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哥,我怀孕了。”宿舍里,林月低着头,校服裙摆在颤抖。“孩子是你的,
我们……我们结婚吧。”我手里的毕业证书“啪”地掉在地上。不是被她的话吓到,
而是一一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大学毕业这天!“陈枫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林月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分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静,“现在就分手。
”这一场持续四年、让全班同学羡慕的校园恋情,这一世,我不要了。第一章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宿舍里爆开。林月脸上的泪水瞬间凝固,她猛地抬起头,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陈枫,你再说一遍!”我弯腰,
慢慢捡起地上的毕业证书,用手指抚平那一点点因为掉落而产生的褶皱。“我说,分手。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松,“林月,我们完了。
”“为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耳膜,“就因为我怀孕了?陈枫,
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这可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心中冷笑,
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上一世,就是因为这句话,我信了。
我放弃了去大城市打拼的机会,留在这个小城,拼命打工赚钱,
想给她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家。结果呢?孩子出生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我的种!
是她和富二代江浩的。她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方便好用的接盘侠。
当我发现真相去质问她时,她和江浩一家是怎么对我的?江浩让人打断了我的腿,
骂我是个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废物。林月抱着她的孩子,站在江浩身边,
用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说:“陈枫,别闹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就别耽误我。”那一天,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之后,
我爸因为我被打断腿的事情去找他们理论,被江浩的保镖推倒,引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我妈本就身体不好,受此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家破人亡,众叛亲离。而我,
只能拖着一条残腿,像条野狗一样在城市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每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直到一场车祸,我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没想到,
老天竟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陈枫!你看着我!
”林月的哭喊声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扑过来想抓我的胳un,我侧身一步,
轻易躲开。她的手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你躲什么?
”她稳住身形,眼中的震惊变成了愤怒,“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怀了你的孩子,
你就这么对我?”宿舍里还有我的两个室友,赵磊和孙明。
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枫哥,嫂子,
你们这是……”赵磊是我的好兄弟,他走上前来,想打个圆场,“有什么话好好说,
别冲动啊。”我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月。那张我曾经爱了四年,后来又恨了十年的脸,
此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但在我眼里,这张脸的背后,
只有自私、虚伪和恶毒。“孩子?”我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月,
你敢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吗?”林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变得一片惨白。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到她这个反应,
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果然,这个时候,她已经和江浩搞在了一起。
赵磊和孙明也看出了不对劲,他们看看我,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林月,脸上写满了震惊。
“枫哥,这……这是什么意思?”赵磊结结巴巴地问。“意思就是,”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宿舍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陈枫,被人当傻子耍了四年!
”说完,我不再看林月那张惨白的脸。我拉开自己的衣柜,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背包就足够装下。“不……不是的……”林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慌乱地摆着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陈枫,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我拉上背包的拉链,冷冷地打断她,“从今天起,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一刀两断。”我背上包,转身就要走。
“陈枫!”林月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上一世,我就是心软了。但这一世,我的心早已在无尽的仇恨中变得比铁还硬。我没有回头,
只是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扣在我腰间的手指。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但这痛,和我上一世所承受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好。”我点点头,从背包侧袋里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谁啊?
”我打开免提,将手机举到林月面前。“江浩,”我看着林月瞬间煞白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马子在我这儿,说她怀了你的种,让你过来接人。
”第二章手机里,江浩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恼羞成怒的吼叫:“陈枫?
**说什么疯话!你敢动林月一根头发试试!”林月浑身都在发抖,
她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怪物。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想去抢我的手机,却被我轻易地躲开。我对着手机,
慢悠悠地说道:“我没动她,是她抱着我不放手。江大少爷,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到处发疯,
败坏你的名声。”“**等着!”江浩怒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磊和孙明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抖如筛糠的林月,大脑一片空白。
林月松开了抱住我的手,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声音颤抖地问,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起手机,冷漠地看着她,“林月,我给了你四年的真心,
你回报我的,就是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伪装和谎言在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裸的难堪和狼狈。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对赵磊说:“阿磊,我先走了。以后有事电话联系。”赵磊回过神来,
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怒:“枫哥,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贱……”“以后再跟你解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跟导员说一声,毕业聚会我就不参加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身后,没有传来林月的哭喊,只有一片死寂。我知道,
她现在已经被恐惧和心虚彻底淹没了。走出宿舍楼,夏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自由和……复仇的味道。上一世的陈枫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赚钱,和复仇。
我要让林月和江浩,以及所有曾经欺辱过我、践踏过我尊严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我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走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开了一台机器,
我熟练地打开一个股票交易软件。上一世,我虽然过得凄惨,但为了赚钱,
我研究了整整十年的金融市场。我知道未来十年,哪几只股票会一飞冲天,
哪几个行业会成为风口上的猪。我翻遍了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凑了出来,
一共三千二百块。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我复仇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我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钱,全部买入了一只名为“启明科技”的股票。
这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现在的股价只有一块二。但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后,
这家公司会发布一项打败性的技术,股价将在一天之内,暴涨二十倍!做完这一切,
我关掉电脑,走出了网吧。接下来,就是等待。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用旅馆的破旧电脑关注着股市的动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
到了第三天。开盘的瞬间,启明科技的股价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一块五、两块、五块、十块……数字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
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拳死死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紧张,
是兴奋!是复仇的火焰被点燃的兴奋!当股价最终定格在二十四块的时候,
我果断地选择了全部抛售。三千二百块的本金,在短短一天之内,变成了七万六千八百块!
我看着账户里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点钱,对于庞大的江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我要的,
是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庞大资本!我关掉电脑,离开了旅馆。我的下一个目标,
是城南那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一世,我清楚地记得,一个月后,
市**会发布新的城市规划,将会在城南建立一个全新的高新科技园区。
那片现在无人问津的荒地,地价将会一夜之间翻上百倍!我要做的,
就是用手里的七万多块钱,尽可能多地买下那里的地。这将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也是我撬动复仇杠杆的支点!第三章我打车直奔城南。出租车司机听我要去的地方,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小伙子,你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那边除了荒草就是乱坟岗,邪门得很。”我笑了笑:“师傅,我去那边有点事。
”司机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车子越开越偏僻,路边的景象也越来越荒凉。最终,
车子停在了一片广袤的荒地前。我付了钱下车,放眼望去,
尽是齐腰高的杂草和一些低矮的土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潮湿的味道。
这里就是我未来的金矿。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很复杂,大部分都属于附近的几个村子。我要做的,就是找到村委会,
用最快的速度,以最低的价格,签下土地的租赁合同,租期越长越好。
我找到了最近的一个村子,叫下溪村。村委会是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
门口一个老大爷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我走上前,客气地问道:“大爷,您好,
请问村长在吗?”老大爷懒洋洋地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找我们村长干啥?
”“我想租咱们村的地。”我直接说明了来意。“租地?”老大爷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租地干啥?我们这可都是荒地,种啥啥不长。
”“我准备建个养殖场。”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养殖场?”老大爷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小伙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前几年也有人来这搞养殖,结果赔得底裤都掉了。
我们这地邪门。”“没事大爷,我就想试试。”我坚持道。老大爷看我态度坚决,
便不再多劝,指了指楼上:“村长在二楼办公室,你自己上去吧。”我道了声谢,
走进了小楼。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皮肤黝黑,看起来很精明。
听完我的来意,李村长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小伙子,想租地可以,
不过我们这地,价格可不便宜。”我心中冷笑,来了。“李村长,您开个价。
”李村长伸出五根手指头:“一亩地,一年五百块。”这个价格,
在当时当地的荒地租赁市场,已经算是天价了。我摇了摇头:“太贵了。李村长,
我打听过了,附近村子的荒地,一亩地一年最多也就一百块。
”李村长脸色不变:“那是他们的价,我们下溪村不一样。我们这风水好。
”我差点笑出声来。风水好?就这乱坟岗遍地的地方?我没有跟他讨价还价,
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他面前。“李村长,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
这里面是五万块现金。我也不租了,我要买。”李村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飞快地打开信封,看到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小伙子,村里的地是集体的,不能卖啊。”他嘴上这么说,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笔钱。“我知道不能卖。”**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所以,
我跟村里签九十年的长期租赁合同。这五万块,是给村里的补偿款。另外,
我再以每年每亩五十块的价格,付租金。”我顿了顿,看着他贪婪的眼神,
继续加码:“这五万块,怎么入账,怎么分配,就是村长您说了算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合同今天就签,立刻生效。”李村长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九十年的长租合同,
跟卖了没什么区别。一亩地一年五十块的租金,听起来不多,但架不住面积大。最关键的是,
这五万块现金,可以不走公账。对于他这个村长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盖章!”半个小时后,
我拿着一份盖着村委会公章的、租期九十年的土地租赁合同,走出了村委会大楼。
我租下了下溪村所有靠近主干道的八十亩荒地。总共花费了五万块的“补偿款”,
以及第一年四千块的租金。我手里还剩两万多块钱。我没有停歇,
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旁边的另外两个村子。用同样的方法,花光了身上最后的一分钱,
又签下了两份租赁合同。当我拿着三份沉甸甸的合同回到市区时,天已经黑了。
我疲惫地躺在旅馆的床上,心里却无比的踏实。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一个月。一个月后,当城市规划的消息公布,我手里的这几百亩荒地,
将会变成一座挖不尽的金山!而就在我为了未来布局的时候,我没想到,
麻烦会这么快找上门来。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旅馆里吃泡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江浩带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门口。他一看到我,脸上就露出狰狞的笑容。
“陈枫,**挺能躲啊!让老子好找!”他身后一个黄毛指着我骂道:“就是这小子?
敢撬浩哥的墙角,我看他是活腻了!”我放下手里的泡面,慢慢地站了起来,
眼神冰冷地看着江浩。“有事?”“有事?”江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绿了我,还问我有什么事?”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
他竟然以为,是我绿了他?林月那个女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江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冷冷地说道,“你自己的马子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江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挥手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那几个混混狞笑着朝我扑了过来。我眼中寒光一闪。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打断了腿,
从此人生坠入深渊。这一世,你们还想故技重施?做梦!在他们冲到我面前的瞬间,
我猛地一矮身,抄起身边的一张木椅子,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最前面的那个黄毛的脑袋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第四章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触目惊心。剩下那几个混混瞬间被镇住了,他们惊恐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黄毛,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江浩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
一向懦弱可欺的陈枫,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你……**疯了!”他指着我,
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扔掉手里只剩下一条腿的椅子,一步步朝他逼近。
我的眼神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狼,充满了嗜血的疯狂和冰冷的杀意。“疯了?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江浩,这才只是个开始。”每向前一步,
我上一世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就在脑海里翻腾一次。父亲倒下时绝望的眼神,
母亲病床上无声的泪水,还有我自己拖着残腿在雨夜里被狗追的狼狈……所有的恨意,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实质性的杀气,死死地锁定了江浩。江浩被我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
他身后的那几个混混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的小混混,打架斗殴是常事,
但他们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那不是打架,那是真的想杀人!“你……你别过来!
”江浩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爸是江天成!你敢动我一下,
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全家?”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也无比残忍,“我全家,
不是早就被你们害死了吗?”江浩瞳孔一缩,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我不需要他听懂。
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江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血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我没有停手。我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然后一拳又一拳,
疯了似的砸在他的脸上,肚子上。“这一拳,是为了我爸!”“砰!”“这一拳,
是为了我妈!”“砰!”“这一拳,是为了我那条断了的腿!”“砰!”我像是疯了一样,
将积压了两辈子的仇恨,尽数倾泻在我的拳头上。江浩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求饶,
最后只剩下微弱的**。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血肉模糊,
看不出人形。那几个混混早就吓傻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我打得筋疲力尽,才停了下来。我松开手,江浩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
蜷缩着身体,不停地抽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江浩,
记住今天的感觉。”我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这只是利息。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拿起我的背包,
从那几个吓傻了的混混身边走过。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出了旅馆,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知道,我惹上**烦了。
江浩的父亲江天成,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黑白两道通吃。我把江浩打成这样,
他绝对不会放过我。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买了最早一班去省城的火车票。在等待火车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赵磊打来的。“枫哥!
你跑哪去了?我听说你把江浩给打了?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找你!”赵磊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阿磊,我没事。”我沉声说道,“我现在要去省城,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去省城?
你去那干嘛?江天成那老家伙不好惹,你……”“我心里有数。”我打断他,“阿磊,
帮我个忙。帮我盯着城南那几块地,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城南的地?什么地?
”赵磊一头雾水。“你别管了,帮我盯着就行。另外,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眼神变得越发坚定。省城,那里有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机会。
江天成,你等着。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是你江家覆灭之日!第五章来到省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我用剩下的一点钱,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
名字就叫“凌云投资”。公司唯一的员工就是我。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用来撬动未来庞大商业帝国的支点。我深知,光有对未来的预知还不够,我需要盟友,
需要一个能够帮我在省城站稳脚跟的强大助力。而这个目标,
我心中也早有人选——苏氏集团的千金,苏蔓。上一世,苏氏集团因为一次错误的投资决策,
导致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苏蔓临危受命,力排众议,引入了一笔来自海外的风险投资,
并且果断转型,搭上了互联网的快车,才让苏氏集团起死回生,
并在几年后成为省内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我记得很清楚,
导致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那次错误投资,就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后。
他们将会斥巨资投入到一个名为“绿源生态城”的房地产项目。而这个项目,
最终会因为当地政策的突然变动,变成一个巨大的烂尾工程,
吞噬掉苏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我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做出决定之前,阻止这一切。
这不仅能让我获得苏家的友谊,更能让我借此机会,登上苏氏集团这条大船。说干就干。
我花了两天时间,搜集了所有关于“绿源生态城”项目的公开资料,并结合我上一世的记忆,
写了一份长达数十页的风险评估报告。报告里,
我详细分析了该项目存在的巨大政策风险、市场风险以及财务风险,并断言,一旦投资,
苏氏集团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拿着这份报告,我来到了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厦,气派非凡,与我身上这件几十块钱的T恤衫格格不-入。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我没有预约。”我直接说道,
“但我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你们的董事长,或者苏蔓**。
这关系到苏氏集团的生死存亡。”前台**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我不能让您上去。如果您有什么资料,
可以交给我,我会帮您转交的。”我知道,如果把报告交给她,
这份报告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被当成垃圾扔掉。我必须见到苏蔓。“我再说一遍,
”我盯着她的眼睛,加重了语气,“这份报告,关系到你们公司的生死。如果因为你的失职,
导致苏氏集团破产,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我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前台**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让他上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裙,
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正朝我走来。她大约二十四五岁,容貌绝美,身材高挑,
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了几分英气。正是苏蔓!她比我上一世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要更年轻,
也更有气场。“苏**。”前台**连忙恭敬地低下头。苏蔓没有理会前台,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你说,你手里的东西,
关系到苏氏的生死存亡?”“是。”我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断言,
贵公司即将投资的‘绿源生态城’项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旦资金注入,
苏氏集团将在三个月内破产。”我的话音刚落,苏蔓身后的几个助理都变了脸色。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更是直接站出来,厉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妖言惑众!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苏蔓却抬手阻止了他。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口气不小。那你倒是说说,它怎么就是个骗局了?
”“所有的分析,都在这份报告里。”我将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苏蔓没有接,
而是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抢了过去。他飞快地翻了几页,脸上的不屑和嘲讽越来越浓。
“一派胡言!”他将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什么政策风险,什么市场泡沫,
全都是无稽之谈!苏总,这小子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不用理他!
”苏蔓的眉头微微蹙起。“王总,”她淡淡地开口,“捡起来。
”被称为王总的中年男人愣住了:“苏总,这……”“我让你捡起来。”苏蔓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王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的报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了苏蔓。苏蔓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大厅里,
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许久,她才合上报告,抬起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陈枫。凌云投资的创始人。”“凌云投资?”苏蔓的眉毛挑了一下,“没听说过。
”“很快,你就会听说了。”我自信地说道。苏-蔓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好,
陈枫,我记住你了。”她将报告递给身后的助理,“这份报告,我会仔细看的。
这是我的名片,三天后,给我打电话。”说完,她便转身,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
走进了专属电梯。那个王总在经过我身边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子,别得意得太早。敢在这里撒野,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看着他怨毒的眼神,心中毫无波澜。我知道,我赌对了。
以苏蔓的精明和谨慎,她绝不会对我的警告置之不理。三天。三天后,就是我陈枫,
一飞冲天的开始!第六章回到住处,我没有闲着。我知道,光凭一份报告,
还不足以让苏蔓完全信任我。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筹码。我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集关于“绿源生态城”项目背后那家开发商——“宏业地产”的所有信息。
上一世,这个项目爆雷后,宏业地产的老板卷款跑路,留下了一地鸡毛。但我隐约记得,
当时有小道消息说,这个老板其实是个白手套,他背后真正的主谋,
是省城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只是后来这件事被强行压了下去,不了了지。这一世,
我要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这不仅能彻底坐实“绿源生态城”是个骗局,
更能卖给苏家一个天大的人情。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是不眠不休。
我利用上一世积累的黑客技术,潜入了宏业地产的内部服务器,又顺藤摸瓜,
侵入了几个相关人员的私人电脑。海量的数据和邮件在我眼前流过,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在信息的丛林里寻找着猎物的踪迹。终于,在第三天凌晨,我找到了一封加密邮件。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银行账户和一串转账记录。但收款人的名字,却让我浑身一震!
——周启明!省城地下世界的王者,一个真正心狠手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
原来是他!难怪上一世这个案子最后会不了了之。以周启明的势力,在省城,
确实没人敢动他。我将所有的证据都保存下来,做成了一个加密文件。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串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我手里握着的,
是一颗足以炸翻整个省城商界的重磅炸弹!下午三点,我准时拨通了苏蔓的电话。
小说《前女友嫌我穷,我重生后让她跪着求我复合》 前女友嫌我穷,我重生后让她跪着求我复合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前女友嫌我穷,我重生后让她跪着求我复合》小说章节精彩试读 苏蔓江浩陈枫前女友嫌我穷,我重生后让她跪着求我复合精选章节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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