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沈惊寒苏清婉主角小丫小萌芽章节在线阅读 (小丫小萌芽)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残阳如血,泼洒在北望城头的累累旌旗上。风卷着沙砾,刮过我皲裂的脸颊,

带着金戈铁马特有的腥膻气。我叫雾黛。三个时辰前,

我还是坐镇北境、令蛮族闻风丧胆的镇北军主帅,一身玄甲染霜,

麾下十万儿郎以我马首是瞻。三个时辰后,我褪下战甲,换上一身红衣,

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丫头,单枪匹马闯了这龙潭虎穴般的刑场。只为救一个人。沈惊寒。

那个我放在心尖上,疼了五年、护了五年,却终究是错付了五年的男人。出发前,

副将塞给我一封京城密报,字里行间都是传闻——说沈惊寒与太傅的侄女苏清婉青梅竹马,

此次他被构陷下狱,苏清婉日夜跪在宫门外求情,哭得梨花带雨,连皇帝都动容了。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泛白,却还是笑自己多疑。沈惊寒说过,此生非我不娶,

苏清婉不过是他需要拉拢太傅时,不得不应付的世交之女。我信他。可我没想到,

这趟赴死的营救,会让我看清一场更残忍的骗局。

第一章血染法场红衣裂刑场设在朱雀大街的尽头,周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明晃晃的刀枪映着日头,刺得人眼睛生疼。高台之上,沈惊寒一袭白衣被缚在刑柱上,

墨发凌乱,嘴角凝着一缕暗红的血痕,却依旧挺直了脊梁,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半阖着,竟看不出半分惧色。而他身侧,跪着一个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正是苏清婉。

她哭得肩若筛糠,双手紧紧抓着沈惊寒的衣摆,声音哽咽:“惊寒哥哥,你再等等,

我已经求了伯父,他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沈惊寒垂眸看着她,

眼底竟掠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轻声道:“清婉,别傻了,快回去。”那一刻,

我勒住马缰的手猛地收紧,胯下的“踏雪”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溅起一片尘土。

满场的兵甲哗然,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有惊愕,有鄙夷,有杀意。苏清婉也抬起头,

看到我时,瞳孔一缩,随即露出一抹楚楚可怜的惶恐,往沈惊寒身后缩了缩:“你是谁?

为何闯法场?”监斩官是当朝太傅,也是构陷沈惊寒的主谋之一,他捻着山羊胡,

尖声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法场!”我没理他,也没理苏清婉,

目光死死锁在高台上的人身上,声音裹着风,传遍了整条长街:“沈惊寒,我来救你了!

”他闻声抬眼,那双桃花眼骤然睁开,看清我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随即涌上一层怒意:“雾黛?你疯了!谁让你来的?”“我不来,难道看着你人头落地?

”我笑了,笑得张扬又凄楚,目光却忍不住扫过他身侧的苏清婉,“还是说,

有苏姑娘为你求情,你根本不需要我来救?”沈惊寒的脸色微变,厉声呵斥:“胡说什么!

清婉只是担心我,你别多想!”“多想?”我翻身下马,赤手空拳迎向冲来的兵士,

五年沙场练就的杀人技,让这些京营的花架子不堪一击,“沈惊寒,

我在北境替你守国门、杀蛮族的时候,你是不是正陪着苏姑娘花前月下?”拳风扫过,

骨裂声此起彼伏。我踩着满地哀嚎的兵士,一步步走向高台,红衣翻飞,像浴火的蝶,

眼底却燃着熊熊怒火。五年前,北境关外,我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孤女,被蛮族的骑兵追杀,

是他路过,一杆银枪挑翻了三个骑兵,将我护在身后。那时他是随军历练的世子,白衣胜雪,

眉目如画,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晦暗的人生。后来我跟着他,学武,学兵法,学权谋。他说,

雾黛,等我扫清奸佞,定给你一个名分。他说,雾黛,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我信了。

为了他,我隐姓埋名,在北境拉起一支队伍,硬生生打出镇北军的赫赫威名。为了他,

我替他镇守国门,替他铲除异己,替他积攒足以问鼎天下的资本。

我甚至把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支玉簪送给了他,他说会一直带在身边,等我们大婚时,

用它为我绾发。可现在,他身边站着别的女子,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安抚她。“雾黛,

走!这是陷阱!”沈惊寒看着我逼近,眼神复杂得厉害,有怒,有痛,

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斗不过太傅的!”“陷阱又如何?”我跃上台,

抬手便要斩断缚住他的锁链,“只要能救你,万劫不复,我也认了!”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我回头,只见烟尘滚滚中,

一面玄色大旗迎风招展,旗上绣着一个苍劲的“镇”字——是我的镇北军!太傅脸色煞白,

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镇北军……她竟然是镇北军主帅……”苏清婉也吓得脸色惨白,

紧紧抱住沈惊寒的胳膊:“惊寒哥哥,怎么办?她……她是叛贼啊!”我没理会他们的惊惶,

只看着沈惊寒,柔声道:“惊寒,别怕,我带你走。”沈惊寒看着我身后的镇北军,

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随即,竟扯出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口。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发力,

挣断了手腕上本就不算牢固的锁链——我这才反应过来,那锁链,根本困不住他。

他反手抽出一名兵士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我的咽喉,冰冷的剑刃贴着我的皮肤,

带着刺骨的寒意。“雾黛,你可知罪?”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一片漠然。

“我何罪之有?”我声音发颤,“我救你,何罪之有?”“你拥兵自重,擅离职守,

闯我法场,乱我军心!”他字字铿锵,像一把锤子,敲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镇北军乃大胤之军,岂容你一介女子私相授受,当作私兵?”我猛地睁大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镇北军是我一刀一枪打出来的!是我麾下十万儿郎用命换来的!

你说它是大胤之军?那我五年的浴血奋战,算什么?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又算什么?

”“沈惊寒,你告诉我,你说过的话,都是假的?”他没回答,只是抬眼看向台下的镇北军,

朗声道:“镇北军的将士们!你们追随此女,不过是被她蒙蔽!今日,本世子赦你们无罪!

只要你们归顺朝廷,既往不咎!”台下的镇北军一片哗然。副将策马出列,高声道:“主帅!

我们信你!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主帅!杀了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一声声“主帅”,喊得我心头滚烫,又酸又涩。我看着沈惊寒,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沈惊寒,你看到了吗?他们信我,不信你。”他脸色微沉,

手腕一紧,剑刃更深地嵌入我的皮肤,渗出血珠。“雾黛,别闹了,跟我回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回去?回哪里去?”我笑出声,

猛地抬手握住他的剑刃,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白衣,

“回你和苏姑娘的温柔乡?沈惊寒,我真是瞎了眼!”“今日我雾黛救你,是我自愿。

从此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话音落,我猛地发力,挣脱他的剑,转身跃下台,

落在副将身边。“传令下去,撤军!回北境!”我抹去脸上的泪,声音冷得像冰。“慢着!

”沈惊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朱雀大街的上空。他提着剑,一步步走下台,

目光扫过全场的兵甲,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苏清婉跟在他身后,

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惊寒哥哥,别这样对雾黛姑娘……”“她擅闯法场,罪该万死。

”沈惊寒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但念在她救驾有功——”他顿了顿,字字诛心,

“本世子,便将你,犒赏三军!”轰!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开了我最后的理智。

犒赏三军?将我?我猛地回头,看向沈惊寒,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他站在夕阳下,白衣染血,

眉目依旧俊朗,却像个淬了毒的修罗。而苏清婉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那样子,像极了胜利者。“镇北军也好,京营也罢,今日在场的所有将士,但凡有功者,

皆可……享用。”沈惊寒的笑意更深。“沈惊寒!”我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我想冲上去杀了他,却被副将死死拉住。“主帅!不可!他就是想激你动手!

”我看着沈惊寒,看着他那双冷漠的桃花眼,看着他身后虎视眈眈的兵士,

看着台下那些或惊愕或贪婪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他根本没有谋反,这一切都是他和太傅演的戏,目的就是引我回京,夺我的兵权。而苏清婉,

不过是他这场戏里,用来**我、让我彻底死心的棋子。他说犒赏三军,

不过是想毁了我——毁了我这个镇北军主帅的名声,毁了我五年积攒的威望,毁了我这个人。

好一个狠辣的计谋。好一个薄情寡义的沈惊寒。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眼泪混合着血水,

淌了满脸。“好,好一个犒赏三军。”我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和血,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沈惊寒身上,一字一顿道:“沈惊寒,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他日,我雾黛若不死,

定要你……血债血偿!”话音落,我翻身上马,勒转马头,扬声道:“镇北军,随我——走!

”十万儿郎,齐声应和,声震云霄。马蹄声起,烟尘滚滚。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

就会忍不住提刀杀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残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红衣染血,

像一道凄厉的谶语。朱雀大街上,沈惊寒站在原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握着剑的手,

指节泛白。苏清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惊寒哥哥,你这样对她,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抹红衣消失的方向,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痛楚,

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可惜,那时的我,没有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信了。

第二章北境风雪埋忠骨北境的风,比京城的更烈,更寒。带着塞外的雪粒子,刮在脸上,

像刀子割一样。我坐在帅帐里,看着帐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指尖的伤口已经结痂,

却依旧隐隐作痛。那是握剑时留下的伤,也是沈惊寒给我的“礼物”。

副将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忧心忡忡道:“主帅,该换药了。”他犹豫了一下,又道,

“京中传来消息,沈惊寒已经接管了京营,被封为骠骑大将军。

还有……他要迎娶苏清婉为侧妃,婚期就定在下月。”“侧妃?”我冷笑一声,端起药碗,

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戾气,“他倒心急。”“还有,

”副将低下头,声音更低,“听说苏清婉现在帮着沈惊寒处理军务,

还穿了一件……和您当年留在沈惊寒身边的那件红披风很像的衣服,京城里都在说,

沈将军对苏侧妃宠爱有加。”我的手猛地攥紧,药碗“哐当”一声砸在案上,

碎裂的瓷片溅起,划破了我的手背。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我却感觉不到疼。那件红披风,

是我刚成为镇北军主帅时,沈惊寒亲自为我缝制的。他说,北境天冷,让我穿着保暖,

还笑着说,等我凯旋,要亲自为我披上嫁衣。如今,那件披风,却穿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主帅,您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副将急忙上前为我包扎。“我没生气。

”我看着帐外的茫茫雪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让他们,

付出代价。”副将叹了口气:“主帅,如今朝廷视我们为眼中钉,四方诸侯也虎视眈眈,

北境的蛮族又蠢蠢欲动,我们……腹背受敌啊。”“腹背受敌又如何?”我站起身,

走到帐边,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营寨,“想当年,我们只有千人,

尚能在蛮族的铁蹄下杀出一条血路。如今,我们有十万儿郎,难道还怕了他沈惊寒不成?

”“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整肃军纪,加强操练。另外,派人去蛮族那边,告诉他们,

若敢来犯,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是!”帐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我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沈惊寒不会善罢甘休,朝廷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乱世,

本就是弱肉强食。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会想起朱雀大街上的那一幕——沈惊寒护着苏清婉的样子,他说“犒赏三军”时的冷漠,

还有那件穿在别人身上的红披风。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以为我已经死心了,可那些回忆,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这该死的恋爱脑。

我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骂了句脏话。日子一天天过去,北境的雪越下越大。

沈惊寒的大军,终究是来了。三十万京营铁骑,兵临城下。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城楼上,

我一身玄甲,手持长枪,看着城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沈惊寒一袭白袍,立于阵前,

身后是迎风招展的“沈”字大旗。而他身侧的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正是苏清婉。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红披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看向沈惊寒的眼神里,满是爱慕。

沈惊寒似乎说了句什么,她笑得更甜了,抬手为他拢了拢衣领。那一幕,像一根毒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雾黛,”沈惊寒的声音,透过风雪,传到我的耳中,“降了吧。

”“降?”我笑了,笑得张扬又冰冷,“沈惊寒,你凭什么?凭你身后的三十万大军,

还是凭你身边的苏侧妃?”苏清婉的脸色微微一僵,沈惊寒皱眉道:“雾黛,私事归私事,

国事归国事。你若降,我可以保你镇北军将士性命无忧。”“保我们性命?”我嗤笑,

“你当初将我犒赏三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保我的性命?沈惊寒,你想要天下,

便踩着我的尸骨去拿!我雾黛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降’这个字!”“雾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怒意,“你非要执迷不悟吗?”“执迷不悟?”我看着他,

字字泣血,“沈惊寒,到底是谁执迷不悟?当年是谁说,要与我携手并肩,共掌天下?

是谁说,此生非我不娶?如今,又是谁,搂着别的女人,要置我于死地?”他沉默了,良久,

才低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好一个此一时彼一时!”我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

“沈惊寒,我今日,便让你看看,我镇北军的骨气!”我抬手,长枪直指天际:“将士们!

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父老乡亲!眼前,是背信弃义的叛徒!今日,

我们与北境共存亡!”“与北境共存亡!”十万儿郎,齐声呐喊,声震雪原。

沈惊寒看着城楼上的我,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终究只是挥了挥手:“攻城!”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城楼。

箭矢如雨,投石如雷。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天地。我手持长枪,立于城头,

身先士卒。长枪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身边的将士,

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补上。鲜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我的玄甲。

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砍断了多少兵器。我只知道,我不能退。身后,

是十万镇北军的忠魂,是北境的黎民百姓。我退了,他们就完了。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城楼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沈惊寒的大军,终于退了。

而我的镇北军,也只剩下不到三万残兵。我拄着长枪,站在城头,浑身浴血,像一尊修罗。

沈惊寒看着我,久久不语。苏清婉依偎在他身边,轻声道:“惊寒哥哥,天色晚了,

我们先回营吧,别冻着了。”他点了点头,却依旧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苏清婉那件在暮色中格外刺眼的红披风,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我躺在帅帐的床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副将守在床边,眼眶通红:“主帅,你醒了!”“战况如何?”我声音沙哑。副将低下头,

哽咽道:“我们……守住了。但……折损了七万多弟兄……”七万多……我的心,

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那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啊……他们有的才十五六岁,

有的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等待的妻儿……我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沈惊寒……”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帐外的风雪,依旧很大。北境的冬天,格外漫长。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沈惊寒不会罢休,这场战争,还会继续。而我,也绝不会认输。因为我身后,

还有三万忠骨,还有北境的万里河山。更因为,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报仇。活下去,

才能让沈惊寒和苏清婉,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三章故人归来讲前尘北境的雪,下了整整一个月。待雪停之时,已是初春。大地回暖,

冰雪消融,露出了底下斑驳的血色。镇北军的营寨里,一片肃杀。幸存的将士们,

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他们在操练,在加固城防,在掩埋战友的尸骨。

每一座新坟前,都插着一面小小的“镇”字旗。风吹过,旗幡猎猎,

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忠魂。我站在坟茔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墓碑,心如刀绞。

七万多座坟,七万多个鲜活的生命,都因沈惊寒的野心,埋骨于此。副将走到我身边,

低声道:“主帅,有个故人,想见你。”“故人?”我愣了愣。“是,”副将道,“他说,

他是您的……师兄,叫墨尘。”墨尘?我皱起眉头,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了,

是墨尘。我年少时,曾拜过一个隐世的高人学武,墨尘是我的师兄。后来高人仙逝,

我们便失散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让他进来。”片刻后,

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身形挺拔,眉目温润,腰间挂着一枚玉佩,

正是当年师父赐给我们的信物。“小师妹。”他看着我,微微一笑。“师兄……”我看着他,

眼眶倏地红了。在这乱世之中,在这众叛亲离之际,能见到故人,竟是如此的令人动容。

墨尘走到我身边,看着那些墓碑,叹了口气:“苦了你了。”我摇摇头,

强忍着泪意:“师兄,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一直在找你,”墨尘道,

“听闻镇北军主帅是个女子,我便猜,是你。没想到……竟会是这般光景。”他顿了顿,

又道,“沈惊寒和苏清婉的事,我也听说了。”提到这两个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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