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得江景台的玻璃幕墙发颤,苏棠被抵在护栏边,指尖抠着钢化玻璃的缝隙,
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苏棠,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陆家少奶奶的位置,是我苏晚的。
”苏晚穿着高定黑纱裙站在她对面,涂着正红口红的嘴角勾着冷笑,身后还站着陆宴。
陆宴攥着西装外套的下摆,眼神游移:“晚晚,别闹太僵……”“闹?
”苏晚突然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我昨天查出来怀孕了,
你要让我和孩子给这个鸠占鹊巢的**腾地方?
”苏棠的视线突然落在陆宴衬衫口袋里——半块银色的小鲸鱼吊坠露了出来,
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亲手做的,刻着他名字的首字母。原来他没丢,只是藏得深。“陆宴,
我只问一次。”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天?”陆宴抬头看她,
眼神里晃着痛苦,刚要开口,苏晚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重心不稳,
手肘狠狠撞在苏棠的手腕上——那点仅存的支撑瞬间崩断。苏棠像片被风卷走的银杏叶,
从二十三层的江景台翻了下去。下落时,她看到CBD上空的月亮碎在江面上,
像她这荒唐的二十二年。意识回笼时,鼻尖是祖玛珑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薰味。
苏棠猛地坐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粉色的电竞椅、贴满动漫海报的墙,
还有书桌上亮着的星空灯。她抓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日期刺眼得很:2019年10月7日——三年前!三年前,
苏晚刚被苏父从外面接回苏家,今晚是苏家在洲际酒店办的“认亲宴”。前世她就是在这晚,
被苏晚设计打翻红酒,弄脏了陆家老太太送的Valentino高定红裙,
从此被亲戚们传成“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棠棠,起来了没?”门被轻轻敲响,
林姨端着热燕麦进来,圆脸皱成一团,“刚才小艾过来喊你,说晚晚在宴会厅等你,
要给你‘送惊喜’呢。”小艾是苏晚的贴身助理,
前世就是她故意把苏棠引到放礼服的VIP休息室,
让她“不小心”碰倒苏晚提前摆好的红酒杯。苏棠攥了攥指尖,
指甲陷进掌心——刺痛感清晰得可怕,她真的重生了。“林姨,
把我那件浅蓝bm风上衣和牛仔裙拿来。”她突然笑了,眼尾的泪痣晃了晃,“既然是惊喜,
我穿得随性点才好接呀。”林姨愣了愣:“可你不是特意熨了那条红礼服吗?
陆奶奶还说要拍合照呢……”但她没多问,转身去拿了衣服。苏棠换好衣服,
对着镜子扎了个高马尾,故意留了两缕碎发垂在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更软萌没心眼。
她从书包夹层里翻出个小小的领夹式录音笔,
夹在衣领内侧藏好——这是前世她兴趣使然买来送给自己的高考礼物,
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楼下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人,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
苏晚穿着酒红色抹胸鱼尾裙站在舞台中央,头发盘成低发髻,
戴着苏父刚送的卡地亚红宝石项链,活脱脱一副“正牌**”的样子。见苏棠进来,
她立刻踩着细高跟迎上去:“堂姐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半天了,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她从助理手里拿过个宝格丽礼盒,
打开来是条白贝母手链:“我觉得特配你那条红礼服,戴上肯定好看!
”周围立刻响起赞叹声:“晚晚真贴心!”“姐妹俩感情真好!”苏棠却突然皱起眉头,
一副要哭的样子:“妹妹,我今天没穿红礼服呀……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说,
这手链本来是你自己喜欢的?”她声音不算大,却刚好能让全场人听见。
苏晚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圆场:“怎么会呢!我就是太急了……要不你去休息室换了吧,
我等你呀!”“可那是陆奶奶送的,我怕弄脏了。”苏棠噘着嘴,眼泪一下子涌进眼眶,
“而且休息室里没开灯,我怕摔着崴脚。”“我陪你去!”苏晚拉过她的手,
指尖却悄悄用力掐了她一下,“堂姐别怕,有我呢。”苏棠心里冷笑,
脸上却摆出一副“没脑子”的傻样子,跟着她往休息室走。刚进门,苏晚就松开她的手,
从茶几上端起个醒好的红酒杯:“堂姐你看,这是波尔多年份酒,
颜色跟你礼服多配——”话没说完,她突然松手,酒杯朝着苏棠飞过来。就在这时,
苏棠突然往旁边一跳,酒杯“啪”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红酒溅了苏晚一身,
把她的鱼尾裙染得一塌糊涂。“呀!妹妹你没事吧?”苏棠扑过去,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是不是我站得太偏了?都怪我没脑子,没接住杯子!”休息室门口刚好传来脚步声,
陆宴带着苏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苏父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苏晚脸色煞白,
指着苏棠喊:“爸!是她故意推我的!”“我没有呀!”苏棠瘪着嘴,眼泪“唰”地掉下来,
“是妹妹自己松手的,不信你听——”她伸手把领夹录音笔摘下来,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清楚楚传来苏晚的声音:“等会我松开酒杯,你就说是她推的,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没教养……”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连水晶灯的晃动感都好像停了。
陆宴看着苏棠手里的录音笔,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
平时大大咧咧、连快递都能寄错的苏棠,居然会留这么个后手。苏晚站在原地,
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棠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她,
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只是开胃菜,她要让苏晚一点点尝遍她前世受过的所有苦。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苏棠脸上,眼尾的泪痣在水晶灯下发着光,像颗碎在江面上的星。
日料店在江景台楼下,落地窗外能看到整条江的夜景,暖黄的灯光照在木质桌面上,
显得很温馨。苏棠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菜单,
眼睛却盯着窗外的江面——碎月光真的拼起来了,像撒了一整条江的碎钻。“要点寿喜锅吗?
你以前最喜欢吃了。”顾辞坐在她对面,指尖敲了敲菜单,眼神却没离开她的脸。
苏棠回过神,赶紧点了点头:“要要要!还要加芝士年糕和无菌蛋!
”她故意摆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打鼓——今天才是苏晚的认亲宴,
她刚被接回苏家,怎么就急着挑事?还有顾辞,怎么好像早就认识自己?
顾辞叫来服务员下单,转身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盒子是浅蓝色的,
打开来是个银色的小鲸鱼吊坠,跟陆宴口袋里的那个很像,却更精致,
眼睛的位置还嵌了颗小小的蓝钻。“这是……”苏棠愣住了。“补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顾辞挠了挠头,左颊的梨涡露了出来,“去年你生日我没赶上,今年提前给你备着。
”去年她生日时,陆宴正陪着苏晚在国外治病(苏晚之前一直在外地养身体),
她一个人在公寓里煮了碗面,连蜡烛都没插。没想到顾辞居然记着。苏棠接过吊坠,
指尖碰到他的手,一下子红了脸:“谢、谢谢……”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苏晚。苏晚穿着刚换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有点乱,眼眶红红的,
磨磨蹭蹭走到桌前:“姐姐……今天宴会上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回苏家,有点慌,
才会乱说那些话……”陆宴也跟着开口:“棠棠,晚晚她今天刚认亲,第一次见这么多人,
紧张也是难免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苏棠抬头看着两人,
嘴角轻轻动了动——她当然知道苏晚是装的,前世认亲当天,她就是用“紧张慌神”当借口,
把录音里的事推得一干二净。“我没计较呀。”她放下吊坠,语气很轻,“就是想问问你,
刚才在休息室里,你为什么要故意松开酒杯?
还有你跟小艾说‘等会就把姐姐是领养的事捅出去’——这些也是因为紧张吗?
”苏晚没想到她会把这些说出来,脸一下子涨红了,声音也尖了起来:“我、我没有!
是你故意陷害我!我刚回苏家,怎么会知道你是领养的?
”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一下子投了过来,陆宴赶紧拉了拉她:“晚晚,别乱说话,
爸不是说过不让提这事吗?”“爸是不让提,可她本来就是外人!”苏晚挣开他的手,
盯着苏棠,“我才是爸的亲女儿,她凭什么住在苏家,还跟我抢阿宴?”苏棠看着她,
突然笑了:“是呀,我是领养的,可这是爸十年前就决定的事呀。他说我是他的女儿,
还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我——这些你今天刚回苏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这话很轻,
却一下子堵得苏晚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是今天才知道苏棠是领养的,
还是小艾偷偷告诉她的。就在这时,顾辞突然站起来,挡在苏棠身边,
语气比刚才冷了些:“晚晚**,今天是你的认亲宴,该开心才对,要是来挑事的,
就请出去,别扫了棠棠的兴。”“顾辞,这是我们苏家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陆宴皱了皱眉头。“怎么没关系?”顾辞伸手把苏棠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眼神里带着点占有欲,“我认识棠棠三年了,见不得她受委屈——不管她是不是领养的,
在我眼里都比谁都重要。”苏棠被他拉得离他更近了些,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心跳突然乱了节奏——她没想到顾辞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认识三年”的事。苏晚站在旁边,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棠喊:“顾辞,你就是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顾辞从口袋里掏出份文件,放在陆宴面前,
“这是你公司上个月跟海外公司的违规交易明细,我查了快一个月了。给你个机会,
以后离棠棠远点,不然我就交给工商局。”陆宴拿起文件翻了两页,
脸色一下子煞白——上面的每一笔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顾辞是怎么查到的。“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今天早上看到你跟晚晚**一起出现在认亲宴现场,我就知道她要找棠棠的麻烦。
”顾辞揽着苏棠的肩膀往外走,“再敢欺负她,我让你连公司都保不住。
”走出日料店时已经快十点,江风裹着潮气吹过来,顾辞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苏棠身上,
外套上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送你回苏家?”顾辞拉开车门,指尖碰到她的手腕,
又轻轻缩了回去。苏棠点了点头,刚要弯腰上车,就看见苏晚和陆宴从日料店出来,
正朝着停车场这边走。她心里一动——今天是认亲宴第一天,苏晚刚回苏家就接连挑事,
肯定还有后手。果然,苏晚快步走过来挡在车前,脸上又摆出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姐姐,
刚才在店里是我太急了……能不能单独跟你说句话?就一句。”顾辞皱起眉头,
把苏棠往身后拉了拉:“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要走了。”“我跟我姐姐说话,
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苏晚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难道你连让我们姐妹俩好好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吗?”周围已经有路过的人看过来,
苏棠不想把事闹大,轻轻碰了碰顾辞的手:“我去跟她说两句,很快就来。
”顾辞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头:“就在这附近说,别去暗的地方。
”苏晚却已经转身往停车场拐角走,那里藏在立柱后面,没装监控,光线很暗。
苏棠咬了咬嘴唇,还是跟了过去——她倒要看看,苏晚今天到底要作什么妖。刚走到拐角,
苏晚就停下脚步,转身时脸上的哭腔一下子没了,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笑:“苏棠,
别以为有顾辞护着你就能得意。今天是我认亲的日子,爸肯定站我这边,
你一个领养的野丫头,迟早要被赶出去!”苏棠往后退了一步,
语气很淡:“赶不赶出去是爸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苏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管,里面装着半管浑浊的液体,
“只要我把这个往你身上泼,你脸上就会留疤,到时候不用爸赶,你自己都会滚出去!
”苏棠心里一惊,却没表现出害怕——前世苏晚就是用这种“毁容水”害她,
只是当时是在认亲宴后的第二天,没想到这辈子她急得当天就动手。“你就不怕坐牢?
”苏棠盯着她手里的玻璃管。“坐牢?”苏晚冷笑一声,“这里没监控,
我就说是你自己泼的,谁会信你?再说我是爸的亲女儿,他肯定会帮我摆平!
”就在她要抬手泼过来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陆宴喘着气跑过来,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玻璃管:“晚晚,你疯了!今天刚认亲就惹事,爸会生气的!
”“生气又怎么样?”苏晚歇斯底里地喊,“她抢了我的家、我的爸爸,还要抢阿宴你!
我不能让她好过!”陆宴皱着眉头,把玻璃管塞进自己口袋:“我跟棠棠只是青梅竹马,
没什么抢不抢的……你先冷静点,别再闹了。”“没什么?”苏晚指着不远处站着的顾辞,
“那他是谁?刚才还说喜欢她!”就在这时,顾辞也走了过来,
拉过苏棠的手攥在手里:“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总比有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强。
”他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播放键——里面清清楚楚传来苏晚刚才的话:“只要我把这个往你身上泼,
你脸上就会留疤……”苏晚脸色一下子煞白:“你、你怎么会有录音?”“你忘了吗?
”苏棠突然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领口,“我今天戴了领夹式麦克风,
本来是为了录认亲宴的讲话,没想到刚好派上用场。”其实那是她重生后特意准备的,
就怕苏晚当天动手。陆宴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棠会留这一手。顾辞把手机收起来,
语气很冷:“苏晚,今天我可以不报警,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找棠棠麻烦,
我立刻把录音和这个玻璃管一起交给警察。”苏晚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
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本来想在认亲当天就把苏棠搞臭,没想到反而自己栽了跟头。
顾辞拉着苏棠转身就走,上车后,他轻轻摸了摸苏棠的头:“刚才害怕了吗?
”苏棠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现在不怕了。”顾辞笑了笑,
发动汽车:“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再也不让她伤害你。”顾辞把车开到苏家别墅门口时,
客厅的灯还亮着。苏棠推开车门,就看见苏父站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爸。”苏棠走过去,声音很轻。苏父掐灭烟头,抬头看了看她身后的顾辞,
又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进来吧,有话跟你说。
”顾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车里等你,有事喊我。”苏棠点了点头,
跟着苏父走进客厅。刚进门,就看见苏晚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旁边还坐着小艾,
正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苏晚看见苏父进来,立刻扑过去,
“姐姐她联合顾辞欺负我,还录了我的音要报警抓我……”苏父皱了皱眉头,让苏晚坐好,
又转向苏棠:“棠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晚晚刚认亲,你们就闹成这样。
”苏棠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领夹麦克风,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苏晚在停车场说的那些话:“只要我把这个往你身上泼,
你脸上就会留疤……”录音放完,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苏父看着苏晚,
语气里带着点失望:“晚晚,这是真的?”苏晚没想到苏棠会把录音带来,脸一下子涨红了,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爸……我、我就是太害怕了……害怕姐姐把你抢走……”“抢走?
”苏父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我领养棠棠已经十年了,她从小就懂事,
从来没跟人争过什么。你刚回来,怎么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苏棠看着苏父,
心里有点发涩——前世苏父就是因为太宠苏晚,才会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
没想到这辈子他居然会站在自己这边。“爸,我没想要抢什么。”苏棠轻声说,
“我只是想好好待在苏家,像以前一样。”“好,好。”苏父点了点头,又转向苏晚,
“晚晚,今天是你不对,给你姐姐道歉。”苏晚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心,
却还是对着苏棠说了句:“姐姐,对不起。”苏棠点了点头,
没说话——她知道苏晚不是真心道歉,只是迫于苏父的压力。就在这时,
苏父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棠棠,这是我去年立的遗嘱,里面写了,
苏家的财产你和晚晚各分一半。不管是不是领养的,你都是我的女儿。
”苏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盯着那份文件:“爸,你怎么能这样?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
”“亲女儿又怎么样?”苏父看着她,语气很严肃,“做人要讲良心,棠棠陪了我十年,
比你更懂孝顺。以后你们姐妹俩要好好相处,别再闹矛盾了。”苏晚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小艾拉了拉袖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苏棠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又放回茶几上:“爸,
我不在乎财产,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苏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点欣慰的表情:“棠棠,
你长大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苏棠站起身,走出客厅。刚到门口,
就看见顾辞正靠在车边抽烟,见她出来,立刻把烟掐灭:“怎么样?没受委屈吧?
”苏棠摇了摇头,扑进他怀里:“顾辞,谢谢你今天帮我。”顾辞轻轻抱着她,
声音很柔:“跟我还说什么谢?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月光洒在别墅的院子里,桂树的枝条上还挂着白天认亲宴时系的红丝带。
苏棠靠在顾辞怀里,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害怕的东西,好像都在慢慢离她远去。
粽子还是咸口好小说全文阅读 粽子还是咸口好小说全本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