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金锁不见了,婆婆骂我是“想钱想疯了的搅家精”。甚至扬言要把我和女儿扫地出门。
“在这个家,只有我孙子的东西才是宝贝,你女儿那破玩意儿谁稀罕?”我忍着没说话,
眼神却越来越冷。第二天一早,我就看见那把金锁挂在侄子脖子上。
婆婆正眉飞色舞地给大嫂传授“驭夫之道”,说怎么从我这抠钱贴补孙子。我转身回房,
反锁房门,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半小时后,警察破门而入。婆婆慌了神,
指着我大叫:“那是她自愿送给我孙子的!”我拿出购买记录和昨天的录音,面无表情。
“入室盗窃,人赃-获,警官,我不接受调解。”01我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时,
傍晚的余晖正挣扎着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玄关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无力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剩饭和油烟混合的黏腻气味,
让我刚从写字楼空调房里出来的肺感到一阵不适。“妈妈!
”一声清脆的童音像穿透阴霾的阳光,我所有的疲惫瞬间消散。三岁的女儿岁岁像只小蝴蝶,
摇摇晃晃地从客厅扑进我怀里。我蹲下身,将她柔软的小身体紧紧抱住,
深吸一口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这是我日复一日辛苦工作的唯一慰藉。“岁岁今天乖不乖?
想妈妈没有?”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岁岁用力点头,小嘴撅着,仰头让我亲。
我低下头,视线习惯性地落在她脖子上,却猛地一空。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温软的心情瞬间绷紧。“岁岁,你脖子上的长命锁呢?
”那把金锁是我远在外地的父母在岁岁周岁时,特意找老师傅定制的,千足金,沉甸甸的,
上面刻着岁岁的生辰八字和“岁岁平安”四个小字。它不仅仅是贵重物品,
更是我父母对孙女最深切的祝福,是岁岁的护身符。岁岁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奶奶……奶奶帮岁岁洗澡,然后就不见了。”奶奶。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婆婆王桂珍是昨天下午到的,美其名曰想孙女了,
要来小住几天。我放下岁岁,快步走进客厅。王桂珍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瓜子皮吐了一地,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大嫂李美华坐在她旁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发出几声窃笑。看见我进来,王桂珍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盯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
岁岁的金锁不见了,您看见了吗?”王桂珍嗑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
随即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瓜子洒了一身。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你什么意思?你一回来就问我要东西,
是怀疑我老婆子偷你女儿的金锁了?”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坐实了我的猜想。
“我只是问问您有没有看见,岁岁说是您帮她洗澡后不见的。”“我看见?我哪里看见了!
”王桂’珍嗓门陡然拔高,满脸的褶子都因愤怒而抖动,“苏瑶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在外面当个什么狗屁经理就了不起了!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一个破锁丢了就丢了,大惊小怪!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整天儿算计我们蒋家的钱!
”她越骂越起劲,污言秽语像垃圾一样倾泻而出。“当初要不是看你肚子争气,能生,
蒋诚能要你?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没根没底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克夫的搅家精!
自打你进了门,我们家就没顺过!”李美华在一旁不咸不淡地煽风点火:“哎呀妈,
您消消气,弟妹也不是那个意思。可能就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一时着急,
想找个人赖一下嘛。”这话听起来是劝解,实际上却是火上浇油。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像堵了一块巨石。岁岁被这阵仗吓到了,哇地一声哭出来,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王桂珍看到岁岁,眼里的厌恶更是不加掩饰,她竟然上前一步,伸手推了岁岁一把。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个赔钱货!”岁岁站立不稳,一**墩坐在地上,哭得更凶了。
“这破玩意儿挂在个丫头片子身上,本来就是浪费!指不定能换几个钱给她哥买个新玩具呢!
”王桂珍的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着。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冲过去一把将岁岁抱进怀里,用后背挡住王桂珍。我死死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你再说一遍?”我的眼神一定很骇人,王桂珍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怎、怎么了?我说错了?难道你还想打我这个婆婆不成?
”我没有再跟她争辩。和这种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我抱着吓坏了的岁岁回到卧室,关上了门,将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隔绝在外。
我仔细检查岁岁的脖子,在细嫩的皮肤上,清晰地看到一道淡淡的红色勒痕。我的心,
疼得像被刀子反复切割。在房间的角落里,我找到了那根被剪断的红绳。剪口很齐整,
是被人用剪刀干脆利落剪断的。所有的猜测都成了冰冷的事实。晚上,丈夫蒋诚回来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希望他能为我们母女说一句公道话。他听完后,眉头紧锁,
沉默了半晌。然后,他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用他一贯的和事佬口吻说:“苏瑶,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可能就是顺手拿去玩玩,
不知道轻重。”“丢了就丢了,不就是一个金锁吗?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息事宁人”的脸,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我的女儿被他的母亲推倒在地,
脖子上的护身符被他的母亲剪断偷走,而他,我的丈夫,却在劝我“算了”。我甩开他的手,
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看着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我明白了,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和岁岁,永远是外人。指望这个愚孝的男人,就像指望石头开花。
那就,别怪我了。夜深了,所有人都睡了。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起来,
拿出白天就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摄像头很小,伪装成一个充电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把它安装在客厅电视柜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对着我放在玄关柜上的首饰盒。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APP,连接上摄像头。凌晨两点,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是王桂珍。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玄关,
熟练地打开我的首饰盒,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我清晰地录下了她贪婪的嘴脸,
以及把我的几件金饰塞进自己睡衣口袋的动作。看着手机屏幕里她丑陋的行径,
我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冷。这很好。证据越多,她死得越快。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化好妆,换上职业套装,
拎着包和蒋诚一起出门。“老婆,昨晚是我想得不周到,你别生气了。妈那边,
我会跟她说的。”蒋诚在电梯里,试图讨好我。我看着电梯壁上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扯了扯嘴角:“嗯。”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我开车将他送到公司楼下,看着他走进大楼,
然后调转车头,开回了小区。我没有上楼,
而是把车停在了一个可以清晰看到我家阳台的隐蔽位置。我在等。等他们自投罗网。
上午九点多,一辆熟悉的白色小轿车驶入小区,是我大伯哥蒋建军的车。很快,
李美华和她五岁的儿子蒋昊下了车。果然来了。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客厅里,
王桂珍一看到宝贝孙子蒋昊,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哎哟我的大孙子,可想死奶奶了!”李美华拎着一堆水果进来,
嘴甜地喊着:“妈,我们来看您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多破费。
”王桂珍嘴上客气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蒋昊。岁岁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跑出来,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大伯母,哥哥。”王桂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挡着你哥。”然后,我看到了最恶心的一幕。
王桂珍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金锁,那把刻着我女儿生辰八字的金锁,
得意洋洋地挂在了蒋昊的脖子上。金色的锁片在蒋昊黝黑的脖子上,显得格外刺眼。“好看!
真好看!这金锁就该配我大孙子!有福气!”王桂珍拍着手,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李美华眼睛放光,摸着那金锁,爱不释手:“哎呀妈,这……这得不少钱吧?弟妹真舍得?
”“什么她舍得?她的一切不都是我们蒋家的?”王桂珍一脸不屑,压低了声音,
却刚好能被摄像头清晰地录下来。“我跟你说美华,这女人就不能惯着!你得学会拿捏她。
你看苏瑶,一个月工资两万多,卡不还是得交给我儿子保管?回头我让蒋诚把她那张卡给我,
里面的钱,还不是随我们花?”“等昊昊上小学了,这学区房的钱,就得让她出!她敢不给?
我让她在这个家待不下去!”李美华听得连连点头,
满眼都是算计的精光:“还是妈您有办法。”而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蒋昊,
正拿着脖子上的金锁,跑到我女儿岁岁面前炫耀。“你看,我有金锁,你没有!
这是奶奶给我的!”岁岁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扁着小嘴,伸出手想去摸,
眼里含着泪:“这是……是岁岁的……”“你的?才不是你的!是我的!
”蒋昊一把将岁岁推开。岁岁再次摔倒在地,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王桂珍听见哭声,
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走过来,指着地上的岁岁骂道:“哭什么哭!一个丫头片子,
矫情什么!再哭把你扔出去!”她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刻薄和恶毒。“我告诉你李美华,
你记住了!在这个家,孙子的才叫宝贝,孙女那就是根草!”我坐在车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完整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在他们眼里,连一根草都不如。
我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跟他们厮打,那太掉价了。我只是默默地按下了录屏键,
将这段完整的视频,连同他们丑恶的嘴脸和恶毒的言语,一并保存了下来。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这是我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
但我代入的是我已经回到家里的情景。实际上我是在车里,但我写的是我“转身回房”。
我要营造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拨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喂,110吗?
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地址是XX区XX小区X栋X单元XXX。我举报有人入室窃取贵重财物,
价值两万三千元,现在人赃并获。”挂掉电话,我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
客厅里王桂珍一家的欢声笑语,心中只有冷漠的倒计时。大约十分钟后,
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那声音,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它将彻底打破这屋内虚伪的“温馨”假象。03警车尖锐的鸣笛声在楼下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停了。监控里,王桂珍和李美华面面相觑,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谁家啊?大早上的警察都来了。”王桂珍嘀咕着,起身走向门口。“咚!咚!咚!
”沉闷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谁啊?”王桂珍不耐烦地问。“警察,例行检查,请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王桂珍还以为是社区搞什么人口普查,嘟囔着“查什么查”,
不情愿地打开了门。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两名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时,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转为惊愕和慌乱。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变得惨白。就在这时,我开门,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我穿过客厅,
无视王桂珍和李美华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警察面前。我的视线越过警察的肩膀,
落在李美华怀里护着的蒋昊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脖子上那把金光闪闪的锁上。
“警察同志,您好。”我开口,声音冷静清晰,“我就是报警人苏瑶。”我抬起手,
指向蒋昊:“他脖子上戴的那把金锁,就是我昨天失窃的财物。
那是我父母给我女儿定制的周岁礼物,价值两万三千元。”此话一出,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桂珍最先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电门一样,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苏瑶!你这个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猛地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那明明是你自愿送给我孙子的!一家人的事,你报什么警?
你想害死我吗?”自愿送的?我看着她气急败坏、颠倒黑白的模样,心中冷笑。
我没有跟她争吵,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一叠文件,递给为首的警察。“警官,
这是金锁的购买记录、银行付款凭证和定制证书,上面有唯一的钢印编号,
可以和锁上的编号进行核对。”“另外,这里还有一段录音。”我点开手机,
播放了昨天王桂珍辱骂我的那段录音。“……一个破锁丢了就丢了,大惊小怪!
……这破玩意儿挂在个丫头片子身上,本来就是浪费!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
”王桂珍嚣张又刻薄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是“自愿送的”,现在这段录音直接把她的谎言撕了个粉碎。
她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美华见势不妙,
抱着蒋昊就想往房间里躲,手忙脚乱地想把蒋昊脖子上的金锁偷偷摘下来藏掉。“站住!
”警察厉声喝止了她,“把东西拿出来!”李美华吓得一个哆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补上了最后一刀。“警官,根据我国刑法,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两万三,已经足够刑事立案的标准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桂珍和李美华的心上。“我,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王桂珍终于撑不住了,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下一秒,
她开始了这个年纪最擅长的表演——撒泼打滚。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板,
嘴里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天杀的啊!我没法活了!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他娶了个搅家精回来,要送我进监狱啊!”她哭嚎着,
甚至手脚并用地爬向墙边,作势要一头撞上去。“你们要抓就抓我吧!我撞死在这里,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毒妇!”这场景,要是换做以前,蒋诚肯定已经跪下来求我了。可惜,
他不在。而我,也不是以前的苏瑶了。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警察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其中一个上前,和同事一起,
半拖半架地将还在地上扑腾的王桂珍控制住。“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警官,
她是共犯。”我指了指抱着孩子、脸色煞白的李美华,“她明知是赃物,
还戴在自己儿子身上,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李美华浑身一颤,
哭丧着脸哀求:“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啊!妈说是弟妹送的,
我真的不知道是偷的……”“是不是你说了不算。”警察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最终,在左邻右舍探头探脑的注视下,
在蒋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王桂珍和李美华,一个作为盗窃嫌疑人,一个作为共犯,
被警察带上了警车。警车鸣笛离去,楼下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走到被吓得呆住的岁岁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岁岁别怕,妈妈在。
”岁岁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把脸埋在我怀里,小声地啜泣着。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这阳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明亮过。这场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04派出所里,空气中都飘浮着一股消毒水的冰冷味道。蒋诚匆忙赶到的时候,
我正陪着做完笔录的岁岁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领带也歪了,
看得出是一路跑过来的。然而,他冲到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关心受惊的女儿,
也不是问我怎么样了。他赤红着双眼,压低了声音,对我咆哮:“苏瑶,你疯了?!
”“那是我妈!亲妈!你把她弄到警察局来,你想让她坐牢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我抱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岁岁,
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平静地反问他:“那是我女儿,她才三岁。你妈偷她的东西,
推她,打她,你就看不见吗?”“她年纪大了,她就是糊涂!她重男轻女了一辈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蒋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理直气壮的谴责。
“为了一个破金锁,你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
我以后在单位怎么做人?”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蒋诚,在你心里,**面子,
你的面子,都比我女儿的公道和安全重要,对吗?”“我……”蒋诚被我问得一时语塞,
随即又打起了他最擅长的情感牌。他蹲下身,试图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瑶瑶,
你听我说。我妈她不容易,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我和我哥长大,吃了很多苦。
她就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没文化,认死理,但她心不坏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看在我的面子上,去跟警察说,这只是个误会,我们家务事自己解决,好不好?
”他声情并茂地诉说着婆婆当年的辛苦,试图让我心软,让我妥协。可惜,我的心,
早就在他一次次的“和稀泥”和“都是一家人”中,被磨得坚硬如铁。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只是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签了它。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签了这份协议,**案子,我可以考虑申请调解,
让她少受点罪。”“否则,我死磕到底。”蒋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
那张他引以为傲的、温和儒雅的面具,终于在此刻层层碎裂,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面目。
“离婚?苏瑶,你为了这点事就要跟我离婚?”他一把夺过协议书,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女儿也归我!”他面目扭曲地威胁我,仿佛我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我冷冷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蒋诚,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
有十五万是我爸妈给我的陪嫁。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还有,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再次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将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我早就委托律师朋友查到的,他近两年来,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金额的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他的哥哥,蒋建军。总金额,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蒋诚,
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瞒着我,长期、大额地转移给你的哥哥,
用来给他买那套所谓‘全款’的新房。这在法律上,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你猜,
如果我把这些证据提交给法庭,法官会怎么判?”蒋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他眼中只知道上班和带孩子的“贤妻”,竟然会背着他,把他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猛地推开。大伯哥蒋建军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李美华。李美华刚刚被取保候审,一出来就给他打了电话。“蒋诚!
你老婆是不是疯了!她把我妈和你嫂子都告了!”蒋建军人未到,声先至。
当他看到我手中的手机屏幕时,眼睛瞬间红了,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
“你个臭娘们!你敢查我!”我下意识地将岁岁紧紧护在怀里,转身躲避。蒋诚也愣住了,
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去拦。“住手!”旁边一直留意着情况的民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
反扭住蒋建军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墙上。“警察局里也敢动手?想进去待几天是不是!
”整个派出所大厅,乱成一锅粥。蒋建军被压制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
李美华抱着他,哭天抢地。蒋诚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足无措。我抱着女儿,
冷眼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上演的闹剧,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彻底熄灭。
枕边人的背叛,婆家的吸血,这一刻,都**裸地摆在了我面前。也好。撕破脸,
总比在虚伪的和平假象里,被慢慢吸干血肉要好。离婚,我离定了。属于我的,
我一分都不会少拿。欠了我的,我一分一毫,都要他们加倍奉还。
05王桂珍因为盗窃数额巨大,且毫无悔罪表现,被暂时刑事拘留了。
这个消息让蒋诚彻底崩溃。他在拘留所里见了王桂珍一面。
我不知道王桂珍在里面跟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从拘留所出来后,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他教唆蒋诚,回家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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