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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好好用。”我说，“刀是厨子的胆，你手抖，刀就抖，菜就废了。”

十一点，开始准备午餐。考虑到训练时间，午餐要营养均衡，但不能太油腻，不能吃太饱，不然下午训练会犯困。

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再加一道冬瓜排骨汤。主食是杂粮饭。

十二点，训练结束的队员们准时出现在食堂。看到菜，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却皱了皱眉。

“林师傅，怎么这么清淡啊？”说话的是上单位，叫张伟，东北人，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典型的肉食动物。

“下午要训练，吃太油腻影响状态。”我说，“晚上给你做锅包肉。”

张伟眼睛一亮：“真的？”

“我说话算话。”

午餐依旧光盘。张伟虽然抱怨清淡，但一个人吃了三碗饭，鲈鱼一半进了他肚子。

下午，我去了训练室。想了解他们，就得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训练室很大，分两层。一层是训练区，十五台顶级配置的电脑排开，每台电脑前都坐着个队员，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二层是战术室和分析室，陆沉和几个教练在那里看比赛录像，做战术分析。

我站在周明昊身后，看了一会儿。屏幕上，一群卡通风格的小人在打架，技能特效乱飞，我看不懂，但能感觉到节奏很快，操作很精细。

一局结束，周明昊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发现我。

“林师傅？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们在干什么。”我说，“不然怎么知道你们该吃什么？”

周明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要学吗？我教您？”

“不用，我就看看。”

我在训练室转了一圈，观察每个队员的状态。周明昊沉稳，李泽宇冷静，陈可可活泼，张伟暴躁，小雨——那个胃不好的辅助——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都在抖。

“他怎么了？”我问旁边的一个替补队员。

“小雨今天状态不好，上午训练赛输了，被教练骂了。”替补小声说，“他本来心态就脆，一骂就更紧张。”

我点点头，回了厨房。

下午茶时间，我准备了一些小点心。蔓越莓饼干，杏仁酥，还有一壶蜂蜜柚子茶。

队员们休息时，小点心被一扫而空。小雨吃了一块饼干，喝了一杯茶，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晚餐，我做了东北菜。锅包肉，地三鲜，酸菜粉条，小鸡炖蘑菇，主食是米饭和花卷。

张伟看到锅包肉，眼睛都直了。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就是这个味！”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林师傅，您是不是去东北学过？”

“没有，看菜谱做的。”我说。

其实，昨晚我看了三个小时的东北菜教学视频，又给一个东北的朋友打了半小时电话，问清楚了正宗锅包肉的做法。肉要选里脊，片要切得薄厚均匀，挂糊要匀，炸要分两次，第一次定型，第二次复炸到酥脆。糖醋汁要现调，比例要准，下锅要快，翻炒要匀。

一道菜，做了五遍，才做出这个味道。

但值了。看张伟那样子，好像吃到了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晚饭后，队员们去健身房锻炼，我和小王收拾厨房。洗刷完毕，已经八点多了。

“师父，您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小王说。

“一起吧，早点弄完。”我说。

九点，厨房收拾干净。我让小王先回去休息，自己坐在食堂里，泡了杯茶，想着今天观察到的东西。

周明昊压力大，吃饭快，胃可能不太好。李泽宇挑食，青菜只吃叶子不吃梗。陈可可喜欢吃辣，但脸上长痘，要控制。张伟食量大，但血脂有点高，得注意。小雨胃不好，还容易紧张，要少食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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