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凝滞一瞬,反应过来,立马烫到死的,将手用力抽回来。
我扭过头,胸腔震颤,却只能故作冷淡。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你脸上沾了睫毛,想帮你拿掉……”
傅黎梨盯着我,没有挪动目光,但显然也没有信我的说辞。
我扭头看向窗外,假装平静。
片刻后,我才察觉到她移开视线。
走出机场,伦敦的冬天比国内要更冷,街上都覆上一层厚厚的白雪。
我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拉开车门刚要坐上去,傅黎梨忽的抬手按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
她敛眸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弱势的恳求:“能蹭个车吗?”
我心一动,却嘴硬拧眉说:“我现在要回家。”
傅黎梨淡淡道:“我对伦敦不太熟悉,你让司机把我放到路口,到时我自己去找个酒店。”
我的心底蓦地软下来,再说不出重话,让她上了车。
车内一路沉默。
直到快到我家时,傅黎梨主动提出让司机把她放下。
下车前,她扭头对我说:“明天医院见。”
我‘嗯’了一声。
伦敦街头下了小雪,傅黎梨站在雪白的地里,透过窗户凝视着我。
她仿佛和这雪白的天地都融为一体。
直到后视镜里再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收回目光。
我心不在焉的回了家,同医院的一个朋友同事谢礼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嘿,靳言,你到伦敦了吗?”
“我们医院即将来一个交流的华人医生,据说是和你一起来的伦敦。”
“她长得怎么样,漂亮吗?”
我一时怔愣,下意识回答说:“挺漂亮的。”
谢礼对美女最感兴趣,兴奋起来。
“每天面对着这些老同事我都要抑郁了,终于来了个美女养眼。”
“那你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介绍一下。”
我扯了下嘴角,低低说:“我们不是很熟。”
谢礼遗憾作罢,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发呆。
不由想,接下来的一个月,傅黎梨都要在伦敦了吗?
可那层尚未戳破的心意,炸弹一样横亘在我们面前。
我内心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握着手机,看着和傅黎梨的聊天界面,慢慢沉睡过去。
这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
医院里,傅母近乎发疯的砸烂了病房里的所有东西。
朝我歇斯底里:“是不是苏盈派你来纠缠我女儿的?!”
“你离我女儿远一点,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冷静下来以后,傅母又紧紧拉着我的手哀求。
“靳言,我求你了,和黎梨分开吧。”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了,我还要好好看着她结婚生子,不能看着她被你毁了……”
我喉口泛起一阵苦涩。
可我还在妄想着自己可以说服傅母,让她同意我和傅黎梨在一起。
于是我耐心劝慰傅母:“阿姨,我不是我爸妈,我对黎梨是真心。”
“我会和她好好在一起,不会让你担心,也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我的话说完后的当晚,傅母就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了。
我给傅黎梨报信的当晚,她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梦的最后,是我抱着傅黎梨的尸体,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身上的血……
那时候,傅黎梨的事业才刚刚发展起来,还那么年轻。
我想,前世的她不会原谅我的。
我也没法原谅我自己。
所以我和傅黎梨,还是不要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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