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撕碎的白月光公司空降的女上司,是老公的初恋白月光。
她当众撕毁我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这种垃圾,只配垫外卖!”我沉默着蹲下捡碎片时,
听见她给老公发语音:“你老婆可真听话,像条捡垃圾的狗。”老公秒回:“她哪有你重要,
明天产检我陪你去。”那天起,我注销了为他学做饭的账号,退出了娘家帮我们还贷的群聊。
三个月后,我带着爆款方案跳槽对手公司。庆功宴上,
新老板当众宣布:“年度最佳贡献奖——苏晚。
”追到停车场的前夫和女上司红着眼问我:“你凭什么?”我晃了晃手机,
直播镜头对准他们狼狈的脸:“凭现在有五十万观众,
在看你们这对职场潜规则、婚内出轨的垃圾。”—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空调的嗡鸣,
此刻听起来像某种垂死的哀嚎。几片被撕碎的A4纸,打着旋儿,慢慢飘落到我脚边,
其中一角还沾着点可疑的油渍——可能真垫过外卖。王薇——我的新上司,
老公周屿的“老同学”,就站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尖还捻着最后一点纸屑,
脸上那种混合着轻蔑和快意的神情,毫不掩饰。“苏晚,公司请你来,
不是让你生产这种文字垃圾的。”她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冷感,
“拿回去重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能入眼的东西。”散落一地的,
是我过去七十二小时里全部睡眠换来的市场推广初案。心脏在胸腔里沉甸甸地往下坠,
带着一种熟悉的麻木。我没有争辩,甚至没去看旁边同事那些躲闪或怜悯的目光,
只是慢慢地弯下腰,一片,一片,去捡那些碎裂的纸页。指尖刚触到一片边缘锋利的纸张,
王薇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的手指快得不像话,点开,一条语音外放出来,
男人熟悉到骨髓里的声音,带着我很久没听过的、近乎谄媚的温柔:“薇薇,
你上次说那家燕窝不错,我又托人买了点,明天给你带办公室去?”是周屿。
我捡纸的动作僵住,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涌,冲得耳膜嗡嗡作响。
王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却带着毒刺。她按着语音键,红唇凑近话筒,
眼睛却斜睨着蹲在地上的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老婆可真听话,像条捡垃圾的狗。
”发送。几乎就在她松开手指的同一秒,周屿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同样是语音,
外放:“她哪有你重要。对了,明天你产检,我请假陪你去。”“产检”两个字,
像两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捅进我的耳道。眼前的地板花纹突然扭曲、旋转。
喉咙口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指甲抠进掌心,很痛,
但比不上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塌方的巨响。原来如此。怪不得空降得如此突兀,
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怪不得周屿最近总是“加班”、“应酬”,
身上偶尔沾染的香水味,和我多年前在他旧衬衫上嗅到的那一丝残留,渐渐重叠。
我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直到把所有碎纸都拢在手里,然后站起身。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
因为我看到王薇眼里闪过一丝无趣,她大概在期待我更激烈的反应,比如哭,比如质问。
但我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抱着那堆“垃圾”,转身走出她的办公室。背脊挺得笔直。
回到我那小小的格子间,隔壁工位的林姐偷偷递过来一杯温水,眼神担忧。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一下,没成功。把碎纸摊在桌上,一片片拼接,用透明胶带粘好。动作很稳,稳得可怕。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叫“小晚厨房”的社交账号。
头像是周屿抓拍的我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的背影,阳光很好,他当时从后面抱着我,
说“老婆真贤惠”。这个账号有十几万粉丝,记录了我从一个厨房杀手,
到能为他准备一桌像样生日宴的全部过程。每一个点赞、每一条“羡慕你老公”的评论,
都曾让我甘之如饴。现在,我点了注销。账号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消失,但对我来说,
从点击确认的那一刻起,它就死了。接着,我退出那个名为“幸福小家”的微信群。
群里只有我、周屿、我爸妈。这几年房价高,我们买房的首付和每月一部分房贷,
都是爸妈省吃俭用补贴的。周屿总说压力大,钱不够用,我爸妈就从没断过这份“支持”。
以前我觉得是温暖,现在看着那些转账记录和“谢谢爸妈”的对话,只觉得刺眼。退群前,
我发了一句:“爸,妈,以后房贷的事,不用操心了。照顾好自己。
”没理会随后炸开的手机,我把它调成静音,反扣在桌上。
2灰烬里的星火粘好的方案就摆在眼前,王薇撕碎的不仅是纸,
更是我过去十年对婚姻、对职场、甚至对自己全部的认知和付出。但奇怪的是,
此刻看着那些破碎又被粘合的痕迹,我心里那片冰冷的废墟里,
反而冒出一点极其微弱的火星。凭什么?就凭我傻,我听话,我愿意牺牲?
指尖划过粗糙的胶带边缘,那点火星悄然蔓延开,烧起一片沉寂多年的、近乎陌生的滚烫。
我不甘心。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成了公司最早来、最晚走的那个人。
但不是为了王薇交代的那些琐碎杂事,也不是为了周屿那个所谓的家。
我把所有被王薇打回来、贬得一文不值的方案草稿,
所有她嗤之以鼻的“异想天开”的数据分析,全部重新整理、深化。白天,
我高效完成不得不做的工作,态度顺从,毫无怨言,
甚至对王薇偶尔更加过分的刁难也报以沉默。王薇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
更加放心地把边角料工作扔给我,同时,和周屿的出双入对,
也渐渐不再那么避讳同事的眼光。茶水间的窃窃私语,我已经学会过滤。所有的精力,
都沉淀到了夜晚。租了个便宜的共享自习室格子间,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堆行业报告和案例,
就是我的全部武器。我重新梳理过去几年积累的渠道资源,避开王薇熟悉的领域,
寻找那些未被充分挖掘的潜在市场缝隙。数据分析的维度更加刁钻,
合作模式的构想几乎推翻重来。困了就用冷水洗脸,饿了就啃便利店饭团。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一片青黑,但眼神却一点点亮起来,亮得有些骇人。这期间,
周屿回过几次家。起初是质问为什么退群、注销账号,被我以“想专注工作”敷衍过去。
后来,大概是和王薇的“爱情”太过滋润,他也懒得再问,只是拿钱的时候更加理直气壮。
“薇薇身体不方便,外面东西不干净,你以后每周炖一次汤,我上班带给她。”他说这话时,
正在系领带,身上是王薇送的那款香水味。我正在修改方案最后一版数据模型,
头也没抬:“我没空。”他系领带的手顿住,像是不认识似的看了我一眼,
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眉头皱起来,带了惯常的不耐烦:“苏晚,你最近怎么回事?
这点小事……”“我说,我没空。”我打断他,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你的白月光,你自己伺候。”他的脸瞬间涨红,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摔门走了。巨响之后,屋子里是更深的寂静。
我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楼道,继续看向屏幕,光标在“风险评估”一栏闪烁。看,
撕破那层温情的假面,其实就这么简单。3直播审判现场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
一次行业沙龙,我“偶遇”了竞争对手“启创”的市场总监。交谈不过二十分钟,
对方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兴趣。几次私下接触,深谈,
我那份打磨了三个月、几乎能倒背如流的完整方案,终于递到了启创老板的桌上。
跳槽、入职、组建临时项目组、全力推进。在新环境里,
我身上那种沉寂多年后爆发出的狠劲和精准的判断力,很快赢得了团队的认可和资源倾斜。
项目上线,数据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完全印证了我前期所有的分析和预测。
庆功宴定在市内最贵的酒店宴会厅。我挑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缎面连衣裙,剪裁利落,
头发绾起,露出脖颈。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三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清澈锐利,
腰背挺直。谈不上多么光彩照人,但我知道,我找回了某种丢失了很久的东西。
宴会厅灯光璀璨,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当启创的老板,一位以严厉著称的中年男人,
站在台上,念出“年度最佳贡献奖——苏晚”时,掌声雷动。我走上台,
接过那座有些分量的水晶奖杯,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台下目光汇聚,有赞叹,有羡慕,
也有来自原公司几个前同事的复杂注视。我微笑着,说了几句例行的感谢词,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然后,我看到了他们。周屿和王薇,就站在宴会厅侧门入口的阴影处。
(独家)王薇周屿苏晚小说 狗不哩小说全本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