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林寒，比现在青涩，却满眼光芒。
他看着身边的许乔，笑着说：
“这方案的每一个字，都离不开她的灵感，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
而许乔，穿着白衬衫，眼里闪着光。
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从评论区里，我拼凑出他不曾对我诉说的过往。
许乔出国前夕，他突然关闭了自己的公司，删掉所有项目资料，一个人在公司大楼里待了整整一夜。
再往后，他们就失去了林寒的消息。
直到我发出那条动态。
他们以为，林寒的放弃是为了成就许乔。
但现实，或许也的确如此。
从林寒的表现我甚至能看出，他从未放下过许乔。
“怎么哭了？”
林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慌忙把手机关掉。
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
“没什么，眼睛进沙子了。”
他走过来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以前，学过这些。”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陈述句，没给他狡辩的漏洞。
林寒顿了顿，点头：
“嗯，做过几年。”
“和许乔？”
他的脸色变了变，没否认：
“是。”
我盯着他的眼睛，追问：
“你当年，为什么转行？”
林寒避开我的目光，拿起桌上的围裙，开始折叠：
“不想做了，累。”
又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
“是因为许乔出国了，你才不想做了，对不对？你放弃那么好的事业，跑去开花店，也是因为她，对不对？”
林寒皱起眉：
“江阮，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因为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让我觉得，你本来就是个只想开花店的普通人，可你不是！”
我提高了音量，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的才华，你的热情，你所有的高光时刻，都给了别人！你对我，从来都只是敷衍！”
“我没有敷衍你。”
林寒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纠结那些有意思吗？”
“有意思！”
我吼了出来。
“因为我刚刚查出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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