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啊,帅哥?”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一身酒气的男人,
闻着他身上劣质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恶心味道,强忍着没皱眉。
他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我的副驾椅背上,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妹子,
一个人开夜车,不害怕?”他说话时,嘴里的酒气喷在我脖子上。我没理他,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点击了“开始录音”。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声音变得油腻又威胁:“哥哥陪你聊聊,就不怕了。”我笑了。呵,又来一个。
我猛地一脚刹车,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他整个人因为惯性朝前扑来。
就在他即将撞上中控台的瞬间,我解开安全带,侧身,手肘精准地顶在他的喉结前一厘米处。
车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手机里导航冰冷的提示音。“哥们儿,”我侧过头,
看着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慢悠悠地说,“碰瓷碰到我车上,你这KPI是不要了?
还是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适合送你上路?”01后视镜里的男人,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名牌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夜色里晃着俗气的光。他叫陈总,
上车时手机里还在跟人吹嘘刚谈成了一笔多大的生意。现在,这位陈总的脸,
离我的手肘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骨节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力道让他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误……误会……”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酒醒了一大半。“误会?”我收回手肘,重新坐正,扣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我寻思着,平台规则里可没写司机还得陪聊、陪上手吧?陈总,
出门谈生意没学会什么叫边界感?”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的欲望和嚣张,
已经被惊恐和屈辱取代。我的车,一辆平平无奇的国产电车,是我吃饭的家伙。三年前,
我从那个尸山血海的地方退下来,所有的功勋和过去都封存在一个盒子里。
我只想当个普通人,开开夜车,挣点干净钱,治好我妈的病。可总有些不开眼的,
以为深夜里独自开车的女人,就是待宰的羔羊。“对……对不起,我喝多了。
”陈总哆哆嗦嗦地道歉,手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似乎想找个机会报警或者叫人。我没看他,
视线落在前方路口的红灯上,嘴里的话却轻飘飘地钻进他耳朵里:“别动,
你那手机要是敢解锁,我保证你的手指会以一个很新颖的角度,跟你SAYHELLO。
”我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问他要不要充电宝。他浑身一颤,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再也不敢动弹。绿灯亮起,我平稳地起步,汇入车流。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个……师傅,就在前面路口停吧。”他声音发虚,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密闭的空间。
我没作声,按照导航的指引,把车稳稳地停在了他定位的那个高档小区门口。“到了。
”我按下结束计费的按钮,“车费28,麻烦结一下。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毕竟我这么‘热情好客’。”陈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车,他刚关上车门,
似乎找回了一点底气,隔着车窗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你给我等着!一个臭开车的,
你……”我降下车窗,冲他笑了笑。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单手将一个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成了麻花。塑料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他惊恐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坨废品。“我等着。”我把废瓶子扔进车内的垃圾袋,
“路上小心,别被哪个不长眼的绑了。你这身行头,看起来挺值钱的。
”陈总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小区。我嗤笑一声,正准备接下一单,
手机却“叮”地一声,弹出一个特殊的订单。没有起始地,只有一个猩红色的终点定位,
在城市另一头废弃的工业区。这是紧急求助信号。
一个只有我们这些“退役人员”才知道的信号。三年来,这个信号第一次响起。
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紧,多年的肌肉记忆让我的背脊瞬间挺直。看来,今晚的“活儿”,
才刚刚开始。02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车头,朝着那个猩红色的定位疾驰而去。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飞速倒退,变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我在思考时多年养成的习惯。这个信号,
意味着有“自己人”遇到了致命危险。废弃的工业区离市区很远,路灯稀疏,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关掉车灯,凭借着记忆和微弱的月光,
将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一座废弃工厂的阴影里。定位的红点,
就在前方一百米处的一个破败仓库里闪烁。我从座椅下方抽出一根半米长的合金短棍,
这是我唯一带在身边的“老伙计”。然后,我像一只猫,悄无声GI地推开车门,
融入了夜色。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我贴着墙壁,
凑到满是污垢的窗户前往里看。仓库中央,一个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满脸泪痕,眼神里全是绝望。在她胸前,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平安福,
那里面藏着求救信号的发射器。她不是“我们的人”。那她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仓库里还有四个男人,个个膀大腰圆,手臂上露出的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其中一个领头的,脖子上有一道蝎子纹身,正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通话。“豹哥,
人抓到了……对,就是这丫头,嘴硬得很……放心,东西肯定在她身上,跑不了。
”“豹哥”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是这片灰色地带里,一个迅速崛起的新贵,
手段狠辣,背景神秘。我没有时间多想。那个蝎子纹身的男人挂了电话,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小丫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东西交出来,
不然……哥哥们可就要给你松松筋骨了。”女孩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蝎子男失去了耐心,挥了挥手:“搜!”一个男人立刻上前,粗鲁地撕扯女孩的衣服。
女孩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剧烈挣扎。就是现在!我猛地一踹,
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哟,挺热闹啊。
”我握着短棍,慢悠悠地从门口的烟尘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深夜搞团建呢?
怎么,就这几个人,够凑一桌麻将吗?”四个人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我只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哪来的小妞?找死?
”一个黄毛叫嚣着,朝我走过来。“啧,”我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下一秒,我已经出现在黄毛面前,
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刀就掉了。紧接着,
我手里的短棍带着风声,精准地敲在他的膝盖弯。“扑通”一声,黄毛惨叫着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剩下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蝎子男的瞳孔猛地一缩,
厉声喝道:“一起上!废了她!”另外两个人怒吼着朝我扑来。我侧身躲过一记直拳,
手里的短棍顺势上挑,格开另一人砍过来的匕首。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借着格挡的力道,身体陀螺般一转,手肘狠狠地撞在左边那人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
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了下去。只剩下蝎子男和另一个人了。“你到底是谁?
”蝎子男终于意识到,他们惹上了一个硬茬。我没回答他,
只是用短棍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放了她,然后滚。我可以当你们没来过。
”“做梦!”蝎子男眼中凶光一闪,从后腰摸出一把黑沉沉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是枪。
“别动!”他用枪指着我,又对旁边的手下喊,“把那丫头带上,我们走!
”手下立刻过去解女孩身上的绳子。我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有枪,硬拼绝对不行。距离太近,我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
就在那个手下解开女孩脚上绳子的瞬间,女孩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抬脚,
狠狠地踹在了那个手下的裆部。那手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下面就倒了下去。
好样的!蝎子男被这突发状况惊得一愣,枪口下意识地偏了一瞬。机会!我脚下猛地发力,
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不是冲向蝎子男,而是冲向旁边堆放的几个巨大油桶。
我一脚踹在最下面的油桶上,几个沉重的油桶立刻轰隆隆地朝蝎子男滚了过去。他大惊失色,
急忙后退躲闪。就在他被油桶逼得手忙脚乱的瞬间,我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他反应也快,
抬手就要开枪。但我的速度更快。我手里的短棍毒蛇般地探出,精准地击打在他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枪掉在了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现在,可以聊聊了吗?”我看着他因缺氧而涨红的脸,
声音冷得像冰,“谁是豹哥?你们在找什么东西?”03蝎子男在我手里,
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脸上满是恐惧。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想掰开我的手,
但我的五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我说……”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稍微松了点力气,让他能喘口气。“是……是豹哥让我们来的。”他大口喘着气,
眼神飘向那个女孩,“那丫头……偷了豹哥的东西,一个U盘,里面有……有豹哥的账本。
”账本?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她已经自己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正一脸警惕又带着一丝感激地看着我。她胸前的平安福,因为刚才的挣扎,
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拉链口。原来东**在这里。“豹哥在哪?”我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蝎子男惊恐地摇头,“豹哥行踪很神秘,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我盯着他的眼睛,判断他没有说谎。这种小喽啰,确实接触不到核心。“滚。”我松开手,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蝎子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扶起他那两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同伙,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仓库,连那把枪都顾不上捡。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枪,熟练地卸下弹夹,
退出膛内的一发子弹,然后把零件扔进了旁边的废料堆里。做完这一切,
我才转身走向那个女孩。她缩在椅子上,看着我,眼神复杂。“谢谢你。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叫姜然。”我报上名字,指了指她胸前的平安福,“这个,
谁给你的?”女孩愣了一下,伸手握住那个平安福,低声说:“我叫童雯。
这个……是我哥给我的。他说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打开它。”“你哥?
”“他叫童浩,以前是……是特种兵。”童雯的眼圈红了,“他一年前出任务,牺牲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童浩,这个名字我记得。是我在队里时,一个不同小队的战友,开朗,
勇敢,像个小太阳。我没想到,他竟然……难怪她会有求救器。这东西是发给我们这些人的,
每个人的信号源都独一无二。童浩的,传给了他的妹妹。“节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吐出这两个苍白的字眼。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你……你也是我哥的战友吗?
”童雯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希冀。我点了点头:“算是吧。你哥是个英雄。
”童雯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叹了口气,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这里不安全,
跟我走。”我开着车,带着童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她坐在副驾上,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那个被她哥哥的生命守护的U盘,就藏在那个小小的平安福里。“你为什么会惹上豹哥?
”我打破了沉默。“我在一家夜总会当会计。”童雯的声音很低,“我无意中发现,
他们在利用夜总会做掩护,进行人口……贩卖。那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但我还是找到了漏洞。我哥从小就教我,做事要细心,要对得起良心。”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我把原始数据都拷贝到了这个U盘里,准备去举报。但是被他们发现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人口贩卖,这是重罪。那个豹哥,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做的没错。”我说。“可是……我把事情搞砸了,还连累了你。
”童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第一,你没搞砸,证据还在。第二,你没连累我,
是我自己选的。”我看了她一眼,“既然我是你哥的战友,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的车没有开往我那间破旧的出租屋,而是驶向了市郊一处更隐蔽的地方。
那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安全屋。
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我带着童雯下车,打开了那扇三年未曾开启的门。门内,
没有灰尘,一切都井井有条。一个朋友定期会来打扫。“先在这里住下,这里绝对安全。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把U盘给我,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童雯犹豫了一下,
然后郑重地从平安福里取出一个芯片大小的U盘,递给我。
“姜然姐……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知道。”我接过U盘,
**一台经过特殊加密的笔记本电脑里,“所以,我们不能等他们来找我们。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开始解压的数据,眼神变得冰冷。“我们要主动出击。
”04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展开。童雯做得很好,
账目、交易记录、甚至还有一些模糊的转账截图,都指向一个庞大的犯罪网络。
但核心证据不足。这些只能证明豹哥的公司有财务问题,却无法直接定性为人口贩卖。
“这些,还不够。”我指着屏幕,“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交易的现场,
或者……受害人的证词。”童雯的脸色白了白:“太难了。那个夜总会叫‘金碧辉煌’,
安保非常严,而且核心的交易,都在顶楼的VIP区,我根本进不去。”“我能进去。
”我说得斩钉截铁。童雯惊讶地看着我。我打开安全屋里的一个衣柜,里面挂着的,
不是我平时穿的T恤牛仔裤,而是一排排风格各异的服装。从优雅的晚礼服,
到干练的职业套装,应有尽有。我挑出一件黑色丝质的挂脖长裙,在身上比了比。
“金碧辉煌是吧?我倒要去见识见识,到底有多辉煌。”童雯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眼前的我,脱下了那身网约车司机的疲惫和随意,眼神里透出的,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锋芒和自信。“姜然姐,你……”“我以前,
干过一些需要‘角色扮演’的活儿。”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哟,稀客啊。我们的‘夜莺’大**,
终于想起我这个老朋友了?”“少废话,阿哲。”我开门见山,“帮我弄个身份,
今晚我要进‘金碧辉煌’。”电话那头的男人叫季哲,是个顶级的白客,
也是我为数不多能信任的朋友。他负责维护我的安全屋,也是我隐藏身份的“技术支持”。
“金碧辉煌?豹哥的地盘?你疯了?”季哲的声音严肃起来,“那里是龙潭虎穴,
你一个人去?”“我需要一个能进顶层VIP区的身份。”我没有理会他的劝告,
“能办到吗?”季哲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你最大。半小时后,把资料发你。
不过我可提醒你,豹哥这个人,极其狡猾多疑,尤其喜欢漂亮的女人,
也最不信任漂亮的女人。你自己小心。”“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开始做准备。
我选了一套不起眼的运动服换上,对童雯说:“你待在这里,不要出门。
这里的食物和水够用半个月。无论谁来敲门,都不要开。”“那你呢?你要一个人去?
”童雯担心地抓住我的手。“我去去就回。”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我没有立刻去金碧辉煌。夜色中,我开着那辆不起眼的电车,
来到了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我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通宵营业的奇牌室。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看到我,立刻扔下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然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叫猴子,是这一带的地头蛇,也是我的“线人”。
我开夜车的这两年,救过他一次,从那以后,他就对我言听计从。“猴子,帮我查个人。
”我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豹哥”两个字,
还有我从蝎子男那里逼问出的几个据点信息。“豹哥?”猴子脸色一变,“然姐,
这人不好惹啊。”“我只要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他的习惯,他的喜好,他常去的地方,
他身边有谁。”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塞给他,“这事,要快,要保密。
”猴子看着那沓钱,咽了口唾沫,然后一咬牙:“行!然姐你放心,天亮之前,
我保证把这孙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刨出来!”离开奇牌室,季哲的资料也发过来了。
我的新身份:海外归来的投资人,名叫“辛迪”,手握一笔热钱,正在寻找本市的投资项目。
这个身份,足以让我敲开金碧辉煌顶层的大门。我回到安全屋,童雯还没睡,
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等我。看到我回来,她松了口气。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我从化妆包里拿出工具,开始给自己“换脸”。半小时后,
当我穿着那件黑色长裙从浴室走出来时,童wen的眼睛都直了。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微卷,
红唇似火,眼神慵懒又锐利。原本清秀的五官,在妆容的修饰下,变得明艳而富有攻击性。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老娘很有钱,也很不好惹”的气场。这才是“夜莺”的本来面目。
“姜然姐……”童雯喃喃道。我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今晚,请叫我,
辛迪**。”午夜十二点,一辆租来的红色跑车,准时停在了“金碧辉煌”的门口。
我推开车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05“金碧辉煌”四个鎏金大字,在夜色里闪着俗不可耐的光。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从跑车上下来,眼睛都亮了,殷勤地为我拉开门。“**,晚上好,
请问有预约吗?”大堂经理是个八面玲珑的胖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找豹哥。
”我摘下墨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他,辛迪**来了。
”大堂经理愣了一下,似乎在掂量“辛迪**”这四个字的分量。我没给他太多时间,
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丢在他面前。“这是我的名片。”那张卡片由特殊金属制成,
上面除了一个“辛”字和一串烫金的海外电话,再无其他。这是季哲的手笔,足以以假乱真。
经理拿起卡片,脸色微变,态度瞬间恭敬了九十度:“辛迪**,您稍等,我马上通报。
”他转身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径直来到我面前,微微躬身:“辛迪**,豹哥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电梯内壁是镀金的,晃得人眼晕。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爵士乐。顶楼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泳池,
酒吧,一应俱全。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正在推杯换盏。而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一个穿着丝质睡袍,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石胆的男人,正眯着眼打量我。他看起来四十多岁,
身材保养得很好,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就是豹哥。“辛迪**,久仰。”他没有起身,只是朝我举了举杯。“豹哥,幸会。
”我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将手包随意地放在桌上。“听说,
辛迪**从海外来,想在云城找点项目?”豹哥开门见山。“钱放在银行里,只会发霉。
”我翘起二郎腿,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我喜欢**一点的生意。听说豹哥的路子野,
玩法新,所以想来请教请教。”我的话,充满了暗示和挑衅。豹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但眼里的探究也更浓了。他挥了挥手,周围的侍者和保镖都退了下去。“辛迪**,
胆子不小。”他放下酒杯,拿起一颗玉石胆,在手里缓缓转动,“不过,云城这潭水,
可深得很。一不小心,会淹死人的。”“我游泳技术还不错。”我端起桌上的香槟,
抿了一口,“就怕水不够深,玩得不尽兴。”我们两个,言语间你来我往,
充满了机锋和试探。他想摸清我的底,我想套出他的话。就在这时,猴子的信息发了过来,
手机在手包里震动了一下。我借着补妆的动作,瞥了一眼屏幕。信息很短,
但内容却让我心头一震。“豹哥,原名张豹。三年前,他还是个小混混。
但自从搭上了一个从境外来的神秘组织后,迅速崛起。此人极度好色,且有虐待倾向,
尤其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他有个习惯,每次做‘大生意’前,
都会去三楼的拳击馆打一场黑拳,作为‘祭旗’。”虐待倾向?黑拳?我的眼神冷了几分。
“豹哥,光说不练没意思。”我放下口红,站起身,走到泳池边,“听说,
金碧辉煌不止有酒,还有更好玩的。带我去见识见识?”张豹看着我玲珑有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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