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苏晚的葬礼上,我哭得像条狗。所有人都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几年后,
我娶了当初看不起我的冰山女总裁,林清寒。我们相敬如冰,她骂我废物,我笑她不懂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个本该躺在墓地里的女人,以雷霆之姿归来,搅动风云。
林清寒看着电视上那张和苏晚一模一样的脸,问我:“陈凡,你还爱她吗?”我笑了笑,
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游戏,开始了。【第一章】“陈凡,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除了缅怀一个死人,你还会干什么?”林清寒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
她将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昂贵的定制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我正专心致志地给一锅精心熬煮的佛跳墙撇去浮沫,头也没抬。“汤好了,喝一碗?
”“我不喝!”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公司都快被一家新冒出来的‘雅典娜’搞垮了,你还有心思炖汤?你就这么想看着我破产,
然后你好继承我林家的财产,去给你那死去的苏晚修一座金坟吗?”我关了火,盛出一碗汤,
金黄色的汤汁浓稠醇厚,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别墅。“饭要吃,觉要睡,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将汤碗推到她面前,“你就是太紧绷了,来,尝尝,
我放了上好的花胶,美容。”林清寒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我们结婚三年,她就是这样看我的。三年前,在双方家族的压力下,身为林氏集团总裁的她,
嫁给了我这个除了祖上有点钱,一无是处的“情圣废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我为五年前死于车祸的女友苏晚消沉至今,是个连家族生意都懒得碰的躺平族。娶林清寒,
不过是家族任务。而她嫁我,也只是为了堵住那些催婚的元老们的嘴。我们是合约夫妻,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晚上我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连卧室都分房。
她看不起我,觉得我抱着过去不放,是个没用的男人。我懒得解释。“雅典娜?
”我终于舍得抬起眼,看向她,“很厉害?”“何止是厉害!”林清寒咬牙,
“对方的操盘手像个疯子,招招致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而且,
她好像对我们林氏了如指掌,我们所有的项目,她都能提前预判,精准打击。半个月,
公司市值蒸发了三百亿。”“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我拿起勺子,
自顾自地喝起了汤。真鲜。我的反应彻底引爆了林清…不,应该叫她女配角二号。是的,
我是个穿书者。我穿进了这本名为《都市龙王赘婿》的无脑爽文里。书里,我叫陈凡,
是个给原主角送经验的炮灰富二代。而我面前这位冰山总裁林清寒,是我的未婚妻,
但她会为了原主角,在我们的订婚宴上狠狠打我的脸,宣布退婚,成为原主角的后宫之一。
而苏晚,我那死去的女友,是书里的白月光女主角。她温柔善良,是原主角的真爱,
可惜红颜薄命,会在故事前期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成为原主角一路逆袭的精神支柱。
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情节还没开始。我不想当炮灰,更不想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于是,
我利用对情节的先知,截胡了本该属于原主角的几个重大机遇,
悄无声息地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然后,我找到了还是个普通大学生的苏晚。
我爱上了她,不是因为她是主角,而是因为她就是她。我以为我可以改变她的命运。
可我失败了。五年前,她还是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和书里描述得分毫不差。我查了很久,
却什么也查不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强行修正情节。从那天起,我心灰意冷,
把所有生意都交给了手下那几个卷王,自己彻底躺平。我对打打杀杀的情节没了兴趣,
只想安安静静地研究八大菜系,酿酿酒,健健身,过完这无聊的一生。至于林清寒,
我和她结婚,纯粹是想看看,没了原主角,她这个女配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算是一种恶趣味的观察实验。“陈凡,我在跟你说话!”林清寒见我走神,忍无可忍地低吼。
“嗯,在听。”我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这家‘雅典娜’,老板是谁?”林清寒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厌恶的事情。“不知道,
很神秘。但她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叫Athena。”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补充了一句。“今天财经频道公布了她的侧影照,很多人说……她很像苏晚。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情节最大的变数,终于来了。我装作没听懂,
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像又如何?世界上人有相似。
”林清寒像是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刺痛了,她冷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平板,
点开一张照片,扔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影,
站在摩天大楼的落地窗前,身形窈窕,气场强大。尽管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传来。是她。
苏晚。她没死。她回来了。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压下翻涌的情绪。我知道她为什么回来。
因为她和我一样,也是带着记忆的人。她知道自己“必死”的命运,所以她选择了金蝉脱壳,
用五年的时间,在海外建立了自己的势力。现在,她回来复仇了。向这个世界,也向我。
因为在她看来,我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她“死”后,不仅没有为她报仇,
还娶了她生前的“情敌”——至少在原书的设定里,林清寒是她的情敌。这盘棋,
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我静静地看着照片,然后抬起头,
脸上露出林清寒最熟悉也最鄙夷的、那种带着一丝悲伤的缅怀神情。“是……有点像。
”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可惜,她不是晚晚。”林清寒看着我的表情,
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废物。”她丢下两个字,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别急,我的好老婆。这场戏,你也是主角之一。
我拿起手机,给我的头号卷王下属,代号“阎王”的张彻发了条信息。“查一下‘雅典娜’,
把她所有的资料,三分钟内发给我。”一分钟后,手机震动。张彻回复了一个字:“好。
”我知道他不需要三分钟。作为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商业机器,他只会提前,从不迟到。果然,
又过了一分半,一份加密文件传了过来。我点开文件,
苏晚这五年的经历详尽地呈现在我眼前。假死,偷渡,
在金三角靠着过人的胆识和对未来信息的掌握,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然后转战华尔街,
成立投资公司,一路披荆斩棘,最终以“雅典娜”之名,荣耀归来。好一出女王复仇记。
文件最后,附上了一张她的高清正面照。照片里的她,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温柔,
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刀,红唇似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唯有那张脸,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晚晚,”我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她的脸,
“欢迎回来。”我删掉文件,起身走进我的专属酒窖。
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我亲手酿了五年的桃花酿,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映出我此刻玩味的眼神。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不能一直躺着了。总得……陪你玩玩。毕竟,
看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角色,在我这个全知全能的读者面前表演,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直冲喉咙。“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第二天,
林清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了楼。看得出来,她昨晚一定没睡好。
我正好整以暇地在开放式厨房里做早餐,今天的菜单是广式早茶。水晶虾饺,蟹黄烧麦,
豉汁凤爪,还有一锅生滚鱼片粥。香气弥漫,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林清寒显然没什么胃口,
她看都没看那些精致的点心,径直走向咖啡机。“林氏的股价,今天开盘又跌了五个点。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哦。”我把一笼刚出炉的虾饺放到餐桌上,
虾饺皮晶莹剔ઉ,透出里面粉红的虾仁,“跌了就跌了,钱是赚不完的。来,尝尝这个,
新鲜出炉。”“陈凡!”她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吧台上,咖啡粉洒了一地,
“你到底有没有心?那是我的心血!”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慢悠悠地抽出纸巾,
擦掉她手背上沾的咖啡粉。“急什么。”我的声音很轻,“股价的波动,是市场情绪的体现。
雅典娜来势汹汹,散户恐慌抛售,机构趁机做空,这都是正常操作。”林清寒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只懂吃喝玩乐的废物,嘴里能说出“做空”、“市场情绪”这种词。
我掰开一双筷子,夹起一个虾饺,递到她嘴边。“雅典娜的目标,不是打垮林氏,
而是要收购。她现在所有的打压,都是为了压低股价,降低收购成本。”我顿了顿,
看着她震惊的眼神,继续说,“她越是凶狠,就说明她越是急切。你现在要做的,
不是跟她硬碰硬,而是拖。”林清寒呆呆地看着我,忘了躲闪,下意识地张嘴,
含住了那个虾饺。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爆开,虾仁Q弹,笋丁爽脆。她咀嚼的动作,
都慢了半拍。“拖?”她含糊不清地问。“对,拖。”我收回手,自己也夹了一个,
“她既然这么了解林氏,必然知道林氏有一个海外的大客户,‘天狼资本’,
下个月就要续签一份价值百亿的长期合同。这份合同,是林氏未来三年的命脉。
雅典娜现在动手,就是想在续约前,把林氏搅乱,让天狼资本对林氏失去信心。”我看着她,
“所以,你只要稳住天狼资本,让她知道你还有翻盘的底牌,她就不敢把股价压得太死,
因为一旦天狼续约,股价会立刻反弹,她就成了高位接盘的傻子。”林清寒彻底傻了。
她机械地咽下嘴里的虾饺,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谁”三个大字。结婚三年,
她从未听我说过这些。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伤春悲秋的二世祖。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声音干涩地问。我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报纸上不都写着吗?多看点新闻就知道了。”鬼才信。这些当然不是报纸上写的。这是我,
根据苏晚的性格和她现在的处境,推断出来的。她太急了。急着向我证明,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急着,要从林清寒手里,把我“抢”回去。
虽然方式有点……迂回。林清寒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稳住天狼资本……说得容易。”她自嘲地笑了笑,“天狼资本的负责人,
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他只看数据。现在林氏的数据这么难看,我拿什么去稳住他?
”“那就给他看他想看的数据。”我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粥。“什么数据?”“未来的数据。
”我放下勺子,抽出餐巾擦了擦嘴,“林氏旗下是不是有个半死不活的新能源项目?
叫‘启明星计划’?”林清寒再次震惊:“你连这个都知道?”“你老公我,好歹也姓陈,
家族里这点信息还是能听到的。”我随口胡诌。“启明星计划”是原书里,
原主角发家的第一个金手指。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巨大,毫无产出,被林氏束之高阁。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项目里的一项技术,将在三个月后,实现重大突破,引发全球能源革命。
而天狼资本,其母公司就是全球最大的能源巨头之一。“把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
重新整理一遍,尤其是关于‘可控聚变稳定性’的那部分,做得漂亮点,
发给天狼资本的负责人。”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他,林氏的未来,不在地产,
不在金融,而在新能源。”林清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是傻子,相反,她非常聪明。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用一个看似虚无缥缈,但极具诱惑力的未来,来对冲眼前的颓势。
这是一场豪赌。赌天狼资本的眼光,赌他们愿意为这个未来买单。
“可是……启明星计划已经停滞很久了,技术根本不成熟,这就是在画饼!
”她还是有些犹豫。“商业谈判,不就是画饼吗?”我笑了,“关键看谁的饼画得更大,
更香。而且……”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谁说,技术一定不成熟?
”林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就说,是你公司的技术团队,熬了七天七夜的最新成果。
”U盘里,是我让手下从我的秘密实验室里,提取出的一小部分“启明星计划”的成熟数据。
不多,但足以以假乱真,让任何一个懂行的专家为之疯狂。林清寒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
像是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那锅粥都快凉了。终于,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陈凡,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是你老公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耳垂迅速升高的温度。“信我一次,我的好老婆。
”说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哼着小曲,上楼去了我的健身房。我知道,她会的。
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而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至于苏晚……亲爱的,你的第一招,
被我老婆轻松化解了。接下来,你该出第二招了吧?我拭目以待。【第三章】事实证明,
林清寒的行动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当天下午,我就从张彻那里收到了消息。“老板,
林**那边,已经把您给的数据,发给了天狼资本的亚太区总裁,杰克·布朗。
”“布朗怎么说?”我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八块腹肌线条分明。
“布朗先生当场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召集了公司最顶尖的技术专家,
开了三个小时的闭门会议。会议结束后,他只回了林**一句话。”“什么话?
”“‘林**,我非常有兴趣,我们见一面吧。’”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鱼儿,上钩了。
“很好。”我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让‘启明星’那边准备一下,做戏做**。
另外,盯紧雅典娜的动向。”“是,老板。另外……雅典娜那边,也有动作了。
”张彻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说。”“她……她向林**发了一份晚宴的邀请函。
指名道姓,要林**带上您,一起出席。”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忍不住,
要当面锣对面鼓地开战了吗?也好。我也很想看看,五年不见,我的晚晚,变成了什么模样。
“时间,地点。”“明晚八点,君悦酒店,顶楼空中花园。”“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下楼时,林清寒正好回来。她脱掉了那身刻板的西装,
换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脸上难得地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喜悦和一丝……更深的困惑。她看到我,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
“天狼资本的杰克·布朗,约我明天见面。”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意料之中。”我淡淡地回应,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自酿的黄酒。
“陈凡……”她欲言又止。“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雅典娜的总裁,也约了我。明晚,
在君悦酒店。”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她指名,要我带你一起去。”我端着酒杯的手,
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我若无其事地送到嘴边,抿了一口。“鸿门宴啊。”我轻笑一声,
“去,为什么不去?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个长得像我亡妻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去哪里吃饭。林清寒却从我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你……不在乎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她真的是苏晚……你……”“人死不能复生。
”我打断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林清寒,我承认,我忘不了苏晚。
但我也分得清现实和幻觉。一个长得像的人而已,还不至于让我乱了方寸。”我的眼神,
坦然,清澈。林清寒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她移开视线,
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她的语气,似乎轻松了一点。第二天晚上,君悦酒店。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陪在林清寒身边。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袭黑色的抹胸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整个人艳光四射,气场全开。我知道,她想在气势上,压倒那个未曾谋面的对手。
我们走进空中花园的时候,苏晚已经到了。她就站在花园的中央,背对着我们,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一袭火红色的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还是那张脸,却又完全不同了。五官更加精致,
妆容凌厉,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温柔和羞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淡淡的嘲弄。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旁边的林清寒,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大概从未想过,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林总,幸会。”苏晚率先开口,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她的目光在林清寒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件。“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
为爱消沉的陈凡先生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林清寒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这个动作,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雅典娜**。”林清寒冷冷地开口,“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呵呵。”苏晚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满是凉意,“我只是好奇。能让林总这样的女强人,
下嫁一个……嗯,‘家庭煮夫’,想必陈先生一定有过人之处吧?”她的话,像一根根针,
精准地扎在林清寒的痛处。林清寒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选择,哪怕这个选择,
是她自己也看不起的。“我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林清寒寸步不让,
“我们夫妻间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夫妻?
”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一步步向我们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战鼓一样密集。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越过林清寒,直直地射向我。“陈凡,五年了,
你还是这么没用,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能感觉到,林清寒握紧了拳头,就要发作。我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
我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迎上苏晚的目光。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这位**,我们认识吗?
”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你长得,确实很像我一位过世的朋友。不过,她比你温柔多了。
”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不震惊,不悲痛,不质问。
而是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你!”她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我怎么了?”我摊了摊手,“难道我说错了?你这么凶,一点都不可爱。
”说完,我旁若无人地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提拉米苏,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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