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千年舔狗,换来白月光背后一剑。“你的存在,就是我证道的最大资粮。”好,
很好。重活一世,江尘累了,只想当个废物,钓鱼喝茶,了此残生。可他随便捡块石头,
是上古神兽蛋。他随便刨个坑,是绝世神功。当他修为不知不觉臻至化境,
抬头却见前世的白月光,正带着整个宗门,跪在他家门口,瑟瑟发抖。
正文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劣质木头发酵的酸气,钻入鼻腔。江尘的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熟悉的、布满裂纹的黄泥墙。墙角,一只蜘蛛正在慢悠悠地织着网。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记忆的最后,是九天玄顶之上,凛冽的罡风刮得人骨头发疼。
他浑身浴血,将刚刚夺来的“太一造化心”捧到苏冰玉面前,笑得像个傻子。“冰玉,
有了它,你就能一步登天,证道不朽了!”他期待着她惊喜的、感动的眼神。
他为她铺了三千年的路,从一个无名小卒,到横压一个时代的剑道巨擘,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他的光,是他的一切。然而,苏冰玉,
这位被誉为万古第一仙子的“白月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琉璃般清冷的眸子里,
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她接过了那颗还在温热跳动的心脏。下一瞬,一柄冰冷的剑尖,
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剑是他的剑,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霜天”。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看着那截染血的剑锋,又抬头看向她。苏冰玉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怜悯与解脱的淡漠。“江尘,谢谢你。
”她的声音和她的剑一样冷,“你的痴情,你的天赋,你的气运,都是最好的资粮。
没有你这块完美的垫脚石,我的道,不会如此圆满。”“你的存在,就是我证道的最大资粮。
”轰!这句话,像一道九天神雷,在他的神魂深处炸开。三千年的付出,三千年的守护,
三千年的爱恋,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不是她的道侣,他只是她的……资粮。
原来,她不是冰冷,她只是不对他滚烫。原来,他不是守护者,他只是被圈养的牲畜。
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将他淹没,神魂在极致的痛苦中寸寸崩裂。……“江尘!江尘!
你死了没有?!”一道粗暴的叫嚷声将他从回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江尘一个激灵,
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平滑完整,没有丝毫伤痕。
他环顾四周。这不是他那简陋的杂役房吗?青云宗,外门,最偏僻的角落。
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胖子正不耐烦地踹着他的房门,脸上满是倨傲。
“张胖子……”江尘喃喃自语。这不是他刚入宗门时,在外门作威作福的管事弟子吗?
后来因为得罪了一个内门弟子,被打断了双腿,扔去后山喂马了。江尘抬起自己的手,白皙,
瘦弱,骨节分明,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前世那足以撼动山河的剑气。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三百年前,一切开始的地方。他还是那个刚刚入门,因为天赋平平,
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十六岁少年。而苏冰玉,此刻也才刚刚因为绝世的“冰璃道体”,
被宗主收为关门弟子,名动整个青云宗。“喊你半天没反应,装死呢?!”张胖子见他开门,
一脸不爽地嚷嚷,“苏师姐让你去一趟寒潭,她要修炼,让你在旁边护法!”又是这句话。
江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前世,就是这句话,开启了他三千年舔狗生涯的序幕。当时的自己,
听到能为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护法,激动得一夜没睡。到了寒潭,
苏冰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修炼。而他,像个最忠诚的卫士,
在刺骨的寒风中站了三天三夜,冻得半死不活,只为换来她修炼结束后一个“嗯”字。
从那以后,他便成了苏冰玉的专属“护法”。为她探险地,为她寻灵药,为她挡刀子,
为她杀仇敌。他以为那是爱情,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工具的自我感动。“护法?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张胖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废话!
苏师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还不快滚过去!”江尘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
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疲惫与……荒唐。还护法?还福气?去他妈的福气。
他累了。真的累了。争霸天下?证道不朽?向苏冰玉复仇?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就像一个吃尽了山珍海味的人,你再给他端上一盘龙肝凤髓,
他也只觉得油腻。三千年的血与火,三千年的爱与恨,已经把他所有的**都燃烧殆尽了。
这一世,他什么都不想干了。就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木屋,养几条鱼,种几亩田,
晒晒太阳,喝喝茶,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了此残生。复仇?苏冰玉那种女人,最大的报复,
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彻底失去自己这块“完美的资粮”。
没有了他这个在前面披荆斩棘的开路人,他很想看看,她那条“圆满”的大道,
要怎么走下去。想到这里,江尘心中最后一点执念也烟消云散。
他看着面前还在叫嚣的张胖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去。”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两记重锤,砸在了张胖子的耳朵里。张胖子愣住了,掏了掏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这个江尘,不是宗门里出了名的苏师姐的头号拥趸吗?
平时只要是苏师姐的事情,比狗跑得都快,今天怎么转性了?“我说,我、不、去。
”江尘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道,“以后,苏冰玉的任何事,都不要来找我。
听懂了吗?”张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尘!**疯了?!敢直呼苏师姐的名讳,
还敢违抗她的命令?!”“命令?”江尘觉得好笑,“她是宗主弟子,我是外门杂役,
她凭什么命令我?就凭她脸大吗?”说完,他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张胖子,
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张胖子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房门破口大骂:“好!好你个江尘!你给老子等着!
我看你以后怎么死!”骂骂咧咧地走了。房间里,江尘躺回那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
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屋顶的蜘蛛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拒绝的感觉……**的爽。
从今天起,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了。摆烂,启动。……寒潭边。
苏冰玉盘膝坐在潭水中央的青石上,周身寒气缭绕,如同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神女。
她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江尘还没来。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个少年,
总是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也很有用。
他就像一条最听话的猎犬,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一丝意向,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完成。
今天她要冲击《冰心诀》的第二层,需要有人在旁边护法,以防被宗门里那些对头骚扰。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尘。可他,竟然迟到了。就在这时,张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噗通一声跪在寒潭边,哭丧着脸:“苏师姐,我……我办事不力,您罚我吧!
”苏冰玉睁开眼,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江尘呢?
”“他……他说……”张胖子吞吞吐吐,不敢直说。“说。”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胖子一咬牙,豁出去了:“他说他不去!还说……还说以后您的任何事,都不要去找他!
”寒潭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十度。一些草叶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苏冰玉静静地看着张胖子,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张胖子却感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将自己笼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不去?他怎么敢?
苏冰玉心中升起一丝荒谬感。那个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看的少年,竟然会拒绝她的要求?
是欲擒故纵吗?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吸引自己的注意?苏冰玉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小把戏。“知道了。你下去吧。”她淡淡地说道。“是,
是!”张胖-子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苏冰玉重新闭上眼。没有了江尘,
她只能自己分出一部分心神警戒四周,冲击境界的速度,慢了不止一筹。一股莫名的烦躁,
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决定,等修炼结束,要去亲自“看一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她要让他明白,有些人,不是他有资格玩弄心计的。……而此刻,被苏冰玉惦记上的江尘,
正在后山的一条小溪边,悠闲地钓鱼。他找了根竹子,随便削了削,搓了根草绳,
绑上根弯曲的铁丝,蚯蚓都懒得挖,直接用饭团当鱼饵。鱼竿往水里一抛,人就躺在草地上,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看着蓝天白云,惬意得快要哼出声来。修炼?不存在的。
奋斗?下辈子吧。当个废物,可太快乐了。前世他为了修炼,三千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躺在这温暖的阳光下,闻着青草的香气,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困意上涌,
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剧烈的水花声惊醒的。江尘睁开眼,
发现自己的“鱼竿”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水里拽,
那根脆弱的竹竿都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哟,上大货了?”江尘来了精神,
坐起来抓住鱼竿,用力往上一提。“哗啦!
”一条足有半人高、通体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大鱼被他拽出了水面,在半空中疯狂地甩着尾巴。
“这鱼……长得有点奇怪啊。”江尘嘀咕着。
只见那鱼头上竟然长着两根小小的、如同珊瑚般的龙角,
腹下还有四只小小的爪子在胡乱扑腾。这哪里是鱼,分明是一条……幼龙?!江尘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前世,宗门组织大比,苏冰玉为了拔得头筹,
求他帮忙寻找一件能增强实力的宝物。他查阅古籍,得知后山这条溪流的源头,
封印着一头“金鳞蛟龙”的幼崽。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浴血奋战,
才将那头已经有几分凶性的蛟龙击杀,取了内丹给苏冰玉。苏冰玉凭借那颗内丹,修为大增,
在大比中一鸣惊人,从此地位更加稳固。而他自己,也因此身受重伤,休养了足足半年。
江尘看着手里这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鱼”,陷入了沉思。杀,还是不杀?杀了取丹,
能卖不少灵石,下半辈子的饭钱都有了。可看着它那双乌溜溜、满是惊恐的大眼睛,
江尘又有点下不去手。“算了算了,杀生不吉利。”江尘摇了摇头,
提着这条还在拼命挣扎的金鳞蛟龙,走回了自己的杂役房。他找了个破水缸,
把蛟龙扔了进去。小蛟龙一进水,立刻盘起身子,警惕地看着江尘,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江尘懒得理它,从怀里掏出中午剩下的半个馒头,
掰了一小块,扔进水缸里。“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储备粮了。”小蛟龙闻了闻那块馒头,
嫌弃地用尾巴把它拍开。江尘也不在意,反正饿极了总会吃的。他躺回床上,
继续自己的摆烂大业。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那条金鳞蛟龙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那块馒头一口吞了下去。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
瞬间从它腹中散开,涌向四肢百骸。小蛟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感觉比吞食任何天材地宝都要舒畅。它看向江尘的眼神,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好奇。
这个人类,好像……有点不一样。……第二天,江尘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苏冰玉。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清丽的容颜在晨光下仿佛会发光。在她身后,
跟着几个内门弟子,还有昨天那个张胖子,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江尘,
你好大的胆子。”开口的是苏冰玉身旁一个面容俊朗、气质倨傲的青年。江尘认得他,赵凯,
内门长老的孙子,也是苏冰玉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前世,这家伙没少给自己使绊子。
江尘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胆子一直很大,
不然怎么敢住这么破的房子。有事?”赵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一时竟被噎住了。
苏冰玉清冷的目光落在江尘身上,缓缓开口:“昨天,你为何不来?”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清泉,但江尘听在耳里,只觉得聒噪。“不想去,就没去。”江尘掏了掏耳朵,
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下,连苏冰玉都愣住了。她预想过江尘的各种反应,
或是惊慌失措地辩解,或是故作深沉地玩弄心计,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坦然。
就好像,他拒绝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苏冰玉的心里,
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江尘!”赵凯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师姐屈尊降贵来问你话,你竟敢如此敷衍!”“哦。”江尘点点头,“那她想听什么?
要不我编一个?比如我昨天偶感风寒,卧床不起,所以才错过了为师姐护法的机会,
我罪该万死,求师姐责罚?”他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表情要多假有多假。“你!
”赵凯气得脸色发青。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也都惊呆了。这个江尘,是吃错药了?
他以前看到苏师姐,连头都不敢抬,今天竟然敢当面阴阳怪气?苏冰玉的脸色,
彻底冷了下来。“江尘,看来你是觉得,翅膀硬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江尘。他们仿佛已经看到,
这个不知死活的杂役弟子,被苏师姐一掌拍成血雾的场景。
江尘却像是没感受到那股压力似的,反而笑了。他站直了身子,目光第一次,
毫无闪躲地与苏冰玉对视。“苏师姐,哦不,苏冰玉。”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我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命令我。第二,
我不想再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有任何瓜葛。”“所以,请你,带着你的狗,
从我的门口,滚开。”“别打扰我,睡觉。”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死寂。整个院子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赵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张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连苏冰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也第一次出现了龟裂。她……被一个她一直视作蝼蚁和工具的杂役弟子,指着鼻子骂了?
还让她……滚?“轰!”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苏冰玉体内爆发开来。她身周三尺之内,
地面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咔咔作响。“找死!”苏冰玉眼中杀机暴涨,
抬手便要一掌拍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宗门之内,禁止私斗。冰玉,你刚被收为亲传,更应以身作则,休要胡来。”是执法长老!
苏冰玉的动作一僵,抬起的手,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她可以无视江尘,
但不能违抗执法长老的命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木门,仿佛要把它看穿。“江尘,你很好。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留下这句话,她拂袖而去。赵凯等人连忙跟上,临走前,
赵凯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房门一眼,用口型说道:“你、死、定、了。”一场风波,
暂时平息。门后,江尘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苏冰玉不敢动手。执法长老古板严苛,最重规矩,前世就因为赵凯私下霸凌同门,
被他关了三个月禁闭。苏冰玉现在羽翼未丰,绝不敢公然挑衅宗门规矩。至于以后?
江尘压根没想那么远。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他现在只想……补个回笼觉。……接下来的日子,江尘彻底贯彻了“摆烂”二字。
每天睡到自然醒,去食堂蹭个饭,然后就跑到后山,找个舒服的地方躺着,要么钓鱼,
要么看云,要么干脆睡觉。宗门发放的修炼资源,他看都懒得看,
转手就跟别的弟子换了些酒肉。他那间破败的杂役房,很快就堆满了各种酒坛子和油纸包。
而那条被他当成储备粮的金鳞蛟龙,也逐渐适应了新生活。它发现这个人类虽然懒得出奇,
但每天扔给它的馒头,却蕴含着一种它从未感受过的精纯能量。几天下来,
它的体型没怎么长,但身上的鳞片却愈发金光灿灿,头上的龙角也长大了不少。
它看江尘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依赖。每天江尘出门,
它就在水缸里眼巴巴地看着。江尘回来,它就兴奋地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溅得到处都是水花。
江尘也懒得管它,偶尔心情好了,会用手指逗弄一下它的下巴,惹得小家伙舒服地直哼哼。
一人一龙,就这么在破屋里,过上了诡异而和谐的咸鱼生活。而江尘“忤逆”苏冰玉的事迹,
也早已传遍了整个外门。他成了所有外门弟子眼中的疯子和傻子。“听说了吗?江尘那家伙,
居然敢当面骂苏师姐!”“何止啊,我还听说他现在天天不去修炼,就知道喝酒睡觉,
彻底废了。”“真是想不开,放着苏师姐这条大腿不抱,非要去作死。”“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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