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厌的表情，从错愕到暴怒，只用了三秒。
然后他就摔了碗。
掐住我的下巴，碎片划伤我的脸。
可我没有哭。
甚至还在笑。
傅燃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我满脸是血地笑着，傅厌掐着我的脖子，眼睛已经变成兽瞳。
「怎么回事？」
傅燃的声音很冷。
他永远这样，冷静，淡漠。
傅厌松开手，指着我对傅燃说。
「这女人疯了，说要我们用军功章换她的血！」
傅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他走过来，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给我。
「擦干净。」
他说。
我接过纸巾，没有擦，只是攥在手里。
「我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傅燃。
「从今天起，不给军功章，我不会再提供血液。」
傅燃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
「你想要多少？」
「哥！」
傅厌不敢置信。
我报了个数字。
一个足够让我兑换 S 级自由户籍，从此彻底脱离军部管控的数字。
傅燃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乔夏。」
他叫我的全名。
「你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吗？」
「清楚。」
我点头。
「意味着你们需要把未来五年所有的军功都给我。」
「你们会失去晋升机会，军衔永远停在现在这个级别。」
我顿了顿，补充道：
「但你们也不想救白依依的血源，就这么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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