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故事内容充满转折,炭治郎向零真的经历影响着读者的心情,蛆蛆到处爬文笔极好,创作故事的能力极强,《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第7章讲的是:零真十四岁了,炭……
零真十四岁了,炭治郎十三岁,祢豆子十二岁。
零也十岁,零衍八岁。
灶门家的孩子们也都长大了些,竹雄会骂人了,花子也和三年前的祢豆子快差不多大了了,六太也开始咿呀学语。
一切都很平静。
除了中途的那个冬天。
灶门炭十郎的身体一直不太好,零真知道。
每次去灶门家,都能看到炭十郎咳嗽,脸色苍白。
但他总是笑着说没事,说只是老毛病。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得特别大。
炭十郎的病突然加重了。
零真听到消息时,是炭治郎来山下找大夫。
他红着眼睛,声音发抖:“父亲……父亲他……”
大夫跟着炭治郎上山去了。零真想跟着去,被母亲拦住了。
“别去添乱。”绯色夫人说,“让大夫好好看病。”
零真没坚持,他站在院子里,看着炭治郎和大夫远去的背影。
几天后,消息传来。
灶门炭十郎去世了。
葬礼很简单,村里能去的人都去了。
零真跟着母亲一起上山,看到炭治郎穿着一身黑衣,跪在灵前。
祢豆子在他旁边哭,其他几个孩子还太小,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哭。
葵枝挺着腰,一遍遍向来看望的人鞠躬道谢。
她没哭,但眼睛红得厉害。
零真站在人群里,看着炭治郎。十三岁的少年,肩膀还单薄,却已经要撑起一个家了。
葬礼结束后,零真没立刻下山。他等人都走了,才走到炭治郎身边。
炭治郎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看到零真,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零真……谢谢你今天来。”
“嗯。”零真在他旁边坐下,看着炭十郎的墓碑,上面刻着简单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两人沉默地坐了很久。
太阳快要落山时,炭治郎忽然开口:“父亲说……要我好好照顾家里。”
“嗯。”
“他说……我是长子。”
“嗯。”
“可是……”炭治郎的声音哽咽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零真转过头,看着炭治郎的侧脸。
夕阳照在他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肯定能。”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你爸教得好。”零真继续说,“而且你还有祢豆子,还有弟弟妹妹,还有你妈。”
炭治郎眨了眨眼,眼泪又掉下来。
“但是……”他小声说,“我有点害怕……”
“正常。”零真点点头,“我也怕。”
“诶?”炭治郎意外地看着他。
“我怕我弟以后长歪了。”零真面无表情说,“所以我现在天天敲他们脑袋,希望能敲正一点。”
炭治郎愣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声,笑完又觉得不对,赶紧捂住嘴。
“笑了就好。”零真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嗯。”炭治郎点头,也站起来,“路上小心。”
零真挥挥手,转身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时,零真回头看了一眼。
炭治郎还站在墓碑前,小小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零真转回头,继续下山。
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肩上,落在山路上,落在整个云取山上。
雪下得很大。
零真站在灶门家的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闻到了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在冰冷的空气里,钻进鼻腔。
炭治郎的哭喊声还在耳边回荡:
“妈妈……祢豆子…花子!竹雄!茂!六太!”
他看到炭治郎背着祢豆子冲出来,红着眼睛,脸上全是泪。
零真看着他走过,眉头紧皱。
炭治郎完全没注意到零真,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应。
他背着祢豆子,脚步踉跄却坚定地往山下冲去,那双总是温暖的眼睛此刻蓄满泪水。
零真站在原地,看着炭治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缓缓转过头,看向灶门家敞开的房门。
血腥味。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从屋里飘出来。
零真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门口照进去,照亮了一部分地面。
地面上有血。
很多血。
零真停下脚步,手扶住门框,指尖发白。
屋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地上都是暗红色的痕迹。
他看见葵枝倒在墙角,眼睛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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