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沈听澜谢长庚》梦中有个董小姐完结版免费阅读 梦中有个董小姐小说全本无弹窗

#1京城的雪下了三天三夜,冷得像是要往人骨头缝里钻。谢府的后院里,

比外头还要冷清几分。沈听澜跪在廊下,膝盖下的青石板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寒气顺着她的罗裙,一点点侵蚀着她早已并不康健的身体。“夫人,您就别倔了。

”说话的是谢长庚身边的贴身小厮,阿福。他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冒着苦涩的热气。

“将军说了,林姑娘身子骨弱,受不得**。您这阵子若是有了身孕,林姑娘怕是要多心的。

”阿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从主子那里学来的轻慢。

“把这碗避子汤喝了,将军也就消气了,您也能回屋歇着。”沈听澜低着头。

她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指尖,那上面有一道细细的疤痕。那是三年前,

谢长庚在战场上中了毒箭,她为了给他吸毒血,生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引毒留下的。

那时候,谢长庚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发誓说:“听澜,此生绝不负你。”誓言犹在耳,

人却已经变了。“我不喝。”沈听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是他的正妻,

为何要有孕还得看一个外室的脸色?”阿福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她很不识抬举。“夫人,

慎言。林姑娘对将军有救命之恩,将军说了,那是他的恩人,不是外室。”“再说了,

如今沈家……早已不是当年的沈家了。”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沈听澜的心口。

是啊。三年前,父亲被卷入通敌一案,全家获罪。是谢长庚用战功保下了她,

让她免于充入教坊司。这也是谢长庚如今肆无忌惮践踏她尊严的底气。他觉得,他救了她,

她就该感恩戴德,哪怕是被踩进泥里,也要笑着谢恩。“怎么还不喝?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谢长庚穿着一身玄色的大氅,身形高大挺拔,

眉眼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杀伐之气。他大步走来,带起一阵寒风。沈听澜抬起头,

看向这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不耐烦。“听澜,别闹了。

”谢长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婉儿刚入府,还没名分,本就敏感多思。

你若是这时候有了孩子,是在逼她去死吗?”沈听澜觉得可笑。她的孩子,

竟成了逼死别人的凶器?“谢长庚,”她哑着嗓子开口,“我们成婚三年了。”“那又如何?

”谢长庚眉头紧锁,“我又没说不让你生。只是推迟个一年半载,等婉儿身体养好了,

给你敬了茶,定了名分,你再要孩子也不迟。”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这只是在商量明天吃什么菜一样简单。沈听澜扶着柱子,想要站起来。

可膝盖早就冻僵了,她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在地上。谢长庚下意识伸手想扶,

却在半空中停住。因为院门口,传来了一声娇弱的咳嗽。

“长庚哥哥……”林婉儿穿着一身素白的狐裘,站在风口,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她红着眼圈,目光怯怯地落在沈听澜身上,又迅速移开,

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姐姐若是不愿喝,那便不喝了吧。若是姐姐有了身孕,

婉儿……婉儿哪怕是去庙里做姑子,也会日夜为小世子祈福的。”这一招以退为进,

用得炉火纯青。谢长庚伸出的手,立刻转了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婉儿身边,

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胡说什么!”他回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地上的沈听澜。“沈听澜,

你看看婉儿多懂事,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气度?”“妒妇!

”这两个字,砸得沈听澜耳边嗡嗡作响。她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雪沫。

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对璧人。“谢长庚,这药,我今日绝不会喝。

”她从袖中抽出一封信,信封有些皱了,显然被摩挲过很多次。“这药若是喝下去,

伤身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我今日原本是想告诉你……”“够了!

”谢长庚厉声打断了她。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那封信,

以为又是她写的那些追忆往昔、祈求怜爱的酸诗。以前在边关时,她就爱写这些。

那时候他觉得温馨,现在只觉得厌烦。“别拿这些东西来烦我。你若是不喝,

今晚就一直跪在这,跪到想通为止!”说完,他拥着林婉儿转身离去。“长庚哥哥,

姐姐还在雪地里……”“不用管她,她是将门虎女,皮糙肉厚,冻不坏的。倒是你,

受不得风。”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月亮门后。

阿福有些尴尬地端着药碗:“夫人……”沈听澜没有看那碗药。她低头,

看着手里那封未送出去的信。那不是情诗。那是昨日城中名医李大夫开的诊断书。

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而且,李大夫说,她早年受寒太过,身子底子极差,

这一胎若是保不住,以后恐怕再难有孕。避子汤药性寒凉。这一碗下去,不仅孩子没了,

她这辈子做母亲的资格,也就都没了。“皮糙肉厚……”沈听澜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是啊。在谢长庚眼里,

她是那个能陪他在大漠吃沙子、能替他挡刀挡箭的沈听澜。所以她不需要呵护,不需要怜惜。

她就该像一块砖石一样,坚硬,冰冷,任他随意丢弃在角落。“啪”的一声。

阿福手里的药碗被沈听澜一把挥落。漆黑的药汁溅了一地,在那洁白的雪地上,

烫出了一个个丑陋的黑洞。“回去告诉谢长庚。”沈听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跪。”阿福愣住了,看着沈听澜重新挺直脊背,跪在雪地里。那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决绝。#2这一跪,便是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谢长庚从温柔乡里醒来,推开窗,看见院子里的雪积了厚厚一层。

那个跪着的身影已经倒在了雪地里,半个身子都被大雪掩埋了。那一瞬间,

谢长庚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听澜!”他连外衣都来不及披,

直接冲进了院子。沈听澜已经昏迷了。她的脸冻得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谢长庚颤抖着手把她抱起来,触手所及,全是刺骨的冰凉。“来人!叫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将军府乱成了一团。李大夫是被侍卫一路提着领子跑进来的。一番施针灌药之后,

李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凝重。“将军,夫人这是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啊。

”谢长庚坐在床边,握着沈听澜冰凉的手,眉头紧锁:“只要能治好,用什么药都行。

”李大夫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夫人本就身子弱,

昨夜这一冻……那腹中刚刚一个月的胎儿,没保住。

”轰隆——像是一道惊雷在谢长庚耳边炸响。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谢长庚的声音都在颤抖,“什么胎儿?”“将军不知道?

”李大夫有些诧异,“老夫前日刚给夫人把过脉,夫人已经有喜一月有余。

老夫还特意写了诊断书让夫人交给将军……”诊断书。那一封被他视作“酸诗”,

看都不看一眼就打断的信。那一碗逼着她喝下的避子汤。那一句“皮糙肉厚,冻不坏”。

所有的记忆回笼,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谢长庚的心上。

他杀了……他们的孩子。是他亲手把她赶到雪地里,逼死了他们的孩子。

“噗——”谢长庚急火攻心,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将军!”屋子里乱作一团。床榻上,

沈听澜依然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已经隔绝了这世间所有的喧嚣。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听澜醒了。她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帐顶上的绣花。那是并蒂莲。

是她刚嫁过来时,一针一线亲手绣的。那时候她满心欢喜,

以为这是她和谢长庚一世恩爱的开始。如今看来,真是讽刺。

“听澜……”谢长庚一直守在床边,见她醒来,立刻凑了过来。向来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

此刻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握她的手。沈听澜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种平静,让谢长庚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如果是以前,受了委屈,

她会红着眼眶质问他,甚至会打他骂他。只要她肯闹,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有他。可现在,

她不闹了。“孩子没了吧。”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谢长庚浑身一僵,

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听澜,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你有孕,

我绝不会……”“谢长庚。”沈听澜打断了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躲开那一夜的风雪吗?

”谢长庚愣住。沈听澜转过头,看着窗外枯败的枝丫。“因为我想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跪在那,心里想着,只要你在半夜哪怕来看我一眼,只要你有一丝心软,

只要你把我抱回屋。”“这个孩子,我就当他是历经磨难才来的,我会好好护着他。

”“可是你没有。”沈听澜慢慢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谢长庚脸上。“那一夜,

你在陪林婉儿赏雪,听琴。”“我在雪地里,听着你们屋里的笑声,

听着孩子一点点从我身体里流逝。”“那种感觉,真疼啊。”谢长庚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抓住沈听澜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脸上。“听澜,我不解释了,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样看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一定还会有的!”沈听澜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很轻,却很坚决。

“没有以后了,谢长庚。”她闭上眼,不再看他。“我和你,缘尽于此。”这一句话,

比昨夜的风雪还要冷。谢长庚从没想过,那个爱他如命的沈听澜,会说出这样的话。

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站起来,语气重新变得强硬,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恐惧。

“缘尽?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谢家的人!”“没有休书,没有和离,你想去哪?

”“沈听澜,你别忘了,你还是罪臣之女!离了将军府,你寸步难行!”又是这句话。

每一次,只要他不顺心,就会拿出她的身份来压她。就像是捏住了一只鸟的翅膀,

以此来证明他的掌控权。沈听澜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是啊,

我是罪臣之女。”“所以将军,请回吧。妾身累了,这罪臣之女的身子,怕是污了将军的眼。

”谢长庚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发火,想把桌子掀了,想逼她收回那句话。

可是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他所有的火气都发不出来,最后只化作了一句无力的威胁。

“你好好养病。这几日,哪里也不许去。”“阿福,看好夫人。若是夫人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我唯你是问!”谢长庚走了。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怒火。门被重新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他又一次把她关了起来。就像养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沈听澜睁开眼,眼角终于滑落下一滴泪。

这滴泪,不是为了谢长庚。而是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

也是为了那个死去的,曾经满眼都是光的沈听澜。入夜。窗户忽然被轻轻叩响了三声。

节奏很特别。两长一短。沈听澜心头一跳,撑着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一阵冷风灌进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寒意。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进来,

在窗台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竹筒,还有一包温热的……糖炒栗子?紧接着,

一道温润如泉水般的声音,隔着窗户低低传来。“沈姑娘,别怕。”“若这笼子住得不舒服,

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九渊也带你出去。”#3窗外的风停了。

沈听澜看着那只伸进来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向上,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与尊重。

萧九渊。当朝九王爷,那个在传闻中病骨支离、只能在府中养鸟种花的闲散王爷。

“王爷深夜至此,就不怕被将军府的暗卫发现?”沈听澜没有去接那包栗子,只是隔着窗棂,

语气淡漠。“暗卫?”窗外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屑。

“谢长庚那几个只会爬墙角的木头,此刻大概正在西厢房那边,听他的心肝宝贝哭诉委屈呢,

哪有空管这处冷宫?”沈听澜垂下眼帘。是了。林婉儿今日受了“惊吓”,

谢长庚此时定然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整个将军府的重心都在那边。

谁会在意一个刚刚流产、被软禁的正妻?“拿着吧。”那只手往前送了送,

热气透过纸包散发出来,带着一股甜腻的焦香。“西街李记刚炒出来的,若是凉了,

就不好剥了。”沈听澜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温热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那颗冻僵的心,似乎也被烫了一下。

“王爷想要什么?”沈听澜问。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她如今是戴罪之身,

又是谢长庚的弃妇,实在想不出这位神秘莫测的九王爷图她什么。“本王若是说,

图你这个人呢?”萧九渊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沈听澜皱眉。

窗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轻笑一声,换了个正经的语气。“听澜,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你想为沈家翻案,你想拿回你父亲临终前留下的《边防九镇图》,

你想清清白白地离开这吃人的将军府。”沈听澜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知道?

《边防九镇图》是父亲毕生心血,当初沈家获罪,图纸下落不明,她一直怀疑在谢长庚手里,

却始终找不到证据。“竹筒里是一张路引,还有一把钥匙。”萧九渊的声音隔着窗纸,

变得格外清晰笃定。“路引是空白的,填上名字,你就是一个全新的身份,

没人能查到你是沈家女。”“至于钥匙……”“那是谢长庚书房密室的钥匙。三日后,

是他升迁庆功宴,那是你唯一的机会。”沈听澜握紧了手中的竹筒,指节泛白。

“为什么要帮我?”窗外沉默了片刻。随后,那个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像是叹息,

又像是承诺。“大约是……不想看明珠蒙尘,不想看那双曾经画出万里江山的收,

最终只能用来擦眼泪吧。”“听澜,这糖炒栗子很甜,尝一颗吧。”“苦日子,快到头了。

”窗外的人影晃动了一下,随后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

沈听澜打开纸包,剥开一颗栗子放进嘴里。确实很甜。甜得她眼眶发酸。她看着手中的竹筒,

原本死寂的心,忽然重新燃起了一簇火苗。那是复仇的火苗。也是求生的火苗。

#4接下来的两日,谢长庚来得很勤。流水一样的补品送进院子,

从极品血燕到西域进贡的暖玉,堆满了桌子。他似乎想用这些东西,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还有那一夜的风雪都填平。沈听澜没有拒绝,也没有道谢。她照单全收,该吃吃,该喝喝,

甚至还会对着镜子仔细梳妆。谢长庚以为她想通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听澜,你看,

这就对了。”他坐在桌边,看着沈听澜喝燕窝粥,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还有几分施舍般的宠溺。“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再闹脾气,将军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婉儿她性子柔,不会争什么的。”沈听澜放下勺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将军今日来,

是有事相求吧?”她太了解谢长庚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谢长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后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确实……有件正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的羊皮卷,

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桌上。“这是我不久前在战场上缴获的一份敌军布防图,但是损毁严重,

军中的绘图师都束手无策。”谢长庚看着沈听澜,目光灼灼。“听澜,

我知道你得你父亲真传,有过目不忘之能,且擅长复原残图。”“三日后的庆功宴上,

圣上会亲临。若是我能献上这份完整的布防图,那便是大功一件。”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抛出了诱饵。“若是圣上龙颜大悦,我便借机替你父亲求情,说不定能重审当年的案子。

”沈听澜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重审沈家案子?呵。若是真的有心,

这三年来他有无数次机会,为何偏偏等到现在?不过是拿她的软肋,来换他的前程罢了。

沈听澜目光落在桌上的残图上。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敌军布防图?

这分明是父亲当年遗失的《边防九镇图》的一角残卷!虽然被刻意做旧掩盖了痕迹,

但那独特的绘图笔法,除了父亲,世间再无第二人。果然在他手里。

沈听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抬起头,眼神平静:“要我修图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谢长庚见她松口,大喜过望。“我要进你的书房修。

”沈听澜淡淡道,“这屋里光线不好,且湿气重,颜料不易干。你的书房有地龙,

还有最好的徽墨。”谢长庚愣了一下。书房重地,向来不许女眷进入。但转念一想,

沈听澜如今被软禁,插翅难飞,何况只是修个图。“好,我依你。”谢长庚答应得很爽快。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长庚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

”林婉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绯色的锦缎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娇艳欲滴。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赤红如血的珊瑚手钏。

那手钏色泽极好,每一颗珊瑚珠子上都雕刻着细小的福字。那是沈听澜母亲的遗物。

当年沈家抄家,这手钏被官府收走,沈听澜哭求了许久都没能拿回来。没想到,

竟然戴在了林婉儿的手上。沈听澜死死盯着那只手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姐姐一直盯着我的手钏做什么?”林婉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手晃了晃,

笑得天真烂漫。“这是昨日长庚哥哥送我的,说是为了安抚我受惊。好看吗?

”沈听澜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谢长庚。“谢长庚,

这就是你说的‘买回来替我保管’?”当初谢长庚信誓旦旦地说,

他花重金买回了岳母的遗物,会好生供奉在库房,等以后沈家翻案了再还给她。原来,

他的“保管”,就是送给他的新欢做讨好的玩意儿?谢长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挡在林婉儿身前。“听澜,你别多想。婉儿只是看这珠子颜色喜庆,借去戴两天罢了。

”“你也知道,她身子弱,红色能辟邪……”“摘下来。”沈听澜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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