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林晚秋小说 提桶跑路后白月光哭了小说叫什么

“你说。”

“查一下今天从火车站到这边的所有路线,看看他可能会怎么走。还有……”她顿了顿,“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

林晚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九点半,他应该会直接来公寓。但如果他改变主意呢?如果他又想逃呢?

“帮我拦住他。”她说,“无论如何,这次我不能让他再走了。”

夏远站在高铁站出站口,看着手机上林晚秋发来的新地址,皱起了眉头。

“相机在我这儿。但我现在在机场,一点半的航班去深圳开会。你要拿的话,过来机场找我。T2航站楼,星巴克见。”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发的。现在已经十一点二十了。从高铁站到机场,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但现在是午高峰,至少需要一个钟头。一点半的航班,她最迟十二点半要过安检。时间很紧。

而且,为什么要约在机场?她明明可以先放在物业,或者让跑腿送来。除非……除非她想见他最后一面。

这个念头让夏远心里一紧。他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T2航站楼,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赶飞机?”

“不是,找人。”

“女朋友?”

夏远张了张嘴,那个“不是”卡在喉咙里。最后他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车子汇入车流。夏远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二十四小时前,他还坐在KTV里,听着老同学吹牛,偶尔偷看林晚秋的侧脸。二十四小时后,他坐在去机场的车上,要去拿回一个装满了秘密的相机,然后再次逃离。

手机震动,是林晚秋发来的:“你到了吗?”

“在路上,堵车。尽量十二点半前到。”

“好,我等你。”

又是“等你”。这个词今天出现了两次,每次都在他心里激起一阵涟漪。等,意味着期待。期待,意味着可能落空。他宁愿她不要等。

出租车里的广播在放一档情感节目,女主持人用温柔的声音说:“有些人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爱到害怕自己的存在会毁了对方的人生……”

夏远关掉了广播。

十二点二十七分,出租车停在T2航站楼出发层。夏远扫码付款,拎着桶和背包冲进大厅。机场永远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广播里航班信息不断更新。他在人群中穿梭,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脸。

星巴克在安检区外面,靠窗的位置。夏远远远就看见了林晚秋。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遮住了吻痕,他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得体从容。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没怎么喝,只是拿着手机在看。偶尔抬头扫视人群,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焦灼。

夏远停下脚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她。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有机会在暗处观察她。她微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偶尔咬一下下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在紧张什么?赶飞机?还是……见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林晚秋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夏远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隐去。她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不了,我拿了相机就走,不耽误你赶飞机。”夏远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林晚秋没说话,只是从身边的座位上拿起一个相机包——正是他那个旧索尼微单。她把包放在桌上,推到两人中间。

“谢谢。”夏远伸手去拿。

林晚秋按住了包的另一端:“不检查一下吗?万一不是我拿的呢。”

“你会骗我吗?”

“你不会吗?”她反问。

夏远的手顿住了。他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红色血丝,看见她妆容也遮不住的疲惫。昨晚她也没睡好,他想。

“林晚秋,昨晚的事……”

“先检查相机。”她打断他,松开了手。

夏远打开相机包。里面确实是他的旧微单,还有两块备用电池和充电器。他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电量78%。他随手按了回放键——

第一张照片跳出来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是昨晚。KTV包厢昏暗的光线里,林晚秋侧着脸在笑。拍摄时间晚上10点43分。他记得这个时刻,记得他当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秒就好了。

但现在这张照片出现在这里,意味着……

“你看了里面的照片。”夏远说,声音干涩。

“看了。”林晚秋承认得很干脆,“三千七百四十二张,从2016年9月23日到今天。七年,夏远。你**了我七年。”

不是质问,是陈述。平静得可怕。

夏远闭上眼。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秘密,那些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那些用镜头代替言语的瞬间,全部暴

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一个拙劣的魔术师被当众拆穿了把戏。

“解释一下?”林晚秋说,声音开始发颤。

“没什么好解释的。”夏远把相机塞回包里,拉上拉链,“我是摄影师,习惯性拍身边的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林晚秋笑了,笑声短促而苦涩,“七年,三千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是我。这在你看来是‘仅此而已’?”

夏远没说话。广播里在催促某趟航班的旅客登机,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回荡。

“夏远,你看着我。”林晚秋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你昨晚睡了我,今天早上留了钱和一张纸条就跑了。现在你告诉我,那些照片只是‘习惯性拍摄’。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你要我怎么说?”夏远也站了起来,声音不由得提高,“说我喜欢你?说我这七年每一天都在喜欢你?说了又怎么样?你会接受吗?你父母会接受吗?你的人生规划里,有我这种居无定所、明天都不知道睡在哪的人的位置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直接,太**,把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掉了。

林晚秋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几秒钟后,她眼里的情绪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

“所以你就跑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机场的嘈杂淹没,“因为你预设了我会拒绝,预设了我父母会反对,预设了我们不可能,所以你连问都不问,直接判了死刑?”

“问了又能改变什么?”夏远苦笑,“林晚秋,你看看你自己。二十七岁,建筑事务所合伙人,有房有车,前途无量。我是什么?一个接散活的摄影师,银行卡余额从没超过五位数,连个固定地址都没有。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是你以为的世界!”林晚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她意识到了,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但语速更快了,“夏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想要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在乎的是那些?”

“那你为什么昨天才……”夏远说到一半,停住了。

“昨天才什么?才睡你?”林晚秋接过话,眼里有泪光在闪,“因为我听说你要去**半年。因为我怕再不行动,你就真的走了。因为我等了你七年,等你自己开口,等到最后等不及了。”

七年。又是一个七年。

夏远觉得呼吸困难。机场的空调开得太足了,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吹得他浑身发冷。他看着林晚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女人,此刻正在他面前一点点崩溃。

“你说你等了我七年。”他艰难地开口,“怎么等?”

“怎么等?”林晚秋笑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推掉了所有相亲,跟我爸妈吵了无数次,每次他们介绍‘条件合适’的人,我都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在你送我的每一件礼物——哪怕只是一张明信片——我都留着。我偷偷学摄影,为了能跟你有更多话题。我甚至……”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甚至在我设计的每一个建筑里,都藏了你的名字。在结构图里,在立面设计里,在那些谁也看不到的细节里。”

夏远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看着她哭。这是七年里他第三次看见她哭。第一次是她养的猫死了,第二次是她的设计被剽窃,第三次是现在,因为他。

“夏远。”林晚秋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昨晚不是喝醉了。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多喝,故意靠着你,故意吻你。因为我受够了等待,受够了猜测,受够了看你一次次走近又走远。”

她拉开风衣的拉链,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摔在桌上。那是她的建筑草图本,随身携带了很多年。

“打开。”她说。

夏远翻开本子。第一页是她大学时的手绘作业,右下角有个很小的“XY”——他名字的缩写。第二页是毕业设计,某个窗框的形状隐约像字母“S”。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有。有时藏在纹理里,有时是结构的一部分,有时只是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像一个持续七年的密码游戏,只有设计者自己知道谜底。

“现在你还要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林晚秋问,眼泪又涌出来,“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进入我的世界?”

夏远的手指抚过那些草图。纸页已经有些发黄,边缘磨损,显然被翻看过很多次。他能想象她深夜画图时,偷偷把这个秘密藏进去的样子。像他偷**下她的照片一样。

“那台徕卡相机。”他忽然说,“你为什么要送我那台相机?”

林晚秋愣了一下:“因为你说过想要。”

“但我没说过我买不起。”夏远看着她,“你知道我买不起,所以你分期三个月买了送给我,还假装是客户送的。为什么?”

“因为……”林晚秋咬住嘴唇,“因为我想支持你的梦想。因为我觉得你拍得真的很好。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有人相信你能行。”

“就像我相信你能成为最好的建筑师一样。”夏远轻声说。

两人对视着,机场的喧嚣在这一刻退得很远。夏远忽然意识到,这七年里他们一直在用这种方式对话:她送他相机,他拍下她的瞬间;她设计里藏他的名字,他镜头里只有她的身影。一场无人知晓的双向奔赴,两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夏远。”林晚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别走。至少别这样走。”

她的触碰像电流,夏远浑身一颤。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这只手画出了那么多美丽的建筑,此刻却颤抖着抓住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要去**的项目……”

小说《提桶跑路后白月光哭了》 提桶跑路后白月光哭了第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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