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我是沈薇养过最乖的金丝雀。我会跪着给她穿鞋,会含着葡萄喂她,
会在她前任打电话时舔她指尖说“姐姐,他吵”。直到慈善晚宴,
那个被我逼到破产的前任红着眼问她:“你知道他是谁吗?”沈薇转身看我。
我扯开领带吻她,在满场惊呼里轻笑:“重新认识一下,你未来丈夫,程氏继承人。
”-沈薇打我的时候,眼睛是不笑的。水晶烟灰缸擦过额角,血混着烟灰滴在波斯地毯上,
晕开脏污的锈红。“程屿,你越界了。”她坐在真皮沙发里,
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白得像淬毒的玉,“我养你,不是让你查我手机。”我跪着爬过去,
舌尖卷走她指尖将熄的烟蒂。烫。但比不上她锁骨那片吻痕烫。
那个姓秦的杂碎昨晚又来找她了。“姐姐,”我把脸贴在她膝头,血蹭脏了她的丝绒旗袍,
“他离婚了,就想回头找你当接盘侠。”鞋尖抬起我的下巴。七厘米的细跟,
随时能刺穿喉管。可她只是用鞋底磨我的嘴唇,像磨一把不听话的刀:“所以呢?
你是我什么人?”我张嘴含住鞋尖。咸的。有她走过酒廊时沾上的盐渍,
也有我额角淌下来的血。“我是姐姐的狗。”我仰头看她,笑出虎牙,
“但狗急了…”旗袍被我扯裂的瞬间,她扬手给了我一耳光。真疼。我舔她发红的掌心,
舌尖勾进她指缝:“…也会咬主人。”-1沈薇买我那晚,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会伺候人吗?”她捏着我下巴打量,像验货。我垂着眼睫点头,
脖颈上她刚戴好的铂金颈链勒进皮肉。刻着“沈薇所属”的狗牌,在锁骨间晃出冷光。
其实那晚秦深就在隔壁包厢。他搂着新欢,笑声隔着门缝扎进我耳朵里。
沈薇灌了我三杯白兰地,然后掐着我后颈按在单向玻璃上:“看见没?我以前养的那条。
”玻璃映出她讥诮的侧脸。也映出我发红的眼睛。“他嫌我要强,嫌我床下不肯跪。
”她的指甲陷进我肩肉,疼得我闷哼,“你呢?程屿,你肯跪吗?”我转身就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毯上,闷响惊走了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后来她助理说,秦深那晚看了监控。
看我怎样给沈薇点烟,怎样用嘴喂她喝酒,怎样在她耳边学狗叫唤她“主人”。
秦深砸了三个酒杯。沈薇听着汇报,脚趾在我胸口画圈:“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
”我叫了一整夜。嗓子哑了,她就捏开我下巴灌蜂蜜水。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她俯身舔掉,呼吸喷在我泪痣上:“真乖。”可她不知道。单向玻璃另一侧,
秦家的商业机密正通过我耳内的纳米耳机,一字不漏传回程氏总部。
父亲在耳机里叹气:“非要这样?”我看着沈薇睡着的侧脸,用气音回答:“非要不可。
”这场局我布了三年。从秦深为了攀高枝甩了她,从他娶了航运大亨的千金,
从他一次次在商业谈判中把沈薇逼到绝境。我就等着今天。等她疼到需要找替代品。
等我这个“替代品”,撕碎所有让她疼的人。—2沈薇左肩有道疤。五厘米,褐色,
像蜈蚣趴在羊脂玉上。第一次看见是在浴室,我给她擦背,
指腹刚碰上去她就绷紧了脊背:“别问。”我没问。但那天下午,
我黑进了秦深前妻的社交账号。三年前的动态还留着:“今天抓了只妄想飞上枝头的野鸡,
老公说随我处置~”配图是沈薇捂着脸从酒店出来的**,肩膀渗着血。
评论有人问:“秦太太,这谁啊?”账号回复:“老公前任,给脸不要脸的非缠着。
泼了杯红酒,她自己撞碎花瓶的~”我截了图。晚上沈薇应酬喝多,
我抱她上床时她突然哭了。很安静的那种哭,眼泪滚进鬓角,只有喉间细细的抽气。“姐姐,
”我吻她湿透的睫毛,“谁让你疼,我就让谁死。”她睁眼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清醒了。结果她摸着我脸说:“秦深…”我僵住了。“秦深,”她重复,
指甲抠进我后背,“你为什么…不要我…”血从她抠破的地方渗出来。我感受着那点温热,
慢慢笑出声。“我要啊。”我咬她耳垂,声音沉进夜色里,“姐姐,你看清楚。
”我抓起她手按在我腹肌上,那里有她昨晚醉酒划出的血痕。“我是程屿。
”“是会因为你多看别人一眼,就恨不得把自己撕开给你看的疯狗。”她终于聚焦了。
瞳孔里映出我扭曲的笑脸,像照妖镜。“疯子。”她说。然后拉下我的头,吻了我。咸的吻。
混着她的泪,我的血,和这些年烂在彼此心里的锈。那夜我发了狠地证明我是谁。
天亮时她昏睡过去,我蹲在床边给她擦身子,擦到左肩那道疤,突然低头舔了舔。对不起。
我在心里说。我来晚了。所以那些让你等的人,让你疼的人,
让你在夜里哭出声的人——都得赎罪。-3秦深送来的玫瑰,在清晨七点准时出现在玄关。
九十九朵厄瓜多尔枪炮,沾着冷冽的露水,卡片上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薇,我们谈谈。
”沈薇赤脚走过客厅时,花刺勾破了她睡袍的丝缎下摆。“扔了。”她看都没看。我蹲下身,
用牙齿咬断那根作乱的刺。碎屑混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时,我抬头对她笑:“姐姐,
他眼光真差。”“怎么说?”“玫瑰俗气,”我指尖抚过她脚踝,“配不上你。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秦深不知道沈薇对玫瑰花粉过敏。这个秘密我花了二十万,
从沈家老佣人嘴里买来。此刻她脚踝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疹,像雪地落梅,
痒得她无意识蹭了蹭小腿。我去药箱拿抗过敏药膏,跪在地毯上给她涂抹。“你倒细心。
”她垂眸看我。“不是细心,”我低头吻那片红疹,“是嫉妒。”药膏的薄荷味弥漫开来。
我嫉妒那个曾拥有她全部热忱的秦深,嫉妒他曾见过毫无防备的沈薇,
嫉妒他明明得到稀世珍宝却当玻璃渣子摔。更嫉妒的是——沈薇的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秦深的号码。她盯着看了三秒。这三秒里,我涂药的手指无意识加重,
在她皮肤上按出白印。她没喊疼,只是抬起另一只脚,脚趾轻轻踩在我胸口。“慌什么?
”她问。“怕姐姐不要我了。”我说真话。电话自动挂断。又响起。沈薇终于接了,
但按了免提,扔在沙发上。“薇薇,”秦深的声音浸着刻意压低的沙哑,“我在你家楼下。
”沈薇的脚尖在我胸口画圈:“然后呢?”“我想见你。”“秦先生,”我忽然开口,
声音甜得发腻,“姐姐还没吃早饭呢。”电话那头死寂两秒。“他是谁?”秦深问。
“我养的小玩意儿。”沈薇答得漫不经心,脚尖却顺着我腹肌往下滑,“很乖,比你当年乖。
”秦深挂断了电话。一分钟后,沈薇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是昨晚慈善晚宴的**,
我跪着给她穿鞋,侧脸在镜头里温顺如羔羊。配文:“你就找这种货色气我?”沈薇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是某种冰冷的、审视的笑。她看向我:“他说你是‘货色’。”“他说得对。
”我把脸埋进她掌心,“我是姐姐的货色,是姐姐的狗,是姐姐养着玩儿的——”话音未落,
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亮起,秦深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眼下的乌青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沈薇挑眉。她让我去开门。我穿着她的真丝睡袍去的,
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她昨晚咬出的淤痕。门开的瞬间,秦深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让开。”他说。“姐姐在用餐。”我倚着门框,把“用餐”两个字咬得暧昧不清,
“秦先生有事,我可以转达。”他盯着我锁骨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程屿,是吧?
”他压低声音,“我查过你。福利院长大,高中辍学,
在夜店当过陪酒——薇薇知道你的底细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对,就是这种表情。这种以为抓住我把柄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秦深永远不知道,那份他花五万块买来的假档案,出自我亲生父亲之手。程氏集团的掌舵人,
亲自为儿子伪造了落魄凤凰的剧本。“姐姐知道啊。”我歪头,笑得天真无害,
“她说就喜欢我脏。”秦深的表情裂了。趁他失神的瞬间,我凑近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秦先生昨晚是在万豪酒店过的夜吧?606号房,
叫了两个姑娘。需要我把监控录像发给您新婚妻子吗?
她父亲上个月刚给您公司注资两千万呢。”他瞳孔骤缩。我后退半步,
恢复乖巧的表情:“秦先生请回吧,姐姐今天要陪我。”门关上的刹那,
我听见他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沈薇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中央,
抱着手臂看我:“你跟他说了什么?”“我说,”我转身,眼眶瞬间红了,
“秦先生骂我是野鸡,说姐姐眼光越来越差了。”她沉默。我走过去,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声音带颤:“姐姐,我确实是野鸡…配不上你。”她在试探我。我知道。
所以我递给她最顺手的刀——我的卑微,我的不堪,我**裸的嫉妒。
这样她就会暂时忘记追问,我为什么能三两句话逼退秦深。果然,她摸了摸我的头发。
“去换衣服,”她说,“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见几个朋友。”她顿了顿,
补了一句,“秦深也在。”我抬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悬在睫毛上:“姐姐要我陪吗?”“要。
”她捏我下巴,“给我演足了。”那一刻,我知道——游戏升级了。
-4沈薇说的“朋友局”,在城郊的马术俱乐部。秦深是这里的终身会员,曾经常带沈薇来。
后来他娶了航运千金,那女人嫌马臭味,他就再没来过。
今天我穿着沈薇挑的衣服:白色马术装,紧身裤裹出笔直的腿,牛皮短靴锃亮。
她亲手给我系领巾,手指蹭过我喉结时,我故意吞咽。“紧张?”她问。“怕给姐姐丢人。
”“别怕,”她对着镜子给我整理衣领,眼神却穿过我看向门口,
“你今天只用做一件事——”秦深推门进来。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沈薇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精准落进我耳膜:“让他难堪。”我笑了。这才是我的沈薇。睚眦必报,锋芒毕露,
被甩了就要撕下对方一层皮。“薇薇,”秦深走过来,目光扫过我,像扫过一件廉价装饰品,
“带小朋友来见世面?”他朋友哄笑。有个穿粉色Polo衫的胖子搭腔:“秦哥,
这不会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哪个?”沈薇接了话,似笑非笑。
“就…养着玩的那个呗。”胖子挤眉弄眼,“听说特别会叫?”空气凝固了。沈薇没说话,
只是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她在等,等我的反应。我该愤怒吗?该反击吗?该露出獠牙吗?不。
我走向那个胖子,在他警惕的目光中,突然俯身凑近他耳朵。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
软声说:“王先生,您上周在‘夜色’赊的账还清了吗?妈妈桑说您玩得太花,
把姑娘胸口烫了三个烟疤,人家要告您呢。”胖子的脸瞬间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需要我调监控吗?”我眨眨眼,
“您当时用的是古巴雪茄,牌子是CohibaBehike,一支五千块——哦对了,
您是刷秦先生的副卡消费的。”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秦深。秦深的脸色精彩纷呈。
我退回沈薇身边,低头蹭她肩膀:“姐姐,我说错话了吗?”“没有。”她摸我的脸,
眼底终于有了真实的笑意,“说得很好。”那天的马术课,
我“不小心”选了秦深最爱的纯血马。我“不小心”在他面前展示了盛装舞步的高难度动作。
我“不小心”策马掠过他身边时,溅起的泥点弄脏了他定制的马靴。每次“不小心”后,
我都会回头对他抱歉地笑:“秦先生对不起,我新手,控制不好。”秦深全程黑脸。
直到自由练习时间,他骑马堵住我的去路。“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额角青筋跳动。我抚摸着马脖子,看远处的沈薇。她正和俱乐部老板交谈,
侧脸在阳光下镀着金边。“秦先生,”我收回视线,笑容淡去,
“您知道沈薇左肩的疤怎么来的吗?”他一怔。“您的前妻,用碎花瓶划的。”我慢慢说,
“当时您就在隔壁房间,和另一个女人上床。沈薇捂着流血的手臂敲门,
您让保镖把她拖走了。”秦深的表情僵住。“你…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俯身,马匹不安地踏着步子,“知道您当年为了娶航运千金,是怎么当着双方父母的面,
说沈薇‘不过是个倒贴的玩物’。知道您新婚夜给她发床照。
知道您这两年用商业手段打压她公司,就因为她不肯当您的情妇。”每说一句,
秦深的脸色就白一分。“所以秦先生,”我直起身,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我不是来争宠的。
”马鞭在我掌心轻敲。“我是来讨债的。”远处传来沈薇的呼唤:“程屿,过来。
”我立刻换回乖巧的表情,策马奔向她,像归巢的雏鸟。风在耳边呼啸时,
我听见身后秦深崩溃的嘶吼:“沈薇!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吗?我搂住沈薇的腰,
把脸埋在她后背。快了。就快全知道了。-5回程的车上,沈薇一直没说话。
她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夜景上。霓虹灯的光斑掠过她的侧脸,
明明灭灭,像某种不安的预兆。我知道她在想秦深那句话。“你知道他是谁吗?
”车载香薰是雪松味的,冷冽,却压不住逐渐弥漫的紧张感。我蜷在副驾驶座,
把脸转向她那边,轻轻用鼻尖蹭她搭在扶手箱上的小臂。“姐姐,”我声音闷闷的,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她没动,也没看我。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程屿,秦深虽然是个烂人,但他不蠢。”我的心微微一提。
“他能被你三言两语气到失态,只有两种可能。”沈薇终于转过头,
指尖的烟轻轻点在我鼻梁上,没点燃的那头,冰凉,“要么,你戳中了他最致命的把柄。
要么……你让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威胁。”她凝视我的眼睛,像要穿透那层温顺的皮囊。
“你是哪一种?”我抓住她的手指,低头,将烟尾含进嘴里。滤嘴上沾着她口红的味道,
还有她皮肤上淡淡的香水味。“我是姐姐捡回来的流浪狗。”我含糊地说,
用牙齿轻轻磨蹭滤嘴,“狗急了会咬人,但咬的都是对主人叫嚣的野狗。
”这个回答取悦了她。她抽回手指,顺势揉了揉我的头发:“牙尖嘴利。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就会自己生根。
沈薇不是恋爱脑的小女生,她是赤手空拳在商场厮杀出来的女修罗。她可以纵容宠物的爪牙,
但绝不会允许枕边人有一丝一毫的脱离掌控。当晚,
我“无意间”看到了她助理发来的加密邮件摘要。“已按您要求,重新核查程屿背景。
福利院记录、学籍档案、工作经历均存在,但关键节点联系人模糊。正在深入。
”我关掉她忘了锁屏的平板,赤脚走进浴室。沈薇正在淋浴,
磨砂玻璃上映出她窈窕朦胧的身影。水声哗哗,掩盖了**近的动静。我拉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她吓了一跳,转身瞪我:“出去。”我没动,目光落在她左肩的疤痕上。
热水冲刷下,那道褐色痕迹更加清晰刺目。“我查到一件事,”**在门框上,
水汽濡湿了我的睡衣,“秦深的前妻,李家的千金,
她父亲的公司最近在接触一个海外新能源项目,而那个项目的核心专利……好像快到期了。
”沈薇关掉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说下去。”“专利持有人是个华裔老头,独居,
脾气古怪,油盐不进。”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自然而然地替她擦头发,
“但巧的是,他孙子是我在福利院时,唯一的朋友。”沈薇的动作顿住了。
她透过湿漉漉的头发看我,眼神锐利:“所以?”“所以,
我或许能帮姐姐拿到那个项目的优先谈判权。”我低头,吻了吻她还挂着水珠的肩膀,
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疤,“就当是……狗的投名状。”浴室里只剩下水滴声和彼此的呼吸。
她在权衡。用一份来路不明但极具诱惑的情报,交换对一个金丝雀更深的怀疑,值不值?
“条件?”她终于问。“我要搬进主卧。”我舔了舔嘴唇,“不要睡客房,不要睡地板,
我要睡在姐姐旁边。”她笑了,是那种带着冷意的、审视的笑:“程屿,你胃口越来越大了。
”“是姐姐把我宠坏了。”我蹭她的颈窝,湿发的水蹭湿了她的睡袍领口,“而且,
姐姐晚上做噩梦的时候,需要有人抱着。”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这件事我没说错。
沈薇睡眠极浅,偶尔会被噩梦魇住,冷汗淋漓地惊醒,然后望着天花板到天亮。
这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她没问过我如何得知,就像我没问过她梦见了什么。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衡,在危险的钢丝上共舞。“好。”她答应了,
推开我走向卧室,“一周内,我要看到那个老头的意向书。”“三天。”我对着她的背影说。
她回头,挑眉。“三天。”我重复,笑容纯净,“姐姐的事,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那天夜里,我如愿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沈薇背对着我,呼吸平稳,但我知道她没睡。
凌晨三点,她的手机在床头柜震动。屏幕亮起,是秦深的号码。她没接,也没挂断,
就任由它嗡鸣着,在黑暗里像个不安的鬼魂。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姐姐,”我低声说,“拉黑他,好不好?”她没回答。
手机终于停了。片刻后,一条短信亮起屏幕:“薇薇,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关于你身边那条小狗的。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不见不散。别带他,
除非你想让他现在就消失。”我清晰地感觉到,沈薇的呼吸乱了一拍。我收紧了手臂,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看,野狗又开始叫了。”“姐姐,让我去见他吧。
”“我会让他……再也叫不出声的。”-6次日下午,暴雨如注。秦深说的“老地方”,
是江边一家私人画廊,他和沈薇以前常去。我撑着一把黑伞,穿着沈薇给我买的昂贵风衣,
准时出现在门口。雨太大,伞沿的水流像小瀑布。我收起伞,抖了抖水珠,侍者迎上来,
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秦先生在等沈**……”他试图阻拦。“沈**让我来的。
”我微笑,越过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隐蔽包厢。推开门,秦深坐在落地窗前,
面前摆着两杯红酒。窗外是灰蒙蒙的江面,雨水疯狂抽打着玻璃。他听到动静回头,
看见是我,脸色瞬间阴沉。“她呢?”“姐姐有点累,让我来听听秦先生的高见。
”我反手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原本属于沈薇的那杯红酒,晃了晃,抿了一口,
“啧,姐姐喜欢更醇厚一点的,秦先生连这个都忘了?”秦深额头青筋跳动,
他把一个文件袋甩到桌上:“少废话!程屿,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
程家那个‘意外身亡’的小儿子?”我没有碰那个文件袋,只是专注地看着杯中旋转的酒液。
“秦先生的故事编得不错。”我抬眼,笑容不变,“可惜,程家小少爷的葬礼,
三年前可是轰动全城。你是觉得姐姐连这种新闻都没看过?”“葬礼是假的!
”秦深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眼中闪动着疯狂和某种自以为是的得意,
“我查了当年那场‘意外’的所有细节,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精心设计的剧本!而且这三年,
程氏在欧洲的扩张路线,和你‘生前’主导的几个战略方向高度重合!更重要的是!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程家那位深居简出的掌舵人,上个月秘密回国,
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那家福利院的老院长!”包厢里只剩下雨声和秦深粗重的呼吸。
我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慵懒,甚至带着点玩味。“所以呢?”我问。
秦深被我平静的反应噎住了,他预想中的惊慌、恐惧、否认,一样都没出现。
“所以……所以你接近沈薇是有目的的!你是程家派来的!你想通过她得到什么?
沈家的资源?还是报复我当年……”他语无伦次。“报复你?”我打断他,轻笑出声,
“秦深,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在程家眼里,你,包括你攀上的李家,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些告诉沈薇!
她会怎么看她养的这个满口谎言的怪物?!”我也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
我比他高一点,此刻垂眼看他,那种惯常的乖巧温顺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俯视。
“你可以试试。”我轻声说,“看看是姐姐先相信你这些漏洞百出的‘证据’,
还是先让你和你的岳父李家,一起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意外’。”我伸出手,
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动作轻柔,却让他浑身僵硬。“秦深,好好守着你现在拥有的,
虽然……”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说,“虽然李家的航运生意,
因为非法绕航和偷排,已经被国际环保组织盯上了,对吧?你岳父正焦头烂额地四处灭火呢。
”秦深的脸色彻底白了,血色尽褪。“你……你怎么……”“我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我退开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选择权在你。是继续当你的豪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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