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一心咸鱼躺,奈何督主他总作》中的姜清沅萧君祈作为本文代表性人物非常有自己的个性,沁锦文笔优美,创作上不跟风,看的很过瘾,下面为大家介绍《本宫一心咸鱼躺,奈何督主他总作》第……
在众守门将士的注视下,萧君祈麻利地掀起衣袍下摆跨步踏进了那道汉白玉雕成的巨大门槛内。
“萧督主为何不请自来?”
迎面走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人身材魁梧一身行伍打扮很显然是军中之人。
面对质问,萧君祈并没多做解释,他微微朝俯身朝那人行了个礼:
“有劳岑副将通传老将军,就说萧某知晓大小姐行踪希望能当面禀告。”
岑副将狐疑地看了萧君祈一眼却也没有拒绝,转身去内庭回禀去了。
督主这招用得极妙,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跟着萧君祈办事多时,燕岚觉得自己也算是开了窍:
老将军将三小姐视作掌中珠,如今宝贝女儿不见了,不管他再怎么不待见我们督主只要说是有她的消息,老将军必然是会同意相见的。
穿过宽阔的前院,绕过环湖连廊直至过了垂花门这才堪堪到了将军府中院。
中院的待客厅中,李老将军负手而立已然是等候多时。
萧君祈在岑副将的引导下打开门走了进来,只是不等他说话一柄长枪就直直刺了过来。
好在燕岚眼疾手快拔剑替萧君祈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持枪的是一名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方额广颐剑眉星目颇有大将风范。
“好你个死阉狗,我将军府世代忠良你却叫我们造反,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那少年一个翻身又是一个猛刺,燕岚也不甘示弱一个飞踢将对方的长枪踢偏了方向。
那枪直直刺入大厅正中的一根柱子之中,少年用力也未曾拔出。
他气急败坏地看向身后的李老将军,眼神心里满是气氛与不甘。
“云朗,莫要胡闹,你且出去让我和贵客单独说两句!”
老将军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即便如李云朗这般少年气盛也不得不低下头偃旗息鼓。
“哼!”
李云朗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服气地看向燕岚,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看上去非但不凶很还着实可爱。
密室之内,萧君祈与李老将军相对而坐在两人身侧则站着刚才通风报信的岑副将。
“借小女失踪的由头来说借兵造反之事,萧督主真真好计谋!”
萧君祈并不作答只是朝着李老将军行了一个礼。
他从未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但李老将军能立马猜出来可见他确也不是等闲之辈。
李将军面色阴沉看不清是怒是忧,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正如我儿云朗所说,我李家世代忠良断不会有反心,萧督主也莫要在我们这里费心思了。”
萧君祈笑而不语,似乎已经料到李老将军会这样说。
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交给李老将军。
原著中,镇国将军府世代忠良却被新帝猜疑三番五次削减兵权。
不仅如此,在书中他为了将兵权都归拢到自己的母族之下,甚至拿莫须有的罪名屠了将军府满门。
顺着这个线索,萧君祈秘密调查,果然在将军府被屠之前拦截到了靳炀与姜承相密谋灭将军府满门的密信。
而这封信,他坚信会成为与将军府合作的最硬底牌。
果然,看到密信内容的李老将军身形一滞,脸上的表情也由先前的愤怒改为了震惊:
“他怎么敢的?!”
老将军大手一拍,脸上的肌肉有些微微颤抖。
萧君祈能看得出他是在强忍着愤怒的情绪。
但是他很清楚,李老将军骨子里还是那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想法,让他因为自己被削兵权而造反几乎不可能。
于是他调转话锋,当即给老将军添了一把火:
“新帝若将兵权都交给那个大字不识的母族娘舅,朝廷危矣,社稷危矣!”
他起身朝李老将军恭敬地拜了三拜:
“萧某有心匡扶社稷请将军助我!”
李老将军思考片刻,许是找到了造反的“台阶”, 他长叹一声,答应了萧君祈的要求:
“若为社稷,做他人口中“乱臣贼子”又何妨!”
马车上,燕岚还在为李云朗骂萧君祈死阉狗而愤愤不平,他掀开帘子朝着车窗外李云朗所在的方向猛啐一口。
李云朗当即火冒三丈就要策马过去理论,好在岑参军及时拦住了他。
“父亲一世英名,真不明白为何要与这阉狗为伍!”
李云朗咬着牙语气愤恨地将“阉狗”这两个字说得极重。
岑参军知道缘由却不敢外说,只解释道:
“萧督主是个极其聪明的,我跟随将军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人心揣摩得这般通透。”
李云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中暗暗不服:
若非着急找我三姐,我定宰了他!
更深露重,一轮下弦月挂在飞翘的檐角,给青瓦抹上薄霜。
墙头忽然探出一只绣鞋,蜻蜓点水般试探着落下。随即,绯色裙裾一闪,身影轻巧地翻上墙头。
姜清沅猫儿似的弓着腰,怀里鼓鼓囊囊塞着包袱,发间蝴蝶步摇在风中轻颤,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小姐,你快下来吧,被老爷发现就死定了!”春桃在墙下急得直跺脚。
“那可不行,不走我才是真的死翘翘呢!”
姜清沅坐在墙头上踢踏着两只悬在半空中的腿。潮湿的空气中携带着幽幽的一丝芳草的清香,她轻轻吸鼻子享受着此刻的惬意:
这哪里是青草香,这分明是自由的味道!
她毫不犹豫地翻墙而下,虽然因为没站稳而摔了个狗吃屎也丝毫不在意:
“权当是给土地公磕了个响头保平安!”
姜清沅拍拍裙袂上沾着的泥土她转头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喊她,姜清沅被吓得一激灵加快了出逃的步伐。
“呼!”
朱红色的剑鞘如带风般横扫至她的脖颈处,随即一名长着吊梢眼梳高马尾的年轻女子就这般水灵灵出现在了姜清沅的面前。
看清对方长相的姜清沅愣在原地,她想了半天才回忆起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大晚上的来找她:
我就喝酒喝高兴了随意一说可以收留她几日,谁能想到她还真来啊!
姜清沅把脸埋进两个手掌之中,似乎这么做对方就看不到自己一般。
“姜家妹子你可太不地道了,说好来你相府避一避风头没成想你自己倒要偷偷溜走!”
李凌霜剑眉一挑,语气中全是对姜清沅失信的怨怼,说话间她手中的剑鞘离姜清沅的脖子更近了一些。
姜清沅吓得连忙举起双手将李凌霜的剑鞘推远,声音有些颤抖地解释:
“李姐姐,不是我不收留你而是我现在自身也难保啊!”
见对方脸色缓解了一些她继续解释道:
“你爹是将军,我爹是宰相,他俩不对付十几年了,若是让我爹知道我把将军府的人藏在府中我哪里还有好活?”
“更何况,我也不想参加什么选秀。”
为了让李凌霜相信她是身不由己,姜清沅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本以为李凌霜会就此作罢老实回家,谁知对方像是吃定她一样死活要跟她一起走。
姜清沅脸上露着尴尬的笑容,身下却诚实地做好了跑路的姿势。
只是刚踏出一小步,一股强大的拉力又将姜清沅拉回了原地。
软的不行来硬的,姜清沅本欲硬扯开李凌霜钳制包袱的手,但她终是低估了对方这个练家子的力气。
“哗啦。”
包袱瞬间被撕成了两半,一坨金银珠宝混带着一沓厚厚的银票被甩了出来。
姜清沅眼睁睁看着一条满色帝王绿翡翠镯子从包袱里飞跌到地上碎成三瓣,其中一段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弹到了她的脚下。
震惊之余,手足无措的姜清沅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她双手抱头崩溃地蹲在地上心里默默吐槽:
大姐,我前世是做错了什么恶事你要像怨鬼一样缠着我,我只想做条咸鱼怎么那么难?!
李凌霜看不明白姜清沅为何如此崩溃,她皱皱眉看不得姜清沅那没出息的样子:
“大不了一起走嘛,东西摔坏了我再赔给你便是!”
姜清沅对这位在军营长大的大小姐无语到了极点,因为那根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镇国将军府三代代代皆是男丁,到了她这一代才堪堪出了这一个女娃自然是金贵至极。
自己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走了便走了,可李凌霜不一样,她若是丢了将军府恐将整个京城的地都挖穿!
就是打死也不能带上她啊!
姜清沅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要坚定决心:
没准找她的大部队很快就搜过来了,再不脱身恐怕就没办法走了。
姜清沅快速起身,此刻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包袱不包袱了撒开丫子就朝远处跑。
微凉的寒风从发间穿过,姜清沅再次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一连狂奔了好几十步回头一看,刚才还像狗皮膏药黏着她的李凌霜却没追过来。
还不等她庆幸摆脱了麻烦,她只觉得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身体跌向一个坚硬的存在。
“啊!”
姜清沅捂着脑袋跌坐在草地上,她刚想骂对方不长眼,抬头却对上了萧君祈那双压迫力十足的眼睛。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萧君祈斜睨着眼看向姜清沅,表情有些嫌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暗紫色蟒袍。
在他的身后火光冲天,跟随他的除了东厂一众东厂太监外还有得到消息赶来的将军府亲兵们。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自知这么多人自己是打死也跑不掉了,姜清沅猛地将头埋在了自己的两膝之间,以为这样就能让萧君祈忽略掉自己。
姜清沅萧君祈小说免费阅读《本宫一心咸鱼躺,奈何督主他总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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