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絮一晌空》中的陆锦空白玫形象非常立体,让人可以直接脑补出画面。神秘人将整篇文章节奏把控的比较好,紧凑有看点,第1章内容是:和陆锦空结婚前的一个小时,我在化妆间刷到一篇帖……
和陆锦空结婚前的一个小时,我在化妆间刷到一篇帖子。
“坦白局,你们都是如何追求到高岭之花的。”
我想起追逐陆锦空的十年,刚想评论,就被热评第一吸引了目光。
“世界上哪有什么高岭之花,有些男人只是端着罢了。我的金主帅气多金,平时一张禁欲脸,不到一个月就被我勾引到手了。”
“那天我不过哭着发了张身材照,他就丢下刚出车祸的未婚妻来找我,弄得我腰酸背痛的。”
评论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是女人和金主的床照,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看不清面容,却见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握住女人的腰,引人遐想。
评论区有人说刺激,也有人怒骂一对狗男女。
但我其他都看不到了,只死死盯着那只手,如坠冰窖。
那只手分明戴着我与我未婚夫的定情信物。
我死死盯着那条和田玉手串。
这是陆锦空生日那天我亲手送给他的,甚至连珠串上的裂缝都一摸一样,我不会看错。
照片里的珠串带着水渍,仿佛被什么浸润过一样,刺痛着我的眼睛。
一瞬间,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我用力呼吸几口气后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
我想起陆锦空向我求婚时看向我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想起他拿到律师执业证后抱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起他为了应酬喝的上吐下泻却抱着我说“为了老婆一切都值得”。
我想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来到陆锦空房间,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水声。
一道女声响起,带着压抑的低喘。
“你等会儿就要和沈絮柳结婚了,现在还跟我一起合适吗?”
男人漫不经心回应道。
“她缠了我十年了,我不过是圆她一个念想。”
“我早就腻了她了,连亲个嘴都不愿意,她哪有你能干。”
听着里面又开始新一轮的床事,我靠着房门瘫倒在地,使劲捂住了嘴,防止哭泣出声。
我认出女声的主人,正是陆锦空新招的律师助理,白玫。
她身材性感,热情大方,像是火辣的玫瑰。
上个月,我去陆锦空的事务所为他送饭时,开门却看到白玫都要把胸贴到男人背上去了。
看到我进来,两人如梦初醒般分开。
下班后我质问陆锦空,他却不以为意地轻吻我的额头。
“只是在和助理交流工作,乖,我心里只有老婆你一个。”
那时的我信了。
现如今他们居然这样大胆,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在我们新房里做起来了,在本该躺着我和陆锦空的床上。
等到房间内动静逐渐小下来,我颤抖着手敲响了房门。
一阵急促的衣服摩擦声后,房门被打开了。
甚至连衬衫衣领都没有来得及翻好,陆锦空就这样带着脖子上的吻痕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像是怕我看到房间里的乱象,陆锦空用身体挡在门前。
他抬手想摸我的脸,一如以前哄我的模样,我却避开了。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陆锦空收回手,语气带着不耐。
“只是和助理在聊工作的事,你不要想多。”
白玫衣衫不整地从陆锦空身后钻出来,嘟起红肿的嘴唇,炫耀似的往我面前凑。
“嫂子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将泪水咽回肚子,没有开口戳穿。
今天的婚礼,我等了两年,独自准备了一个多月,为此白了好多头发。
我不想毁掉。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身着婚纱缓缓走向陆锦空,仿佛也走过追逐他的十年岁月。
在我和陆锦空即将交换戒指时,白玫突然流着眼泪冲出来打断。
“陆哥,我肚子好痛,能带我去医院吗?”
没有一丝犹豫,陆锦空掀开我递到他面前的戒指,
他拉起白玫的手,跟两年前一样走得干脆。
我的心如同那枚戒指一样跌入了尘土。
他们相携离去的画面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场我精心准备的婚礼终究是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望向窗外,那天也和今天一样下着瓢泼大雨,像是象征着不祥。
鸣笛声、撞击声在我耳边回响,眼前人影幢幢,我抱着头痛苦地坐倒在地,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天是陆锦空的生日,我和爸妈开车去他家老宅为他庆生。
我满心欢喜,带着包装精致的和田玉手串。
陆锦空最喜欢这些文玩手串,我和爸妈走了几十个商场,托了好几个人,直到他生日当天才挑到最满意的一串。
想到他看到手串欣喜的样子,我忍不住催爸爸。
“爸爸开快点吧,我们快迟到了。”
妈妈笑着打趣我,“囡囡大喽,心里只有锦空了。”
爸爸也笑着,“便宜那小子了。”
说着就加快了车速。
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医院的床上了。
我头痛欲裂,陆锦空欲言又止地陪在我的床旁。
我猛然抓住他的衣袖。
“我爸妈呢,我爸妈没事吧。”
从他苍白的蠕动着的嘴唇中,我好像明白了又不想明白。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失去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呢。
我想放声大哭,但是眼泪就像是窗外的大雨,流尽了。
余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串破裂的带着血迹的和田玉手串,我拿起它递给陆锦空。
在他的瞳孔里我看到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
陆锦空立马戴上手串,紧紧抱着我,轻抚我的发丝。
“絮絮,我会一直陪着你,替叔叔阿姨照顾好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那时的我,在没了爸妈后,将陆锦空视为唯一的依靠。
在他的怀中我终于哭了出来。
突然,滞涩的空气中响起手机信息提示音。
陆锦空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乖,工作出了点问题,等我回来。”
没等我回答,他就转身出了房门。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离开了。
现在想来,原来那天陆锦空收到的是他小情人的信息。
在我靠着枕头流泪的夜晚,他们做得火热。
我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我点开白玫的主页,她除了发自己的性感照片外,还在账号上清晰记录了他们的恋爱历程。
主页的第一条,她发了一张带着青紫的手臂照片。
“迟早摆脱这个爱家暴的臭老头,还好有陆律师帮忙,这么帅气的男人我一定要拿下。”
再往上翻是两年前我生日那天。
我记得那天我准备了一桌陆锦空爱吃的饭菜,在桌前等到凌晨,等的腰酸背痛,却只等来了陆锦空推脱工作忙不回家的消息。
“今天终于拿下他了,他说我比家里那位热情,比她火辣,我可以让他忘记一切。”
距离上一条帖子,刚好一个月。
从那时候起,陆锦空就开始忙了起来,一个电话、一个消息就可以把他叫走,风雨无阻。
我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翻到两年前爸妈出事那天。
“嘻嘻,我哭着说那老头又来骚扰我了,金主抛下刚出车祸的未婚妻就来了,看来我离上岸不远了。”
“他还让我去他的律所当助理,虽然我什么也不懂,但是在他的未婚妻眼皮子底下好刺激。”
“今天他还带来一个手串,说是未婚妻送的,珠子都裂开了好穷酸。”
“我把它放进去的时候金主更兴奋了,倒也有点用处。”
手机屏幕熄灭,倒映出我泪流满面的样子。
一阵反胃感涌了上来,我趴在垃圾桶旁又哭又吐,像个疯子。
十年,都能把石头捂热了。
我追求陆锦空花了十年,最后到头来竟然比不过他人一个月的勾引。
我十八岁那年,那件事过后,陆锦空就深深扎根在我的心里。
从高中到大学,我一直追逐着他的身影。
为了和他一个学校,我拼命地学习。
为了和他有共同话题,我会忍着困意看那些晦涩难懂的法学刊文。
他随口一提喜欢的东西,第二天早上我就会放到他的桌上。
我甚至放弃了自己最爱的舞蹈,在大学跟陆锦空一起就读了法学专业。
我的舞蹈老师也曾恨铁不成钢。
“絮絮,你是有去国际舞台的机会的。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从小到大训练的舞蹈,真的值得吗?”
真的值得吗,现在的我也不确定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起身拿起手机。
陆锦空没有发来消息。
是白玫更新了一条帖子。
“怀孕啦,和亲爱的一起期待宝宝的降临。”
照片上是男人和女人的手交叠在女人的肚子上。
我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钝刀一刀刀凌迟。
在结婚当天丢下我独自一人,他们却在那里浓情蜜意。
直到第二天下午,陆锦空才回家。
他仿佛是有喜事降临,嘴角带笑。
直到看到坐在沙发上形容枯槁的我,才收敛了笑容。
“絮絮,你不要生气,昨天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小玫她身体不舒服,她一个人孤身在外没人照顾,我这个做上司的就多关照她一点。我知道你一向懂事,应该不会介意的。”
我死死掐住了掌心。
“把她开了吧,我不喜欢她。”
陆锦空立刻黑了脸,第一次对我大吼:“你又在闹什么?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不容易。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睛慢慢湿润了。
“我在闹什么,两年前爸妈出事的第二天你就带我去领证了,你说以后会好好对我,替我爸妈照顾我。”
“那时候你说等你以后赚钱了就会补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每日每夜都想着这个重要的日子,一个人为婚礼跑上跑下。”
“现在在我们的婚礼上,所有人都看着你跟着另一个女人跑了,你让我怎么想,让大家怎么想?知道的是助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
“够了!”陆锦空猛的掀翻了茶几,飞起的玻璃碎片划开我的小腿,鲜血淋漓。
“我跟小玫之间清清白白。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就开始疑神疑鬼。”
说着,陆锦空看也不看我,摔门离开了。
无所事事?
那我这些年为你做的饭菜,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在你每次应酬回来吐得满地狼藉时的照顾,都是假的吗。
手机屏幕亮起,我发现是白玫发来的好友申请。
“嫂子,昨天我实在是肚子痛才麻烦陆哥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怀了陆哥的孩子。”
“你也别怪陆哥,还不是因为你清高,连跟陆哥接个吻都不愿意,都要把他憋坏了,你不知道他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有多热情。”
泪水混着血水流淌一地,我心如死灰。
我自虐似的看着手机上白玫的信息一条一条地跳出来,就这样看了一夜。
我竟然产生了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扎根就再也挥之不去。
隔天一早,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站在陆锦空的律师事务所门前。
陆锦空,我就再试最后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了陆锦空的办公室。
陆锦空正和白玫头靠着头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我走进来,陆锦空有些惊讶,摸了摸白玫的头让她先出去了。
他冷眼看着我,“你来干什么?”
我解开大衣扣子,露出里面有些清凉的情趣内衣,哀求似的看他。
“陆锦空,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的。只要你不再和白玫联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锦空目光凝滞,眼里带着震惊,随后皱起了眉,一把把我掀翻在地。
他大声呵斥道:“沈絮柳,你这算什么样子。”
白玫假装不经意地打开了门,一脸吃惊地大喊。
“啊,嫂子你在干什么呀?”
声音大得周围的同事都围拢过来,我能感受到整个律所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如芒在背。
我赶紧收拢衣服起身,但来不及,所有人都看到了,甚至有人拍照。
我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
“没想到沈小姐人看起来清清白白,私底下竟然玩这么大。”
“我们这可是正经律所,穿成这个样子就来了,客户来了还以为进了会所。”
白玫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我,“陆哥在工作呢,嫂子在工作时间怎么还想着这些。”
“可能是很早就没了清白,平时饥渴的厉害吧。大家可能不知道,嫂子在十八岁那年就被人侵犯了。”
这话像是一颗炸弹落进了人群,众人哗然。
我脸色惨白,僵在原地。
陆锦空竟然把我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告诉了白玫。
我十八岁那年,体育老师李老师趁我一个人在器材室整理器材,对我实施了***。
是陆锦空发现了昏迷的我,悄悄把我送往了医院。
粗糙的手掌,撕裂的疼痛,我一回想起那天就要作呕。
我每天都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洗到全身红肿,像是要洗掉那天的耻辱。
几个星期后,我回到了学校。
但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竟让全班都知道了这件事。
高中同学的嬉笑以及老师的挖苦充斥着我的耳朵。
“沈絮柳,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李老师以前才给你的体测放水。”
“沈絮柳,一个巴掌拍不响,小小年纪多放点心思在学习上,少干那些勾引人的勾当。”
就连我都要怀疑是我犯了什么错的时候,是陆锦空挡在我面前,义正言辞地呵斥他们。
“沈同学是受害者,你们该指责的是李老师,将犯罪原因归咎于受害者自身,和加害者有什么区别?”
那时的陆锦空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内心的荒芜。
从那以后他的身后就多了一条尾巴。
在一起后,我也一次次尝试去亲吻陆锦空,但随着男人的脸一步步拉近,我还是会想起那年那天,忍不住犯恶心干呕出来。
那时的陆锦空会抱着我、安慰我,跟面前这个冷眼看着我的男人仿佛是两个人。
我内心还留有一丝期待,期待着陆锦空像当年那样挡在我的身前。
却见陆锦空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沈絮柳,你当年也是这么勾引李老师的吗?”
我压抑的情绪彻底崩溃,我冲上前狠狠扇了陆锦空一巴掌。
白玫尖叫起来,上来拉开我的手。
“你干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你们都听好了,你们眼里清清白白的白玫做了小三,不然她一个高中文凭没人开后门又怎么进的来律所。这对奸夫***每天背着我不知道干了多少腌臜事,现在都怀上孩子了。”
“你给我闭嘴!”
陆锦空额角青筋暴起,随后重重甩了我一巴掌,瞪着我双目赤红。
“胡言乱语的是疯了吗,你怎么学会给人家小姑娘造黄谣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赶紧给人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嘴角渗血,脸颊半边肿起,披头散发,像个闯进来的疯婆子。
他却衣衫整洁地环抱着白玫,温声安抚,看都不看我一眼。
想起这十多年的情谊,我仿佛是个笑话。
心中的最后一丝留恋也随之消逝。
“陆锦空,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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