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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因为长期失眠和焦虑,我挂了全市最难挂的心理专家号。推开门,

看到诊室里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我当场石化。这不是五年前被我甩了的前男友沈聿吗?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疏离:“许**,是什么导致了你的焦虑?

”我能说是因为当年甩了你,心里有愧吗?几个月后,我把他反压在沙发上,扯着他的领带,

笑得像只狐狸:“沈医生,我的焦虑好了。现在,轮到你焦虑了。”正文:“下一位,

许知意。”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深吸一口气,攥着挂号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的冷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

全市最顶尖的私立医院,心理干预科,首席专家,沈聿。据说他刚从国外回来,

履历金光闪闪,号被黄牛炒到五位数,依旧一号难求。能挂上这个号,还是托了老板的关系。

为了拿下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我连续熬了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项目庆功宴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再醒来,老板就把这张挂号单拍在了我的病床前,

语气不容置喙:“身体是本钱,这个专家必须去看。”于是,我来了。诊室的门很厚重,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嘈杂。我推开门的手有些发颤,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光带。尘埃在光束里浮动,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办公桌后,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他坐姿笔挺,

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在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金丝眼镜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神,

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薄唇。那张脸……我放在门把上的手瞬间僵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是他。沈聿。那个被我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五年都未曾触碰的名字。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停下笔,抬起了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一如既往的深邃、平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时,

那古井的水平面,似乎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脸颊火烧火燎。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转身,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空间。“许知意?”他开口了,

声音比五年前更低沉,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疏离。他念我的名字,

就像在念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符号。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对面,随手关上了我没来得及关严的门。“砰”的一声轻响,

隔绝了我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钻进我的鼻腔,

搅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坐。”他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机械地挪过去,身体僵硬地坐下。沙发是真皮的,很软,

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浑身不自在。他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起我的病历单,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许知意,二十七岁,公司项目总监。”他念着,

指尖在“长期失眠、重度焦虑”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最近一次晕倒是什么时候?

”“上周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摩擦。“具体描述一下晕倒前的感受。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倾听姿态。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感受?感受就是天旋地转,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拼命挤压,

直到最后一丝空气被榨干,眼前一黑。可我怎么能对他说这些?在他面前,

我的一切脆弱和不堪,都像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最刺眼的光线下。见我不说话,

他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不像医生在看病人,更像一个冷静的审判者,

在审视一个罪无可恕的囚徒。我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凌迟,狼狈地移开视线,

盯着他桌上的一个金属摆件。“沈医生,”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尽管它听上去有些可笑的颤抖,“我想,我可能需要换一个医生。”他靠向椅背,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听不见的嗤笑。“许**,我的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六月。

你确定要放弃这次机会?”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还是说,你焦虑的根源,

就是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他总是这样,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五年前是,五年后也是。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找回了一丝理智。不能逃。

许知意,你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小姑娘了。我抬起头,

强迫自己对上他的视线,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沈医生说笑了。我只是觉得,

面对一个……熟人,有些情况不太方便开口。”“哦?是吗?”他挑了挑眉,

“许**的‘不方便’,是指每天需要靠两种以上的安眠药才能入睡,

还是指在庆功宴上当众情绪失控?”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老板跟他说的?“你的老板,是我大学的师兄。”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他很担心你。”所以,在我踏进这个诊室之前,

我的所有“罪状”都已经被他提前预习了一遍。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

“既然沈医生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我的语气冷了下来。“许**,

我需要听到你亲口说出来。”他身体再次前倾,目光锐利如刀,“作为你的主治医生,

我需要了解你最真实的状态。而不是从别人口中,拼凑出一个被你刻意包装过的假象。

”“真实的状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真实的状态就是,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事业有成,年轻有为,是别人眼中的精英,是我父母的骄傲。

我没有任何问题。”“一个‘没有任何问题’的人,不会在半夜三点给我师兄发求助信息,

说自己想从三十楼跳下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褪。那晚的事情,我喝多了,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记忆。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所有强撑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疲惫、恐慌,在这一刻,

在这个我最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一面的男人面前,尽数爆发。我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眼泪滚烫,顺着指缝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一张纸巾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

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他微微俯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先擦擦。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少了几分刚才的咄咄逼人。我没有接,只是固执地看着他。“沈聿,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我哑着嗓子问,“看到我今天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觉得,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他递纸巾的手在半空中顿住。“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想你的?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不然呢?”我自嘲地笑了笑,“当年我那样对你,你难道不恨我吗?

”当年,在他家公司破产,他父亲重病住院,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提出了分手。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我们不合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甚至没敢去见他最后一面。“许知意,”他把纸巾塞进我的手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跟我讨论五年前的恩怨,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但如果你想解决你现在的问题,就收起你那些可笑的猜测,像个成年人一样,配合我的治疗。

”说完,他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现在,可以告诉我,

你第一次出现失眠,是什么时候吗?”我看着手里的纸巾,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心里五味杂陈。他说得对,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叙旧的。我用力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五年前。”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清晰。他握笔的手,

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我们分手后的第三天。”接下来的几次治疗,

成了一种变相的酷刑。沈聿的专业素养无可挑剔。他用各种量表和问询技巧,

引导我说出那些被我深埋在心底的焦虑和恐惧。关于工作上的压力,关于原生家庭的期望,

关于我对未来的迷茫。我像一个被层层剥开的洋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每一次谈话结束,

我都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可偏偏,我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掏空”的感觉之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我的失眠症状,竟然真的有了一些好转。至少,

我不再需要两种安眠药才能入睡了。这天下午,我按照预约的时间来到诊室,

却发现里面除了沈聿,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

长发微卷,正亲昵地把一杯咖啡放在沈聿的桌上。“阿聿,刚煮好的蓝山,你尝尝。

”她的声音娇嗲,带着一种宣示**的亲昵。沈聿抬头看到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白露,我不是说过,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吗?

”那个叫白露的女人这才回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ct的审视和敌意,

但脸上却扬起了完美的笑容。“哎呀,这位就是许**吧?阿聿跟我提起过你。

”她热情地走过来,想要挽我的胳膊,“你好,我叫白露,是阿聿的……学妹,

也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她特意在“学妹”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你好。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沈聿。他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冷。“白露,

许**是我的病人,请你注意分寸。”他走到我们中间,不着痕迹地将我隔在了他身后,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先出去。”白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好啦好啦,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她朝沈聿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我先去你办公室等你,晚上一起吃饭。”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

关门前,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诊室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沈聿两个人。

那杯蓝山咖啡还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甜得发腻,让我有些反胃。“坐吧。

”沈聿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烦躁。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她是你女朋友?”我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不是。”他几乎是立刻否认,

“只是家里长辈认识。”“哦。”我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那沈医生眼光不错,

白**很漂亮,跟沈医生很般配。”我说的是真心话。白露那种明艳大方的类型,家世又好,

确实是沈聿这种天之骄子的良配。不像我,普通家庭出身,

除了那点不值一提的所谓“才华”,一无所有。当年,沈聿的母亲第一次见我,

眼神里就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们沈家,

是不会接受一个对阿聿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的儿媳妇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五年了,还隐隐作痛。沈聿似乎被我这句“般配”给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了。“许知意,

我们现在是在进行心理治疗。”他提醒我。“我知道。”我扯了扯嘴角,“所以,

我们继续吧。沈医生,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五年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梦到你家公司破产,

你爸爸躺在医院里,你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我当时就在你身后,我想走过去抱抱你,

可是我动不了。然后,白露出现了,她走到你身边,挽住了你的胳膊。你没有推开她。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沈聿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你……”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今天看到她,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沈聿,当年,我提出分手,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那句话了?”“不是!”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

碰到了桌上的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泼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眼眶泛红。“许知意,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趁人之危,无缝衔接的**?”我看着他通红的手背,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我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伤人的利器,“难道不是吗?你和她,不是一直都走得很近吗?

所有人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那是他们说!”他低吼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清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父亲的病房里?为什么在你最难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她,

不是我?”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年我去找他,看到的就是那一幕。白露守在病床前,温柔地给沈父喂水,

而沈聿就站在旁边,神色疲惫,却没有一丝不耐。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

在他最需要人支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像个小偷一样,仓皇逃离。然后,

发出了那条分手的短信。沈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我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进来问我?!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的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沙发之间。我被迫仰起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悔恨,是愤怒,

还有我看不懂的……绝望。“我问了,又有什么用?”我别过脸,不去看他,

“你妈妈说得对,我配不上你。我给不了你任何帮助,只会成为你的拖累。白露可以,

她才是最适合你的人。”“所以,你就因为我妈的一句话,因为一个你看到的所谓‘事实’,

就给我判了死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许知意,你有没有心?”我的心猛地一颤。

“那你呢?”我反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只要你一句话,

只要你说你需要我,我什么都不会管,我……”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发现,我们两个人,

都一样可笑。一个固执地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一个骄傲地不肯低头解释。我们就这样,

在各自的固执和骄傲里,错过了整整五年。“我找了。”沈聿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拉黑了我。我去你学校找你,

你的室友说你已经搬走了。我去了你家,你爸妈说,你不想再见到我。”我愣住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拉黑他,我只是换了手机号。我也没有让室友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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