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纯文本阅读周妙周序张言之第3章

《破军》可以说是一部很优质的文章了，在谈书月的精雕细琢下，每一个人物似乎都有自己的归属，而且很有灵性，下面是第3章内容：我讨厌周序。他从小就是这样，永远只会和稀泥。阿爹性子爆，……

我讨厌周序。

他从小就是这样，永远只会和稀泥。

阿爹性子爆，爱喝酒。

喝醉了就打阿娘。

好好一个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没块好肉。

我想去帮阿娘，周序却死死把我拉住。

家里哭喊声如杀猪般，嚎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他依旧胆小如鼠地压低嗓音：「别去！」

「你去的话，阿爹会打死你。」

那时我力气还小，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阿娘忍不下去了，要和离。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阿娘，你早该这般！」

周序却劝她：「祖父母亡故，你一个女人和离能去哪里？」

「世道不好，留在这儿还有遮风挡雨之地。」

阿娘想了想，周序说得有理。

不再提和离之事。

可有天我在外面玩累了回家，一开门就对上阿娘死死睁大的眼。

她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已经没了生息。

阿爹，不，那个畜生酒气醺醺坐在板凳上，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阿娘没站稳，自己摔死了。」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发出小兽般咕噜的嘶吼。

天灵盖好像快被什么东西炸开，滚滚冒着热气。

我视线看向门口的柴刀。

只需要一刀。

可下一秒，周序从后面抱住了我。

「妙妙乖，别怕。」

我的情绪在那刻彻底爆发。

「都怪你！若非你拦着不让她和离，她也不会死！」

周序一言不发地任由我打骂。

过了很久才喃喃开口：「我没想到。」

「我劝她，也是为她好。」

「你为她好个屁，你就是想她死！」

我愤怒地狂骂，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你跟那个畜生是一路货色，你们俩过去吧！」

阿娘死后没多久，我们俩彻底成为孤儿。

周序书念的好，所以那个畜生格外疼他。

指望他考上功名，自己跟着享福。

我也指望周序有出息。

至少阿娘在黄泉路上看到，能走得安心些。

于是我收拾了行李，要进城给大户人家当丫鬟。

临走前，我冷冷看着他。

「府里不愁吃喝，我把月钱都寄给你，够读书用了。」

周序却将我的包袱抢了回去。

「我周序还没沦落到要妹妹养的地步。」

「用不着你给人为奴为婢，我熟读命理，替人看相算卦不成问题。」

「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我直接大骂。

这是周序唯一一次跟我正面争吵，吵完他拂袖而去。

他走了三天，回来时没解释去了哪儿。

我只看见他脚底沾满淤泥。

那是河畔边特有的黑色稀泥，我颤抖着，指尖几乎将虎口掐出血。

可我什么也不敢问他。

《破军》纯文本阅读周妙周序张言之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