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我爸心梗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周围是刺耳的哀乐,
眼前是丈母娘冰冷的遗像。老婆的男闺蜜林凯,刚刚当着所有亲友的面,拍着我爸的肩膀,
用一副悲天悯人的腔调说:“叔叔,节哀啊,虽然阿姨生前和别的舞友鬼混,给你戴绿帽子,
但毕竟人死了,就算了。”我爸的眼睛瞬间瞪圆,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上一世,
我疯了般扑上去,想解释那死的是我丈母-娘,不是我妈!可这一世,我没有。
我只是在所有人乱作一团时,冷静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第一章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成冰。我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他双目圆睁,嘴角溢出白沫,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周围的亲友发出一片惊呼,乱成一团。“快叫救护车!”“陈叔叔!
陈叔叔你怎么了!”而我,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肉,渗出温热的血。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发疯一样扑向林凯,也没有声嘶力竭地去解释。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回来的念头。报仇。我冷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地,解锁了手机屏幕,
点开了录音功能。红色的小点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只复仇的眼睛。老婆苏月终于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却没有扑向我爸,而是第一时间拉住了那个罪魁祸首——她的“男闺蜜”林凯。
“阿凯,你……你快走!这里乱!”林凯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敛的得意,
此刻被眼前的人命惊得煞白。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气……”“不是!你搞错了,
这不是我妈……”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悲痛欲绝”地看向林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我的话还没说完,苏月就猛地打断了我。“陈峰!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看看爸!”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责备,
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呵,看看爸?】【上一世,我就是去看了爸,
才让这个畜生有了脱身的机会。】【这一世,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没有动,
任由那冰冷的恨意将我全身的血液都浸透。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尖锐刺耳。
医护人员冲进来,开始对我父亲进行急救。心肺复苏,电击除颤。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电击,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看着父亲的身体在电流下无助地弹起,
又重重落下。最终,医生摘下听诊器,遗憾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我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苏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我身上,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陈峰!爸死了!
爸被你爸气死了!你满意了?”等等。她说什么?我爸,被我爸气死了?我猛地推开她,
死死盯住她的眼睛。“苏月,你再说一遍。”她被我的眼神吓到,但还是梗着脖子,
在林凯的搀扶下站稳。“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爸身体不好,
怎么会因为阿凯一句玩笑话就……”“玩笑话?”我气到发笑,笑声嘶哑又恐怖,
“他当众污蔑我妈出轨,害死我爸,你管这叫玩笑话?”林凯躲在苏月身后,
小声哔哔:“谁让你爸有心脏病的……再说了,我不是道歉了吗?”道歉?上一世,
他也是这么说的。在医院的走廊里,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你爸身体那么差”,然后苏月就在旁边附和,“是啊陈峰,阿凯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原谅他吧,我们还要处理妈的后事呢。”处理妈的后事。多可笑。
一个害死我父亲的凶手,一个帮着凶手说话的妻子。他们就这样,
轻而易举地将一切定性为一场“意外”。而我,在无尽的悲痛和愤怒中,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他们两个,一个虚伪,一个恶毒,
像是在看两具即将腐烂的尸体。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只是缓缓走到父亲的遗体旁,
跪了下去。我轻轻握住他已经冰冷的手,将脸贴在上面。“爸。”“你放心。”“这个仇,
我给你报。”“十倍,百倍。”第二章葬礼草草结束,变成了两场。
我爸的遗体被送去了殡仪馆。回到家,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坟墓。苏月和林凯也跟着回来了,美其名曰“陪着我”。客厅里,
苏月红着眼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陈峰,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爸的后事要紧。”林凯坐在旁边,一脸的“愧疚”。“是啊峰哥,都怪我,我嘴贱。这样,
叔叔的丧葬费我全包了,你看行吗?”他一副施舍的口吻,仿佛钱能买回我父亲的命。
我端起那杯水,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上一世,
我打翻了这杯水,和他们大吵一架,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他们,
则在客厅里“安慰”彼此,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苏月说:“他现在情绪不稳定,
你别往心里去。”林凯说:“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你,刚没了妈,现在公公又……唉,
你怎么这么命苦。”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现在想来,那声音是什么,
不言而喻。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失控。我慢慢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像是吞下了一块烙铁。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钱就不必了。
”“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林凯愣了一下:“什么事?峰哥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去我爸的灵堂前,跪下,磕三个响头,大声说三遍‘我错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林凯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点虚伪的愧疚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陈峰,你别太过分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过分?
”我笑了,“你害死我爸,我让你磕个头,就叫过分了?”苏月立刻站出来打圆场:“陈峰!
你别这样!阿凯已经很自责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吗?”体谅他?【我体谅他,
谁来体谅我死不瞑目的父亲?】【苏月,我的好老婆,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五年,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她的脸上只有对她男闺蜜的心疼,
和对我的不耐烦。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两个毫无廉耻的人争辩,
简直是浪费我复仇的时间。“好,不跪是吧?”我点了点头,站起身,“你们可以走了。
”“陈峰你什么意思?”苏月皱起眉。“意思就是,在我把你们两个的腿打断之前,
滚出我的家。”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林凯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
“陈峰你牛什么牛!不就是死了个爹吗!搞得好像谁欠你一样!要不是看在小月的面子上,
我才懒得管你!”“阿凯,你少说两句!”苏月拉住他。“我说错了吗?他以为他是谁啊!
一个破修车工,要不是你家帮衬,他连个屁都不是!”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刀刀扎心。
上一世,这些话让我尊严尽碎,痛苦不堪。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破修工?】【很快,
你就会知道,这个破修工,是怎么让你倾家荡产,跪地求饶的。】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种眼神,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牲畜。
林凯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拉着苏月就往外走。“小月我们走!让他自己疯去!
我看他能狂到什么时候!”门“砰”的一声被甩上。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缓缓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林凯开着他那辆骚包的保时捷,载着我的妻子,绝尘而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黑子吗?”“是我,陈峰。”“帮我查个人,叫林凯,
还有我老婆,苏月。”“对,查他们两个,所有的事,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资金往来和私人关系。”“钱不是问题。”挂掉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清晰的录音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父亲的头七,我一个人守在灵堂。香烛的烟雾缭绕,将父亲的黑白照片熏得有些模糊。
这几天,苏月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倒是林凯,发了几条微信。【峰哥,气消了吗?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生活总要继续。】【小月这几天在我这,状态很不好,一直哭,
我很担心她。】【叔叔的后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字里行间,
茶香四溢。他既炫耀了苏月在他那里,又把自己摆在一个通情达理的位置上,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拉黑。黑子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
一份几十页的调查报告,详细到林凯从小到大干过多少缺德事。而最关键的,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林凯和他父亲林富贵的公司“富贵地产”的内部财务报表。另一份,
是苏月和林凯的酒店开房记录,以及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我点开视频。画面里,
我的妻子苏月,正和林凯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拍摄的背景,
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拍摄的时间,是我父亲去世的第二天晚上。视频里,
苏月一边喘息,一边娇嗔。“阿凯,你说陈峰会不会报警啊?我好怕。”林凯一边动作,
一边满不在乎地笑。“怕什么?他敢!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拿什么跟我斗?再说了,宝贝,
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讨厌……可是,我毕竟还是他老婆……”“很快就不是了。
等他爸的丧事办完,你就跟他离婚。到时候,你就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女人。”“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帧一帧,
像是欣赏一部与我无关的电影。心脏的位置,早已麻木,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只有那股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滚,沸腾,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关掉视频,
将文件加密保存。然后,我点开了那份“富贵地产”的财务报表。上一世,我浑浑噩噩,
对外界不闻不问。直到很久以后,我才从新闻上得知,一家叫“富贵地产”的公司,
因为违规加杠杆,投资了一个叫“滨海新城”的烂尾项目,资金链断裂,一夜破产。
老板林富贵,也就是林凯的爹,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而这个新闻爆出来的时间,
就在一周后。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滨海新城”那几个刺眼的大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林凯,林富贵。】【你们的死期,到了。
】我拿出所有的积蓄,又通过一些灰色渠道,借了一笔巨款。然后,
我联系上了一家海外的金融机构,用我修车多年积累的对机械和精密仪器的理解,
以及从黑子那里买来的关于这家机构操盘手的黑料,成功说服了对方。我将所有的钱,
全部投进了“富贵地产”的对赌盘。我赌它,一周之内,股价清零。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给苏月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谈离婚。
”然后,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是我父亲倒下时,
那双不甘而绝望的眼睛。爸,快了。很快,我就让他们父子,去地下给你赔罪。
第四章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了民政局。苏月和林凯一起来的。她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看不出半点死了公公的悲伤。林凯则是一脸的春风得意,搂着苏月的腰,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看到我,林凯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哟,这么准时?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苏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我。“陈峰,
我们好聚好散。这套房子归你,车子也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五十万补偿。签了吧。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
像是一场迟来的雪。苏月和林凯都愣住了。“陈峰你干什么!”苏月尖叫起来。“房子,
是我的婚前财产,用的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车子,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你有什么资格来分配?”我看着她,冷冷地开口,“苏月,你是不是忘了,你嫁给我的时候,
除了你自己,什么都没带来?”苏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凯站了出来,
把我推了一把。“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小月是可怜你,才给你这么多!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稳住身形,掸了掸被他碰过的肩膀,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
“我只要,我应得的。”“你应得的?你一个穷光蛋,你应得什么?”林凯嗤笑。
“我应得的,是让你,还有你老婆,净身出户。”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放到了苏月面前。正是她和林凯在酒店翻云覆雨的录像。不堪入耳的声音,
瞬间在安静的民政局门口响起。苏月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全无。她像见了鬼一样,
尖叫着想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轻易躲开。林凯也懵了,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从哪弄来的?”“你不需要知道。”我关掉视频,收起手机。
“苏月,婚内出轨,过错方。法律上,你可以净身出户。”“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签下这份协议。”我拿出另一份自己拟好的协议,
上面写着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二,我不介意把这些视频,发给你的父母,
你的亲戚,你的同事,还有……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苏家的大**,
是怎么在公公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和奸夫滚在一起的。”“你……你**!
”苏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我笑了,“比起你们两个做的龌龊事,
我这算什么?”林凯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我杀了你!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林凯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倒在地。
常年修车练就的力气,可不是他这种酒囊饭袋能比的。“杀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林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且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凯对上我的眼神,
那里面是尸山血海般的疯狂和杀意。他真的怕了。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敢说一个字,
我真的会杀了他。“我签……我签……”苏月哭喊着,捡起地上的笔,
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拿过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笑了。“很好。
”我松开脚,把那份被我撕碎的协议扔在林凯脸上。“滚吧。”“记住,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林凯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地扶着苏月,狼狈地逃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第五章办完离婚手续,我走出了民政局。天很蓝,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感觉像是获得了一场新生。摆脱了苏月那个女人,我的人生才算真正重新开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干练的女声。
“是陈峰先生吗?我是江楠律师。”江楠。上一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她,像一道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她是一家小律所的律师,却有着不输给任何大状的能力和正义感。
当初,我走投无路,想要起诉林凯,却没有任何一家律所敢接我的案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林凯的背后,是财大气粗的“富贵地产”。只有江楠,在听完我的故事后,
拍着桌子说:“这个案子,我接了!不为钱,只为公道!”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
以及林家在背后的运作,我们败诉了。但她的那份义气,我一直记在心里。这一世,
我提前找到了她。“江律师,你好。”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陈先生,
你发给我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情况很严重,但不是没有机会。”江楠的声音很冷静,
“录音是非常有力的证据,但是,要指控对方‘故意伤害’导致死亡,
还需要更完整的证据链。比如,证明你父亲确实有心脏病史,以及对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
是明知你父亲的状况,并且有主观恶意的。”“我明白。”我说道,“这些我都会准备好。
”“另外,关于你前妻的出轨证据,非常清晰。在财产分割上,你完全占有优势。不过,
我建议你先不要急着起诉。”“为什么?”“打草惊蛇。”江楠解释道,
“现在他们以为你只是个冲动的莽夫,只会用暴力和手上的视频来威胁。
但如果我们把事情闹上法庭,他们就会有所防备,甚至会反咬你一口,说你敲诈勒索。
”“那你的意思是?”“等。”江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狡黠,“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他们最落魄,最绝望,最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我们再拿出这些东西,给他们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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