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深夜,我的“合约丈夫”、也是我的人生死对头——江临,
又一次在睡梦中精准地抢走了我所有被子。我忍无可忍,在黑暗中踹了他一脚:“江临,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纹丝不动,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笑,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毒舌反击时,一条温热的胳膊却横过来,连人带被囫囵圈进他怀里。
低沉带笑的嗓音擦过耳廓:“这样,就不怕你冷,也不怕你抢了。”我僵在他胸口,
听着那与我同样失控的心跳。——说好只做表面夫妻,他怎么先犯规了?我和江临的婚姻,
始于一场荒谬的家族联姻。沈家和江家需要巩固商业联盟,而我和他,
恰巧是两家最针锋相对、最看不顺眼的那个“代价”。签协议那天,
江城最高档的律师事务所里,空调开得足,我却觉得指尖发凉。江临一身妥帖的高定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淡又挑剔,像在评估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他把一式两份的协议推过来,
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沈大**,合作愉快。”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希望你这娇贵的脾气,能稍微收敛点,别给我添麻烦。”我抬着下巴,
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将协议书拍得啪啪响:“彼此彼此,江大少。
也请你那套虚伪的绅士做派,别用到我身上,我过敏。
”协议条款列得清清楚楚:婚姻期限暂定两年;人前扮演恩爱夫妻,
维护双方家族形象;互不干涉私生活;分房而居;到期若无特别情况,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我们甚至约法三章:不带朋友回家,不打听彼此行程,不在公共场合让对方难堪。新婚夜,
江家的独栋别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客卧,
他在主卧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需要帮忙吗?”语气客气得像酒店服务员。
“不用,谢谢。”我把门关得礼貌而坚决。中间隔着一条堪比银河的走廊,完美。
第一个月相安无事。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早出晚归,
唯一的交集是在早餐桌上共享沉默。直到那场至关重要的商业晚宴。
江临的助理提前一周就发来了日程提醒,附带一份长达三页的注意事项,
包括我的着装要求、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甚至微笑的弧度。“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我看着邮件皱眉。江临从财经杂志后抬起眼:“沈氏和江氏的合作项目正在关键期,
任何负面形象都可能影响股价。沈**,请专业一点。”晚宴当天,
造型师花了两小时把我打造成无可挑剔的“江太太”。江临在楼下等我,看见我时,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淡淡移开。“还行。”这是他唯一的评价。车上,
我们各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快到酒店时,他突然开口:“待会儿跟紧我,别乱跑。
”“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我整理着裙摆。他替我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垫在车顶,
却在俯身时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笑一下,沈栀。你现在的表情像要去砸场子。
”我立刻换上练习过千百遍的完美假笑,挽上他的手臂:“放心,江先生。论演戏,
我不比你差。”宴会上觥筹交错,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我们扮演着一对璧人——他为我挡酒,我替他整理领带;他低声向我介绍来宾,
我适时露出崇拜的眼神。一切都按照剧本进行,直到林薇出现。江临那位难缠的前女伴,
一身酒红色长裙,摇曳生姿地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江总,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视线转向我时却冷了下来,“这位就是沈**?哦不,
现在该叫江太太了。”我保持微笑:“林**,幸会。”“确实幸会。”林薇晃着酒杯,
“听说沈**是学艺术的?难怪气质这么……特别。不过这种场合,光有气质可不够,
还得有点真本事。江总需要的,可不是花瓶。”周围几个人的目光投了过来。我正要反击,
江临却先一步轻轻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身侧带了带。这个动作看似亲密,
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脸上仍挂着惯有的浅笑,眼神却冷了下去:“林**,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太太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够清晰:“她不需要靠任何东西上位,因为她本身就站在顶端。”林薇的脸色白了白。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江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得吓人。
而我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完全失了节奏。这戏……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那晚之后,
有些东西开始悄悄变质。我们依旧斗嘴,
为谁用完了咖啡豆、谁忘了关客厅的灯这种小事争执。但渐渐地,
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江临会在出门前,“顺手”带走我喝完的咖啡杯去洗。
他书房里多了一盒我随口提过喜欢的牌子的巧克力。某个下雨的深夜,我加班回来,
发现玄关的灯还亮着,桌上有一碗温着的粥,便签上是简洁的两个字:“吃了。”笔迹凌厉,
是江临的。而我,也开始“无意”地让阿姨在他熬夜开会后炖汤,
“不小心”多买了一份他惯用的剃须水放在客卫。这种变化让人心慌。
我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协议,是演戏,是互惠互利。直到程澈回来。程澈是我的青梅竹马,
比我大两岁,从小就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他出国深造三年,如今学成归来,
第一件事就是约我吃饭。“小栀,你结婚怎么都不告诉我?”程澈坐在我对面,
笑容依旧温暖,“太不够意思了。”我搅拌着咖啡,
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场荒唐的联姻:“事发突然……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
”“他对你好吗?”程澈的眼神变得认真。“挺好的。”我答得飞快,快得有些心虚。
那天程澈送我回家,在别墅门口,他像以前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嗯?
别委屈自己。”我笑着点头,一转身,却看见江临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水杯,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的眼神隔着玻璃,冷得像冬夜的冰。那天晚上,
家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江临很晚才从书房出来,经过客厅时,我正蜷在沙发上看电影。
“协议第三条,互不干涉私生活。”我没抬头,声音却很清晰。他脚步停住。
几秒钟的沉默后,我听见他摘下眼镜的声音,然后是略显疲惫的:“沈栀,
如果我不想‘互不干涉’了呢?”电影里的男女主正在雨中拥吻,配乐浪漫得一塌糊涂。
我按下暂停键,客厅里顿时安静得可怕。我抬头看他。他站在光影交界处,
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深得像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江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入戏太深是病,得治。”他忽然朝我走过来,
步幅不大,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我下意识往后缩,背抵住了沙发扶手。他俯身,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与沙发之间。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混着一点咖啡的苦。“是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呼吸拂过我额前的碎发,
“那为什么程澈碰你肩膀时,你躲开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近你,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一寸寸巡视,“你的耳朵会红?”程澈开始频繁约我。看画展,
听音乐会,去新开的餐厅——都是我以前喜欢,但结婚后再也没机会做的事。每一次出门,
我都能感受到江临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他不说什么,但家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周三晚上,程澈送我回来时,下了点小雨。他把伞倾斜向我这边,自己的肩膀湿了一片。
“快进去吧,别感冒了。”他把伞递给我。“你也是,开车小心。”我转身进门,还没换鞋,
就听见客厅传来冷冰冰的声音:“玩得开心吗?”江临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文件,
却没在看。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鼻梁侧面投下一道阴影。“还不错。”我脱下外套,
“江总这是在等我?真让人受宠若惊。”“只是提醒你,”他合上文件,“注意分寸。
沈家和江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希望因为你的私人感情,影响两家的合作。
”这话刺耳极了。“我的私人感情?”我笑了,“江临,你是不是忘了,
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互不干涉?我和谁吃饭,和谁看画展,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过来。我这才注意到,他眼里有红血丝,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重复我的话,声音压得很低,“沈栀,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你说和我有什么关系?”“法律上。”我强调这三个字,“仅仅是法律上。
需要我提醒你协议的内容吗?需要我把那份文件找出来,给你念念吗?”我们像两只困兽,
在客厅中央对峙。空气里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药味,一触即燃。最后,他先移开了视线。
“随你。”他转身往楼上走,背影僵硬,“别玩过火。”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突然觉得疲惫不堪。这场婚姻像一场漫长的拔河,我以为我们各自握着绳子的一端,
努力维持平衡。可现在,绳子那端的力道变了,我快要抓不住了。周五,
程澈约我去郊外的马场。我答应了,几乎是赌气的。出门前,江临在餐厅看财经新闻。
我刻意打扮得很休闲,马尾,白衬衫,牛仔裤——是程澈以前总说我穿起来最好看的打扮。
“晚上不回来吃饭。”我丢下一句,没等他回应就出了门。马场的阳光很好。程澈教我骑马,
耐心又温柔,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几乎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忘了家里还有个冰山一样的“丈夫”。回程时天色已晚。程澈的车停在我家别墅门口,
他下车帮我开车门。“今天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我很开心。”“小栀,
”程澈突然叫住我,表情认真起来,“如果……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随时可以离开。
我永远在这里。”我怔住了。还没等我回应,别墅的门突然开了。江临站在门口,
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垃圾袋,像是要出来丢垃圾。但他的视线越过我,直直落在程澈身上。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江总,”程澈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隐隐的挑衅,“晚上好。
”江临的目光在我和程澈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回来了?”他声音平淡,“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他对程澈点了点头:“程先生,
不送。”门在我身后关上。江临把垃圾袋放在玄关,转过身看我。客厅没开大灯,
只有壁灯昏黄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模糊。“玩得开心?”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但这次语气不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累了,不想再绕弯子。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下周三我爸生日,家宴。你得出席。”“我知道,日程表上有。”“程澈也会去。
”江临看着我,“他是程叔的儿子,刚回国,我爸特意邀请的。”我愣住了。
这事我完全不知道。“所以呢?”我问,“你是要我避嫌?”江临走近一步。这次我没躲,
仰头看着他。“沈栀,”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紧绷,“在我爸面前,
在我们两家人面前,你能不能……至少装得像一点?”“像什么?”“像我的妻子。
”他一字一句地说,“而不是程澈青梅竹马的妹妹。”我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酸涩的,
钝钝的疼。“江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你到底在介意什么?介意程澈,
《江临程澈林薇》小青青草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江临程澈林薇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