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新租的别墅底下,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为了一个棺材打得不可开交。
道士说:「这千年尸王是我的!」和尚喊:「胡说,此魔合该归我佛门镇压!」
我被吵得头疼,冲下去一脚踹开棺材盖:「吵什么吵!交不起房租就滚出去!」棺材里,
一具干瘪的古尸猛地坐起,颤抖地递给我一张黑金卡:「大佬,我交!包年行吗?」
1.我叫凌潇,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用毕生积蓄加父母赞助,
在郊区租下了一栋看起来快要散架的独栋别墅。原因无他,便宜。
中介唾沫横飞地吹嘘这是前任房主移民急售,捡了大漏。
我看着墙角蜘蛛网和地下室传来的霉味,信了他的鬼话。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漏雨,也不是因为闹鬼,而是因为太吵。「妖道!你再敢动一下这镇魔棺,
贫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大威天龙!」「秃驴!这尸王是我清虚观前辈封印于此,
用以稳固地脉,你佛门横插一脚,是何道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是从地下室传来的。我抄起一根撬棍,怒气冲冲地冲下楼。
地下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顶着,一开一合,阴风阵阵。我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半秒。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僧袍的和尚,和一个身着八卦道袍的年轻道士,
正围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怒目相向,金光和符篆在空中乱飞,噼啪作响。这特效,
比五毛钱的强点。「喂!」我吼了一嗓子,两人同时停手,惊愕地看着我。和尚法号慧能,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此地妖气冲天,危险至极,还请速速离去。」
道士名叫清玄,手持桃木剑:「凡人速退!免得被尸气所伤!」我被他们吵得脑仁疼,
指着那口棺材:「你们两个,大周末的在我家地下室开派对?这棺材是你们谁的?
当道具也要给场地费的吧?」慧能和清玄面面相觑,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施主,
这不是道具!」慧能一脸凝重,「这里面镇压着一具千年尸王,即将破棺而出,为祸人间!」
「没错!」清玄附和道,「我二人正是在此镇压邪物,姑娘你快走,我们顶不住了!」
我看着他们俩煞有介事的样子,火气更大了。现在骗子都这么入戏了吗?还组团来家里演戏。
「顶不住就滚蛋!」我走上前,完全无视他们「别过来」的惊呼,
对着那口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的棺材就是一脚,「吵什么吵!还千年尸王,我管你千年万年,
在我家地盘上,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我嫌踹得不过瘾,干脆用撬棍「砰」
的一声,直接把棺材盖给撬飞了。「交不起房租就滚出去!」整个地下室瞬间死寂。
阴风停了,金光散了,符篆也飘落在地。慧能和清玄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哦,不对,是见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一具干瘪得像木乃伊的古尸,
穿着一身破烂的古代王侯服饰,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空洞的眼眶里,
两点幽绿的鬼火剧烈跳动着,直勾勾地看着我。尸气如墨,瞬间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慧能和清玄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完了……尸王出世了……」清玄声音都在抖。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慧能已经开始念往生咒了。那古尸张了张嘴,发出「咔咔」
的骨骼摩擦声,似乎想说什么。我皱眉,把撬棍往地上一顿:「想说什么?哑巴了?」
古尸浑身一颤,眼中的绿火差点熄灭。他颤颤巍巍地从腐朽的衣袍里摸索了半天,
摸出一张通体漆黑、泛着奇特光泽的卡片,用两只干枯的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大……大佬……」他口齿不清,但意思很明白,「我交……包年……行吗?」
2.我接过那张黑金卡,入手冰凉,质感非凡。卡上没有银行标识,
只有一串我看不懂的古老符文。「这是什么?」我掂了掂,怀疑是哪个剧组不要的道具。
「小……小的一点心意。」千年尸王,不,现在是我的预备租客傅渊,说话利索了点,
「此乃冥域通宝黑金卡,可在三界九州任何钱庄兑换……黄金。」
我瞥了他一眼:「你当我傻?还三界九州,你怎么不说漫威宇宙呢?」傅渊吓得一哆嗦,
差点从棺材里滑下去。旁边的慧能和清玄已经彻底石化了。「冥……冥域通宝?」
清玄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传说中与鬼神交易的无上至宝……」
「这尸王……管她叫大佬?」慧能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难道这位女施主是……是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我没理会那两个神神叨叨的家伙,
把卡往兜里一揣,指着傅渊:「行,看你态度还算诚恳,包年是吧?一个月房租五千,
水电网全包,一年六万。这张卡先押我这,什么时候换成黄金,什么时候算你正式入住。」
傅渊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全凭大佬做主!」「还有,」
我指着被撬飞的棺材盖和一地狼藉,「把这里收拾干净,以后地下室归你住,没事别上楼,
尤其不要半夜蹦迪。要是敢吵到我睡觉,我就把你塞回棺材里,用五零二胶水封死。」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傅渊点头如捣蒜。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补个回笼觉。
慧能和清玄一个激灵,赶紧拦住我。「前辈!」清玄一脸激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活神仙,
「晚辈清虚观第一百三十七代弟子清玄,不知前辈仙乡何处,师承何门?」「施主!」
慧能也凑了上来,满脸虔诚,「贫僧西禅寺慧能,敢问施主佛号?您身上这股浩然正气,
竟能让千年尸王俯首帖耳,莫非是传说中的……肉身菩萨?」
我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捧得头皮发麻。「我叫凌潇,没仙乡没佛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租客。」
我指了指楼上,「现在,我要上去睡觉了。你们俩,要么滚,要么跟他一样,交房租。」
说完,我打着哈欠上了楼,留下三脸懵逼的「人与非人」。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
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发现慧能和清玄跟两个门神似的杵在我家门口,一人手里提着豆浆油条,
一人手里捧着一束……艾草?「前辈,早上好!」两人异口同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你们想干嘛?」我睡眼惺忪。「前辈,我们想通了!」清玄抢着说,
「您这样的大能隐于市井,必有深意。我二人愿追随前辈左右,端茶送水,洒扫庭除,
只求能得前辈一二点化!」「是啊是啊,」慧能把早餐递过来,「贫僧觉得,
镇压尸王不如感化尸王。前辈您以雷霆手段度化妖魔,实乃我辈楷模!
这是贫僧特地去山下排队买的永和豆浆,您尝尝。」我看着他们俩,又看了看手里的豆浆,
觉得这世界越来越魔幻了。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开了,
傅渊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运动服走了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色还是青白的,
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恭敬地递给我:「大佬,
昨晚小的出去了一趟,把卡里的钱兑出来了。这里是六万,您的房租。」我接过卡,
有点不敢相信。这效率也太高了。傅渊看到门口的慧能和清玄,眉头一皱,
一股阴冷的尸气瞬间散发出来:「你们两个秃驴牛鼻子,还敢来骚扰大佬?」
慧能和清玄被尸气一冲,齐齐后退两步,但嘴上不输阵:「妖孽!我等是来拜见前辈的,
与你何干!」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我头都大了。「都给我闭嘴!」我一声怒喝,
三个人立刻噤声。我指着慧能和清玄:「你们两个,想留下来也行。看到院子里的杂草了吗?
给我拔干净。看到那堆装修垃圾了吗?给我清出去。什么时候干完活,
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点化』的事。」然后我又指着傅渊:「你,新来的,负责监督他们。
他们要是偷懒,直接告诉我,我扣你水电费。」三人再次懵逼。我拿着银行卡,关上门,
心情愉快地去查余额了。卡里不多不少,正好六万。看来,我真的把一个千年尸王,
变成了我的租户。3.自从收了三个「免费劳动力」,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院子里的杂草被拔得一干二净,慧能还慈悲为怀地给草坪念了一段往生咒,
导致第二天院子里寸草不生,光秃秃的跟练兵场一样。清玄则发挥道家特长,
用朱砂符在别墅周围画了一圈,美其名曰「清心凝神阵」,效果是蚊子苍蝇一只都飞不进来,
省了我一大笔蚊香钱。而我的租客傅渊,则成了最尽职尽责的管家。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几个纸人,每天兢兢业业地打扫卫生,把这栋破别墅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乐得清闲,每天翘着二郎腿喝茶看报,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但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打破了。这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一部八点档的狗血剧,
看得正起劲,别墅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鹰钩鼻,
薄嘴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眉头一皱,把遥控器拍在桌上:「你们谁啊?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不知道吗?」青年没理我,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刚从地下室走上来的傅渊身上。「傅渊,你倒是会躲。」青年冷笑一声,
「害得我们一通好找。」傅渊看到青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少主……你怎么找来的?」「少主?」我挑了挑眉,
看来是碰上熟人了。「别叫我少主!」青年厉声喝道,「我们阴山派没有你这种叛徒!
老祖的尸丹呢?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尸丹?这又是什么新词汇?傅渊咬着牙,
沉声道:「尸丹早已被我炼化,不复存在。况天佑,你死了这条心吧!」
叫况天佑的青年闻言大怒:「好你个傅渊!你不仅背叛师门,还敢毁掉老祖的毕生成果!
今天我就清理门户!」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黑衣壮汉身上同时冒出浓郁的黑气,
眼睛变得通红,指甲暴长,竟是几具成了精的僵尸。「吼!」
几具僵尸嘶吼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慧能和清玄刚好在院子里打坐,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大胆妖人!敢在前辈府邸放肆!」清玄大喝一声,桃木剑直刺当先一具僵尸。「阿弥陀佛!
金刚伏魔!」慧能也是一掌拍出,带着淡淡的金光。一时间,小小的客厅里阴风呼啸,
金光乱闪,打得不可开交。我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心烦意乱。「砰!」
电视柜被一具僵尸撞翻,我最爱的青花瓷花瓶摔得粉碎。「哐当!」清玄的剑被荡开,
直接在我新买的真皮沙发上划了一道大口子。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都给我住手!」我一声爆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和僵尸)耳边炸响。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和僵尸都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我。我指着一地狼藉,
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打!继续打啊!谁把我家拆了,我就把谁的骨头拆了当积木玩!」
况天佑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他忌惮地看了一眼傅渊,又看了看我,
冷笑道:「一个凡人也敢多管闲事?给我拿下她!」离我最近的一具僵尸得到命令,
嘶吼着朝我扑来,腥臭的尸气扑面而来。傅渊大惊失色:「大佬小心!」
慧能和清玄也想来救援,却被另外几具僵尸缠住,脱不开身。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僵尸的利爪即将碰到我面门的瞬间,我缓缓抬起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食指。
我用食指,轻轻地,点在了僵尸的额头上。「你,把我的花瓶弄碎了。」我说。
那具凶神恶煞的僵尸,动作戛然而止。他眼中的红光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他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
仿佛承受着某种无法想象的痛苦。「砰」的一声,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对着我,
开始疯狂磕头。一边磕,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况天佑,
都看傻了。我没理会他们,目光转向另一具僵尸:「你,划破了我的沙发。」
那具正在和清玄缠斗的僵尸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到我的眼神,
吓得怪叫一声,丢下清玄,连滚带爬地跑到沙发前,用他那比砂纸还粗糙的手,
试图抚平那道划痕。场面一度十分诡异。况天佑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惊骇,他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回答他,只是慢慢地朝他走过去。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什么尸丹不尸丹。」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是,你们弄坏了我家的东西。」我伸出手:「赔钱。」
4.况天佑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他堂堂阴山派少主,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何曾受过这种待遇?被人指着鼻子要赔偿款?「你找死!」他恼羞成怒,身上黑气暴涨,
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我的咽喉。这一爪,
比他手下那些僵尸小弟快了不知多少倍,阴气森森,显然是他的全力一击。
傅渊、慧能、清玄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大佬!」「前辈!」「施主!」然而,
他们的惊呼还没结束,况天佑的动作就停下了。他的爪子停在离我脖子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再也无法寸进。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泰山的力量,
将他整个人禁锢在原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况天佑惊恐地发现,
他连体内的尸气都无法调动了,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普通人。我歪了歪头,
有些不耐烦:「我说了,赔钱。听不懂人话吗?」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他的手腕,
然后,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况天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带来的那几具僵尸小弟看到主子受创,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花瓶,宋代官窑青花,市场价三百万。」我面无表情地报出价格,
其实那玩意儿是我在潘家园五十块淘来的。「沙发,意大利进口头层牛皮,二十万。」
其实是宜家打折款,两千块。「还有,」我指着被踹坏的大门,「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场地污染费……凑个整,给我五百万吧。」况天佑疼得满头大汗,听到这个数字,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这是敲诈!」「哦?」我挑了挑眉,
夹着他手腕的手指又动了动。「咔嚓!」又是一声。「啊啊啊!我给!我给!」
况天佑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别……别再断了!我赔!」我松开手,拍了拍掌心,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早这样不就好了。」况天佑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个符,口中念念有词。很快,
一个穿着古代账房先生服饰的鬼魂凭空出现,对着况天佑行了一礼:「少主。」「去,
取五百万……不,六百万!给这位……前辈。」况天佑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惊骇变成了畏惧。
那鬼魂看了我一眼,浑身一抖,立刻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不到十分钟,
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出现在了客厅中央。我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前辈,
钱……钱在这里了。」况天佑哆哆嗦嗦地说,「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数都没数,
直接把箱子合上,踢到墙角。「走?谁让你们走了?」我指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僵尸,
和那个正在给沙发「抛光」的僵尸:「弄坏了我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
况天佑快哭了:「钱……钱不是已经赔了吗?」「那是赔偿款。」我理所当然地说,
「但他们得留下来,打工还债。」况天佑:「……」傅渊、慧能、清玄:「……」最终,
况天佑失魂落魄地走了,只留下他那两具倒霉的僵尸小弟。我给他们取名「花瓶」和「沙发」
,一个负责打扫卫生,一个负责修剪草坪。从此,我家的免费劳动力,从三个,变成了五个。
客厅里,傅渊、慧能、清玄三人排排站,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我。
「说吧,」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怎么回事?」傅渊率先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大佬,对不起,是我给您惹麻烦了。」
他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傅渊生前是某个小国的君主,死后机缘巧合,
被阴山派的创派老祖炼成了一具拥有自主意识的尸王,并被赋予了守护「尸丹」的任务。
那「尸丹」是阴山派老祖耗费千年心血,用无数天材地宝和生魂炼制的邪物,
据说吞下后能让人立地成魔,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傅渊在漫长的岁月中,
渐渐厌倦了这种为人傀儡的日子。百年前,他瞅准一个机会,带着尸丹叛逃出阴山派,
并在即将被追上时,选择将尸丹彻底炼化,与自身融为一体,然后自我封印在这口棺材里。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一了百了,没想到阴山派的人还是找了过来。况天佑,
就是阴山派当代掌门的儿子。「所以,那什么尸丹,现在就在你身体里?」我问。
傅渊点点头:「是的,大佬。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会轻易放过我。」「阴山派行事歹毒,
在玄学界臭名昭著。」清玄补充道,「他们这次在前辈这里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
一定会派更厉害的高手前来。」「前辈,您虽然神通广大,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慧能也忧心忡忡,「不如……我们报警吧?」我白了他一眼。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说?
说我家住了一个千年尸王,被另一个邪教组织追杀?「行了,我知道了。」我摆摆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我顿了顿,
看向傅渊:「不过,你惹来的麻烦,不能让我白白替你扛。」傅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立刻道:「大佬您说,只要小的能做到,万死不辞!」我微微一笑:「下个月的房租,
该交了。看在你这次表现还不错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傅渊:「……是,大佬。」
【付费点】5.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平静了。自从况天佑落荒而逃后,
慧能和清玄看我的眼神愈发敬畏,干活也更卖力了。傅渊则彻底摆正了自己「租客兼管家」
的位置,每天除了监督那五个免费劳动力干活,就是研究菜谱,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别说,
一个千年尸王做出来的饭,味道还真不错,就是菜品有点阴间。比如「百年怨灵煲鸡汤」
、「幽冥鬼火烤全羊」……我吃得倒是没什么感觉,慧能和清玄每次都躲得远远的,
说那饭菜里阴气太重,吃一口要折十年阳寿。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清玄拿着个罗盘,
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前辈!不好了!」他一脸焦急,「我刚才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
杀破狼移位,西南方向妖气冲天,直指我们这里!恐怕……阴山派的大部队要来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来就来呗,正好院子里的草又长出来了。」
清玄急得直跺脚:「前辈,这次来的恐怕不是况天佑那种小角色!我师门传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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