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越了,成了攻略游戏里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男配。眼前是冷若冰霜的女总裁,
也是这个游戏的终极目标。别的穿越者都在疯狂内卷,想尽办法讨她欢心。而我,
选择当场躺平。我的目标很明确:尽快被开除,回家睡觉。可谁能想到,我摆烂越彻底,
她看我的眼神就越不对劲。1我叫陈屿,一个光荣的穿越者。
上一秒我还在家里为周末加不加班和老板据理力争,下一秒就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办公室。
脑子里多出一段记忆,告诉我这里是一个以攻略为核心的现实游戏世界。我的身份,
是新上任的总裁助理,任务是攻略那个被称为“商界冰山”的女总裁——顾雁。如果失败,
后果是“抹杀”。我坐在工位上,看着不远处总裁办公室里那个模糊的、气场强大的身影,
陷入了沉思。攻略?开什么玩笑。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尤其是讨好别人这种高难度的麻烦。记忆里,无数前辈穿越者为了攻略顾雁,
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有人扮深情,有人玩霸道,有人走温柔路线,结果无一例外,
全被她干净利落地踢出局。她就像一台精密的人形渣男鉴别仪。而我,
一个只想按时下班、周末双休、人生目标是退休后天天晒太阳的咸鱼,让我去攻略这种女人?
我选择放弃。与其费尽心机最后还是被“抹杀”,不如从一开始就躺平,争取早点被开除。
被一个公司的总裁开除,总不算任务失败吧?这属于不可抗力。对,就这么干。上班第一天,
我完美错过了打卡时间。人事部经理看我的眼神充满惋ăpadă:“小陈啊,
第一天就迟到,顾总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我点点头,诚恳地说:“谢谢提醒,
我下次注意。”下次一定还敢。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种混杂着幸灾乐祸和同情的复杂情绪。
我坦然地走到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视野绝佳。**还没坐热,
内线电话就响了。“陈助理,我的咖啡。”是顾雁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绪,
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来了,上任第一道考验。我走进茶水间,
十几种咖啡豆看得我眼花缭乱。记忆里说,顾雁只喝一种产自偏远山脉的手磨咖啡,
水温、研磨度、冲泡时间都有严格要求。之前的助理,就因为水温高了一度,
当天就被辞退了。我找到了那包金贵的咖啡豆,闻了闻,然后果断地把它放回原处。
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三合一速溶咖啡,撕开一包,加热水搅了搅。
端着这杯散发着廉价香精味的咖啡,我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顾雁正低头看文件,
头也没抬:“放那。”我把杯子放在她手边。她习惯性地端起来,凑到唇边。然后,
她的动作停住了。一秒,两秒。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这是什么?”“咖啡。”我回答。“哪一种?”“速溶的。”我坦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压在降低,
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我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她让我“滚出去”的命令。然而,
她只是看了我几秒,然后把那杯咖啡推到一边,重新低下头看文件。“出去。”就这?
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看来**得还不够。回到工位,我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摆烂计划。
一个上午,我什么都没干。其他同事忙得脚不沾地,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而我,
先是研究了一下桌上的绿植是什么品种,
然后花了半个小时帮行政部的**姐喂了喂公司养的鱼,最后趴在桌子上,
光明正大地打起了盹。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总裁办公室里投来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她肯定在想,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我什么都不想干。午休时间,一个穿着考究,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端着一份精致的午餐走到我面前。他叫李维,和我一样,
也是个“攻略者”。只不过他是精英路线,我是炮灰路线。“陈屿,是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第一天就给顾总喝速溶咖啡?”我点点头:“有问题?
”他嗤笑一声:“你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段,我见多了。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引起顾总的注意?
天真。”他把手里的餐盒放在我桌上:“这是我亲手做的,等下你给顾总送进去。
就说是你做的。”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为什么?”“你只需要听话照做。
”李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你这种货色,本来连给顾总当助理的资格都没有。
跟我合作,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懂了,这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人了。
我拿起餐盒,站起身。李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当着他的面,走到垃圾桶旁边,手一松,
精致的餐盒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了进去。“你!”李维的脸瞬间涨红。
“不好意思,”我打了个哈欠,“手滑了。”说完,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电梯。到点了,
该去食堂干饭了。身后,李维气得浑身发抖。而这一切,都被总裁办公室里那双眼睛,
看得清清楚楚。顾雁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眉头紧锁。这个陈屿,到底是什么路数?先是迟到,
再是速溶咖啡,现在又公然挑衅另一个能力出众的“追求者”。他不像之前的那些人,
急于表现。他似乎……在故意惹怒自己。欲擒故纵?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心理博弈?有意思。
顾雁拿起内线电话:“让陈助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而我,此刻正在食堂享受我的午餐。
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味道还不错。吃饱喝足,我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
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行政**姐小声对我说:“陈哥,顾总找你,
脸都黑了。”我点点头,终于来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懒散,
然后敲响了顾雁的门。“进来。”我推门进去,顾雁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你把李维的午餐扔了?”她问,声音听不出喜怒。“嗯。”“为什么?
”“他让我冒名顶替,我不喜欢。”我实话实说。“所以,
你就选择最直接、最愚蠢的方式来处理?”“我觉得挺高效的。”顾雁转过身,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气场也愈发迫人。“陈屿,
”她叫我的名字,“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在我这里,都没用。”“我知道。”我点头。
她似乎被我这干脆的回答噎了一下。她预设了我的辩解、我的伪装,但我什么都没做。
“你被录用,是因为你的简历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个头,
但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你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没有任何特长。
告诉我,你是怎么通过我们公司层层面试的?”我能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
她怀疑我的来历,怀疑我背后有人。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然后说:“可能……是运气?”顾雁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困惑。她大概从业以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我的摆烂大业。上班踩点到,下班第一个冲出公司。顾雁安排的工作,
我能拖就拖,能推就推。一份市场分析报告,别人一天能做完,我硬是拖了一个星期,
交上去的还是从网上复制粘贴的。顾雁把我叫进办公室,把报告摔在我面前。
“这就是你一个星期的成果?”我看着那份报告,点点头:“嗯,我觉得数据挺全面的。
”她气得胸口起伏,但还是忍住了。“重做。”“好的,顾总。”我拿着报告走出去,
回到座位上,继续打开网页看小说。李维看不下去了,他找到我,
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毁了!”他口中的“我们”,
指的是所有“攻略者”。我这种摆烂行为,在他们看来,是在破坏游戏规则,
拉低了整个群体的水平。“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我说。“你!”李维指着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玩一种高明的心理战术!你故意表现得一无是处,
让顾总对你放下戒心,然后再图谋不轨!”我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自我攻略,
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真的只是想被开除而已啊。信息差,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们以为我在第五层,其实我连地下室的门都没进。“李维,”我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我就是个废物?”李维冷笑:“收起你那套吧,我不会上当的。”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一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我的摸鱼大业。然而,事情的发展,
开始偏离我的预想。顾雁没有开除我。她非但没有开除我,反而给了我更多的工作。
那些工作,无一不是繁琐、枯燥、且容易出错的。她在考验我的耐心,想逼我露出马脚。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我用最敷衍的态度,应付着这一切。整理文件,
我把A项目和B项目的文件混在一起。会议纪要,我漏掉了最关键的决策部分。接待客户,
我把人家的名字叫错了。我犯的每一个错误,
都精准地踩在了一个职场新人的正常失误范围内,既让人恼火,
又找不到立刻开除我的决定性理由。顾雁每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她想不通。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废柴到这种地步,而且还如此心安理得。这天下午,
公司要接待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客户,史密斯先生。这个单子,
关乎公司未来一年的战略布局。李维作为这次谈判的主力,表现得无可挑剔。流利的口语,
专业的知识,得体的举止,几乎已经征服了对方。而我,作为顾雁的助理,
全程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会议中场休息,我照例去给大家续杯。路过李维身边时,
他低声对我说:“看清楚了,这才是精英的做事方式。你那种小丑一样的把戏,上不了台面。
”我没理他。端着咖啡回到会议室时,我看到李维正拿着一份文件,
热情地向史密斯先生介绍着什么。而史密斯先生的表情,有些微妙。我把咖啡放在顾雁手边。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意思很明显,别在这种场合给我添乱。我当然不会。
我只想早点结束,早点下班。我站在顾雁身后,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交谈。突然,
我注意到史密斯先生的领带上,有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徽章。那个徽章,我认识。
那是我大学时,一个沉迷冷门桌游的室友,他们那个小众圈子的标志。
而李维正在介绍的产品,其中一个核心设计理念,
恰好和我那个室友曾经吐槽过的一个桌游设计缺陷,一模一样。他认为那种设计,看似精巧,
实则违背了用户的核心习惯,是“设计师的自嗨”。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也许,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被开除的绝佳机会。在如此重要的谈判中,当众拆台,
打断己方主力的节奏,质疑公司的产品设计。这总该够得上开除标准了吧?
就在李维意气风发,即将和史密斯先生达成初步意向的时候。我开口了。
“我觉得这个设计有问题。”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包括顾雁。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李维的笑容僵在脸上:“陈屿,你胡说什么?
”史密斯先生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扶了扶眼镜:“哦?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高见?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李维手中的设计图,把我那个室友当年吐槽的话,
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这种设计,看似照顾了所有可能性,但实际上,
它忽略了用户最直接、最本能的需求。它会让操作变得繁琐,增加学习成本。
这是一种典型的,为了创新而创新的陷阱。是设计师的傲慢和自嗨。”我说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李维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想不通,
我这个连报告都抄网上的废物,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顾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认为我是在胡闹,是在毁掉这次至关重要的谈判。她已经准备好,在会议结束后,
就让我卷铺盖走人。然而,史密斯先生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先是愣了几秒,
然后突然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
走到我面前,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傲慢和自嗨!这个词用得太精准了!”他看向顾雁,
“顾总,你的这位助理,是个天才!”李维傻了。顾雁也愣住了。只有我知道,
我只是个知识的搬运工。史密斯先生拉着我,兴奋地说:“不瞒你说,我们公司内部,
对这个设计方向一直有争议。你的这番话,点醒了我!我们不能为了所谓的‘未来感’,
就抛弃用户体验!”他转头对顾雁说:“顾总,我决定了。合同,我们现在就签!而且,
我希望后续的产品优化,能让这位陈先生,全程参与!”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不仅没有被开除,反而成了促成这次合作的功臣。会议结束后,李维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吃了我。他觉得我一直在扮猪吃虎,之前所有的废物表现,
都是为了在今天这个关键时刻一鸣惊人。而顾雁,她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这一次,
她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陈屿,”她终于开口,“你到底是谁?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困惑,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忌惮。她开始相信,
我是一个比李维,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高明的“玩家”。我所有的“摆烂”,
都是一种伪装。我所有的“失误”,都是精心设计的铺垫。我今天的一鸣惊人,
是我整个计划的图穷匕见。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我能说什么?说我只是运气好?
说我只是想被开除?她会信吗?看着她那双写满“我已看穿一切”的眼睛,我叹了口气。
“顾总,到点了,我能下班了吗?”顾雁:“……”她大概又把我的这句话,
解读成了某种“高手过招后的淡然”。我的人生,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复杂?从那天起,
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同事们不再用看废物的眼神看我,而是多了一丝敬畏。
李维也不再来找我麻烦,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仿佛在看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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