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冷……”。朱小雪被冻醒。她猛地坐起身,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
额头上全是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斑驳的墙壁,掉漆的衣柜,
书桌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速溶咖啡,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褐色的印记。
墙上的日历赫然印着日期,正是她二十三岁这年,距离那场将她人生彻底碾碎的背叛,
还有整整三年。“我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的阁楼里,在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中,
吞下所有安眠药,结束了那可悲又可笑的一生吗?”“难道,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朱小雪心中呢喃。随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蚀骨的疼痛和恨意。上一世,
她是城里有名的才女,画画极有天赋,十八岁就拿到了全国美术大赛的金奖。父母早逝,
她跟着奶奶长大,日子清苦却也算安稳。直到她遇见了李泽,
那个笑容温和、眼神明亮的男人。李泽是她的学长,对她百般照顾,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给了她一个看似温暖的怀抱。她以为那是救赎,却不知是地狱的入口。李泽家境普通,
却野心勃勃。他利用朱小雪的才华,将她的画作署上自己名字,一路平步青云,
成了圈内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而她,被他哄骗着,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默默付出,
甚至为了支持他,不惜变卖了奶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那枚传了几代的和田玉平安扣。
她以为只自己足够好,足够隐忍,就能换来他的真心。可她错了,错得离谱。三年后,
李泽功成名就,
身边站着的人变成了玉婷——那个家境优渥、能给他带来更多资源的富家千金。而她,
被李泽污蔑偷窃画作、精神失常,硬生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在那里,
她见识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曾经的“朋友”杨秀、赵水,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
散播她的谣言。她视作亲姐姐的姜彩,拿着李泽给的钱,替他看管着她,不准她和外界联系。
就连她曾经帮助过的肖欣,也在媒体面前哭诉,说她“性格偏激,嫉妒心强”。只有林君,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在她画室楼下开书店的男人,曾偷偷来看过她一次。他隔着铁窗,
递给她一本泰戈尔的诗集,眼神里满是不忍和惋惜。可那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只是抱着那本书,蜷缩在角落,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疯”。后来,
奶奶的老房子被李泽用卑劣的手段夺走,奶奶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她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所有的背叛、算计、痛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死死缠住,直到她彻底崩溃,选择了绝路。“呵……”朱小雪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恨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
被她狠狠抹去。这一世,她回来了。带着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和怨恨,
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那些欠了她的,她要一一讨回来!那些欺辱过她的,
她要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那些她失去的,她要亲手夺回来,加倍珍惜。被背叛的痛苦?
早就化作了淬毒的利刃,藏在她的袖间。阁楼上的疯女人?那是上一世的朱小雪!这一世,
她是手握剧本的棋手,棋盘已摆好,棋子已就位,接下来,该她落子了!
“咚咚咚——”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朱小雪的思绪。她收敛心神,
眼底的恨意瞬间褪去,恢复了平静。这个时间点,会来敲门的,只有一个人。她起身,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李泽。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骗得团团转。
朱小雪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小雪,你醒啦?”李泽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关切,
“昨晚看你画稿到很晚,特意给你买了早餐。”他举起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和油条,
都是她上一世爱吃的。若是以前,她定会满心欢喜地接过,感激涕零!可现在,
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至极!“谢谢,不过我不饿。
”朱小雪淡淡地开口,语气疏离,甚至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李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以往的朱小雪,对他总是带着几分羞涩和依赖,
眼神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李泽上前一步,想要碰她的额头,
姿态亲昵。朱小雪侧身避开,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还有事吗?
没事的话先回去吧,我要继续画画了。”她的冷淡和疏离,让李泽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但他只当是朱小雪熬夜画画,心情不好,并未多想。他笑了笑,
将早餐递过去:“那你记得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下午有个画展,我带你一起去?
”上一世,就是这场画展,李泽第一次将她的画作以自己的名义展出,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那也是他野心膨胀的开始。朱小雪看着他手里的早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了,
我下午要去奶奶家,就不去了。”她直接拒绝了。李泽愣了愣,还想说什么,
朱小雪已经抬手,做出了送客的姿态:“谢谢你的早餐,慢走。”说完,不等李泽反应,
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的李泽,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眉头微微皱起。
今天的朱小雪,好像哪里不一样了。门内,朱小雪背靠着门板,缓缓闭上眼。“李泽,
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走到书桌前,
翻开了自己的画本。里面全是她最近的习作,风格清新,充满了灵气。上一世,这些画,
最后都成了李泽的“作品”。朱小雪拿起画笔,蘸了蘸颜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落笔。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角落里的一张名片上。那是林君的名片。上一世,她去他的书店买书,
他随手递给她的,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书店的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她一直没舍得扔,却也从未打过。林君。那个在她最黑暗的时候,
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上一世,她对他了解甚少,只知道他开了一家小小的旧书店,
性格沉默,学识渊博。后来她才听说,林君其实出身书香门第,家里收藏了很多古籍字画,
只是他性子淡泊,不喜张扬,才守着一家小书店度日。而李泽,后来为了攀附权贵,
曾想打林家收藏的主意,被林君狠狠打脸,两人因此结仇。这一世,
她不仅要报复那些背叛她的人,还要护住她想护的人。奶奶,还有林君。朱小雪拿起手机,
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喂,
你好。”是林君。朱小雪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上一世临死前,
她抱着的那本泰戈尔诗集,扉页上好像有一行小字,是他的笔迹,只是当时她神志不清,
记不清具体写了什么。“你好,林先生。”朱小雪稳住心神,声音平静,“我是朱小雪,
在你店里买过书,我听说你对字画很有研究,想请你帮个忙。”电话那头的林君,
似乎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说。”“我有几幅画,想请你帮忙看看,
顺便……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正规的渠道,可以展出我的作品。”朱小雪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要成名,要在李泽之前,让所有人都知道朱小雪这个名字。
她要让李泽的野心,从一开始,就化为泡影。电话那头的林君,顿了顿,随即说道:“可以,
我下午在书店,你要是有空,可以带过来。”“好,谢谢林先生。”挂了电话,
朱小雪看着画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步,打响名气,断了李泽的路。第二步,
护住奶奶,守住家产。第三步,收集证据,让那些背叛者,身败名裂。而这一切的开端,
就从今天下午,见林君开始。朱小雪收拾了三幅画,都是她最近精心完成的作品。
一幅是《寒江独钓》,水墨氤氲,意境悠远。一幅是《雏鸟》,色彩明快,充满生机。
还有一幅是人物肖像,画的是她的奶奶,笔触细腻,情感真挚。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朴素的T恤牛仔裤,而是打开衣柜,
翻出了一件奶奶给她织的米白色毛衣,搭配一条深色的半身裙,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眉眼。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懵懂和怯懦,
而是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冷静和锐利。她拎着画筒,走出了出租屋。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清新,
带着雪后的寒冷,却也让人头脑格外清醒。朱小雪没有打车,而是步行前往林君的书店。
书店离她的出租屋不算太远,就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上一世,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会去那里看书,林君的书店很安静,书的种类也多,总能让她静下心来。巷子两旁,
是老旧的砖瓦房,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巷子口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吆喝着,
声音洪亮。朱小雪走过去,买了一串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奶奶经常买给她吃。眼眶微微一热,她用力咬了一口山楂,将那点酸涩咽了下去。“奶奶,
这一世,我一定好好保护你……”。朱小雪心中坚定。走到巷子深处,
就看到了那家名为静思斋的书店。书店的门面不大,木质的门框,门上挂着一块老旧的牌匾,
上面的“静思斋”三个字,是苍劲有力的隶书。门口摆着两盆腊梅,
枝头缀着几朵淡黄色的花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朱小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店里很安静,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旧纸张的味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架上,
灰尘在光束中跳舞。林君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得入神。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的脸上,
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朱小雪身上。四目相对。
林君的眼神平静,带着一丝探究。眼前的女孩,他有印象,
是经常来书店看书的那个学画画的小姑娘。只是今天,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以往她来,
总是安安静静地找一本书,坐在角落里,一看就是一下午,眼神清澈,带着点学生气的腼腆。
可今天,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神沉静,手里拎着画筒,身上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林先生,打扰了。”朱小雪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林君合上书本,站起身:“请坐。
画带来了?”他指了指柜台旁边的一张桌子,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蓝布。“嗯。
”朱小雪走过去,将画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将三幅画展开。林君走了过来,
俯身仔细看着。他的目光专注,从《寒江独钓》到《雏鸟》,再到那幅奶奶的肖像。
他看画的速度很慢,手指轻轻拂过画纸的边缘,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朱小雪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知道,林君的眼光很毒,
他能看出她画作的价值。良久,林君抬起头,看向朱小雪,眼神里带着赞许:“画得很好,
尤其是这幅肖像,情感真挚,笔触细腻,很有感染力。”得到他的认可,朱小雪并不意外,
上一世,她的画就备受赞誉,只是被李泽窃取了成果。“谢谢林先生。”她说道,
“我今天来,除了想让你看看画,主要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正规的画展渠道,
我想把我的画,真正地展示出去。”林君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你想参展?”“是。
”朱小雪点头,眼神坚定,“我不想再让我的画,默默无闻。”她的话,意有所指。
林君似乎听出了什么,他看着朱小雪,缓缓开口:“下个月,市里有一个青年美术展,
是市文联主办的,很正规,含金量也高!如果你想参加,我可以帮你推荐。
”朱小雪心中一喜。上一世,李泽就是凭借这个画展,一举成名。他展出的那幅画,
正是她熬夜画出来的《秋日私语》。而这一世,她要亲自参加,拿回属于自己的荣耀。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林先生!”朱小雪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感激。
“不用客气。”林君笑了笑。这是朱小雪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的笑容很浅,却像冬日的阳光,
温暖而不刺眼。“你的画,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
参展需要准备一些材料,还有作品的介绍,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
或者给我打电话。”“好,麻烦你了。”朱小雪收起画,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步,
成功迈出了。她正要离开,目光却被书架上的一本古籍吸引了。
那是一本线装的《芥子园画谱》,书页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一世,
她一直想买一本《芥子园画谱》,却因为价格太贵,一直没舍得。后来,李泽知道了,
花了点小钱,买了一本盗版的送给她,她还开心了很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林君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看了过去:“你喜欢这本书?”“嗯,一直想找一本正版的。
”朱小雪点点头。“这本是我祖父留下来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拿去看。
”林君将书从书架上取下来,递给她。朱小雪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这……不太好吧?
这是你的传家宝。”“不过是一本书,能遇到懂它、爱它的人,才是它的幸运。
”林君将书塞进她手里,“看完了,再还给我就好。
”朱小雪握着那本沉甸甸的《芥子园画谱》,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质感,心里一阵暖流。
上一世,她得到的温暖太少,以至于一点点善意,都让她铭记于心。“谢谢林先生,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嗯。”朱小雪告别了林君,拎着画筒,抱着那本古籍,
走出了书店。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抬头望去,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一切都还来得及。就在朱小雪离开后,书店的后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气场强大,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
“阿君,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啊?”男人笑着问道,语气随意。他是永清,林君的发小,
做古董生意的,眼光毒辣,人脉广阔。林君重新坐回柜台后面,拿起刚才看的古籍,
淡淡开口:“一个学画画的小姑娘,叫朱小雪。”“朱小雪?”永清挑了挑眉,
“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去年拿了全国美术大赛金奖的那个?年纪不大,本事不小。
”“是她。”“你还帮她推荐参展?”永清有些意外,“你不是一向不爱管这些闲事吗?
”林君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不一样。
”……朱小雪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给奶奶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
奶奶慈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雪啊,怎么想起给奶奶打电话了?是不是缺钱了?
”“奶奶,我不缺钱。”朱小雪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上一世,她忙于帮李泽画画,很少给奶奶打电话,更很少回去看她。直到奶奶病重,
她才幡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傻孩子,想奶奶了就回来看看。”奶奶笑着说,
“奶奶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好,我这周末就回去。”朱小雪连忙答应。挂了电话,
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打开电脑,开始准备青年美术展的参展材料。
作品介绍、个人简历,还有参展申请表,她都做得一丝不苟。
她选了《寒江独钓》和那幅奶奶的肖像画参展。《雏鸟》她打算留着,有别的用处。
忙完这些,已经是傍晚。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拿起林君借给她的《芥子园画谱》,
认真看了起来。这本书果然是正版,印刷清晰,注解详细。里面的山水、花鸟、人物,
画得栩栩如生,让她受益匪浅。她一边看,一边在草稿纸上临摹,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朱小雪就带着参展材料,去了市文联。林君已经打过招呼,
文联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很快就帮她办好了参展手续。走出文联大楼,朱小雪正准备回去,
却迎面撞见了一个人。“小雪?你怎么在这里?”杨秀惊讶的声音响起。朱小雪抬头,
看到杨秀和赵水并肩站在不远处,两人手里都拿着文件袋,看样子也是来办参展手续的。
杨秀和赵水,是她上大学时的同学,也是她曾经以为的“好朋友”。上一世,
他们两人一直跟在李泽身边,对他阿谀奉承。李泽污蔑她的时候,
他们更是主动站出来做伪证,说她“经常抄袭李泽的作品”。朱小雪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温度。“我来办参展手续。”她淡淡地说道,语气疏离。杨秀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朱小雪会是这个态度。以前的朱小雪,对谁都很热情,尤其是对他们,
更是掏心掏肺。“参展?”赵水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小雪,不是我说你,你那些画,
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这次的青年美术展,含金量很高,李泽都不一定能选上,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上一世,赵水就是这样,总是在她面前阴阳怪气,贬低她的作品,
抬高李泽。朱小雪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能不能选上,不是你说了算。
倒是你们,跟着李泽混,能有什么出息?”赵水的脸色瞬间变了:“朱小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朱小雪懒得跟他们废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根本不看他们一眼。杨秀看着朱小雪的背影,眉头紧锁:“她今天怎么回事?吃枪药了?
”赵水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估计是知道李泽要参展,嫉妒疯了吧。不过也难怪,
她那些画,确实拿不出手。”杨秀没有说话,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
今天的朱小雪,好像变了一个人。朱小雪回到出租屋,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李泽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小雪,你今天去文联了?”李泽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嗯。
”朱小雪淡淡地回应。“你去办参展手续了?”李泽的语气有些不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你的画还不够成熟,等我再带你历练几年,再参展也不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上一世,
李泽也是这样,打着为她好的旗号,阻止她参展,阻止她接触圈子里的人,
就是为了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手里,让她成为他的“专属画师”。
朱小雪冷笑一声:“我的画成不成熟,我自己知道,李泽,我们只是同学,
你好像没有资格管我吧?”电话那头的李泽,明显愣住了。他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朱小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小雪,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李泽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朱小雪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李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她顿了顿,
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参展之后,比你先出名?”李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朱小雪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一直都知道,朱小雪的天赋比他高,只要给她一个机会,
她一定会一飞冲天,所以他才一直想方设法地打压她,控制她。“朱小雪,你简直莫名其妙,
不可理喻!”李泽恼羞成怒,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朱小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李泽,你慌了吗?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朱小雪一边继续打磨自己的画作,一边抽空去奶奶家。她帮奶奶打扫卫生,陪奶奶聊天,
给奶奶做饭。奶奶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她长大了,懂事了。周末的时候,
朱小雪又去了一趟“静思斋”。她把《芥子园画谱》还给了林君,
还带了一幅自己新画的小画,作为感谢。那是一幅腊梅图,画的是书店门口的那两盆腊梅,
枝干遒劲,花苞饱满,透着一股凌寒独自开的傲气。“林先生,谢谢你的书,这是我画的,
送给你。”朱小雪将画递过去。林君接过画,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画得很好,
谢谢你。”他将画挂在了书店的墙上,正好对着门口。两人坐在书店里,聊了起来,
大多是关于画画的,林君给她讲了很多关于画坛的趣事,还有一些名家的创作心得,
让朱小雪受益匪浅。聊着聊着,朱小雪想起了一件事,问道:“林先生,你认识永清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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