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回来的不是谢明霁，而是谢暮寒。
他如往常一般，一进门便伸手抱我在怀，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流恣意。
「菀娘今日在家可有想我？」
谢暮寒凑近吻我，暧昧气息混着笑，「我今儿在学堂可想极了菀娘。」
忍着恶心，我软声应：「想。」
谢暮寒手指已经解开我罗裙腰带。
「菀娘……」
我咬紧嘴角，抑制住喉间破碎声。
摇摇晃晃间，我用余光偷偷打量谢暮寒。
以往看不见，分不清他和谢明霁，如今倒能将两人分清了。
他们兄弟二人长相一样，声音也差不多。
但谢暮寒眼尾有颗红痣，情动时，更显风流，谢明霁则要沉闷许多，每次真枪实干，没半句废话。
隔日谢暮寒出门，我乔装去了邻镇医馆，让大夫给我开避孕汤药。
大夫给我把脉后，道：「娘子，我瞧您脉象是长期服用避孕药物，恐怕以后都难育有子嗣。」
我一惊，拿出谢明霁让大夫给我开的治眼疾的药方，大夫看了后，「这药方是治眼疾，但更多是避孕。」
我蓦地想起谢明霁曾和我说，他想要一个与我一样乖巧的女儿。
心下讥讽，又伴随悲凉。
也是，在谢明霁兄弟心里，卑贱如我，怎配怀有他们那样尊贵无比的公子哥子嗣？
又一日，谢暮寒要离去时。
我伸手拽住他腰带，娇声怯怯：「谢郎，你…你生辰那日…早些回来，我有惊喜给你。」
谢暮寒急色，那我就顺势而上。
果不其然，谢暮寒呼吸一沉，低头来亲我唇角。
「什么惊喜，嗯？」
我佯装羞怯，躲开了他的吻，「等那日便知道了……」
按照他们一人一日的规定，生辰回来的该是谢明霁。
「那我那日早些回来。」
若非昨日那骇人听闻的一幕，我真以为眼前人爱我入骨。
有那么一刹那，我想揭穿一切。
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就因为我是女子，是个瞎子，就能任他们如此欺辱吗？
可还是忍了下去。
我也想知道这场游戏玩到最后，到底输的是我，还是他们？
菀娘第5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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