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我的白月光前男友成了身价上亿的总裁,带着他的白富美未婚妻,出现在我面前。
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穷学生,想用钱砸我,逼我回头。可他不知道,
我快死了。我的时间,比他账户里的零还少。他滔天的财富,买不来我多一秒的呼吸。
这场迟到了十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追悼会。1“林晚,开个价。
”十年没见的江川,坐在我对面,西装革履,矜贵非凡。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黑卡,
漫不经心地推到我面前。他身边的女人,是如今娱乐圈风头正盛的小花宋瑶,
也是他的未婚妻。她挽着江川的胳膊,下巴微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碍眼的流浪猫。
我低头,看着那张据说没有上限的黑卡,再看看自己因为长期化疗而有些干枯的手指,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十年前,江川为了出国深造,毫不犹豫地跟我提了分手。他说:“林晚,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哭着求他,问他是不是因为我穷,
是不是因为我只能在食堂**,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
他只是冷漠地推开我:“别这么幼稚。”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断了所有联系。十年,
整整十年。我从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挣扎出来,读完大学,开了这家小小的书店,
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没想到,他回来了。带着亿万身家,和一个光芒万丈的未婚妻,
来我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书店,跟我谈“开价”。“江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声音很轻,
也很平静。多年的病痛折磨,已经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和激烈的情绪。
江川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他皱了皱眉,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林晚,别装了。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他指了指我这间小书店,“守着这么个破店,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离开我,你果然什么都不是。”他身边的宋瑶娇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施舍:“林晚**,阿川也是心疼你。这样吧,这张卡你拿着,
密码是阿川的生日。里面的钱,足够你换个大点的店面,或者干脆关了店去环游世界,
都够了。”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晃了晃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刺得我眼睛生疼。阿川的生日。
我记得,是十月二十六。那天,我用攒了三个月的**工资,
给他买了一个他念叨了很久的机械键盘。而他,在收到礼物后的第二天,跟我提了分手。
原来,他没忘。他还用这个日子当密码,给了另一个女人。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
我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不必了。”我将那张黑卡推了回去,
目光平静地看着江川,“江总如果想看书,欢迎。如果只是来叙旧,那抱歉,
我这里要打烊了。”江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十年前一样,哭着求他,
或者激动地质问他。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拒绝。“林晚,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宋瑶下个月要进组拍戏,
我没时间陪她。你,过来陪我。”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女友。宋瑶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她还是强撑着笑容,
捏了捏江川的胳膊:“阿川,你别这么凶嘛,吓到林晚**了。林晚**,你别误会,
阿川只是……念旧。我们之间,只是需要一个解决过去问题的人。”这话说的,
真是又当又立。把我当成什么了?他排解寂寞的工具?她彰显大度的道具?我气得发笑,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甚至有些发黑。我扶住书架,努力站稳。“江总,宋**,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十年前,我们就结束了。现在,我跟你,
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书店不欢迎你们,请回吧。”“林晚!”江川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家破店开不下去!”威胁。**裸的威胁。
这就是我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十年不见,他学会了用钱和权势来逼迫我。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如今只剩下陌生和讽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随你。”我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慢走,
不送。”身后传来江川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宋瑶故作温柔的劝解声,
最终都随着书店门上风铃的脆响,消失在门外。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一软,沿着书架滑坐在地。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两粒药,
颤抖着手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药效发挥需要一点时间。**在冰冷的书架上,
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泛起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我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抹刺目的红,
眼神一片空洞。江川,你以为你还有十年可以挥霍。可我,连明天都可能没有了。你拿什么,
来让我陪你?拿你的钱,还是你的命?2第二天,我的书店果然出事了。一大早,
房东就打来电话,语气十分强硬,让我三天之内必须搬走,说这铺子他已经卖给别人了。
我签的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他这是公然违约。“王哥,我们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违约,得赔我三倍的租金和装修费。”我冷静地跟他讲道理。
电话那头的房东冷笑一声:“赔钱?小林,我劝你别那么天真。买下这整条街的人,
是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别说赔钱了,你要是再纠缠,我保证你连这三天都待不下去。
赶紧卷铺盖滚蛋吧!”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书店里,
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江川的手段,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一如十年前。他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可惜,他算错了。现在的我,早就不怕这些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流离失所吗?我没有收拾东西,而是像往常一样,整理书架,
擦拭桌椅,然后泡上一壶热茶,坐在窗边,静静地看书。这家书店,是我最后的栖身之所。
就算只能再待三天,我也要让它体面地结束。下午的时候,书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我以为是江川,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子昂?”我有些惊讶。
周子昂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生病后,唯一还保持联系的朋友。
他现在是一家大医院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的主治医生。“脸色怎么这么差?
”周子昂快步走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药按时吃了吗?”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像个操心的老妈子。我笑了笑,
拍开他的手:“我没事。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再忙也得过来看看你。
”周子昂在我对面坐下,将带来的保温桶推给我,“给你炖了点鸽子汤,补补气血。
你看看你,瘦得跟纸片人一样。”我心里一暖,打开保温桶,香气扑鼻而来。“谢谢你,
子昂。”这几年,如果不是周子昂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我,照顾我,
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跟我还客气什么。”周子昂看着我喝汤,眼神温柔,“对了,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个事。我一个师兄在国外一个研究中心,专门研究你这种病。
他们最近有个新的临床试验项目,据说效果很不错。我已经把你的病历发过去了,
如果能申请上,也许……”他的话没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却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几年,
我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也许”,最后都变成了泡影。我已经不敢再抱任何希望了。“子昂,
谢谢你。但是……算了吧。”我放下勺子,轻声说,“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好什么好!
”周子昂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林晚,你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争取!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是钱的事。”我打断他,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
“子昂,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折腾了。剩下的日子,我想安安静静地过。
”周子昂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我的固执,沉默了半晌,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就在这时,
书店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江川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和周子昂,
尤其是看到我面前的保温桶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林晚,
我让你一个人待着,你就是这么待着的?”他一步步走进来,声音冷得像冰,“怎么,
我前脚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他的话充满了侮辱性。
周子昂“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怒视着江川:“你是什么人?嘴巴放干净点!
”江川的目光落在周子昂身上,冷笑一声:“我是她什么人?我是她男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敢在这里跟我叫嚣?”“你!”周子昂气得脸色涨红。我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后,我站起身,平静地迎上江川的目光。“江川,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位是我的朋友,请你放尊重一点。”“朋友?”江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普通朋友会追到你这破店里,给你送汤?”他的目光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
仿佛我依旧是他的私有物品。“林晚,我昨天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去?”他逼近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关了这家店,跟我走。否则,
我不但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我还会让你这个‘朋友’,在京市混不下去!”**裸的威胁,
这一次,甚至牵连到了周子昂。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江川,你**!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而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市立医院的周子昂,对,就是他。让他从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3“江川,你疯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真的当着我的面,要毁掉周子昂的前途。
周子昂能有今天的成就,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我比谁都清楚。
江川凭什么因为他莫须有的嫉妒,就轻易毁掉别人的人生!“你住手!”我冲过去,
想抢他的手机。江川轻易地侧身躲开,单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怎么?心疼了?”他将我抵在书架上,眼神阴鸷,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晚,
你长本事了啊。十年前为了钱跟我分手,十年后又找了个医生当靠山?
你的眼光倒是越来越好了。”“你胡说什么!”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
“江川,你放开我!当年是你为了前途抛弃我,不是我为了钱离开你!”“呵,事到如今,
还在这里狡辩?”江川冷笑,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如果不是为了钱,
你当年为什么拿了那笔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钱?什么钱?我愣住了。当年他提出分手后,我心灰意冷,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城市。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钱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拿过你的钱!”“还装?”江川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的眼神变得狠戾,“林晚,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跟不跟我走?”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胸口的疼痛也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放开她!
”周子昂冲了上来,一拳打在江川的脸上。江川被打得偏过头去,松开了我。我身体一软,
顺着书架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林晚!”周子昂急忙蹲下来扶我。
江川摸了摸被打的嘴角,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一把揪住周子昂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旁边的书架上。“砰”的一声巨响,
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你敢动我?”江川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个臭医生,
也敢在我面前动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他说着,举起了拳头。“不要!
”我尖叫起来,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眼看江川的拳头就要砸下去,
书店的门又一次被推开。宋瑶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店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阿川,
怎么回事?我刚下通告就过来找你,怎么还跟人动上手了?”她走过来,柔声劝道,
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江川拉开。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我和被江川压制住的周子昂,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但嘴上却说:“哎呀,这不是林晚**吗?这位是……?阿川,
你快放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江川看到她来了,眼里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松开周子昂,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周子昂立刻跑到我身边,
紧张地检查我的情况:“林晚,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咳得说不出话,
只能虚弱地摇摇头。宋瑶的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啊,
我想起来了。这位……是不是就是当年追了林晚**很久的那个学长?我记得,
当年林晚**好像就是为了他,才跟阿川你分手的吧?”她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小小的书店里轰然炸开。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江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她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由宋瑶精心设计,
用来彻底离间我和江川的圈套。她故意提起一个莫须有的人,
捏造一个我“移情别恋”的过去,就是为了让江川对我彻底失望,甚至憎恨。而江川,
他竟然信了。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用那种看背叛者的眼神,给我定了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着江川那张写满愤怒和失望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十年了,他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自大,那么容易被蒙蔽。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扶着周子昂的手,
慢慢地站起来,看着江川,一字一句地说:“是,又怎么样?”4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清楚地看到了江川眼中瞬间迸发的毁灭性的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我撕碎。“好,很好。”他怒极反笑,
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神里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林晚,你真是好样的。是我小看你了。
”他转头看向宋瑶,宋瑶立刻善解人意地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阿川,你别生气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也许林晚**当年也是有苦衷的呢。”她这番话,
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江川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嫌恶和鄙夷,
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我们走。”他揽着宋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店。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声,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噗——”我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落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像一朵朵妖冶的红梅。“林晚!
”周子昂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我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白色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疼。
“你醒了?”周子昂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充满了疲惫和沙哑。我转过头,看到他坐在床边,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没睡。“我……睡了多久?
”我的声音也很虚弱。“一天一夜。”周子昂给我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
“你昨天突然大出血,送来医院抢救,差点就……”他说不下去了,眼圈泛红。
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我轻声说。“傻瓜,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周子昂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温暖,“医生说,你的情况很不乐观。
癌细胞已经开始加速扩散了。林晚,答应我,去国外试试,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看着他憔悴的脸,心里一阵酸楚。我这条命,
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它还牵动着关心我的人的心。我沉默了许久,最终,
轻轻地点了点头。“好。”看到我点头,周子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马上就去联系我师兄!你放心,一切有我。”他激动地站起身,
又叮嘱了我几句,才匆匆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侧过头,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片虚假的繁星。我以为,
江川再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当天晚上,我的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江川一身酒气地闯了进来。他显然喝了很多,脚步虚浮,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颓废的疯狂。
他看到我,赤红着眼睛,一步步向我走来。“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生病了?什么病?”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出去。”我冷冷地开口,
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我的冷漠似乎**到了他。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你说话!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是不是又想用这种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他的力气很大,摇得我头晕目眩,
胸口刚刚平复下去的疼痛又开始翻江倒海。“放开……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放!”他固执地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林晚,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对不对?你没有为了别人跟我分手,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
”他像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疯狂地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可笑。
当初那么轻易就给我定了罪,现在又来问我是不是真的。“江川。”我用尽力气,
抬头看着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是真的。我就是为了别人,才跟你分手的。
”我就是要让他死心。让他带着这份恨意,滚出我的世界,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他松开我,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我明白了……”他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转身,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慢慢地走出了病房。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心,
竟然还是会痛。我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江川,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从此以后,
山高水长,永不相见。5我以为江川这次会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但第二天,
周子昂带来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江川……他把市立医院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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