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河,奉行“多活几年”主义的职场摸鱼大师,在递交辞呈,
准备拥抱自由的那一刻,被公司那位传说中冷得能让北极熊穿棉袄的女总裁堵在了办公室。
她丢给我一份协议,内容简单粗暴:结婚,入赘,当她名义上的丈夫。我严词拒绝,
她反手就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小小”条件。行吧,不就是上班换个地方摸鱼吗?
我以为这是躺平人生的PLUS版,谁知道,这女人竟是想让我卷起来,
继承她那该死的万亿家产!正文:“江河,你的辞职报告,我批准了。
”项目总监王凯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那副金丝眼镜都挡不住他眼里的幸灾乐祸。
他将那张薄薄的A4纸在我面前晃了晃,仿佛那是皇帝的圣旨,
而我是即将被发配边疆的囚犯。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江-河,二十六岁,
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上班摸鱼,准点下班。在这家名为“天启集团”的内卷地狱里,
我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带薪拉屎”绝技和“文件在路上了”的拖延大法,
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都市传说。
同事们在会议室为了一个PPT的字体颜色吵得面红耳赤时,
我在工位上研究下午茶哪家外卖有折扣。王凯带着团队通宵达旦攻克项目时,
我早已在家里的沙发上,与我的猫主子一同进入了梦乡。王凯一直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是他完美团队里的那颗老鼠屎。他做梦都想把我踢出去。现在,我主动滚了。
他当然高兴。“江河啊,人各有志。”王凯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带着一股子炫耀和施舍的意味,“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回来看看,
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当然,是公司的大门,不是办公室的门。
”周围几个王凯的忠实狗腿子发出了配合的哄笑声。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社畜标准版的假笑:“谢谢王总监,以后我就不劳您费心了。祝您带领团队,
早日实现‘零点之前不下班’的伟大目标,为公司创造更多辉煌。”王凯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我是在讽刺他,但又抓不到把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我的纸箱子,
里面装着我三年来唯一的办公资产——一个用来午睡的颈枕,一个永不干涸的保温杯,
还有一盆被我养得半死不活的多肉。再见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带走公司发的三个月薪水。从今天起,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要去大理开个小客栈,
每天晒太阳,逗猫遛狗,彻底告别这该死的格子间。我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正要踏出公司大门,前台小妹突然一脸惊慌地叫住了我。“**,等一下!
顶楼……顶楼的电话!”顶楼?天启集团的顶楼,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集团总裁,凌瑶。
一个只存在于公司传说里的女人。据说她二十八岁,常青藤毕业,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接手天启集团三年,硬生生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打造成了如今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
公司内网论坛里,关于她的帖子永远是热度最高的。有人说她美若天仙,
却冷若冰霜;有人说她是个工作狂魔,一天只睡三小时;还有人说,
任何被她叫到顶楼办公室的员工,都没有一个能笑着出来的。
她就是天启集团所有员工噩梦的具象化。可她找**什么?我一个即将滚蛋的底层摸鱼仔,
跟这种云端之上的人物,八竿子也打不着。“是不是搞错了?”我指了指自己,“我,江河,
已经离职了。”前台小妹快哭了:“没错,总裁秘书亲自打来的,点名要您上去一趟,立刻,
马上。”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我摸鱼的事迹败露,要在离职的最后一天,
被拉去批斗示众?不至于吧,资本家都这么小心眼的吗?
怀着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心情,我把纸箱子寄存在前台,
走进了那部只有高管才有权限使用的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里倒映出我的脸。
一张平平无奇,但因为即将重获自由而显得格外帅气的脸。“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一出电梯,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整个楼层空旷得吓人,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
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一个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女秘书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我。“江先生,
总裁在等您。”她的声音也和这里的装修一样,没有温度。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身形高挑,
曲线惊人。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内网论坛上对她容貌的夸张描述。现在我发现,那些描述都太保守了。
那是一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皮肤白皙通透,
一双凤眼狭长而锐利,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和疏离。她没有化妆,
或者说化了那种最高级的裸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贵与清冷。
这就是凌瑶。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再美的资本家,
也是资本家。“凌总,您找我?”我摆出最恭敬的姿态,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尽快脱身。
凌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那目光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
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江河,二十六岁,孤儿,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
三年前入职天启集团,至今职位是项目组普通职员。工作三年,绩效永远是B,不好不坏。
从不加班,从不参加团建,唯一的爱好是在工位上研究各种退休生活。”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我浏览器的收藏夹内容都调查了吗?这已经不是资本家了,
这是克格勃吧!“凌总,您调查我?”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凌瑶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
”我狐疑地拿起文件,封面上是三个烫金大字:《婚前协议》。我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儿?婚前协议?我他妈是来办离职的,不是来相亲的!我翻开协议,
里面的条款更是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甲方:凌瑶。乙方:江河。
协议内容:甲乙双方自愿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
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商业活动和家庭聚会,扮演恩爱夫妻。作为回报,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家庭津贴”一百万元。乙方无需承担公司任何管理责任,
无需参与任何具体工作。婚姻关系何时终止,由甲方单方面决定。
……我把协议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却完全无法理解。
每月一百万,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当个挂名丈夫?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对!我,
江河,是一个有追求的躺平主义者!我的追求是身心合一的自由,是无拘无束的咸鱼生活!
金钱,只会腐蚀我纯粹的灵魂!“凌总,”我把协议推了回去,表情严肃得我自己都信了,
“我想您搞错了。我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我不会为了钱出卖我的婚姻和自由。
”凌瑶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骨气?江河,
你所谓的骨气,就是每天计算着怎么摸鱼,然后拿着微薄的薪水,
去规划一个遥不可及的田园梦?”她又从另一边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这是你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银行欠款通知单,还有你助学贷款的明细。加起来,
总共一百七十三万。以你现在的存款,还完这些,你还能剩下多少钱去大理开客栈?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嗡的一声炸开。她连这个都查了!
那套老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物,当年他们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
这房子是抵押出去的。这些年我省吃俭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它赎回来。
这是我心底最深的秘密和痛处,此刻却被她轻描淡写地摊开在阳光下。“你!
”我气得指尖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给你两个选择。”凌瑶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冰冷的凤眼死死地盯着我,“第一,签了这份协议。你的所有债务,我一笔勾销。
你每个月有一百万的零花钱,住进我的别墅,继续过你想过的‘躺平’生活,
甚至可以比以前更舒坦。”“第二,”她的声音更冷了,“你拒绝。那么从明天开始,
你会发现,这座城市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银行的催款单会像雪片一样淹没你。
你那套充满回忆的老房子,下个月就会出现在法拍网上。
”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冰水浇透了。这是**裸的威胁!不,这是降维打击!
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不近人情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权力和金钱的可怕。在她的面前,
我那点可怜的骨气,就像个笑话。我能怎么办?像小说主角一样,怒吼一声“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ax”,然后潇洒离去,开启我的逆袭之路?别逗了。我只是个想躺平的普通人。
我花了整整三分钟,在内心进行了一场天人交战。
自由的灵魂VS一百七十三万的债务+每月一百万的零花钱+被行业封杀的风险。
这道选择题,狗来了都知道怎么选。我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感觉它重若千斤。最终,
我在乙方签名处,写下了“江河”两个字。写完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我,江河,终究还是向万恶的资本低了头。
而且是跪着低头的。“很好。”凌瑶收回协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从现在起,
你是我的人了。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的司机会去接你。”她说完,
便低头看起了文件,完全没有再理会我的意思。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这就……已婚了?还是入赘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冰山女魔头?
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从“职场摸鱼模式”切换到“豪门赘婿模式”了吗?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防和谐)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司机下来为我打开了车门。
凌瑶已经坐在了后座,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清冷的美。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前后不过十分钟,
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就到手了。直到坐回车里,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还觉得像在做梦。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的别墅住。”凌瑶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你的东西,
我已经让人帮你收拾好了。”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凌总,我们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叫我凌瑶,或者老婆。”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
“凌……瑶。我觉得,我们虽然是合法夫妻了,但还是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毕竟我们没什么感情基础。”“感情?”凌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江河,
你要搞清楚我们的关系。我需要一个丈夫当挡箭牌,而你需要钱。这是一场交易,
感情是这场交易里最不需要的东西。”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吧,交易就交易。
反正我本来也就是个打工人,以前是给公司打工,现在是给你凌瑶一个人打工。
只不过工作内容从写代码变成了当老公,工资还翻了几百倍。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
凌瑶的别墅位于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大得像个城堡。光是车开进去,
就开了五分钟。管家、佣人、园丁……一排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迎接。“欢迎先生回家。
”我看着这阵仗,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哪个电视剧片场。凌瑶没理会这些,径直走了进去,
丢下一句:“王管家,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王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彬彬有礼,
带着我参观了整个别墅。游泳池、健身房、家庭影院、酒窖……奢华得令人发指。最后,
他带我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我看了看,
这房间比我之前租的整个公寓都大。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凌……瑶的房间在哪里?
”“夫人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王管家恭敬地回答。很好,分房睡。这正合我意。
看来我们这位女总裁,是真的只想找个工具人。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顶级大厨会按照我的口味准备好一日三餐。
我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别墅里闲逛,或者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在泳池里泡着。
那一百万的“家庭津贴”也准时打到了我的卡上。我第一时间就把父母的债务还清了,
剩下的钱,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第一次感受到了有钱人的快乐。这种日子,
简直是神仙过的。我开始觉得,这笔交易,好像是我赚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一周后的一个早上,我正穿着睡衣,在花园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凌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长发盘起,气场全开。“准备一下,十分钟后,
跟我去公司。”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去公司?我去干什么?
协议里不是说我不用工作的吗?”“协议里说的是你不用承担‘管理责任’和‘具体工作’。
”凌瑶的眼神很冷,“但没说你不能去公司。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特别助理,职位仅次于我。
”特别助理?我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这女人的公司里,内卷程度堪比地狱十八层。
让我去当她的特助,这不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吗?“我不去!”我果断拒绝,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废人。”“可以。”凌瑶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你的债务,
我会让律师重新计算利息。另外,天启集团的法务部,
很乐意跟你聊聊关于违约赔偿金的问题。”“……”我再次屈服了。这个女人,
总能精准地拿捏住我的命脉。十分钟后,我换上了一身被我压在箱底,
准备面试时才穿的西装,生无可恋地坐上了凌瑶的劳斯莱斯。
当我以“总裁特助”的身份出现在天启集团时,整个公司都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嫉妒、鄙夷和幸灾乐祸。
尤其是王凯。当他在高管会议室里看到我施施然地坐在凌瑶身边的位置上时,
他的表情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看。“凌总,这位是?”一个副总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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