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了四年的女神苏柔,失恋了,主动约我喝酒。那晚,她撕碎了我的理智,
也撕碎了我的尊严。我以为是开始,她却当成了告别。她远赴M国,音讯全无。而我,
接管了那个连她新欢的家族都只能仰望的商业帝国。五年后,我们再相遇,她会为那一晚,
付出什么代价?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却是熟悉的。我接了。“喂,是林峰吗?我是班长,
这周六同学聚会,就定在凯悦酒店,你可一定要来啊!”凯悦酒店。我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五年前,我就是从那家酒店的大门口,看着苏柔坐上了一辆宝马,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好,我会去。”挂了电话,我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五年了,苏柔,
你也该回来了吧。周六,我特意穿上了五年前的那件白衬衫,它洗得有些发旧,
袖口也磨了边。我开着一辆最普通的国产车,停在了凯悦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外。
门童看着我的车,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轻蔑。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林峰,这五年,过得很落魄。走进预定的包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喧嚣热闹。我的出现,让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过时的商品。“哟,这不是林峰吗?
听说你毕业后回老家了,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开口,
语气里满是嘲弄。是赵凯,当年就跟在我**后面,没少给我使绊子。我没理他,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然后,我看到了她。苏柔就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美得依旧让人心颤。她的身边,
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亲昵地为她布菜。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淡淡的疏离,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
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闷又疼。
五年前那个夜晚的疯狂与纠缠,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在我脑中炸开。【呵,
装得真像啊。】我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扯了扯嘴角,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林峰,
这几年在哪发财啊?”班长过来敬酒,打着圆场。我淡淡道:“没发财,瞎混日子。
”“我就说嘛!”赵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年追我们苏大校花追得那么紧,
现在还不是这个**丝样?苏柔,你当年没选他,真是太明智了!”整个包厢的人都哄笑起来。
苏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身边的男人,那个叫张伟的,搂住她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我:“兄弟,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你看,小柔现在跟着我,过得很好。你呢,现在做什么工作?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苏柔没有阻止,反而端起酒杯,对我遥遥一举,
轻声道:“林峰,我们都长大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敬你一杯,
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那晚的热吻,那晚的喘息,那晚她在我耳边的呢喃,
都成了此刻插在我心口最锋利的刀。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我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那杯酒,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所有人都看着我,以为我要发疯。
张伟立刻站起来,挡在苏柔面前,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然后,我越过他,将杯中的酒,一滴不剩地,
全都倒在了他那锃亮的皮鞋上。“你的鞋,脏了。”我轻声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找死!”他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侧身躲过,他因为用力过猛,
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赵凯和其他几个男生立刻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都干什么!”班长急忙冲过来拦在中间,“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他妈的你看他干了什么!”张伟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穷**丝,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苏柔也站了起来,她皱着眉,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林峰,你太过分了!
快给张伟道歉!”道歉?我看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五年前,
你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一声不吭地远走高飞。五年后,你让我给你现在的男人道歉?
凭什么?“如果我不呢?”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你!”苏柔气得说不出话,
眼圈都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张伟见状,更是心疼不已,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宏发集团的副总!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榕城混不下去!”宏发集团?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
好像是我手下一个子公司最近准备收购的目标。【原来是副总的儿子,呵,真是巧了。
】我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宏发集团的收购案,
进行得怎么样了?”“老板,一切顺利,预计下周就能完成所有流程。
对方董事长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报价。”“很好。”我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张伟,淡淡地说道,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宏发集团一个叫张宏发的副总,卷铺盖滚蛋。还有,
通知榕城所有企业,封杀一个叫张伟的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两个名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厢里,却如同惊雷。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赵凯更是夸张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林峰,你是不是穷疯了?演戏演上瘾了?还封杀?
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吗?”张伟也回过神来,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也不打个草稿!我爸是集团元老,谁能让他滚蛋?”苏柔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失望,她拉了拉张伟的衣袖,柔声说:“阿伟,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
我们走吧,跟他待在一起,我都觉得掉价。”“说得对!”张伟得意地搂住苏柔,
“跟一个废物计较,确实拉低了我的档次。”就在这时,张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呵,我爸打来的。估计是告诉我,
已经把你这种垃圾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他嚣张地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张伟!你个小畜生!**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爸,怎么了?”“怎么了?老子他妈的被开除了!就在刚才!
董事会直接下的通知!还有,你也被整个行业封杀了!你到底惹了谁!你快说啊!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整个包厢,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张伟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上,缓缓地,难以置信地,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依旧站在那里,
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电话,与我毫无关系。张伟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苏柔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她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迷茫。
第三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伟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大气都不敢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敬畏、恐惧,
还有浓浓的不可思议。赵凯的脸色更是精彩,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悄悄地往后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惶恐。她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怪物。“你……林峰……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我笑了。五年前,她从没问过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叫随到,
可以帮她占座、打饭、在她失恋时提供肩膀的工具人。现在,她终于想起来问了。可惜,
晚了。“我是谁,重要吗?”我反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重要的是,
你身边这位张公子,好像遇到麻烦了。”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张伟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裤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林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一幕,
深深刺痛了苏柔的眼睛。她看着自己选择的男人如此不堪,再看看我,
那个被她鄙视、被她抛弃的男人,此刻却掌握着生杀大权。巨大的反差,
让她精致的脸庞扭曲起来。“林峰,你不能这样!”她冲我喊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你不能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臭钱?”我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苏柔,你不是最喜欢臭钱吗?五年前,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坐上那辆宝马的吗?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虚弱无力。“没有?”我步步紧逼,
“那你告诉我,五年前那一晚之后,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去了M国?
为什么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你敢说,不是因为那个开宝马的男人,
答应给你更好的生活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包厢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终于嗅到了一丝劲爆的八卦味道。苏柔的身体摇摇欲坠,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以为那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她以为我只是个傻子,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我会以这样一种方式,
将她那点不堪的过往,血淋淋地揭开。“我……我当时是……是有苦衷的!
”她终于挤出一句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林峰,你相信我,
我心里是有你的!”【呵,又是这套。】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却再无一丝波澜。
五年前,或许我会心疼。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收起你那套廉价的眼泪吧。
”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苏柔,你心里有没有我,我不在乎。
从你把我当成别人的替代品,利用完就扔掉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
”“现在,带着你的男人,从我眼前消失。”我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张伟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失魂落魄的苏柔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苏柔却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祈求。
“林峰,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我看着她,笑了。“回去?”“苏柔,你是不是忘了,
五年前那一晚,是你先走的。”“是你,不要我的。”我的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她踉跄了一下,被张伟拖着,狼狈地消失在门口。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四章苏柔和张伟狼狈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赵凯,
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其余的同学,也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敬畏。“林……林总……”班长结结巴巴地端着酒杯走过来,
“刚才……都是误会,您别往心里去。”他连称呼都变了。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班长手里的酒杯在半空中举着,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那个……我自罚三杯!”他说着,就仰头灌了三杯白酒,呛得直咳嗽。我依旧没理他,
拿起外套,转身就走。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林总慢走!
”身后传来一片恭敬的声音。我头也没回。走出凯悦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郁结了五年的浊气,仿佛终于吐了出来。爽。但还不够。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苏柔,张伟,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
品尝到什么叫绝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陈虎发来的信息。“老板,
张宏发已经被带走接受商业调查了,他这些年**不干净,估计下半辈子要在里面过了。
张伟的所有银行卡和资产已被冻结,榕城没人敢再用他。”“另外,查到一件事。
苏柔这次回国,是因为她在美国的那个靠山破产了,她是被赶回来的。她和张伟,
也是在一个月前才认识的。”我看着信息,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原来是这样。
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想起回国。找的下家,又恰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苏柔,你的运气,
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我回了两个字:“继续。”继续查,我要知道她这五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要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撕碎。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陈虎敲门进来。
“老板,苏柔求见,就在楼下。”“哦?”我有些意外,但随即了然。她果然坐不住了。
“让她上来。”“可是老板,您的身份……”陈虎有些犹豫。我摆了摆手:“无妨,
就说我是这里的部门经理。”我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十分钟后,
苏-柔被带进了我的办公室。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这副模样,正是当年最让我心动的样子。
可惜,时过境迁。“林峰。”她看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我找了你好久。
”**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找我?
苏大校花找我这个小经理,有什么事吗?”“经理?”苏柔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和轻视。原来只是个经理。也是,他怎么可能是什么大老板。
昨天的一切,或许只是他认识某个大人物,狐假虎威罢了。想到这里,
苏柔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优越感。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自以为很迷人的姿态看着我。
“林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昨天的事,
是张伟不对,我已经骂过他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不好?”她以为,
我还是五年前那个被她勾勾手指就神魂颠倒的傻子。“你能不能……让你那个大人物朋友,
放过他这一次?他家真的不能出事。”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到了现在,
她还在为别的男人求情。“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问。苏柔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想要搭上我的肩膀。“因为……因为我们之间,
不是还有……那一晚吗?”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林峰,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只要你肯帮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她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想用五年前的那一夜,用她的身体,来做交换。真-是……**。我的血液,
瞬间冲上了头顶。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和愤怒,在胸腔里炸开。我猛地站起身,
强大的气场逼得她连连后退。“苏柔。”我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
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男人都该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是换取一切的筹码?”我每说一句,
就向前逼近一步。苏柔被我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
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但此刻在我手里,却像是一块肮脏的抹布。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别人玩腻了就扔掉的二手货,
也配在我面前谈条件?”“那一晚?”“我告诉你,那一晚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不过是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而已!”“你,和那些花钱就能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苏-柔的眼睛瞬间瞪大,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和痛苦。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当成最后底牌的身体,在我的口中,
变得一文不值。“你……**!”她尖叫一声,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滚。
”我吐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在我叫保安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第五章苏柔是被保安“请”出去的。她离开时那怨毒又屈辱的眼神,像一根刺,
试图扎进我的心里。但我早已百毒不侵。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让我一阵反胃。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愈发冰冷。苏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胃菜。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依仗的一切,如何在我面前,化为齑粉。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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