷,快进来。”
开门的是灶门葵枝,炭治郎的母亲。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温婉,挺着个大肚子穿着朴素的棉布和服。
虽然衣着简单,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葵枝阿姨。”
零真规规矩矩地打招呼,把手里的陶罐递过去,“母亲让我送些腌萝卜过来,说是感谢之前送的鸡蛋和草药。”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葵枝接过陶罐,侧身让开,“快进来暖和暖和,刚好早饭刚做好。”
零真脱掉草鞋走进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炭火盆里烧着炭,散发着融融暖意。
空气中飘着味噌汤的香气,还有烤鱼的焦香。
“炭治郎,有客人来了。”葵枝朝里屋喊了一声。
脚步声很快传来,炭治郎从里屋跑出来,看到零真,眼睛一亮:
“零真!你怎么来了?”
他穿着厚实的家居服,深红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起床不久。
鼻尖还沾着一点炭灰,大概是早上帮忙生火时弄的。
“送腌萝卜。”零真言简意赅,“顺便来看看你。”
这时,又一个身影从炭治郎身后探出来,是个女孩,看起来比炭治郎小一两岁,黑色的长发,大大的眼睛,脸颊红扑扑的。
她看到零真,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祢豆子。
“零真哥哥。”祢豆子小声打招呼,声音软软的。
“哟,祢豆子。”零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有很久,零真昏迷时祢豆子跟着炭治郎来看过他一次,但那时他还没醒。
“零真君吃过早饭了吗?”葵枝问,“不嫌弃的话,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零真的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炭治郎“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祢豆子也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
葵枝笑了:“看来是没吃饱呢。快坐吧,刚好今天做的多。”
零真也不客气:“那麻烦阿姨了。”
他在炭火盆旁坐下,炭治郎挨着他坐下,祢豆子坐在另一边。
葵枝端来早饭,热腾腾的味噌汤、烤鱼、腌菜和白米饭。
“零真哥哥头上为什么有包呀?”祢豆子忽然又问,小小的手指指着零真的额头。
对于一直很听话且从来没被爸妈揍过的灶门家小孩来说,这可是新鲜玩意儿。
零真摸了摸那个还没消的包,面不改色:
“这是时尚的印记。”
炭治郎看了看那个包,又想起昨天零真头上的咖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
《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大结局阅读第5章节精彩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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