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一世,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删掉了追了十年的女神林苏。不再当她的备胎,
不再为她鞍前马后,不再活在她的阴影里。我开始为自己而活,吃饭,读书,享受阳光。
我以为我的世界会就此清净。可我没想到,当我彻底放弃后,那个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女神,
却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想要挤进我的世界。正文: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消散,
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渐渐远去。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大学宿舍里那片熟悉的,因为年久失修而微微泛黄的顶棚。宿舍里很安静,
只有室友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阳光透过廉价的窗帘缝隙,在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我抬起手,那是一只年轻、健康,没有丝毫伤痕的手。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记忆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那辆失控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还有我扑出去时,
被我护在身后的林苏那张写满惊恐的脸。我人生的最后时刻,是躺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看着她安然无恙地扑进了她真正的男友,顾炎的怀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不耐烦的娇嗔。“顾炎,
别闹了,我在接电话呢……哎呀,一个不重要的人,别管他了。”不重要的人。
这就是我十年付出的最终评语。从高中到大学,整整十年,我像个小丑,围着她团团转。
她随口一提想吃城西的糕点,我凌晨四点就去排队。她电脑坏了,我通宵钻研,自学成才。
她和顾炎吵架,我是她随叫随到的情绪垃圾桶。我以为,只要我坚持,
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我才彻底醒悟。我不是什么守护骑士,
我只是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的,好用的舔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是因为宿醉,而是源于对上一世那个卑微的自己的极致唾弃。我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太大,
惊醒了对床的室友胖子。“澈哥,你醒了?昨晚又喝多了吧?我就说你别去,
林苏那帮人就是把你当凯子,你还屁颠屁颠地去结账。”胖子揉着眼睛嘟囔道。昨晚?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日期。大三,九月二十号。距离我为了保护林苏而被车撞死,
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这一次,
我不会再犯傻了。我解锁手机,屏幕壁纸还是林苏的一张侧脸照,笑得岁月静好。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十秒,然后,长按,删除。接着,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
备注为“唯一”的联系人。拉黑,删除。微信,找到那个同样置顶的,
有着无数条我单方面付出的聊天记录的对话框。删除联系人。所有和她有关的群聊,
全部退出。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甚至延续到死亡的大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整个人都轻松得快要飘起来。“**!澈哥,你来真的啊?
”胖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把林苏删了?”“嗯。”我平静地应了一声。“不是,
你追了那么多年,就这么……”“胖子,”我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人不能,
至少不应该,一直犯贱。”说完,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手间,
用冷水狠狠泼了自己几把脸。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的苍白,
但眼神却清澈得吓人。再见了,林苏。也再见了,那个愚蠢的,爱了你十年的江澈。
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活。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学校最贵的那个食堂。上一世,
为了省钱给林苏买各种礼物,我总是在最便宜的窗口解决三餐,馒头配咸菜是常态。
我甚至记得,有一次我饿得发昏,却还是把仅有的五十块钱,
拿去给她买了一杯她随口提到的网红奶茶。而她,只是接过奶茶,
对旁边的顾炎笑着说:“你看,江澈对我最好了。”然后,
那杯奶-茶就被顾炎拿过去喝了一大口。此刻,我站在琳琅满目的菜品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红烧肉,糖醋里脊,香辣鸡翅,油焖大虾……“师傅,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都给我来一份。”我指着最贵的几个菜,豪气干云。食堂阿姨手一抖,
差点把勺子掉了:“同学,你确定?”“确定。”我端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香和酱汁在口腔里爆开,那种纯粹的,源于食物的满足感,让我几乎热泪盈眶。
**的好吃。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我到底亏待了自己多久?我正吃得酣畅淋漓,
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是林苏和她的几个室友。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在人群中永远是那么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她。搁在以前,
我肯定会立刻放下筷子,像只看到主人的狗一样冲过去,殷勤地问她想吃什么,
然后飞奔去排队,买好,再双手奉上。但现在,我只是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继续对付我盘子里的糖醋里脊。嗯,今天的醋放得恰到好处,酸甜开胃。
林苏显然也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面前那座“肉山”。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节俭到近乎抠门的人。她哪里知道,
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最后都变成了她身上的名牌,或者她和顾炎约会时的一顿大餐。
她的室友也注意到了我,一个叫李莉的女孩掩着嘴,对林苏低声笑道:“苏苏你看,
江澈今天发财了?吃这么好。”另一个女孩则撇撇嘴:“估计是昨晚给你结账,
找家里多要了生活费吧。你看他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林苏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注视,但我不在乎。
我甚至故意又夹起一只油焖大虾,剥开壳,将饱满的虾肉送进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咀嚼声。
去他妈的绅士风度,老子饿了十年,今天就要吃个痛快!林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似乎想走过来,但又觉得屈尊降贵。往常这个时候,我早就该凑上去了。可今天,
我连头都没抬。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对她这个天之骄女来说,显然是陌生的。
她和室友们打好了饭,特意选了离我不远的一张桌子。“苏苏,你那个项目小组的报告,
江澈帮你做完了吗?”李莉问道。林苏优雅地吃着饭,淡淡地说:“应该快了吧,
他做事一向很有效率。”我心中冷笑。那个该死的项目报告,上一世,我为了帮她完成,
熬了三个通宵,查阅了无数资料,最后累得差点猝死在图书馆。而她,
只是在最后把她的名字写在了第一作者的位置。这一世?抱歉,你们自己玩吧。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所有的菜,端起餐盘,起身准备离开。从她们桌边经过时,
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江澈。”林苏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在问“你是谁”。
“你的饭……”林苏指了指我空空如也的餐盘,似乎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吃这么多”,
或者“你哪来的钱”,但最后只是干巴巴地问,“……吃完了?”“嗯。”我点了点头,
惜字如金。“那个,项目报告的事情……”她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什么项目报告?
”我一脸茫然。林苏的表情僵住了。她身边的几个室友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就是王教授那个《城市发展与变迁》的课题啊,你不是说要帮我们小组整理资料吗?
”李莉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哦,那个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然后笑了,“我没说过啊,你们记错了吧?”“你!”李莉气得脸都红了,
“你明明答应了苏苏的!”“我答应了吗?”我看向林苏,眼神坦然得像一汪清水,
“林同学,我答应你了吗?”林苏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确实没有亲口答应。
上一世,是她在一个几十人的大群里艾特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江澈大神,
我们小组的命运就靠你了哦。”然后我便立刻私聊她,大包大揽地把活全接了过来。
她习惯了我的主动,却忘了,我从未给过她明确的承诺。“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苏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冷,“那不打扰你了。”“好。”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她们脸上错愕和愤怒的表情,
但我心里只有一阵扭曲的快意。这只是个开始,林苏。上一世我为你流的血和泪,这一世,
我要你用同等的困惑与不解,一点一点地还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从林苏的世界里消失了。我不再去那个她常去的图书馆自习室,
而是换到了人少的老教学楼。我不再掐着点出现在她上课的必经之路上,
只为了一次“偶遇”。我退出了那个以她为核心的“朋友圈”,
开始和胖子他们一起去网吧打游戏,去操场打球。我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简单和快乐。
而林苏,似乎也开始不适应了。周三下午,公共课。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到教室,
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戴上耳机,翻开一本闲书,与世隔绝。
林苏和她的室友们是踩着上课铃进来的。她习惯性地往后排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时,我只是抬了抬眼皮,便又低下了头,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李莉在她耳边低语:“苏苏,
江澈今天怎么坐那么远?”林苏没说话,在第一排坐了下来。一节课,
我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次,有道目光从第一排投射过来,带着探究,带着疑惑,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但我始终没有回头。下课铃一响,我立刻收起东西,
准备走人。“江澈!”林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一次,比在食堂时更急切。我假装没听见,
继续往外走。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过头,林苏就站在我面前,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薄怒和委屈。这种表情,她通常只会在顾炎面前展露。“你最近在躲我?
”她开门见山地问。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我和林苏之间的那点事,
在系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没有啊。”我抽出胳膊,表情无辜,“林同学,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林苏气笑了,“你删了我微信,退了所有群,
上课躲着我,你管这叫误会?”“哦,那个啊。”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机内存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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